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裴秀智
姜允修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兩條消息，眉頭擰了起來。
時間顯示晚上八點十分。這個點發這種話，還帶了一句「快點」，不像只是喊他去打個招呼那麼簡單。
他放下手機，站起來把外套從椅背上扯下來，對鄭俊昊說：「先別吃了，跟我走。」
鄭俊昊嘴裡還叼著半隻蝦，含糊不清地問：「代表nim，咋了？」
「樓上有人。跟我去一趟。「姜允修已經走到門口了，回頭看了他一眼，「把嘴擦乾淨。」
鄭俊昊趕緊把蝦塞進嘴裡，胡亂抹了一把嘴，跟著他往外走。走廊里很安靜，兩側的包廂門都關著，裡面偶爾傳來模糊的說笑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響。
姜允修腳步很快，鄭俊昊跟在後面小跑著追：「代表，哪間啊？」
「攬月廳。」
鄭俊昊愣了一下：「攬月廳？」他趕上姜允修並排走，「代表，您朋友在裡面？」
「你知道在哪？」
鄭俊昊點點頭，「就在二樓盡頭，我們上次八個人聚餐就是在那，怎麼了代表？」
姜允修沒有回答，只是加快腳步往前走。走到走廊盡頭，他在攬月廳門口站定。門關著，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隔著厚木門聽不太清，姜允修抬手敲了兩下。
門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點不耐煩：「誰？」
「俊昊啊。」姜允修小聲說。
「內，代表，怎麼了。」
「你能打架嗎？」
鄭俊昊一愣，隨後看了看那扇門，像是明白了什麼，「能打，代表，我大學是散打社的，拿過校級比賽的冠軍。」
姜允修點點頭，直接推開了門。他往前走了一步，鄭俊昊跟在他身後半步，兩個人一起進了包廂，門在他們身後虛掩著。
包廂里的畫面完整地落進兩個人眼睛裡。一張大圓桌，杯盤狼藉，酒瓶倒了好幾個。
李知恩發完消息隱隱有些後悔。她不知道自己發了多久，幾十秒？幾分鐘？也可能更久，酒精把她的時間感攪得稀碎。
他會來嗎？從江南到麻浦，這個點了，他可能在吃飯，可能在忙，也可能看到了消息只是覺得，這姐們喝多了在胡言亂語。
IU沒想到他來的這麼快，見他進門，先是忍不住露出笑容來，繃了一整晚的神經在那一刻鬆了一截，接著又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好像那條消息發出去沒多久，他就已經站在這裡了。
她張了張嘴想問問他怎麼來的這麼快，再然後，通紅的小臉突然很委屈得皺在一起，吧嗒吧嗒地落下淚來。
看著李知恩的神情，姜允修已經明白髮生什麼了。他抬眼掃視著四周。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站在桌子旁邊，手裡還捏著一塊餐巾，臉上帶著被人打斷的不悅。
一個身材發福滿臉麻子的女人端著一杯酒，用一個自以為非常優雅實際上非常噁心的姿勢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門口。
不認識。姜允修心裡想。
一個二十來歲的男的坐在發福女對面低著頭看手機，眼皮都沒抬。
李敏鎬，這個他認識，裴秀智的男友嘛，他刷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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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生坐在李知恩旁邊，頭髮披散著，五官很好看，只不過臉上有個紅手印。
這個他也認識，裴秀智，不過怎麼被扇了一巴掌。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大腹便便的噁心油膩男，真畜生啊。
還有一個女生，站在裴秀智的旁邊，臉上有些水漬，五官也很精緻。
他不認識，想來這個就是朴敏英。
看著朴敏英的臉，姜允修總覺得特別奇怪，奇怪在哪，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像是有些.....臉熟？
到底臉熟在哪呢？
莫名其妙進來一個男的一直盯著自己看，朴敏英被盯著臉色有些發紅。
「金....金秘書？」
「......？」
「金美笑？」
「.......？」
姜允修突然想起來了，腦海中那部電視劇，指著朴敏英說道，「金秘書為何那樣！」
.....氣氛突然有些凝固。
「你是哪位？」金次長看著姜允修問，臉色很是不耐。
姜允修嘆了口氣，踱步走到金次長面前，指了指三個有些狼狽的女孩子，「這都你弄的？」
金次長沒有回答，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年輕，面生，穿著休閒外套，不像圈裡人，更不像什麼有來頭的人，「跟你有關係嗎？」
「你是男人嗎，怎麼就會欺負女生啊。」
