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吻
和裴秀智把帶來的飯吃完之後，她就安安靜靜地靠在姜允修的肩膀上，跟他一起看著電視上的歌謠大祝祭。
舞台上的燈光一閃一閃的，主持人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那種跨年夜特有的熱鬧勁兒。可姜允修的心思沒在電視上，他偏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顆腦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秀智啊，你是喜歡我嗎？」看著旁邊笑得開心的裴秀智，姜允修心裡猶豫了一會，還是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裴秀智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姜允修，「這個問題很蠢誒，你覺得呢？」
姜允修低下頭，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碗已經見底的參雞湯上，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知道很蠢，我只是不知道……就因為那天晚上幫你出了口氣？」
「其實那天晚上我就告訴過你了呀，你忘了嗎？」裴秀智挽住他的胳膊，笑嘻嘻地仰著臉看他。
「什麼？」
「那天晚上在車上我就說過了，」她很認真地回答，「我說，會解決問題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姜允修一愣，記憶被這句話拽了回去。那天晚上在車上，裴秀智確實說過這麼一句話，他當時只當是醉話，沒往心裡去，現在看來，她比他自己還記得清楚。
「你看你啊，」裴秀智掰起手指頭數，「知恩遇到那麼嚴重的事情，搞不好整個歌手生涯都會被毀掉，但是你幫她解決了，而且解決得很漂亮。」
「敏英歐尼被冷藏，你跟她說，如果沒有其他公司要她的話，可以去找你，你會簽她。」
「我當時被那個死肥豬扇巴掌，李敏鎬屁都不敢放一個，你讓我打回去，還給我兜底。」
姜允修沒說話，只是看著裴秀智。
「而且，」裴秀智拿起手機晃了晃，屏幕上是今晚上姜允修發過去的消息——秀智呀，在幹嘛呢？
「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姜代表也會問女孩子在幹嘛呢。」裴秀智痴痴地笑。
過了一會，她放下手機，收起來了臉上的笑容，把腦袋貼在姜允修胸口蹭了蹭，聲音悶悶的，「oppa呀，你都不知道我之前有多累，那晚之前，我一直覺得我是一個爛人，是一個交際花。」
「公司不給力，我又沒有什麼背景，所有的資源都要靠自己爭取，我想混出頭來，然後狠狠地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的臉。」
「但是那天晚上之後，我突然覺得我之前活得好疲憊，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混出頭，但是我不想整天想著去討好別人了，我也不想扇別人的臉了，我就做裴秀智就好了。」
姜允修撫摸著裴秀智的長髮，像是在安慰一隻受了傷的小獸，「秀智啊，你以後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我會拉著你的手，一個一個扇回去。」
裴秀智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向姜允修，輕輕把嘴唇貼了上去。
感受到嘴唇上傳來的溫軟，姜允修沒有後退，輕輕撬開女孩的貝齒，緩緩吻了上去。
最開始認識裴秀智的時候，他對裴秀智的印象就是一個可愛但是擅長交際的小女孩，性格古靈精怪，對他有好感。
後來時間一久，他就有些習慣了裴秀智的黏人，習慣了她每天和自己分享工作和生活的日常。
到今天他才發現，在這麼一個特別的日子裡，在這麼一個別人都有人陪而他自己孤孤單單的日子裡，他突然不想像之前那樣一個人了，他特別想有個人來陪自己。
裴秀智沒回他消息的那段時間，他心裡那點說不上來的煩躁，原來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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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在這首爾的漫天大雪裡，在這個道路被封、餐廳全關的跨年夜，有個女孩頂著風雪，一個人小心翼翼地開了十個小時的車，帶著自己媽媽熬的雞湯，風塵僕僕地敲開了他的門，跟他說，我以後還會這樣做的。
所有的觸動，那些噴薄而發的情緒，那些再也無法壓抑的悸動，全都傾注在這個長長的吻里。
姜允修低頭迎上去。嘴唇相觸的那一刻，外面的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電視裡嘈雜的音樂、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暖氣片嗡嗡的低鳴，所有的聲音都在那一瞬間退遠了，像是被這間屋子的牆壁和這場大雪一起擋在了外面。
唇分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裴秀智的睫毛低垂著，她微微低著頭，嘴角彎著一個很小的弧度，像是還沒從剛才那種安靜里完全走出來。她的臉被暖氣烘得微微泛紅，嘴唇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淺淡的光澤。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裴秀智抬起頭來，唇角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oppa，好吃嗎？」
姜允修一愣：「什麼？」
「我的嘴唇，好吃嗎？」
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姜允修忽然笑了出來。他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她額前還帶著點潮氣的碎發，指尖碰到她皮膚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想收回去。
裴秀智按住了那隻手，把它輕輕貼在自己臉頰上，慢慢摩挲著，像是捨不得那股溫度離開。
「我們這算是……戀愛了嗎？」她喃喃問了一句，聲音比剛才輕了不少，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不確定的試探。
姜允修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張仰起來的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映著燈光和他的影子，嘴唇還殘留著剛才吻過的溫度。他當然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可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沒辦法立刻說出來。
他今晚確實被這個姑娘感動得一塌糊塗。從光州到首爾，十個小時的風雪路，她什麼也沒說就來了，這份心意沉甸甸地砸在他心裡，說不心動是假的。可戀愛不是一句感動就能草草決定的事。
