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巴不得你死在海里
剛出生的孩子就被迫離開了媽媽，也不知道現在過得怎麼樣，那些人會不會善待她。
何小魚迫不及待去了東海市的碼頭坐船回村。
回到東躍村的何小魚站在陳家堂屋門口推門，門從裡面被木栓栓上。
「砰砰砰！」
門內，李翠蘭的聲音響起，「來了來了，耀祖你輕點……」
門一打開，李翠蘭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臉一沉，就要關門。
何小魚腳一伸，雙手使勁，門一下被撞開。
見狀，李翠蘭眼珠一轉，假意一個踉蹌倒地，「哎吆，來人啊，有人入室搶劫了……」
何小魚暗自翻了個白眼，將門反手帶上栓好，又捂住李翠蘭的嘴往臥室里拖去。
「唔唔，你唔唔……」
李翠蘭拼命掙扎，奈何何小魚年輕，個子比她高，力氣也比她大，直到屋內才得以掙脫，大口喘著粗氣。
「哎吆，何小魚，你這個瘋婆子，你來做什麼啊！」
何小魚一把拽住李翠蘭的衣領，冷聲質問，「說，你把我的女兒賣給誰了？住在哪裡？」
「你，你那孩子早就死了我給埋了！什麼賣給誰，我聽不懂……」李翠蘭不敢直視何小魚，低頭否認道。
何小魚笑了，笑得冰冷，眼裡泛著徹骨的怒火與恨意。
到這個時候了，李翠蘭還死鴨子嘴硬。
「有人親眼看到你把的女兒交給了一個長著刀疤臉的男人！你到底說不說？」何小魚揚起手，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戾氣。
李翠蘭嚇到了。
現在的何小魚再也不像從前那般好騙，像軟柿子一樣任她拿捏了。
她慌忙抬手攔住臉，「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很快，李翠蘭將來龍去脈說了清楚。
原來，刀疤臉是李翠蘭一個遠房親戚介紹來的。
她回娘家閒聊時說起何小魚懷孕，說要是個女孩就直接掐死扔里餵魚。遠房親戚說掐死太可惜了，他有認識的有錢人，可以換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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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何小魚生下女兒那天，李翠蘭便聯繫那遠房親戚，把剛出生的孩子賣了兩百塊錢。
聞言，何小魚氣得狠狠扇了李翠蘭兩巴掌，「畜生，那是你的親孫女啊！你怎麼捨得的啊！」
「才不……」
李翠蘭剛反駁兩個字隨即改口道，「不就是個賠錢貨嗎，留著幹嘛？你還年輕，嫁給我家耀祖也能生啊！」
「小魚啊，你聽媽的，就安心跟著耀祖過日子，我保證他會好好對你的！衛川沒了但是你還年輕啊，到時你再生……」
何小魚冷哼一聲，李翠蘭這會居然還不死心，還想著讓自己跟了陳耀祖呢。
「呵，老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你讓陳耀祖強占我，然後給我下絕子藥，陳耀祖在城裡找個媳婦生了孩子讓我養！」
李翠蘭瞪圓眼睛，滿臉錯愕，「你……你怎麼知道？」
何小魚也不想和她廢話了，「說，你那個親戚在哪？」
「他……」李翠蘭欲言又止。
「說！」
李翠蘭嚇得一激靈，連忙說道，「他前幾天喝醉了下海撈魚，跌進海里淹死了。不過，我聽他說，那兩個人就住在東海市。」
東海市？
何小魚猛地甩開她，深深吸了口氣。
哪怕翻遍整個東海市，她都要把女兒找回來！
至於李翠蘭，報聯防隊把她抓進去，首先何小魚沒有實質的證據。
李翠蘭可以在她面前承認，也可以在別人面前咬死不認。
再說，哪怕她承認了，就這樣抓進去包吃包住，也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何小魚要一點點拿走不屬於李翠蘭的，讓李翠蘭和陳耀祖一無所有！
至於其他的，等找到女兒再慢慢和他們算帳！
李翠蘭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該告訴你的都說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走？」
何小魚冷笑一聲，「走可以，衛川給我的在工具機廠留得那套房子呢？還給我！」
李翠蘭錯愕的瞪大眼睛，「你，你怎麼知道……」
反應過來後，李翠蘭連忙否認，「沒有，哪裡有什麼房子，你聽誰嚼舌根，胡說八道的！」