金次長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你管的有點寬了。」
「這位朋友，我們在這吃飯跟你沒什麼關係吧，另外，在這的都是公眾人物，你推門就進來，不太好吧。」一旁的吳作家站起來說道。
姜允修側身看了一眼，「這位大嬸，年紀大了就在家裡好好帶孫子啊，幹嘛這麼晚了擺一個這麼噁心的姿勢在這喝酒？」
「你！」吳作家沒想到會被這麼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西八的，」姜允修罵了一句，「你女朋友被扇巴掌在那裝孫子，罵一句這個大嬸我就過分了？」
李敏鎬訥訥說不出話。
一旁的吳作家連忙掏出手機，發了個簡訊。
「阿西，」那個中年男人似乎覺得自己被忽視了，把酒杯往地上一摔，「狗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煩死了，我跟你說話了嗎，」姜允修噁心地看了金次長一眼，「俊昊，掌嘴。」
「.....啊？」
「啊什麼啊，」姜允修瞪了有些痴呆的鄭俊昊一眼，「我讓你掌他嘴！」
「哦哦。」鄭俊昊這才走到男人面前，拽起領子就要扇。
「你，你要幹嘛！我警告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鄭俊昊沒管，他掄起巴掌要扇，又頓住了，轉頭問道，「代表，扇重點還是扇輕點？」
姜允修想把鄭俊昊砍死的心都有了，「你覺得我會怎麼扇你，你就怎麼扇他。」
「哦哦。」鄭俊昊愣了一下，輕輕扇了一巴掌，聲音並不是很清脆。
「呀鄭俊昊！」姜允修被氣得腦仁疼。
聽見自己代表的大喊，鄭俊昊又連忙扇下去一巴掌，這次用的勁大，男人的右邊臉很快就像豬頭一樣腫了起來。
裴秀智臉紅紅的，也不知道是被扇的，還是喝酒喝的，她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指揮手下扇巴掌的男人，眼神有些迷離。
「秀智xi。」裴秀智正迷離地看著他，突然聽見他嘴裡喊自己的名字。
「內，」裴秀智下意識應了一聲。
「是他扇的你吧。」
「是他。」
「扇回去。」
「啊？」裴秀智有些愣神。
「他把你臉都扇成這樣了，這麼好看的臉扇壞了怎麼辦，你不得扇回去嗎？」姜允修沒好氣地說。
「秀智，不要。」一旁的李敏鎬趕忙朝裴秀智搖頭說道。
「西八的跟你有個屁關係。」姜允修過去踹了一腳李敏鎬，沒踹倒。
幸虧沒人在意，姜允修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是時候得鍛鍊身體了。
裴秀智呆呆地走到金次長面前。
金次長被眼前的陣仗搞得有些傻眼，鄭俊昊的力氣太大，抽的他腦瓜子嗡嗡的，剛有點反應過來狀況，就看見裴秀智哆哆嗦嗦走了過來。
「你敢，裴秀智，你敢打我，我明天就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金次長惡狠狠地說道。
「俊昊，掌嘴，打右臉。」真是聒噪。
「代表，右臉已經腫了。」
「腫了是不能打了嗎？」
看見代表又有點發火，鄭俊昊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男人的右臉上。
腫了的臉更腫了起來。
「秀智xi，打吧。」
「你敢，裴秀智，你打我你試試，你個賤人，你打我你就完了，你試試........」男人說話已經說不清了，但是還在喃喃自語威脅人。
裴秀智站在男人對面，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委屈占據心頭，堵在了喉嚨里。
在這個圈子裡，她段位其實很高。
她知道自己長得好看，男人喜歡，她也會利用男人對她的這種喜歡，遊走周旋於各方之間。
她擅長和別人炒作緋聞，製造熱點，也擅長把各種人物當作自己的籌碼，知道在鏡頭面前把曖昧距離拉到最近，又在私下裡把關係理得最清。
她在這套規則里玩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吃過虧。
但是，老娘跟你講規則，你就拿規則壓老娘？
死肥豬，你算老幾你敢這麼說話？我老闆都把我供起來哄起來，你算哪根蔥？
「啪。」裴秀智朝男人左臉狠狠扇了下去，通紅的手印立刻浮現起來，美甲把臉也刮破了，還帶著幾道血痕。
除了姜允修和裴秀智，在場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
「你完了，你完了.......」男人喃喃自語。
「啪。」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裴秀智雙眼通紅，宛如瘋魔，一下一下地扇著。
男人左邊已經血肉模糊，右臉高高腫起，莫名其妙地有些好笑。
眼見裴秀智有點失去控制，姜允修拉住她的手，「秀智xi，可以了。」
裴秀智停住，眼神轉移到姜允修身上，又變得迷離起來。隨後一頭扎進姜允修懷裡，沒有哭，也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
姜允修有些傻眼。
「砰！」
門被一腳踹開，三四個梳著背頭，穿黑西裝的男人，簇擁著一個穿紫色西裝的人走進來，人人都拿著一根棒球棍，臉色不善。