他有他的身份，有姜家這個背景，有那些扯不清的關係。他不知道自己能給她什麼，也不知道這段關係會不會給她帶來麻煩。
舞台上的燈光一閃一閃的，主持人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那種跨年夜特有的熱鬧勁兒。可姜允修的心思沒在電視上，他偏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顆腦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秀智啊，你是喜歡我嗎？」看著旁邊笑得開心的裴秀智，姜允修心裡猶豫了一會，還是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裴秀智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姜允修，「這個問題很蠢誒，你覺得呢？」
姜允修低下頭，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碗已經見底的參雞湯上，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知道很蠢，我只是不知道……就因為那天晚上幫你出了口氣？」
「其實那天晚上我就告訴過你了呀，你忘了嗎？」裴秀智挽住他的胳膊，笑嘻嘻地仰著臉看他。
「什麼？」
「那天晚上在車上我就說過了，」她很認真地回答，「我說，會解決問題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姜允修一愣，記憶被這句話拽了回去。那天晚上在車上，裴秀智確實說過這麼一句話，他當時只當是醉話，沒往心裡去，現在看來，她比他自己還記得清楚。
「你看你啊，」裴秀智掰起手指頭數，「知恩遇到那麼嚴重的事情，搞不好整個歌手生涯都會被毀掉，但是你幫她解決了，而且解決得很漂亮。」
「敏英歐尼被冷藏，你跟她說，如果沒有其他公司要她的話，可以去找你，你會簽她。」
「我當時被那個死肥豬扇巴掌，李敏鎬屁都不敢放一個，你讓我打回去，還給我兜底。」
姜允修沒說話，只是看著裴秀智。
「而且，」裴秀智拿起手機晃了晃，屏幕上是今晚上姜允修發過去的消息——秀智呀，在幹嘛呢？
「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姜代表也會問女孩子在幹嘛呢。」裴秀智痴痴地笑。
過了一會，她放下手機，收起來了臉上的笑容，把腦袋貼在姜允修胸口蹭了蹭，聲音悶悶的，「oppa呀，你都不知道我之前有多累，那晚之前，我一直覺得我是一個爛人，是一個交際花。」
「公司不給力，我又沒有什麼背景，所有的資源都要靠自己爭取，我想混出頭來，然後狠狠地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的臉。」
「但是那天晚上之後，我突然覺得我之前活得好疲憊，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混出頭，但是我不想整天想著去討好別人了，我也不想扇別人的臉了，我就做裴秀智就好了。」
姜允修撫摸著裴秀智的長髮，像是在安慰一隻受了傷的小獸，「秀智啊，你以後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我會拉著你的手，一個一個扇回去。」
裴秀智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向姜允修，輕輕把嘴唇貼了上去。
感受到嘴唇上傳來的溫軟，姜允修沒有後退，輕輕撬開女孩的貝齒，緩緩吻了上去。
最開始認識裴秀智的時候，他對裴秀智的印象就是一個可愛但是擅長交際的小女孩，性格古靈精怪，對他有好感。
後來時間一久，他就有些習慣了裴秀智的黏人，習慣了她每天和自己分享工作和生活的日常。
到今天他才發現，在這麼一個特別的日子裡，在這麼一個別人都有人陪而他自己孤孤單單的日子裡，他突然不想像之前那樣一個人了，他特別想有個人來陪自己。
裴秀智沒回他消息的那段時間，他心裡那點說不上來的煩躁，原來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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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觸動，那些噴薄而發的情緒，那些再也無法壓抑的悸動，全都傾注在這個長長的吻里。
姜允修低頭迎上去。嘴唇相觸的那一刻，外面的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電視裡嘈雜的音樂、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暖氣片嗡嗡的低鳴，所有的聲音都在那一瞬間退遠了，像是被這間屋子的牆壁和這場大雪一起擋在了外面。
唇分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裴秀智的睫毛低垂著，她微微低著頭，嘴角彎著一個很小的弧度，像是還沒從剛才那種安靜里完全走出來。她的臉被暖氣烘得微微泛紅，嘴唇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淺淡的光澤。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裴秀智抬起頭來，唇角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oppa，好吃嗎？」
姜允修一愣：「什麼？」
「我的嘴唇，好吃嗎？」
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姜允修忽然笑了出來。他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她額前還帶著點潮氣的碎發，指尖碰到她皮膚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想收回去。
裴秀智按住了那隻手，把它輕輕貼在自己臉頰上，慢慢摩挲著，像是捨不得那股溫度離開。
「我們這算是……戀愛了嗎？」她喃喃問了一句，聲音比剛才輕了不少，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不確定的試探。
姜允修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張仰起來的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映著燈光和他的影子，嘴唇還殘留著剛才吻過的溫度。他當然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可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沒辦法立刻說出來。
他今晚確實被這個姑娘感動得一塌糊塗。從光州到首爾，十個小時的風雪路，她什麼也沒說就來了，這份心意沉甸甸地砸在他心裡，說不心動是假的。可戀愛不是一句感動就能草草決定的事。
他有他的身份，有姜家這個背景，有那些扯不清的關係。他不知道自己能給她什麼，也不知道這段關係會不會給她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