何小魚雙手環肩，冷笑一聲，「李翠蘭，你再說一次。」
「咋滴，你還打算動手打我啊？」
李翠蘭梗著脖子，「誰跟你說有房子的，你找誰要去，反正我是沒有！」
何小魚見她死鴨子嘴硬，指著地上大大小小的包問道，「那你說沒有房子，你這打算搬去哪裡啊？」
「你管我？老大都不在了，你也不願意跟著耀祖，你管我們幹嘛？」李翠蘭推著何小魚，「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何小魚一個反手將李翠蘭摔在地上，「我話還沒有說完，你慌什麼！」
「哎吆，哎吆……」李翠蘭躺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何小魚蹲下身子，打量著房子，「我問你，我和衛川結婚時買的那三轉一響呢？」
三轉一響，分別是手錶，自行車，縫紉機，還有收音機。
這些東西，這輩子何小魚醒過來收拾東西就沒有看到。
「你，你問這個幹嘛？」李翠蘭眼珠子直轉。
她總不能說，她早就已經把東西弄到城裡房子去，準備讓小兒子結婚用了吧？
「我的東西，我就問不得嗎？」何小魚冷哼一聲。
「沒了送人了！那是我兒子買的，我想送給誰就送給誰！」
李翠蘭勉強站起身，捂著腰罵道，「你這個喪門星，反正你今天就是殺了我，也沒有什麼三轉一響了！」
何小魚失笑，「我殺了你幹嘛？這樣，家裡不是還有一艘舊漁船嗎？把船給我，我便不和你算三轉一響的帳了！」
何小魚說出她過來的另一個目的，至於陳耀祖給她使絆子的事情，她懶得說，回頭等見了陳耀祖再一併算帳。
陳耀祖是個極為懶散的人，兩三個月都不會出一次海的那種。
漁船放在他們手裡，簡直是浪費。
還不如爭取過來，她還能掙點錢。
「漁船？」李翠蘭眼珠子一轉。
何小魚不說，她都忘了家裡還有一艘舊漁船的事情。
反正她和兒子也要去城裡了，漁船乾脆給何小魚算了，免得一直過來追問房子和那小賠錢貨的事情。
「行，給你就給你！」
李翠蘭翻了個白眼，「想要船直說啊，就你這種克夫的喪門星，說不定一出海就被海浪捲走了！我巴不得你死在海里，永遠回不來呢！」
李翠蘭的惡毒語言，上輩子何小魚不知道聽了多少。
「行，漁船我划走了，就當是抵三轉一響了。」何小魚說完，打開房門，「對了，反正沒船了，漁網和抄網和釣竿那些，我也帶走了！」
「不是，何小魚，你土匪啊！」李翠蘭在何小魚身後罵罵咧咧的。
何小魚迫不及待去了東海市的碼頭坐船回村。
回到東躍村的何小魚站在陳家堂屋門口推門，門從裡面被木栓栓上。
「砰砰砰！」
門內，李翠蘭的聲音響起，「來了來了，耀祖你輕點……」
門一打開，李翠蘭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臉一沉，就要關門。
何小魚腳一伸，雙手使勁，門一下被撞開。
見狀，李翠蘭眼珠一轉，假意一個踉蹌倒地，「哎吆，來人啊，有人入室搶劫了……」
何小魚暗自翻了個白眼，將門反手帶上栓好，又捂住李翠蘭的嘴往臥室里拖去。
「唔唔，你唔唔……」
李翠蘭拼命掙扎，奈何何小魚年輕，個子比她高，力氣也比她大，直到屋內才得以掙脫，大口喘著粗氣。
「哎吆，何小魚，你這個瘋婆子，你來做什麼啊！」
何小魚一把拽住李翠蘭的衣領，冷聲質問，「說，你把我的女兒賣給誰了？住在哪裡？」
「你，你那孩子早就死了我給埋了！什麼賣給誰，我聽不懂……」李翠蘭不敢直視何小魚，低頭否認道。
何小魚笑了，笑得冰冷，眼裡泛著徹骨的怒火與恨意。
到這個時候了，李翠蘭還死鴨子嘴硬。
「有人親眼看到你把的女兒交給了一個長著刀疤臉的男人！你到底說不說？」何小魚揚起手，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戾氣。
李翠蘭嚇到了。
現在的何小魚再也不像從前那般好騙，像軟柿子一樣任她拿捏了。
她慌忙抬手攔住臉，「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很快，李翠蘭將來龍去脈說了清楚。
原來，刀疤臉是李翠蘭一個遠房親戚介紹來的。
她回娘家閒聊時說起何小魚懷孕，說要是個女孩就直接掐死扔里餵魚。遠房親戚說掐死太可惜了，他有認識的有錢人，可以換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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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何小魚生下女兒那天，李翠蘭便聯繫那遠房親戚，把剛出生的孩子賣了兩百塊錢。
