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跟我回家
上床睡覺之際，藺寒煙收到了那個久未發新么蛾子的電話號碼傳過來的簡訊息。
【雲端CLUB二樓1號包廂，來了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讀完，藺寒煙漠然地放下了手機，想笑。現在的小三都進化到了這種傲慢自負的程度了嗎？不搭理還沒完沒了了。
藺寒煙坐進計程車里，霓虹忽明忽滅，在某個瞬間藺寒煙忽然間清醒了過來，轉頭對司機師傅說：「師傅，我不去剛才說的那個地方了。」
「得嘞，那您去哪兒？」
藺寒煙被師傅這句話問得啞了啞口，是啊，她要去哪兒呢？
這座城市那麼大，她卻連個想奔赴的目的地都沒有。沉默了瞬息，藺寒煙開口道：「我想吃個好吃的宵夜，您有推薦的嗎？」
蔡瀾先生說過——人生沒有什麼煩惱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師傅笑呵呵地開口問：「還有其他朋友嗎？」
「沒有。」藺寒煙說，「就我一個人。」
「那吃烤串吧，一個人也不浪費，要是等會兒你朋友來找你還可以大家一塊兒吃。」
朋友……藺寒煙心底被輕輕觸動了一下，她在長海早已沒有了朋友。
她斂了斂心緒，輕聲應道：「好。麻煩您。」
司機師傅把她送到一家路邊的燒烤店，藺寒煙在剩下的桌子坐下，隨便點了些肉和素菜。旁邊桌都在喝酒，她看了看，也叫了兩瓶啤酒上來。
一杯啤酒一口肉，把空虛的胃逐漸撐得滿滿的，人也好像瞬間輕鬆了，她又叫了兩瓶啤酒。
喝的時候沒感覺，第三瓶喝到一半的時候藺寒煙開始頭暈目眩，她知道自己的酒量，四瓶啤酒不足以讓她暈，她不知道的是她喝的是斷片王——老雪花。
藺寒煙不敢再喝，結了帳撐著意識走向路邊，想打車快點回去。
雨開始又下起來，滴了幾滴在臉上，她恍然間才發現雨傘忘在了位置上，正想回去拿忽被一道力量拉了過去。
雨瞬間停了。
藺寒煙抬起頭，視線模糊，她好像看見了江上。
「你是誰？」
江上垂下眸子，「你說我是誰？」
人在醉酒的狀態下嗅覺和聽覺都會退化，藺寒煙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和身上的味道無比熟悉，遲鈍了幾秒，扯住他的衣服，仰頭努力睜大眼睛想看清這個冷冰冰的人究竟是誰。
但街邊路燈昏黃暗淡，他的臉模糊在黑傘之下，輪廓朦朦朧朧，怎麼也看不真切。
「不看了，你長得太高了，看不清。」她仰頭太久，酒勁翻湧上來，腦袋更暈了。
江上被藺寒煙這副醉醺醺不知東南西北的樣子氣笑，嗓音帶著幾分戲謔，故意壓低聲調嚇唬她：「我是人販子，來抓你回去賣到緬北去給人當便宜老婆。」
藺寒煙意識半浮半沉，聽到他的話，條件反射地倒退了一步。
隨後像是想起什麼，腦袋微微晃了晃，醉眼朦朧地望著那片漆黑的傘下陰影，小聲喃喃：「不可能……你的味道我熟悉，像那個壞蛋。」
江上睨著她，唇邊勾出了些許模糊的笑意，伸手穩穩托住她搖搖欲墜的胳膊，順勢攬進懷裡，不讓雨水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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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好。」他的聲音放輕了幾分，帶她走向他停在路邊已久的車。
藺寒煙腳下虛浮，整個人大半重量都下意識靠向他，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混沌的心底，莫名泛起一陣酸澀。
江上才把她安頓到副駕，藺寒煙忽然鬧騰了起來，死活不肯安分坐好。
「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她睜著矇矓的醉眼，語氣帶著幾分戒備，伸手就想去掰車門把手。
江上按了鎖車鍵，發動車子，一邊回道：「把你帶回家做便宜老婆。」
「我要下車，我要自己打車回去。」
藺寒煙掙扎著，手腕還在不停晃動，酒意讓她的力氣虛軟，根本推不開鎖死的車門。
江上目光淡淡落在她的身上，「你連人都看不清，找得著回香江路的方向嗎。」
藺寒煙打不開車門，不知觸動了哪根弦忽然地抽泣了起來。
江上不由攏了攏眉心，說道：「哭什麼？」
「你們都欺負我……我做了什麼，為什麼都要來欺負我……」
江上眉心攏得更深了：「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了？」
