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剛出道就已經班味兒漸濃了
接下來的幾天，金聖鏡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偶像工業的流水線。
選秀時期的疲憊像漲潮，累到極限時，總會等來順位發表、舞台錄製或短暫休息。
出道後的工作卻像一條不會停下的傳送帶，前一個環節剛結束，工作人員已經在催促下一個環節。
凌晨四點半，宿舍走廊里響起崔勝浩的拍門聲。
「孩子們，快點起床！五點前必須出發！」
聲音穿過門板，在昏暗的宿舍里來回撞擊。
金聖鏡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身體已經先一步坐了起來。
她抓過床邊的衛衣往身上套，睡意沉在四肢里，每個動作做起來都好像隔著一層水膜似的。
上鋪傳來一聲悶哼。
金采源翻了個身，整個人順著床沿滑下來，半邊身體懸在空中。
金聖鏡伸手托住她的腰，才避免她直接摔到地上。
「歐尼，醒醒，」她拍了拍金采源的臉，「趕緊起床，今天還有很多工作呢！」
「聖鏡啊……」金采源閉著眼睛，嘴巴里嘟囔著，「我真的好睏，再讓我睡五分鐘吧。」
「可是歐尼你五分鐘前已經說過一遍了。」金聖鏡哭笑不得地說道。
「那就再加五分鐘...」
金聖鏡看著她軟趴趴垂在床邊的模樣，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金采源終於睜開眼，含糊地抗議：「呀，放開我。」
旁邊的宮脅咲良已經穿好了鞋。
「采源，快起來吧，」她打了個哈欠，「我們快要遲到了。」
「連Sakura歐尼都這麼說了，看來你確實沒時間睡了。」
五點不到，十三個人被塞進兩輛保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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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關上的剎那，外面的聲音被隔絕大半。
車內只剩引擎低沉的震動、空調出風口的嗡鳴，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金采源靠在窗邊又睡著了，額頭隨著車身晃動，一下一下磕在玻璃上。
宮脅咲良戴著眼罩，雙手抱在胸前，進入了一種隨時都能醒來的淺眠狀態。
金聖鏡則和雙塔坐在第三排。
張元英手裡還攥著半個飯糰，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嘴角沾著一點海苔碎。
安宥真自己也困得睜不開眼，把頭枕在了金聖鏡腿上。
金聖鏡靠在車窗上，看著首爾街頭一盞盞倒退的路燈，忽然想起比賽期間的日子。
當時所有人都在為下一次評價拼命，疲憊里還混著清晰的目標。
現在目標已經變成了現實，身體卻掉進了另一種更漫長的消耗。
偶像的生活像一把鈍刀，沿著每一天緩慢地割下去。
五點半，美容院。
「Lami，頭稍微抬一點。」Cody捏住她的下巴，「眼線要貼著睫毛根畫的。」
金聖鏡努力睜大眼睛。
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眼線筆剛靠近眼尾，她便控制不住地眨了一下，淚水立刻被刺激出來。
「米啊內，歐尼。」她連忙道歉，指尖在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困成這樣還道歉。」化妝師拿紙巾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昨天幾點睡的？」
「回宿舍以後還整理了一下東西，大概……兩點多？」
「那你今天還能睜眼，已經算奇蹟了。」
「孩子們吶，別犯困，「崔勝浩一邊拍著手掌一邊提醒著大家，「還要錄製團綜素材呢！「
《IZ*ONE CHU》——Mnet給她們做的團綜，第一季這個月底就要首播了，所有的幕後素材都得從現在開始攢。
「內！給我吧。「金聖鏡看了一下大家疲憊的臉龐，主動接過了運動相機，畢竟自己以前直播一干就是三四個鐘頭，錄一個幾十分鐘的團綜素材還是問題不大的。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輕輕呼出一口氣，眼神里的困意迅速消退，就這樣，一邊被cody擺弄著頭髮，一邊開始了「直播「。
「各位，現在是早上六點，我們的成員們，正在準備中哦~「
她舉著運動相機，鏡頭從自己的臉開始，慢慢掃過旁邊的其他成員們，「等會兒要去拍攝我們專輯的畫報呢！大家期待嗎？「
緊接著，金聖鏡就開始了每個主播都會的活——編彈幕。
她假裝自己正在直播，然後讀著屏幕上的評論，這樣後期也方便，直接給這一段做個直播間效果，然後配上彈幕就行。
「IZ*ONE里最漂亮的是誰？阿一古，大家都很漂亮呢，但是我看好像屏幕上說Lami的最多？哪有哪有，噢哈哈哈哈哈！」
「Lami在組合內最喜歡誰？怎麼能問這種問題呢？當然是每一位成員都喜歡啦！」
「出道後和之前有什麼不一樣嗎？最大的感觸自然就是得到了大家的愛！喜歡自己的人變多的呢！」
.......