聞言，何小魚氣得狠狠扇了李翠蘭兩巴掌，「畜生，那是你的親孫女啊！你怎麼捨得的啊！」
「才不……」
李翠蘭剛反駁兩個字隨即改口道，「不就是個賠錢貨嗎，留著幹嘛？你還年輕，嫁給我家耀祖也能生啊！」
「小魚啊，你聽媽的，就安心跟著耀祖過日子，我保證他會好好對你的！衛川沒了但是你還年輕啊，到時你再生……」
何小魚冷哼一聲，李翠蘭這會居然還不死心，還想著讓自己跟了陳耀祖呢。
「呵，老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你讓陳耀祖強占我，然後給我下絕子藥，陳耀祖在城裡找個媳婦生了孩子讓我養！」
李翠蘭瞪圓眼睛，滿臉錯愕，「你……你怎麼知道？」
何小魚也不想和她廢話了，「說，你那個親戚在哪？」
「他……」李翠蘭欲言又止。
「說！」
李翠蘭嚇得一激靈，連忙說道，「他前幾天喝醉了下海撈魚，跌進海里淹死了。不過，我聽他說，那兩個人就住在東海市。」
東海市？
何小魚猛地甩開她，深深吸了口氣。
哪怕翻遍整個東海市，她都要把女兒找回來！
至於李翠蘭，報聯防隊把她抓進去，首先何小魚沒有實質的證據。
李翠蘭可以在她面前承認，也可以在別人面前咬死不認。
再說，哪怕她承認了，就這樣抓進去包吃包住，也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何小魚要一點點拿走不屬於李翠蘭的，讓李翠蘭和陳耀祖一無所有！
至於其他的，等找到女兒再慢慢和他們算帳！
李翠蘭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該告訴你的都說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走？」
何小魚冷笑一聲，「走可以，衛川給我的在工具機廠留得那套房子呢？還給我！」
李翠蘭錯愕的瞪大眼睛，「你，你怎麼知道……」
反應過來後，李翠蘭連忙否認，「沒有，哪裡有什麼房子，你聽誰嚼舌根，胡說八道的！」
何小魚雙手環肩，冷笑一聲，「李翠蘭，你再說一次。」
「咋滴，你還打算動手打我啊？」
李翠蘭梗著脖子，「誰跟你說有房子的，你找誰要去，反正我是沒有！」
何小魚見她死鴨子嘴硬，指著地上大大小小的包問道，「那你說沒有房子，你這打算搬去哪裡啊？」
「你管我？老大都不在了，你也不願意跟著耀祖，你管我們幹嘛？」李翠蘭推著何小魚，「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何小魚一個反手將李翠蘭摔在地上，「我話還沒有說完，你慌什麼！」
「哎吆，哎吆……」李翠蘭躺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何小魚蹲下身子，打量著房子，「我問你，我和衛川結婚時買的那三轉一響呢？」
三轉一響，分別是手錶，自行車，縫紉機，還有收音機。
這些東西，這輩子何小魚醒過來收拾東西就沒有看到。
「你，你問這個幹嘛？」李翠蘭眼珠子直轉。
她總不能說，她早就已經把東西弄到城裡房子去，準備讓小兒子結婚用了吧？
「我的東西，我就問不得嗎？」何小魚冷哼一聲。
「沒了送人了！那是我兒子買的，我想送給誰就送給誰！」
李翠蘭勉強站起身，捂著腰罵道，「你這個喪門星，反正你今天就是殺了我，也沒有什麼三轉一響了！」
何小魚失笑，「我殺了你幹嘛？這樣，家裡不是還有一艘舊漁船嗎？把船給我，我便不和你算三轉一響的帳了！」
何小魚說出她過來的另一個目的，至於陳耀祖給她使絆子的事情，她懶得說，回頭等見了陳耀祖再一併算帳。
陳耀祖是個極為懶散的人，兩三個月都不會出一次海的那種。
漁船放在他們手裡，簡直是浪費。
還不如爭取過來，她還能掙點錢。
「漁船？」李翠蘭眼珠子一轉。
何小魚不說，她都忘了家裡還有一艘舊漁船的事情。
反正她和兒子也要去城裡了，漁船乾脆給何小魚算了，免得一直過來追問房子和那小賠錢貨的事情。
「行，給你就給你！」
李翠蘭翻了個白眼，「想要船直說啊，就你這種克夫的喪門星，說不定一出海就被海浪捲走了！我巴不得你死在海里，永遠回不來呢！」
李翠蘭的惡毒語言，上輩子何小魚不知道聽了多少。
「行，漁船我划走了，就當是抵三轉一響了。」何小魚說完，打開房門，「對了，反正沒船了，漁網和抄網和釣竿那些，我也帶走了！」
「不是，何小魚，你土匪啊！」李翠蘭在何小魚身後罵罵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