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壞老頭來啦
下午兩點，陸戰帶著糖糖從展館回到萬獸山莊。
窗外的積雪還沒化，會議室里悶得慌。
周默推門進來，手裡攥著一疊剛洗出的照片。
臉上沒半點笑意，眉心擰成了疙瘩。
「陸叔，人到了。」
陸戰從椅子上站起來。
「誰？」
「咱們一直盯著的輪椅老人。十有八九就是『先生』。」
周默把照片啪地拍在長桌上。
「他沒等到月底。今天上午十一點，民航客機降落首都機場。」
「人已經進城了！」
糖糖正趴在桌角吃奶糖，聽見這話，腰板一下挺直了。
「啥？那個大壞蛋來啦？」
小丫頭從椅子上滑下來，顛顛跑過去。
她踮起腳尖，扒著桌沿往照片上瞅。
照片是首都國際飯店門口監控畫面的翻拍。
畫面里，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坐在輪椅上。
他腿上蓋著厚厚的格子毛毯，身後有個戴金絲眼鏡的洋人秘書推著輪椅。
飯店經理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引路。
輪椅老人偏過頭，正好對準攝像頭。
那張布滿老年斑的臉上帶著古怪的笑。
糖糖看清他的模樣，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嘴裡的奶糖也不甜了。
她伸出兩隻小胖手，揪住陸戰的衣角不撒手。
「爸！就是他！」
糖糖的嗓子有點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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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江的太平山上，還有咱們下飛機那回！」
「就是這個坐輪椅的白頭髮老頭！」
「他身上有股子死人味兒，還混著爛白菜味！」
「他知道俺是山神血脈，還送俺那個嚇人的小盒子！」
陸戰伸手護住閨女的後背，拍了兩下。
「別怕，爸爸在。」
他低頭看著照片上那個枯瘦的老人，半晌沒有挪開視線。
「查到他的身份了嗎？」
周默推了推眼鏡，翻開手裡的檔案夾。
「只查到了明面身份。這老東西藏得很深。」
「他這次入境用的名字是查爾斯·陳。」
「拿的是歐洲某小國的特別外交護照。」
「公開身份是海外華僑農業投資專家。」
「而且，他還是這次表彰會的特邀外賓之一！」
「目前住在首都國際飯店貴賓樓頂層。」
屋裡沒人接話。
正在喝茶的藥老手腕一晃，茶水灑了半張桌子。
「你說啥？特邀外賓？」
藥老鬍子都氣歪了，一巴掌拍在桌上。
「他娘的，一個搞活體實驗、倒賣軍火的畜生！」
「搖身一變，成咱們的座上賓了？！」
「他就是借這層身份藏在咱們眼皮子底下。」
周默將檔案壓在桌上。
「他持特別外交護照，又是受邀外賓。沒有硬證據，咱們不能隨便搜他的住處，更不能直接扣人。」
糖糖聽得直著急，小腳跺得地面咚咚響。
「那咋整呀？他就住在大飯店裡頭！」
「咱們帶大貓去，一口咬住他的屁股拖出來不行嗎？」
「他是大壞蛋呀！他害死了好多小娃娃！」
小丫頭眼圈紅紅的，揮著肉乎乎的小拳頭。
周默搖了搖頭。
「不行，糖糖。」
「這次來了十幾個國家的外賓團，飯店裡還住著不少國際記者。」
「咱們沒憑沒據，衝進去抓一個持外交護照的特邀外賓，明天海外報紙就會借題發揮。」
「那他們之前往咱們身上潑的髒水，就都成真的了。」
糖糖癟了癟小嘴，轉頭看向陸戰。
「爸，那咱們就眼睜睜看著他耍威風嗎？」
「俺一想到他那個眼神，心裡頭就發毛。」
「他肯定在打俺和爸爸的壞主意！」
陸戰把糖糖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臂彎里。
他抬手替閨女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誰說不抓他？」
陸戰轉過身，看著黑板上那個大大的「先生」二字。
「外交護照護不住罪證。」
「只要拿到他指揮間諜、交易軍火的鐵證，別說是什麼投資專家，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他！」
周默聽明白了。
「陸叔，你的意思是……」
「他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親自來京城，說明有些東西，他手底下的人拿不到。」
陸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金掌柜被假回條催得提前動了，到現在還以為那些命令出自『先生』。」
「老人已經進京，卻不知道自己的人收過什麼命令。兩邊的消息早就錯開了。」
「他住進國際飯店後，多半要聯繫潛伏最深的花匠。」
「周默，帶上你的設備。」
「咱們去會會這位遠道而來的老先生。」
「是！」
周默合上文件夾，轉身去收拾儀器。
糖糖抱住陸戰的脖子，把小臉貼在他臉上。
「爸，俺也去！俺能聞出他的爛白菜味兒！」
「他要是敢藏壞東西，俺就讓灰爺去咬爛他的臭襪子！」
陸戰托住閨女，邁步朝門外走去。
門外的天鉛灰一片，雪後的風貼著屋檐往院裡灌。
「好，咱們一起去。」
「他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次，就別想活著回去。」
