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港商的投資大禮包
「明天俺也去，林爺爺答應過，要看俺的小樹寶寶。」
糖糖把擦過虎嘴的白布疊好，仰著小臉盯住陸戰手裡的文件袋。
陸戰將船運單收回去，只讓林婉帶走隨身聽和裝奶糖的小布包。
「明天先參觀藥谷，再談文件里的事，全程不許亂跑。」
「俺帶路，俺是副所長，誰亂跑俺都能管。」
「包括你自己。」
糖糖眨了眨眼，轉身抱住大貓的脖子，小聲和它商量起來。
「大貓，明天你看著俺，俺要亂跑，你就用尾巴把俺卷回來。」
大貓甩開尾巴，抬爪按住盤裡剩下的半塊鴨架，根本沒理她。
第二天吃過早飯，林伯恆和林婉跟著陸戰進了藥谷。
山莊的新研究員也在地頭等著，張文遠捧著記錄本，腳邊擺著取樣筐。
領頭的大花嘴裡還叼著半個紅薯，鼻頭沾滿濕泥，幹活卻沒有停。
老人扶住手杖，轉頭問糖糖：「它們每天都這麼翻地？」
「對呀，大花豬一天翻一畝，工資是一個紅薯，翻得好再加半個。」
糖糖掰著手指，指向後面稍胖的二花。
「二花昨天偷懶，拱到一半跑去睡覺，只拿了半個，它還不服氣呢。」
二花聽見自己的名字，扭頭哼了兩聲，鼻子把一塊土坷垃頂出老遠。
林伯恆笑著點它：「還真聽得懂，這是在跟你講理？」
「它講不過俺，地里有腳印，周默哥還記了數，它賴不掉。」
周默翻開夾板上的表格：「大花昨日完成一畝零二分，二花只有六分地。」
糖糖攤開小手：「你看，俺沒冤枉豬吧？」
林婉彎腰摸摸糖糖的沖天辮：「你們這裡連野豬幹活都有帳？」
「當然有帳，不記帳會亂，大花多幹了就該多吃，二花少幹了不能冒領。」
糖糖說完跑到猴群旁邊，接過小六遞來的籃子，捧給林伯恆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籃里一邊是飽滿藥種，一邊是細石和壞種，分得清清楚楚。
「小六眼睛尖，爪子也巧，它會篩種子，還會開瓶蓋。」
林伯恆拿起一粒壞種：「聽說它還拆過炸彈？」
「會呀，它鑽進小洞，咔嚓一下就把紅線剪啦。」
糖糖用兩根手指比出剪刀的樣子，隨即又認真補了一句。
「可不能讓它隨便剪電線，周默哥說了，剪錯了要停電。」
小六蹲在筐邊吱吱叫，朝林伯恆伸出爪子。
「它要什麼？」
「你拿了它挑出來的種子，得給工錢，一顆花生就行。」
林婉從口袋裡找出幾顆花生，小六拿到手，坐在竹筐上剝得飛快。
再往前走，二黑正扛著兩卷鐵絲，脖子上還掛著一捆澆水用的膠皮管。
它到了苗圃邊，先把鐵絲放下，又用熊掌按住亂滾的管子。
林伯恆看了許久：「這頭熊搬這麼重的東西，腳下倒穩當。」
糖糖拍拍自己的小胸口：「二黑力氣大，幹活穩，從來不砸小樹。」
「上回它搬鋼筋，一次能扛老多，胖班長都說省了一台吊車。」
二黑聽見誇獎，把寬大的熊掌伸到糖糖面前。
糖糖摸遍衣兜，只找出一小塊紅薯，塞進它掌心。
「今天沒帶骨頭，先給你墊墊，晌午俺找胖叔給你加肉。」
林伯恆從野豬看到猴群，又從猴群看到黑熊，臉上的笑一直沒有散。
走到沙柳苗圃外，他卻收起玩笑，彎腰看向那片嫩綠幼苗。
取樣區裡的沙柳已經長過膝蓋，粗壯根須透過玻璃觀察箱扎向深處。
袁教授遞來最新記錄：「斷水三天，葉片含水量仍保持在正常範圍。」
「這一批只做母本觀察，等設備到位，才能控制溫度進行授粉試驗。」
林伯恆翻過幾頁，看見末尾標出的西北風沙帶面積，手指停在紙邊。
「這些苗以後真能種到沙地里？」
「還要篩選，試種，確認性狀穩定，任何一項都不能省。」
袁教授把一株普通沙柳放在旁邊，讓他看兩者根系的差距。
「若能成功，同樣一場雨，它能多留幾倍水，防護林也更容易活下來。」
糖糖蹲在籬笆邊，小手護著一片快被風吹折的嫩葉。
「林爺爺，小樹長大以後，會把黃沙攔住，莊稼就不用天天吃土啦。」
「俺在西北見過，風一吹，老爺爺碗裡的飯都落一層沙，可硌牙了。」
林伯恆看著她沾了泥的小手，隔了片刻才問：「你想讓那裡全變綠？」
「全變綠要種好多年，俺先種一片，再種一片，總能種過去。」
