第175章 腦補卡皇與貪吃水晶
具荷拉靠著牆角，抬手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她看了一眼蹲在旁邊還在用力啃薯片的鄭秀晶，氣不打一處來。
鄭秀晶吧唧著嘴，含糊不清的問：「荷拉歐尼，剛才西卡歐尼要跟誰結婚來著？彩禮真的有五百萬韓元嗎？」
具荷拉一把搶過她手裡的半包薯片。
「吃吃吃，就知道吃！裡面幾個大佬在商量顛覆半個娛樂圈呢，你就在乎那五百萬彩禮？」
鄭秀晶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被搶走的零食。
「那可是五百萬耶！能買多少高階韓牛啊！我欠館長大叔那麼多錢，就指望西卡歐尼結婚換點外快了！」
具荷拉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這丫頭除了護食和姐控，腦子裡根本裝不下任何複雜的局勢。
茶水間的門軸發出嘎吱一聲輕響。
林允兒、鄭秀妍和李居麗推門而出。
三人的表情都很平淡，但眼神中透著一股剛剛達成某種分贓協議的默契。
鄭秀晶一看到自家親姐，眼睛一亮，直接撲了上去抱住鄭秀妍的胳膊。
「歐尼！你要跟誰結婚？」
「對方出多少彩禮？低於五百萬我絕對不同意把你嫁出去！」
林允兒眼皮一跳，目光瞬間鎖定具荷拉。
李居麗則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半步，打量著周圍的死角。
鄭秀妍渾身一僵。她低頭看著懷裡一臉認真的鄭秀晶，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妹妹偷聽了？她聽到了多少？
如果連劉花英和張東健婚禮的布局都聽了去，那這丫頭的嘴絕對是個隱患。
「你剛才在門外聽到了什麼？」鄭秀妍聲音低沉。
「聽到你提了結婚和五月份啊！」鄭秀晶毫不畏懼，甚至還帶著點驕傲，「歐尼，你別想瞞著我偷偷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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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百萬彩禮必須分我一半，我要去還後院花盆的違約金。」
鄭秀妍緊繃的神經突然放鬆下來。
她反向試探了一下，這傻妹妹的腦迴路根本沒跟上她們的會議重點，只聽到了零星的碎片資訊，還自己拼湊出了一出荒誕劇。
鄭秀妍冷笑一聲，抬手在鄭秀晶光潔的腦門上彈了一個爆栗。
「五百萬就把我賣了？」
「你腦子裡除了韓牛和還債還有什麼？」
鄭秀晶捂著額頭，委屈的撇嘴：「那你剛才說什麼五月結婚？」
「我們在說張東健前輩五月份的婚禮。」
鄭秀妍隨口敷衍過去，順勢拽住鄭秀晶的衣領往外走。
「今天你掃幾片落葉了就在這偷懶？」
「走，跟我去前院幹活。掃不完今天沒肉吃。」
「張東健前輩結婚？請柬有我們嗎？」鄭秀晶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新羅酒店的婚宴是不是全都是頂級海鮮和和牛？歐尼你帶我去吧！」
兩姐妹的聲音伴隨著爭執漸行漸遠。
李居麗沖林允兒聳聳肩，也轉身走向樓上去研墨。
具荷拉站在原地，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好在有秀晶這個活寶打掩護，不然今天偷聽這事肯定沒完。
她轉頭看到林允兒正蹲在水井邊，手裡拿著專用抹布，對著一個明代粉彩瓶發力。
具荷拉眼珠一轉，湊了過去，蹲在林允兒身側。
「允兒歐尼，問你個事唄。」
林允兒警惕的把粉彩瓶往懷裡挪了挪。
「幹嘛？今天這個瓶子是我的指標，你別想搶。」
「不搶活。」具荷拉擺出討好的笑容，「我是想問問，《Starking》那個節目好玩嗎？我們團還沒接過這個通告呢。」
林允兒手裡的抹布不停，隨口答道：「就那樣吧。姜虎東前輩控場，找一堆有特長的素人和我們互動。」
「我想想……各種雜技、魔術、大胃王什麼的。」
「怎麼，你們公司終於肯給你們接外務了？」
一提到公司，具荷拉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去。
她嘆了口氣，直接坐在青石板上開始發牢騷。
「接什麼外務啊，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歐尼，你知道我們KARA今年從一月到現在，一個人拿了多少結算嗎？」
林允兒轉過頭：「多少？」
「才23萬韓元。」
具荷拉伸出兩根手指，滿臉苦澀。
林允兒一點都不意外。
23萬韓元，折合下來也就那麼點錢，連在首爾買幾件像樣的衣服都不夠。
「打黑工都比這個賺的多！」
具荷拉越說越氣，眼眶泛紅，「我們現在生活日常的大部分開銷，全靠我和智英在美術館這擦地刷水缸賺來的。」
「剩下的，就是奎利歐尼和勝妍歐尼在外面拼死拼活接那些又累又便宜的小廣告、雜誌散活來補貼。」
具荷拉的話很現實，沒有半點虛假。
儘管KARA憑藉Lupin和屁股舞火遍韓國，甚至在島國那邊也有一定知名度，但在DSP公司的極端壓榨下，她們的光鮮僅限於舞台。
林允兒看著具荷拉疲憊的臉，大家都一樣，早期的韓流都在資本的車輪下討生活。
她只是遞過去一張乾淨的紙巾，心底的吐槽卻毫無保留的擴散開來。
【她還不知道，DSP這破公司馬上就要爛透了。】