窗外的積雪還沒化，會議室里悶得慌。
周默推門進來，手裡攥著一疊剛洗出的照片。
臉上沒半點笑意，眉心擰成了疙瘩。
「陸叔，人到了。」
陸戰從椅子上站起來。
「誰？」
「咱們一直盯著的輪椅老人。十有八九就是『先生』。」
周默把照片啪地拍在長桌上。
「他沒等到月底。今天上午十一點，民航客機降落首都機場。」
「人已經進城了！」
糖糖正趴在桌角吃奶糖，聽見這話，腰板一下挺直了。
「啥？那個大壞蛋來啦？」
小丫頭從椅子上滑下來，顛顛跑過去。
她踮起腳尖，扒著桌沿往照片上瞅。
照片是首都國際飯店門口監控畫面的翻拍。
畫面里，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坐在輪椅上。
他腿上蓋著厚厚的格子毛毯，身後有個戴金絲眼鏡的洋人秘書推著輪椅。
飯店經理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引路。
輪椅老人偏過頭，正好對準攝像頭。
那張布滿老年斑的臉上帶著古怪的笑。
糖糖看清他的模樣，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嘴裡的奶糖也不甜了。
她伸出兩隻小胖手，揪住陸戰的衣角不撒手。
「爸！就是他！」
糖糖的嗓子有點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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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坐輪椅的白頭髮老頭！」
「他身上有股子死人味兒，還混著爛白菜味！」
「他知道俺是山神血脈，還送俺那個嚇人的小盒子！」
陸戰伸手護住閨女的後背，拍了兩下。
「別怕，爸爸在。」
他低頭看著照片上那個枯瘦的老人，半晌沒有挪開視線。
「查到他的身份了嗎？」
周默推了推眼鏡，翻開手裡的檔案夾。
「只查到了明面身份。這老東西藏得很深。」
「他這次入境用的名字是查爾斯·陳。」
「拿的是歐洲某小國的特別外交護照。」
「公開身份是海外華僑農業投資專家。」
「而且，他還是這次表彰會的特邀外賓之一！」
「目前住在首都國際飯店貴賓樓頂層。」
屋裡沒人接話。
正在喝茶的藥老手腕一晃，茶水灑了半張桌子。
「你說啥？特邀外賓？」
藥老鬍子都氣歪了，一巴掌拍在桌上。
「他娘的，一個搞活體實驗、倒賣軍火的畜生！」
「搖身一變，成咱們的座上賓了？！」
「他就是借這層身份藏在咱們眼皮子底下。」
周默將檔案壓在桌上。
「他持特別外交護照，又是受邀外賓。沒有硬證據，咱們不能隨便搜他的住處，更不能直接扣人。」
糖糖聽得直著急，小腳跺得地面咚咚響。
「那咋整呀？他就住在大飯店裡頭！」
「咱們帶大貓去，一口咬住他的屁股拖出來不行嗎？」
「他是大壞蛋呀！他害死了好多小娃娃！」
小丫頭眼圈紅紅的，揮著肉乎乎的小拳頭。
周默搖了搖頭。
「不行，糖糖。」
「這次來了十幾個國家的外賓團，飯店裡還住著不少國際記者。」
「咱們沒憑沒據，衝進去抓一個持外交護照的特邀外賓，明天海外報紙就會借題發揮。」
「那他們之前往咱們身上潑的髒水，就都成真的了。」
糖糖癟了癟小嘴，轉頭看向陸戰。
「爸，那咱們就眼睜睜看著他耍威風嗎？」
「俺一想到他那個眼神，心裡頭就發毛。」
「他肯定在打俺和爸爸的壞主意！」
陸戰把糖糖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臂彎里。
他抬手替閨女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誰說不抓他？」
陸戰轉過身，看著黑板上那個大大的「先生」二字。
「外交護照護不住罪證。」
「只要拿到他指揮間諜、交易軍火的鐵證，別說是什麼投資專家，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他！」
周默聽明白了。
「陸叔，你的意思是……」
「他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親自來京城，說明有些東西，他手底下的人拿不到。」
陸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金掌柜被假回條催得提前動了，到現在還以為那些命令出自『先生』。」
「老人已經進京，卻不知道自己的人收過什麼命令。兩邊的消息早就錯開了。」
「他住進國際飯店後，多半要聯繫潛伏最深的花匠。」
「周默，帶上你的設備。」
「咱們去會會這位遠道而來的老先生。」
「是！」
周默合上文件夾，轉身去收拾儀器。
糖糖抱住陸戰的脖子，把小臉貼在他臉上。
「爸，俺也去！俺能聞出他的爛白菜味兒！」
「他要是敢藏壞東西，俺就讓灰爺去咬爛他的臭襪子！」
陸戰托住閨女，邁步朝門外走去。
門外的天鉛灰一片，雪後的風貼著屋檐往院裡灌。
「好，咱們一起去。」
「他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次，就別想活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