「你才五歲，想得倒遠。」
「俺長大也能種呀，大貓老了，俺讓它趴在樹底下看著俺種。」
林伯恆轉身看向陸戰：「五台西德萊茨土壤溫控設備，我個人捐贈。」
陸戰剛要開口，老人已經抬手攔住他。
「配套零件和運輸費用都由我負責，另外再捐一百萬外匯券。」
袁教授捧著記錄冊，嘴唇動了兩下：「林老，這份投入太重了。」
「我年輕時想為國家做點事，那時沒有門路，只能在外面一點點打拼。」
「如今你們肯把荒山變綠，我有錢，也有渠道，留著不用才叫浪費。」
陸戰站直身體：「林老，設備和每一張外匯券都會登記入項目專帳。」
「您的這份心意，山莊記下了，龍夏二號也會記下。」
林伯恆擺擺手：「我不要名字刻在哪裡，只想有一天回來看見樹。」
糖糖仰著腦袋，認真數了半天：「一百萬能買多少奶糖呀？」
周默合上記錄板：「項目外匯券不能買奶糖。」
「一顆都不行？」
「一顆都不行。」
糖糖撅起嘴：「那野豬的紅薯咋算，它們不給吃的就不幹活啦。」
「動物勞務飼料可以登記，副所長的奶糖不在科研消耗範圍。」
林婉笑彎了腰，林伯恆也扶著手杖直樂。
糖糖指著趴在籬笆外的大貓：「那大貓能吃一輩子烤鴨不？」
「按它的飯量，一百萬外匯券也經不起天天吃。」
大貓抬起頭，朝周默噴了一口氣，虎尾重重掃過地面。
糖糖趕緊抱住虎頭：「他不給買，俺不跟他玩，林爺爺你別聽他的。」
袁教授問起最要緊的到貨時間，眾人的笑聲這才停下來。
林伯恆給出答覆：「一周內從港島裝船，海運加清關，最多半個月到山莊。」
「我會派人全程盯著，設備編號和零件清單，明晚先發電報過來。」
周默當場記下時間：「我提前準備電源和溫控室，設備到場便能安裝。」
喜氣還留在眾人臉上，林伯恆卻讓林婉取來了那個公文包。
他沒有再看苗圃，直接對陸戰說道：「設備的好消息說完了，還有壞消息。」
林婉抽出加密文件，航運圖的邊角從袋口露了出來。
林伯恆將文件遞給陸戰：「馬丁在南方又動了，這次比假藥更狠。」
糖糖鬆開大貓，小臉一下板了起來。
「那個想買大貓的壞蛋，又來欺負俺們啦？」
糖糖把擦過虎嘴的白布疊好，仰著小臉盯住陸戰手裡的文件袋。
陸戰將船運單收回去，只讓林婉帶走隨身聽和裝奶糖的小布包。
「明天先參觀藥谷，再談文件里的事，全程不許亂跑。」
「俺帶路，俺是副所長，誰亂跑俺都能管。」
「包括你自己。」
糖糖眨了眨眼，轉身抱住大貓的脖子，小聲和它商量起來。
「大貓，明天你看著俺，俺要亂跑，你就用尾巴把俺卷回來。」
大貓甩開尾巴，抬爪按住盤裡剩下的半塊鴨架，根本沒理她。
第二天吃過早飯，林伯恆和林婉跟著陸戰進了藥谷。
山莊的新研究員也在地頭等著，張文遠捧著記錄本，腳邊擺著取樣筐。
領頭的大花嘴裡還叼著半個紅薯，鼻頭沾滿濕泥，幹活卻沒有停。
老人扶住手杖，轉頭問糖糖：「它們每天都這麼翻地？」
「對呀，大花豬一天翻一畝，工資是一個紅薯，翻得好再加半個。」
糖糖掰著手指，指向後面稍胖的二花。
「二花昨天偷懶，拱到一半跑去睡覺，只拿了半個，它還不服氣呢。」
二花聽見自己的名字，扭頭哼了兩聲，鼻子把一塊土坷垃頂出老遠。
林伯恆笑著點它：「還真聽得懂，這是在跟你講理？」
「它講不過俺，地里有腳印，周默哥還記了數，它賴不掉。」
周默翻開夾板上的表格：「大花昨日完成一畝零二分，二花只有六分地。」
糖糖攤開小手：「你看，俺沒冤枉豬吧？」
林婉彎腰摸摸糖糖的沖天辮：「你們這裡連野豬幹活都有帳？」
「當然有帳，不記帳會亂，大花多幹了就該多吃，二花少幹了不能冒領。」
糖糖說完跑到猴群旁邊，接過小六遞來的籃子，捧給林伯恆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籃里一邊是飽滿藥種，一邊是細石和壞種，分得清清楚楚。
「小六眼睛尖，爪子也巧，它會篩種子，還會開瓶蓋。」
林伯恆拿起一粒壞種：「聽說它還拆過炸彈？」
「會呀，它鑽進小洞，咔嚓一下就把紅線剪啦。」
糖糖用兩根手指比出剪刀的樣子，隨即又認真補了一句。
