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林伯恆赴京，烤鴨之約
「下周三抵京，烤鴨準備好。」
糖糖捧著電報，在辦公室里蹦了三圈。
「林爺爺來啦，林爺爺真來啦！」
陸戰坐在桌旁擦槍，槍機拆成幾部分，整齊鋪在油布上。
「還有三天。」
「那俺告訴胖班長，讓他先買鴨子。」
「去全聚德吃，不用山莊買。」
糖糖趴到陸戰胳膊上。
趴在窗外的大貓聽見名字，耳朵朝屋裡轉了轉。
「全聚德不讓動物進門。」
「它不是普通動物，它有證件。」
「飯店也不能讓老虎進去。」
糖糖想了想。
「包最裡面的屋，把窗簾拉上，從後門進，別人看不見。」
「你安排得挺熟。」
「上回大貓在白天鵝吃烤乳豬，就是從後門進去的。」
陸戰裝好槍機。
「我向上級申請。」
糖糖摟住他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口。
「俺爸最好啦！」
周三上午，林伯恆帶著助理林婉抵達京城。
他比上次見面精神了不少，銀髮梳得整齊，手裡拄著花梨木手杖。
糖糖躲在陸戰身後，等老人走近才探出腦袋。
「林爺爺！」
林伯恆把手杖交給助理，彎腰張開胳膊。
「丫頭，還記得爺爺？」
「記得呀，你請俺吃了蝦餃，還請大貓吃了烤乳豬。」
「只記得吃的？」
「俺記得你給俺隨身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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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恆笑著摸她的頭。
「我那顆大白兔奶糖還留著，一直沒捨得吃。」
糖糖摸了摸自己的衣兜。
「俺也給你留了一顆。」
「真的？」
「後來化了，粘得紙都撕不開，俺怕浪費，就幫你吃啦。」
林伯恆笑得肩膀直抖。
「好，爺爺謝謝你幫忙。」
全聚德二樓最裡面的包間提前清了場，窗簾拉得嚴實，門外還有兩名戰士站崗。
大貓穿著特製的工作犬背心，從後門進來時，大堂經理扶著牆看了好幾眼。
那件背心只遮住虎背中間一小塊，工作犬三個字貼在五百斤東北虎身上，怎麼看都糊弄不了人。
糖糖指著證件。
「叔叔你看，大貓有手續。」
經理接過軍方文件，喉結動了兩下。
「有手續就行，請，請進。」
大貓蹲到包間角落，面前擺著一整隻烤鴨。
糖糖給它脖子上掛了塊白布。
「慢點吃，骨頭別吐地上，咱得講衛生。」
大貓一口叼走半隻鴨子，連肉帶骨嚼了幾下，咽了。
林伯恆舉著筷子，看了半天。
「這比上回的烤乳豬吃得還快。」
「大貓進步啦，上回還剩一個豬蹄，今天一點沒浪費。」
林婉捂著嘴笑。
「糖糖，它連骨頭也吃了？」
「它牙好，魚刺也能吃，可上回讓魚刺卡過，哭了老半天。」
大貓抬頭看她，虎尾在地毯上拍了一下。
糖糖趕緊改口。
「俺沒說你哭，你就是嗓子不舒服。」
烤鴨上齊以後，陸戰把設備清單遞給林伯恆。
「林老，這次請您過來，除了兌現烤鴨之約，還有一件正事。」
「你直說。」
「國家啟動了龍夏二號防沙造林工程，萬獸山莊負責第一批雜交苗培育。」
陸戰將沙柳數據和設備用途講完，沒有提糖糖的能力，也避開了保護區的軍事內容。
林伯恆戴上老花鏡，逐項查看清單。
「西德萊茨公司的設備，我認識他們亞太區總裁。」
袁教授坐直身體。
「能儘快買到？」
「貨有，只要外匯手續能過，一周可以裝船。」
陸戰說道：「國內審批至少三個月，幼苗等不起。」
林伯恆用手指算了幾筆。
「五台設備加配套零件，大約四十萬馬克。」
糖糖正給大貓夾鴨肉，聽見四十萬，馬上轉過頭。
「林爺爺，四十萬馬克能買多少烤鴨呀？」
林伯恆也認真算了算。
「大約兩萬隻。」
糖糖張著嘴，低頭看向大貓。
「兩萬隻，你得吃一年！」
大貓聽見吃字，耳朵立了起來。