具荷拉正準備接紙巾的手猛的一頓，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林允兒低下頭繼續擦花盆，心聲卻直接在具荷拉腦海中連續響起。
【按時間線推算，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DSP那社長李皓延，三月中下旬就會因為腦溢血直接昏迷進醫院。】
【他人一倒，這公司就少了主心骨。】
【他那個老婆崔美京接手公司後，經營方針簡直就是純外行瞎指揮。滿腦子只有四個字：壓榨、搞錢。連裝都不裝了。】
具荷拉手心裡全是冷汗，身體微微發抖。
社長要倒了？老闆娘是個真吸血鬼？
【崔美京那搞法，就是把KARA當搖錢樹死命抽乾。不給休息，壓榨分成。逼的這幾個丫頭最後只能去打解約訴訟官司。】
【下半年的《英雄豪傑》全女綜藝，和《青春不敗》類似，挺火的。結果妮可最後幾期根本錄不了，就是因為被公司雪藏打官司。】
【更黑的是，DSP表面上是娛樂公司，其實背後的主業是房地產，而且還有CJ集團那幫資本的勢力參與。就她們幾個沒背景的小丫頭，怎麼跟CJ斗？不死也的脫層皮。】
【未來地皮公司再也出不了KARA這種現象級團體了，全被高層內鬥毀了。】
林允兒嘆了口氣，把擦好的粉彩瓶放進防震墊里，站起身拍了拍具荷拉的肩膀。
「別多想了，好好幹活吧。」
「這圈子就是這樣，誰都不容易。」
林允兒說完，拎著水桶走向前廳。
她只當具荷拉是被二十三萬韓元的結算傷了心，在發呆。
而此刻的具荷拉，腦子裡嗡嗡作響，危機感已經飆升到了極點。
CJ集團？黑勢力？解約訴訟？
具荷拉太清楚韓國的資本有多可怕。
張紫妍的案子才過去多久？如果公司真的被那種背景的高層完全掌控，她們這些失去反抗能力的愛豆，下場會比洗盤子慘一萬倍。
她突然抬起頭，目光看向三樓那扇亮著昏黃燈光的書房窗戶。
一個隨手就能讓現代集團不敢吭聲的男人，神秘的美術館館長。
如果說演藝圈是一片隨時會吃人的深海，那顧淵就是這片海里唯一的一座不可摧毀的冰山。
「三十億……」具荷拉喃喃自語。
她突然無比羨慕林允兒揹負的那三十億債務。
那根本不是債，那是買命的免死金牌，是神明畫下的絕對庇護圈。
具荷拉猛的站起身，原本疲憊的雙眼爆發出極度狂熱的光芒。
她不能坐以待斃。
什麼二十三萬結算，什麼狗屁公司高層，去死吧！
她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死死抱住顧淵的大腿。
就算把美術館的下水道全包了，她也的給自己在這個院子裡爭一個永遠不被趕出去的席位。
她急匆匆的沖向工具房，直接扛起最大的兩把刷子。
「四號水缸是我的！誰都別跟我搶！」
林允兒在前廳聽到後院的動靜，疑惑的探出頭看了一眼。
見具荷拉開始瘋狂洗水缸，林允兒撇了撇嘴。
「這丫頭抽什麼風，為了個兼職命都不要了。」
林允兒搖搖頭，沒放在心上，繼續計算自己今天的工時費。
……
時間轉入三月中旬。
經過長達半個月的連軸轉和密集的地下公關，S.M.娛樂正式丟擲了重磅炸彈。
少女時代第二張正規專輯的改版主打歌RunDevilRun的宣發鋪天蓋地砸向各大電視台和街頭螢幕。
這是一次徹底的顛覆。
從Oh!的粉色拉拉隊活力少女，一夜之間全部切入純黑系的暗黑惡女風。
修身的黑色緊身皮褲，冷酷的眼線，凌厲的走位。
宣發海報上，九個女孩褪去了以往的青澀，眼神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所以你最好快點跑。」
這句極具侵略性的歌詞被印在首爾地鐵站的巨幅燈箱上，狠狠衝擊著路人的視覺神經。
這是S.M填補資金窟窿的王牌，也是女帝登頂的最後一塊拼圖。
而整個二代女團的混戰，也在這個三月被徹底點燃。
就在少女時代籌備19日KBS音樂銀行的初舞台時，其他幾家公司也不甘示弱。
Secret帶著性感的《Magic》異軍突起，全烋星和宋枝恩的組合開始在音源榜上瘋狂搶奪份額。
與此同時，AfterSchool宣布將於3月25日發行第三張單曲《Bang！》。
Pledis娛樂放出了預告，清一色大長腿穿上紅色軍鼓樂隊制服，直接將舞台表現力拉到了震撼的行軍鼓級別。
女團盛世的風暴眼，已經成型。
而在這個名利場瘋狂內卷的同時，首爾市立美術館的後院，依然每天準時上演著為了幾萬韓元清洗費而大打出手的奇葩日常。
外面的資本在算計市場，而這裡的女孩們，正在算計今晚能不能在老闆的餐桌上，多夾一塊沒有放鹽的雪花排骨。
她看了一眼蹲在旁邊還在用力啃薯片的鄭秀晶，氣不打一處來。
鄭秀晶吧唧著嘴，含糊不清的問：「荷拉歐尼，剛才西卡歐尼要跟誰結婚來著？彩禮真的有五百萬韓元嗎？」
具荷拉一把搶過她手裡的半包薯片。
「吃吃吃，就知道吃！裡面幾個大佬在商量顛覆半個娛樂圈呢，你就在乎那五百萬彩禮？」
鄭秀晶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被搶走的零食。
「那可是五百萬耶！能買多少高階韓牛啊！我欠館長大叔那麼多錢，就指望西卡歐尼結婚換點外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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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鄭秀妍和李居麗推門而出。
三人的表情都很平淡，但眼神中透著一股剛剛達成某種分贓協議的默契。
鄭秀晶一看到自家親姐，眼睛一亮，直接撲了上去抱住鄭秀妍的胳膊。
「歐尼！你要跟誰結婚？」
「對方出多少彩禮？低於五百萬我絕對不同意把你嫁出去！」