一屋子cody和成員們，就看著金聖鏡旁若無人地對著一個攝像頭整整做了三十分鐘的「直播」。
「可以了可以了！「跟拍的VJ眼看著金聖鏡還有接著往下說的趨勢，連忙阻止了她——相機電池等會兒還要留著錄別的素材呢，再讓她說下去，不管帶幾塊都不夠用了。
「太了不起了！」一旁的安宥真嘆為觀止，「聖鏡不愧是在出道前做過主播的人。」
崔勝浩看著也有點咋舌，同時也在認真考慮，要不以後讓Lami多直播看看？感覺效果應該會很不錯呢。
金聖鏡把運動相機遞還給VJ，偷偷打了個哈欠，眼底泛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她心裡還是有些小嘚瑟：畢竟這強度相比於前世要不停地混時長、打各種PK、應付榜一大哥來說，不知道輕鬆多少，簡直不是一個Level。
不過說到Level...也不知道寧藝卓怎麼樣了，想到這裡，金聖鏡拿出手機，打開Kakao。
和她的對話框停留在幾個月前。
金聖鏡手指在鍵盤上停了片刻。
她打出「最近過得怎麼樣」，又刪掉。
重新打了一句「你怎麼沒祝賀我」，看起來更奇怪了。
最後，她只發過去一隻從牆角探出腦袋的小貓。
消息旁邊很快出現了已送達的標記。
「好了，孩子們！」崔勝浩拍了拍手，「咱們要去工作了！」
「內——！」
金聖鏡收起手機，和成員們一起回應道。
化完妝的成員又登上保姆車，趕去攝影棚，今天的任務主要是拍攝專輯的概念海報。
說起來很忙，但其實非打歌期的話，大部分時間主要還是花費在了轉場路途和等待上面。
保姆車在首爾的街道上穿行，從江南到麻浦，從麻浦到永登浦，窗外的風景換了一茬又一茬，成員們在車上補覺、吃簡易早餐、被cody補妝，周而復始。
中途沒事的時候，金聖鏡就把粉絲來信和評論區的一些正向評論拿出來看。
歸根結底，她並不是一個真正處在這個年紀、能有這麼多精力和夢想去沖的人。
就像那天在那棟大樓下發生的事一樣，粉絲們的愛對她來說，也是救贖。
在經歷過前世種種之後，她深刻地明白，一個陌生人對自己的善意和愛，到底有多難得。
概念海報很快就拍完了，她們接下來就要帶著今天的造型拍攝小卡了。
說起來，自己以前做主播的時候也幹過這事兒，不過那時候是為了賣櫥窗里的雞腳筋...
不一會兒，大部分成員們都已經拍完了，只剩下金聖鏡還在拿著手機拍個不停。
張元英湊上去看了一眼——
「一百二十張！！！「她的嘴巴變成了一個O形，不可置信的說道。
一般愛豆拍小卡，同一個造型大概也就拍個十來張，然後選出來，像她們這些剛出道的新人，會多拍一些，但也就二三十張頂天了，像金聖鏡這樣拍了百來多張然後來選的，張元英還是第一次見！
「元英啊，「金聖鏡看著現在還是幼年體的圓神說道，「你知道歐尼為什麼要拍這麼多張嗎？「
「為什麼？「
「我們拍一張卡，對於我們自己來說可能只是一份工作，一張自拍而已，「金聖鏡一邊翻著手機相冊里姿勢各異的照片，一邊輕聲說，「但對於粉絲們來說，他們拿到手上的，就是某一天的我們。」
她總不能直接告訴張元英是自己不想讓自己的卡以後出現在營銷號的丑卡盤點中吧……
張元英看著金聖鏡認真的眼神，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簡單吃過午飯之後，她們又轉到了另一家攝影棚，開始拍攝她們的第一個服裝廣告。
雖說還沒正式出道，但商業活動已經開始了。
沒辦法，畢竟背後還有那麼多家公司等著分錢呢。
但是對於金聖鏡來說，她倒是幹勁兒十足，畢竟她現在沒有經紀公司，廣告代言費到最後結算時，都會進到她自己兜里。
還有比這更爽的事嗎！！
她站在鏡頭前，微笑、側臉、抬手、撩頭髮，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
攝影師忍不住豎起大拇指：「Lami，狀態真好。「
「謝謝歐巴！「她甜甜地笑。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已經是傍晚了。
首爾的黃昏來得悄無聲息，橘紅色的雲層壓在城市的天際線上，霓虹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保姆車行駛在回程的路上，成員們在車上東倒西歪地睡著，一旁安宥真的腦袋靠在金聖鏡肩膀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金聖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Kakao。
寧藝卓還是沒有回覆。
她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幾秒，然後切回通訊錄，手指在某個名字上停留了片刻。