周默說道：「它一天吃五十四隻，也用不了一年。」
糖糖趕緊捂住大貓耳朵。
「不能一天吃五十四隻，肚皮得撐破。」
林伯恆把清單放下。
「設備的事交給我，你們不用出錢。」
陸戰眉心壓了下來。
「林老，這不合適，項目有專項經費。」
「專項經費留給育種，我來捐設備。」
「數額太大。」
林伯恆把手杖橫在腿上。
「上次糖糖和猴群替我追回的圖紙，價值五十萬美金。」
「那份恩情沒算，這次又是祖國的防沙工程，我出四十萬馬克，哪兒不合適？」
糖糖舉起手。
「林爺爺，猴子也有功勞，俺替它們收一點。」
「行，記在猴群功勞簿上。」
「能換跳糖不？」
周默提醒她。
「進口設備不能換跳糖。」
糖糖把手放下來。
「俺就是問問。」
飯後，林伯恆要上車時，糖糖從衣兜最裡面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
糖紙已經皺了，邊角還沾著一點棉絮。
「林爺爺，這顆沒化。」
林伯恆伸手接過去。
「你捨得給爺爺？」
「上回俺說了，在京城請你吃烤鴨，今天算數啦。」
糖糖把奶糖按進老人手心。
「這個是加的，謝謝你幫俺家種樹。」
林伯恆低頭看著糖紙，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丫頭，爺爺這輩子收過不少禮物，這顆最貴。」
糖糖認真糾正。
「不貴，供銷社八分錢一顆。」
林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林伯恆把奶糖放進貼身口袋。
「明天我去山莊看看苗圃，設備一周內辦妥。」
他說完又看向林婉。
「把另一份東西拿出來。」
林婉從公文包里取出一隻文件袋，交到陸戰手中。
「這是我們從港島航運圈查到的資料。」
「馬丁在南方特區扶持了一批走私船隊，最近兩個月都在往國內運貨。」
陸戰抽出一張船運單，視線落在范德克家族信託的名字上。
糖糖正在替大貓擦嘴，聽到馬丁兩個字便回過頭。
「那個想買大貓的壞蛋，又來啦？」
陸戰合上文件。
「明天回山莊再說。」
糖糖捧著電報，在辦公室里蹦了三圈。
「林爺爺來啦，林爺爺真來啦！」
陸戰坐在桌旁擦槍，槍機拆成幾部分，整齊鋪在油布上。
「還有三天。」
「那俺告訴胖班長，讓他先買鴨子。」
「去全聚德吃，不用山莊買。」
糖糖趴到陸戰胳膊上。
趴在窗外的大貓聽見名字，耳朵朝屋裡轉了轉。
「全聚德不讓動物進門。」
「它不是普通動物，它有證件。」
「飯店也不能讓老虎進去。」
糖糖想了想。
「包最裡面的屋，把窗簾拉上，從後門進，別人看不見。」
「你安排得挺熟。」
「上回大貓在白天鵝吃烤乳豬，就是從後門進去的。」
陸戰裝好槍機。
「我向上級申請。」
糖糖摟住他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口。
「俺爸最好啦！」
周三上午，林伯恆帶著助理林婉抵達京城。
他比上次見面精神了不少，銀髮梳得整齊，手裡拄著花梨木手杖。
糖糖躲在陸戰身後，等老人走近才探出腦袋。
「林爺爺！」
林伯恆把手杖交給助理，彎腰張開胳膊。
「丫頭，還記得爺爺？」
「記得呀，你請俺吃了蝦餃，還請大貓吃了烤乳豬。」
「只記得吃的？」
「俺記得你給俺隨身聽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
林伯恆笑著摸她的頭。
「我那顆大白兔奶糖還留著，一直沒捨得吃。」
糖糖摸了摸自己的衣兜。
「俺也給你留了一顆。」
「真的？」
「後來化了，粘得紙都撕不開，俺怕浪費，就幫你吃啦。」
林伯恆笑得肩膀直抖。
「好，爺爺謝謝你幫忙。」
全聚德二樓最裡面的包間提前清了場，窗簾拉得嚴實，門外還有兩名戰士站崗。
大貓穿著特製的工作犬背心，從後門進來時，大堂經理扶著牆看了好幾眼。