林允兒眼皮一跳，目光瞬間鎖定具荷拉。
李居麗則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半步，打量著周圍的死角。
鄭秀妍渾身一僵。她低頭看著懷裡一臉認真的鄭秀晶，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妹妹偷聽了？她聽到了多少？
如果連劉花英和張東健婚禮的布局都聽了去，那這丫頭的嘴絕對是個隱患。
「你剛才在門外聽到了什麼？」鄭秀妍聲音低沉。
「聽到你提了結婚和五月份啊！」鄭秀晶毫不畏懼，甚至還帶著點驕傲，「歐尼，你別想瞞著我偷偷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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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妍冷笑一聲，抬手在鄭秀晶光潔的腦門上彈了一個爆栗。
「五百萬就把我賣了？」
「你腦子裡除了韓牛和還債還有什麼？」
鄭秀晶捂著額頭，委屈的撇嘴：「那你剛才說什麼五月結婚？」
「我們在說張東健前輩五月份的婚禮。」
鄭秀妍隨口敷衍過去，順勢拽住鄭秀晶的衣領往外走。
「今天你掃幾片落葉了就在這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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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東健前輩結婚？請柬有我們嗎？」鄭秀晶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新羅酒店的婚宴是不是全都是頂級海鮮和和牛？歐尼你帶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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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到林允兒正蹲在水井邊，手裡拿著專用抹布，對著一個明代粉彩瓶發力。
具荷拉眼珠一轉，湊了過去，蹲在林允兒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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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今天這個瓶子是我的指標，你別想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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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們公司終於肯給你們接外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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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口氣，直接坐在青石板上開始發牢騷。
「接什麼外務啊，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歐尼，你知道我們KARA今年從一月到現在，一個人拿了多少結算嗎？」
林允兒轉過頭：「多少？」
「才23萬韓元。」
具荷拉伸出兩根手指，滿臉苦澀。
林允兒一點都不意外。
23萬韓元，折合下來也就那麼點錢，連在首爾買幾件像樣的衣服都不夠。
「打黑工都比這個賺的多！」
具荷拉越說越氣，眼眶泛紅，「我們現在生活日常的大部分開銷，全靠我和智英在美術館這擦地刷水缸賺來的。」
「剩下的，就是奎利歐尼和勝妍歐尼在外面拼死拼活接那些又累又便宜的小廣告、雜誌散活來補貼。」
具荷拉的話很現實，沒有半點虛假。
儘管KARA憑藉Lupin和屁股舞火遍韓國，甚至在島國那邊也有一定知名度，但在DSP公司的極端壓榨下，她們的光鮮僅限於舞台。
林允兒看著具荷拉疲憊的臉，大家都一樣，早期的韓流都在資本的車輪下討生活。
她只是遞過去一張乾淨的紙巾，心底的吐槽卻毫無保留的擴散開來。
【她還不知道，DSP這破公司馬上就要爛透了。】
具荷拉正準備接紙巾的手猛的一頓，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林允兒低下頭繼續擦花盆，心聲卻直接在具荷拉腦海中連續響起。
【按時間線推算，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DSP那社長李皓延，三月中下旬就會因為腦溢血直接昏迷進醫院。】
【他人一倒，這公司就少了主心骨。】
【他那個老婆崔美京接手公司後，經營方針簡直就是純外行瞎指揮。滿腦子只有四個字：壓榨、搞錢。連裝都不裝了。】
具荷拉手心裡全是冷汗，身體微微發抖。