【金旼炡】
選秀時期的疲憊像漲潮，累到極限時，總會等來順位發表、舞台錄製或短暫休息。
出道後的工作卻像一條不會停下的傳送帶，前一個環節剛結束，工作人員已經在催促下一個環節。
凌晨四點半，宿舍走廊里響起崔勝浩的拍門聲。
「孩子們，快點起床！五點前必須出發！」
聲音穿過門板，在昏暗的宿舍里來回撞擊。
金聖鏡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身體已經先一步坐了起來。
她抓過床邊的衛衣往身上套，睡意沉在四肢里，每個動作做起來都好像隔著一層水膜似的。
上鋪傳來一聲悶哼。
金采源翻了個身，整個人順著床沿滑下來，半邊身體懸在空中。
金聖鏡伸手托住她的腰，才避免她直接摔到地上。
「歐尼，醒醒，」她拍了拍金采源的臉，「趕緊起床，今天還有很多工作呢！」
「聖鏡啊……」金采源閉著眼睛，嘴巴里嘟囔著，「我真的好睏，再讓我睡五分鐘吧。」
「可是歐尼你五分鐘前已經說過一遍了。」金聖鏡哭笑不得地說道。
「那就再加五分鐘...」
金聖鏡看著她軟趴趴垂在床邊的模樣，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金采源終於睜開眼，含糊地抗議：「呀，放開我。」
旁邊的宮脅咲良已經穿好了鞋。
「采源，快起來吧，」她打了個哈欠，「我們快要遲到了。」
「連Sakura歐尼都這麼說了，看來你確實沒時間睡了。」
五點不到，十三個人被塞進兩輛保姆車。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車門關上的剎那，外面的聲音被隔絕大半。
車內只剩引擎低沉的震動、空調出風口的嗡鳴，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金采源靠在窗邊又睡著了，額頭隨著車身晃動，一下一下磕在玻璃上。
宮脅咲良戴著眼罩，雙手抱在胸前，進入了一種隨時都能醒來的淺眠狀態。
金聖鏡則和雙塔坐在第三排。
張元英手裡還攥著半個飯糰，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嘴角沾著一點海苔碎。
安宥真自己也困得睜不開眼，把頭枕在了金聖鏡腿上。
金聖鏡靠在車窗上，看著首爾街頭一盞盞倒退的路燈，忽然想起比賽期間的日子。
當時所有人都在為下一次評價拼命，疲憊里還混著清晰的目標。
現在目標已經變成了現實，身體卻掉進了另一種更漫長的消耗。
偶像的生活像一把鈍刀，沿著每一天緩慢地割下去。
五點半，美容院。
「Lami，頭稍微抬一點。」Cody捏住她的下巴，「眼線要貼著睫毛根畫的。」
金聖鏡努力睜大眼睛。
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眼線筆剛靠近眼尾，她便控制不住地眨了一下，淚水立刻被刺激出來。
「米啊內，歐尼。」她連忙道歉，指尖在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困成這樣還道歉。」化妝師拿紙巾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昨天幾點睡的？」
「回宿舍以後還整理了一下東西，大概……兩點多？」
「那你今天還能睜眼，已經算奇蹟了。」
「孩子們吶，別犯困，「崔勝浩一邊拍著手掌一邊提醒著大家，「還要錄製團綜素材呢！「
《IZ*ONE CHU》——Mnet給她們做的團綜，第一季這個月底就要首播了，所有的幕後素材都得從現在開始攢。
「內！給我吧。「金聖鏡看了一下大家疲憊的臉龐，主動接過了運動相機，畢竟自己以前直播一干就是三四個鐘頭，錄一個幾十分鐘的團綜素材還是問題不大的。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輕輕呼出一口氣，眼神里的困意迅速消退，就這樣，一邊被cody擺弄著頭髮，一邊開始了「直播「。
「各位，現在是早上六點，我們的成員們，正在準備中哦~「
她舉著運動相機，鏡頭從自己的臉開始，慢慢掃過旁邊的其他成員們，「等會兒要去拍攝我們專輯的畫報呢！大家期待嗎？「
緊接著，金聖鏡就開始了每個主播都會的活——編彈幕。
她假裝自己正在直播，然後讀著屏幕上的評論，這樣後期也方便，直接給這一段做個直播間效果，然後配上彈幕就行。
「IZ*ONE里最漂亮的是誰？阿一古，大家都很漂亮呢，但是我看好像屏幕上說Lami的最多？哪有哪有，噢哈哈哈哈哈！」
「Lami在組合內最喜歡誰？怎麼能問這種問題呢？當然是每一位成員都喜歡啦！」
「出道後和之前有什麼不一樣嗎？最大的感觸自然就是得到了大家的愛！喜歡自己的人變多的呢！」
.......