「誰敢在上岩洞這裡欺負我朋友啊？」紫西裝環視四周，慢悠悠說道。
「河室長，就....就是他，」剛才傻眼了的吳作家現在仿佛又活了過來，指著姜允修，厲聲說道。
紫西裝緩步走到姜允修面前，審視著面前的男人。
眼見代表可能有危險，鄭俊昊立馬把半死不活的金次長扔到地上，擋到自家代表面前。
紫西裝站定，自顧自抱拳說道，「在下東明會河元臣，敢問閣下名諱？」
時間顯示晚上八點十分。這個點發這種話，還帶了一句「快點」，不像只是喊他去打個招呼那麼簡單。
他放下手機，站起來把外套從椅背上扯下來，對鄭俊昊說：「先別吃了，跟我走。」
鄭俊昊嘴裡還叼著半隻蝦，含糊不清地問：「代表nim，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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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允修沒有回答，只是加快腳步往前走。走到走廊盡頭，他在攬月廳門口站定。門關著，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隔著厚木門聽不太清，姜允修抬手敲了兩下。
門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點不耐煩：「誰？」
「俊昊啊。」姜允修小聲說。
「內，代表，怎麼了。」
「你能打架嗎？」
鄭俊昊一愣，隨後看了看那扇門，像是明白了什麼，「能打，代表，我大學是散打社的，拿過校級比賽的冠軍。」
姜允修點點頭，直接推開了門。他往前走了一步，鄭俊昊跟在他身後半步，兩個人一起進了包廂，門在他們身後虛掩著。
包廂里的畫面完整地落進兩個人眼睛裡。一張大圓桌，杯盤狼藉，酒瓶倒了好幾個。
李知恩發完消息隱隱有些後悔。她不知道自己發了多久，幾十秒？幾分鐘？也可能更久，酒精把她的時間感攪得稀碎。
他會來嗎？從江南到麻浦，這個點了，他可能在吃飯，可能在忙，也可能看到了消息只是覺得，這姐們喝多了在胡言亂語。
IU沒想到他來的這麼快，見他進門，先是忍不住露出笑容來，繃了一整晚的神經在那一刻鬆了一截，接著又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好像那條消息發出去沒多久，他就已經站在這裡了。
她張了張嘴想問問他怎麼來的這麼快，再然後，通紅的小臉突然很委屈得皺在一起，吧嗒吧嗒地落下淚來。
看著李知恩的神情，姜允修已經明白髮生什麼了。他抬眼掃視著四周。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站在桌子旁邊，手裡還捏著一塊餐巾，臉上帶著被人打斷的不悅。
一個身材發福滿臉麻子的女人端著一杯酒，用一個自以為非常優雅實際上非常噁心的姿勢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門口。
不認識。姜允修心裡想。
一個二十來歲的男的坐在發福女對面低著頭看手機，眼皮都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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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認識，想來這個就是朴敏英。
看著朴敏英的臉，姜允修總覺得特別奇怪，奇怪在哪，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像是有些.....臉熟？
到底臉熟在哪呢？
莫名其妙進來一個男的一直盯著自己看，朴敏英被盯著臉色有些發紅。
「金....金秘書？」
「......？」
「金美笑？」
「.......？」
姜允修突然想起來了，腦海中那部電視劇，指著朴敏英說道，「金秘書為何那樣！」
.....氣氛突然有些凝固。
「你是哪位？」金次長看著姜允修問，臉色很是不耐。
姜允修嘆了口氣，踱步走到金次長面前，指了指三個有些狼狽的女孩子，「這都你弄的？」
金次長沒有回答，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年輕，面生，穿著休閒外套，不像圈裡人，更不像什麼有來頭的人，「跟你有關係嗎？」
「你是男人嗎，怎麼就會欺負女生啊。」
金次長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你管的有點寬了。」
「這位朋友，我們在這吃飯跟你沒什麼關係吧，另外，在這的都是公眾人物，你推門就進來，不太好吧。」一旁的吳作家站起來說道。
姜允修側身看了一眼，「這位大嬸，年紀大了就在家裡好好帶孫子啊，幹嘛這麼晚了擺一個這麼噁心的姿勢在這喝酒？」
「你！」吳作家沒想到會被這麼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西八的，」姜允修罵了一句，「你女朋友被扇巴掌在那裝孫子，罵一句這個大嬸我就過分了？」