那件背心只遮住虎背中間一小塊，工作犬三個字貼在五百斤東北虎身上，怎麼看都糊弄不了人。
糖糖指著證件。
「叔叔你看，大貓有手續。」
經理接過軍方文件，喉結動了兩下。
「有手續就行，請，請進。」
大貓蹲到包間角落，面前擺著一整隻烤鴨。
糖糖給它脖子上掛了塊白布。
「慢點吃，骨頭別吐地上，咱得講衛生。」
大貓一口叼走半隻鴨子，連肉帶骨嚼了幾下，咽了。
林伯恆舉著筷子，看了半天。
「這比上回的烤乳豬吃得還快。」
「大貓進步啦，上回還剩一個豬蹄，今天一點沒浪費。」
林婉捂著嘴笑。
「糖糖，它連骨頭也吃了？」
「它牙好，魚刺也能吃，可上回讓魚刺卡過，哭了老半天。」
大貓抬頭看她，虎尾在地毯上拍了一下。
糖糖趕緊改口。
「俺沒說你哭，你就是嗓子不舒服。」
烤鴨上齊以後，陸戰把設備清單遞給林伯恆。
「林老，這次請您過來，除了兌現烤鴨之約，還有一件正事。」
「你直說。」
「國家啟動了龍夏二號防沙造林工程，萬獸山莊負責第一批雜交苗培育。」
陸戰將沙柳數據和設備用途講完，沒有提糖糖的能力，也避開了保護區的軍事內容。
林伯恆戴上老花鏡，逐項查看清單。
「西德萊茨公司的設備，我認識他們亞太區總裁。」
袁教授坐直身體。
「能儘快買到？」
「貨有，只要外匯手續能過，一周可以裝船。」
陸戰說道：「國內審批至少三個月，幼苗等不起。」
林伯恆用手指算了幾筆。
「五台設備加配套零件，大約四十萬馬克。」
糖糖正給大貓夾鴨肉，聽見四十萬，馬上轉過頭。
「林爺爺，四十萬馬克能買多少烤鴨呀？」
林伯恆也認真算了算。
「大約兩萬隻。」
糖糖張著嘴，低頭看向大貓。
「兩萬隻，你得吃一年！」
大貓聽見吃字，耳朵立了起來。
周默說道：「它一天吃五十四隻，也用不了一年。」
糖糖趕緊捂住大貓耳朵。
「不能一天吃五十四隻，肚皮得撐破。」
林伯恆把清單放下。
「設備的事交給我，你們不用出錢。」
陸戰眉心壓了下來。
「林老，這不合適，項目有專項經費。」
「專項經費留給育種，我來捐設備。」
「數額太大。」
林伯恆把手杖橫在腿上。
「上次糖糖和猴群替我追回的圖紙，價值五十萬美金。」
「那份恩情沒算，這次又是祖國的防沙工程，我出四十萬馬克，哪兒不合適？」
糖糖舉起手。
「林爺爺，猴子也有功勞，俺替它們收一點。」
「行，記在猴群功勞簿上。」
「能換跳糖不？」
周默提醒她。
「進口設備不能換跳糖。」
糖糖把手放下來。
「俺就是問問。」
飯後，林伯恆要上車時，糖糖從衣兜最裡面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
糖紙已經皺了，邊角還沾著一點棉絮。
「林爺爺，這顆沒化。」
林伯恆伸手接過去。
「你捨得給爺爺？」
「上回俺說了，在京城請你吃烤鴨，今天算數啦。」
糖糖把奶糖按進老人手心。
「這個是加的，謝謝你幫俺家種樹。」
林伯恆低頭看著糖紙，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丫頭，爺爺這輩子收過不少禮物，這顆最貴。」
糖糖認真糾正。
「不貴，供銷社八分錢一顆。」
林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林伯恆把奶糖放進貼身口袋。
「明天我去山莊看看苗圃，設備一周內辦妥。」
他說完又看向林婉。
「把另一份東西拿出來。」
林婉從公文包里取出一隻文件袋，交到陸戰手中。
「這是我們從港島航運圈查到的資料。」
「馬丁在南方特區扶持了一批走私船隊，最近兩個月都在往國內運貨。」
陸戰抽出一張船運單，視線落在范德克家族信託的名字上。
糖糖正在替大貓擦嘴，聽到馬丁兩個字便回過頭。
「那個想買大貓的壞蛋，又來啦？」
陸戰合上文件。
「明天回山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