一屋子cody和成員們，就看著金聖鏡旁若無人地對著一個攝像頭整整做了三十分鐘的「直播」。
「可以了可以了！「跟拍的VJ眼看著金聖鏡還有接著往下說的趨勢，連忙阻止了她——相機電池等會兒還要留著錄別的素材呢，再讓她說下去，不管帶幾塊都不夠用了。
「太了不起了！」一旁的安宥真嘆為觀止，「聖鏡不愧是在出道前做過主播的人。」
崔勝浩看著也有點咋舌，同時也在認真考慮，要不以後讓Lami多直播看看？感覺效果應該會很不錯呢。
金聖鏡把運動相機遞還給VJ，偷偷打了個哈欠，眼底泛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她心裡還是有些小嘚瑟：畢竟這強度相比於前世要不停地混時長、打各種PK、應付榜一大哥來說，不知道輕鬆多少，簡直不是一個Level。
不過說到Level...也不知道寧藝卓怎麼樣了，想到這裡，金聖鏡拿出手機，打開Kakao。
和她的對話框停留在幾個月前。
金聖鏡手指在鍵盤上停了片刻。
她打出「最近過得怎麼樣」，又刪掉。
重新打了一句「你怎麼沒祝賀我」，看起來更奇怪了。
最後，她只發過去一隻從牆角探出腦袋的小貓。
消息旁邊很快出現了已送達的標記。
「好了，孩子們！」崔勝浩拍了拍手，「咱們要去工作了！」
「內——！」
金聖鏡收起手機，和成員們一起回應道。
化完妝的成員又登上保姆車，趕去攝影棚，今天的任務主要是拍攝專輯的概念海報。
說起來很忙，但其實非打歌期的話，大部分時間主要還是花費在了轉場路途和等待上面。
保姆車在首爾的街道上穿行，從江南到麻浦，從麻浦到永登浦，窗外的風景換了一茬又一茬，成員們在車上補覺、吃簡易早餐、被cody補妝，周而復始。
中途沒事的時候，金聖鏡就把粉絲來信和評論區的一些正向評論拿出來看。
歸根結底，她並不是一個真正處在這個年紀、能有這麼多精力和夢想去沖的人。
就像那天在那棟大樓下發生的事一樣，粉絲們的愛對她來說，也是救贖。
在經歷過前世種種之後，她深刻地明白，一個陌生人對自己的善意和愛，到底有多難得。
概念海報很快就拍完了，她們接下來就要帶著今天的造型拍攝小卡了。
說起來，自己以前做主播的時候也幹過這事兒，不過那時候是為了賣櫥窗里的雞腳筋...
不一會兒，大部分成員們都已經拍完了，只剩下金聖鏡還在拿著手機拍個不停。
張元英湊上去看了一眼——
「一百二十張！！！「她的嘴巴變成了一個O形，不可置信的說道。
一般愛豆拍小卡，同一個造型大概也就拍個十來張，然後選出來，像她們這些剛出道的新人，會多拍一些，但也就二三十張頂天了，像金聖鏡這樣拍了百來多張然後來選的，張元英還是第一次見！
「元英啊，「金聖鏡看著現在還是幼年體的圓神說道，「你知道歐尼為什麼要拍這麼多張嗎？「
「為什麼？「
「我們拍一張卡，對於我們自己來說可能只是一份工作，一張自拍而已，「金聖鏡一邊翻著手機相冊里姿勢各異的照片，一邊輕聲說，「但對於粉絲們來說，他們拿到手上的，就是某一天的我們。」
她總不能直接告訴張元英是自己不想讓自己的卡以後出現在營銷號的丑卡盤點中吧……
張元英看著金聖鏡認真的眼神，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簡單吃過午飯之後，她們又轉到了另一家攝影棚，開始拍攝她們的第一個服裝廣告。
雖說還沒正式出道，但商業活動已經開始了。
沒辦法，畢竟背後還有那麼多家公司等著分錢呢。
但是對於金聖鏡來說，她倒是幹勁兒十足，畢竟她現在沒有經紀公司，廣告代言費到最後結算時，都會進到她自己兜里。
還有比這更爽的事嗎！！
她站在鏡頭前，微笑、側臉、抬手、撩頭髮，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
攝影師忍不住豎起大拇指：「Lami，狀態真好。「
「謝謝歐巴！「她甜甜地笑。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已經是傍晚了。
首爾的黃昏來得悄無聲息，橘紅色的雲層壓在城市的天際線上，霓虹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保姆車行駛在回程的路上，成員們在車上東倒西歪地睡著，一旁安宥真的腦袋靠在金聖鏡肩膀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金聖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Kakao。
寧藝卓還是沒有回覆。
她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幾秒，然後切回通訊錄，手指在某個名字上停留了片刻。
【金旼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