李敏鎬訥訥說不出話。
一旁的吳作家連忙掏出手機，發了個簡訊。
「阿西，」那個中年男人似乎覺得自己被忽視了，把酒杯往地上一摔，「狗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煩死了，我跟你說話了嗎，」姜允修噁心地看了金次長一眼，「俊昊，掌嘴。」
「.....啊？」
「啊什麼啊，」姜允修瞪了有些痴呆的鄭俊昊一眼，「我讓你掌他嘴！」
「哦哦。」鄭俊昊這才走到男人面前，拽起領子就要扇。
「你，你要幹嘛！我警告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鄭俊昊沒管，他掄起巴掌要扇，又頓住了，轉頭問道，「代表，扇重點還是扇輕點？」
姜允修想把鄭俊昊砍死的心都有了，「你覺得我會怎麼扇你，你就怎麼扇他。」
「哦哦。」鄭俊昊愣了一下，輕輕扇了一巴掌，聲音並不是很清脆。
「呀鄭俊昊！」姜允修被氣得腦仁疼。
聽見自己代表的大喊，鄭俊昊又連忙扇下去一巴掌，這次用的勁大，男人的右邊臉很快就像豬頭一樣腫了起來。
裴秀智臉紅紅的，也不知道是被扇的，還是喝酒喝的，她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指揮手下扇巴掌的男人，眼神有些迷離。
「秀智xi。」裴秀智正迷離地看著他，突然聽見他嘴裡喊自己的名字。
「內，」裴秀智下意識應了一聲。
「是他扇的你吧。」
「是他。」
「扇回去。」
「啊？」裴秀智有些愣神。
「他把你臉都扇成這樣了，這麼好看的臉扇壞了怎麼辦，你不得扇回去嗎？」姜允修沒好氣地說。
「秀智，不要。」一旁的李敏鎬趕忙朝裴秀智搖頭說道。
「西八的跟你有個屁關係。」姜允修過去踹了一腳李敏鎬，沒踹倒。
幸虧沒人在意，姜允修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是時候得鍛鍊身體了。
裴秀智呆呆地走到金次長面前。
金次長被眼前的陣仗搞得有些傻眼，鄭俊昊的力氣太大，抽的他腦瓜子嗡嗡的，剛有點反應過來狀況，就看見裴秀智哆哆嗦嗦走了過來。
「你敢，裴秀智，你敢打我，我明天就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金次長惡狠狠地說道。
「俊昊，掌嘴，打右臉。」真是聒噪。
「代表，右臉已經腫了。」
「腫了是不能打了嗎？」
看見代表又有點發火，鄭俊昊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男人的右臉上。
腫了的臉更腫了起來。
「秀智xi，打吧。」
「你敢，裴秀智，你打我你試試，你個賤人，你打我你就完了，你試試........」男人說話已經說不清了，但是還在喃喃自語威脅人。
裴秀智站在男人對面，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委屈占據心頭，堵在了喉嚨里。
在這個圈子裡，她段位其實很高。
她知道自己長得好看，男人喜歡，她也會利用男人對她的這種喜歡，遊走周旋於各方之間。
她擅長和別人炒作緋聞，製造熱點，也擅長把各種人物當作自己的籌碼，知道在鏡頭面前把曖昧距離拉到最近，又在私下裡把關係理得最清。
她在這套規則里玩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吃過虧。
但是，老娘跟你講規則，你就拿規則壓老娘？
死肥豬，你算老幾你敢這麼說話？我老闆都把我供起來哄起來，你算哪根蔥？
「啪。」裴秀智朝男人左臉狠狠扇了下去，通紅的手印立刻浮現起來，美甲把臉也刮破了，還帶著幾道血痕。
除了姜允修和裴秀智，在場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
「你完了，你完了.......」男人喃喃自語。
「啪。」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裴秀智雙眼通紅，宛如瘋魔，一下一下地扇著。
男人左邊已經血肉模糊，右臉高高腫起，莫名其妙地有些好笑。
眼見裴秀智有點失去控制，姜允修拉住她的手，「秀智xi，可以了。」
裴秀智停住，眼神轉移到姜允修身上，又變得迷離起來。隨後一頭扎進姜允修懷裡，沒有哭，也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
姜允修有些傻眼。
「砰！」
門被一腳踹開，三四個梳著背頭，穿黑西裝的男人，簇擁著一個穿紫色西裝的人走進來，人人都拿著一根棒球棍，臉色不善。
「誰敢在上岩洞這裡欺負我朋友啊？」紫西裝環視四周，慢悠悠說道。
「河室長，就....就是他，」剛才傻眼了的吳作家現在仿佛又活了過來，指著姜允修，厲聲說道。
紫西裝緩步走到姜允修面前，審視著面前的男人。
眼見代表可能有危險，鄭俊昊立馬把半死不活的金次長扔到地上，擋到自家代表面前。
紫西裝站定，自顧自抱拳說道，「在下東明會河元臣，敢問閣下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