「可不能讓它隨便剪電線，周默哥說了，剪錯了要停電。」
小六蹲在筐邊吱吱叫，朝林伯恆伸出爪子。
「它要什麼？」
「你拿了它挑出來的種子，得給工錢，一顆花生就行。」
林婉從口袋裡找出幾顆花生，小六拿到手，坐在竹筐上剝得飛快。
再往前走，二黑正扛著兩卷鐵絲，脖子上還掛著一捆澆水用的膠皮管。
它到了苗圃邊，先把鐵絲放下，又用熊掌按住亂滾的管子。
林伯恆看了許久：「這頭熊搬這麼重的東西，腳下倒穩當。」
糖糖拍拍自己的小胸口：「二黑力氣大，幹活穩，從來不砸小樹。」
「上回它搬鋼筋，一次能扛老多，胖班長都說省了一台吊車。」
二黑聽見誇獎，把寬大的熊掌伸到糖糖面前。
糖糖摸遍衣兜，只找出一小塊紅薯，塞進它掌心。
「今天沒帶骨頭，先給你墊墊，晌午俺找胖叔給你加肉。」
林伯恆從野豬看到猴群，又從猴群看到黑熊，臉上的笑一直沒有散。
走到沙柳苗圃外，他卻收起玩笑，彎腰看向那片嫩綠幼苗。
取樣區裡的沙柳已經長過膝蓋，粗壯根須透過玻璃觀察箱扎向深處。
袁教授遞來最新記錄：「斷水三天，葉片含水量仍保持在正常範圍。」
「這一批只做母本觀察，等設備到位，才能控制溫度進行授粉試驗。」
林伯恆翻過幾頁，看見末尾標出的西北風沙帶面積，手指停在紙邊。
「這些苗以後真能種到沙地里？」
「還要篩選，試種，確認性狀穩定，任何一項都不能省。」
袁教授把一株普通沙柳放在旁邊，讓他看兩者根系的差距。
「若能成功，同樣一場雨，它能多留幾倍水，防護林也更容易活下來。」
糖糖蹲在籬笆邊，小手護著一片快被風吹折的嫩葉。
「林爺爺，小樹長大以後，會把黃沙攔住，莊稼就不用天天吃土啦。」
「俺在西北見過，風一吹，老爺爺碗裡的飯都落一層沙，可硌牙了。」
林伯恆看著她沾了泥的小手，隔了片刻才問：「你想讓那裡全變綠？」
「全變綠要種好多年，俺先種一片，再種一片，總能種過去。」
「你才五歲，想得倒遠。」
「俺長大也能種呀，大貓老了，俺讓它趴在樹底下看著俺種。」
林伯恆轉身看向陸戰：「五台西德萊茨土壤溫控設備，我個人捐贈。」
陸戰剛要開口，老人已經抬手攔住他。
「配套零件和運輸費用都由我負責，另外再捐一百萬外匯券。」
袁教授捧著記錄冊，嘴唇動了兩下：「林老，這份投入太重了。」
「我年輕時想為國家做點事，那時沒有門路，只能在外面一點點打拼。」
「如今你們肯把荒山變綠，我有錢，也有渠道，留著不用才叫浪費。」
陸戰站直身體：「林老，設備和每一張外匯券都會登記入項目專帳。」
「您的這份心意，山莊記下了，龍夏二號也會記下。」
林伯恆擺擺手：「我不要名字刻在哪裡，只想有一天回來看見樹。」
糖糖仰著腦袋，認真數了半天：「一百萬能買多少奶糖呀？」
周默合上記錄板：「項目外匯券不能買奶糖。」
「一顆都不行？」
「一顆都不行。」
糖糖撅起嘴：「那野豬的紅薯咋算，它們不給吃的就不幹活啦。」
「動物勞務飼料可以登記，副所長的奶糖不在科研消耗範圍。」
林婉笑彎了腰，林伯恆也扶著手杖直樂。
糖糖指著趴在籬笆外的大貓：「那大貓能吃一輩子烤鴨不？」
「按它的飯量，一百萬外匯券也經不起天天吃。」
大貓抬起頭，朝周默噴了一口氣，虎尾重重掃過地面。
糖糖趕緊抱住虎頭：「他不給買，俺不跟他玩，林爺爺你別聽他的。」
袁教授問起最要緊的到貨時間，眾人的笑聲這才停下來。
林伯恆給出答覆：「一周內從港島裝船，海運加清關，最多半個月到山莊。」
「我會派人全程盯著，設備編號和零件清單，明晚先發電報過來。」
周默當場記下時間：「我提前準備電源和溫控室，設備到場便能安裝。」
喜氣還留在眾人臉上，林伯恆卻讓林婉取來了那個公文包。
他沒有再看苗圃，直接對陸戰說道：「設備的好消息說完了，還有壞消息。」
林婉抽出加密文件，航運圖的邊角從袋口露了出來。
林伯恆將文件遞給陸戰：「馬丁在南方又動了，這次比假藥更狠。」
糖糖鬆開大貓，小臉一下板了起來。
「那個想買大貓的壞蛋，又來欺負俺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