社長要倒了？老闆娘是個真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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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年的《英雄豪傑》全女綜藝，和《青春不敗》類似，挺火的。結果妮可最後幾期根本錄不了，就是因為被公司雪藏打官司。】
【更黑的是，DSP表面上是娛樂公司，其實背後的主業是房地產，而且還有CJ集團那幫資本的勢力參與。就她們幾個沒背景的小丫頭，怎麼跟CJ斗？不死也的脫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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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嘆了口氣，把擦好的粉彩瓶放進防震墊里，站起身拍了拍具荷拉的肩膀。
「別多想了，好好幹活吧。」
「這圈子就是這樣，誰都不容易。」
林允兒說完，拎著水桶走向前廳。
她只當具荷拉是被二十三萬韓元的結算傷了心，在發呆。
而此刻的具荷拉，腦子裡嗡嗡作響，危機感已經飆升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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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荷拉太清楚韓國的資本有多可怕。
張紫妍的案子才過去多久？如果公司真的被那種背景的高層完全掌控，她們這些失去反抗能力的愛豆，下場會比洗盤子慘一萬倍。
她突然抬起頭，目光看向三樓那扇亮著昏黃燈光的書房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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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億……」具荷拉喃喃自語。
她突然無比羨慕林允兒揹負的那三十億債務。
那根本不是債，那是買命的免死金牌，是神明畫下的絕對庇護圈。
具荷拉猛的站起身，原本疲憊的雙眼爆發出極度狂熱的光芒。
她不能坐以待斃。
什麼二十三萬結算，什麼狗屁公司高層，去死吧！
她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死死抱住顧淵的大腿。
就算把美術館的下水道全包了，她也的給自己在這個院子裡爭一個永遠不被趕出去的席位。
她急匆匆的沖向工具房，直接扛起最大的兩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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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在前廳聽到後院的動靜，疑惑的探出頭看了一眼。
見具荷拉開始瘋狂洗水缸，林允兒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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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搖搖頭，沒放在心上，繼續計算自己今天的工時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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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次徹底的顛覆。
從Oh!的粉色拉拉隊活力少女，一夜之間全部切入純黑系的暗黑惡女風。
修身的黑色緊身皮褲，冷酷的眼線，凌厲的走位。
宣發海報上，九個女孩褪去了以往的青澀，眼神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所以你最好快點跑。」
這句極具侵略性的歌詞被印在首爾地鐵站的巨幅燈箱上，狠狠衝擊著路人的視覺神經。
這是S.M填補資金窟窿的王牌，也是女帝登頂的最後一塊拼圖。
而整個二代女團的混戰，也在這個三月被徹底點燃。
就在少女時代籌備19日KBS音樂銀行的初舞台時，其他幾家公司也不甘示弱。
Secret帶著性感的《Magic》異軍突起，全烋星和宋枝恩的組合開始在音源榜上瘋狂搶奪份額。
與此同時，AfterSchool宣布將於3月25日發行第三張單曲《Bang！》。
Pledis娛樂放出了預告，清一色大長腿穿上紅色軍鼓樂隊制服，直接將舞台表現力拉到了震撼的行軍鼓級別。
女團盛世的風暴眼，已經成型。
而在這個名利場瘋狂內卷的同時，首爾市立美術館的後院，依然每天準時上演著為了幾萬韓元清洗費而大打出手的奇葩日常。
外面的資本在算計市場，而這裡的女孩們，正在算計今晚能不能在老闆的餐桌上，多夾一塊沒有放鹽的雪花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