藺寒煙淚水漣漣，含糊不清地指控道：「你有！你現在就在欺負我！你欺負我喝多了，要把我帶回家，可我根本不認識你。」
江上心塞了下子，要不是外面下雨，下車麻煩，他真想好好收拾一下這個笨蛋。
「剛才不還說我的味道熟悉嗎？才分開沒抱你一分鐘就不熟了？」江上說，餵不熟的白眼狼。
藺寒煙根本沒聽見，陷在自己的情緒里出不來，但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哭。
江上再大的脾氣都被她的眼淚泡軟了，打開頭頂的車燈，傾身捏過她的臉面朝他，「現在看清楚了嗎？我是誰。」
藺寒煙鮮桃似的臉蛋被江上捏成了包子，加上喝了酒反應慢半拍的緣故，整個人傻裡傻氣的，根根分明的睫毛上還掛著前一秒汨出來將泫將落的淚珠，真像被欺負了似的。
江上心裡突然像被貓爪撓了一爪，突然間湊過去親住了她嘟起來的艷艷紅唇，很溫柔的親了一下，察覺藺寒煙呆呆的，他又親了一下。
藺寒煙如同被點穴了一般，鼻腔里湧入他乾淨裹著淡淡菸草的味道，分不清自己是喜歡還是害怕，只覺得他的唇好軟，涼涼的，好舒服，想被他親。
她微微伸向前了一點點，便被江上如狼似虎的含住了唇瓣，不得不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衫。
藺寒煙每一聲細弱的輕哼，都像給他下了一種魔心鎖魂的降頭，讓他無法離開半分半毫。等明天她酒醒了，記起今晚的這個吻，是不是會懊悔不已？
江上想到這種可能性，捏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只恨不得把她吸進自己的心裡看一看，他有多想她再對他像當年那樣笑一笑。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再對她說那句傷人的話，讓她記恨了那麼多年。
他很後悔。
當一切結束了，江上看著她神志迷離的可愛樣子，笑著問：「知道我是誰了嗎？」
藺寒煙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又再怔怔點了點頭。
江上忍不住笑開，梨渦搖晃，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頰，「跟我回家？」
藺寒煙乖順的點了點頭。
江上關了車燈，發動引擎，回香江路的路上藺寒煙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環抱著手臂，漂亮的眉蹙著。
沒心沒肺的人還能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他想。伸手打開了熱風，藺寒煙動了動，眉心依舊愁眉不展。
江上掃了一眼，要不是開車，他真想把她搖醒問問，讓他高興高興。江上勾了勾薄唇，就這樣好像也可以。
人是他的，有沒有心不重要，只要他們這輩子一直糾纏就好。
車到了香江路，藺寒煙歪在副駕睡得跟頭小豬似的，叫都叫不醒。江上報復性地下手捏了把她軟乎乎、毫不設防的臉頰。
「真是讓人把你賣了都不知道。」
他彎腰將藺寒煙抱出副駕，除了剛上車鬧騰的那一下，她酒品不錯，沒讓他費力後還要費心，乖乖的靠在他懷裡。
江上把她放在床上，藺寒煙忽然睜開了眼睛，緩慢眨了一眨。
「醒了？」
藺寒煙沒回答他，徑直坐起來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像沒看見房間裡還有個大活人。
江上起先還能挑著眉淡定看戲，等她脫到後頭，就只剩下越皺越凶的眉頭了。她都是這麼奔放嗎？喝醉了當著個什麼人都敢把自己脫得只剩條內褲？
江上越想越把自己弄來了氣，伸手將她從被窩裡挖了出來，「不准睡！有沒有當著別的男人面把自己脫得這麼幹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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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藺寒煙漠然地放下了手機，想笑。現在的小三都進化到了這種傲慢自負的程度了嗎？不搭理還沒完沒了了。
藺寒煙坐進計程車里，霓虹忽明忽滅，在某個瞬間藺寒煙忽然間清醒了過來，轉頭對司機師傅說：「師傅，我不去剛才說的那個地方了。」
「得嘞，那您去哪兒？」
藺寒煙被師傅這句話問得啞了啞口，是啊，她要去哪兒呢？
這座城市那麼大，她卻連個想奔赴的目的地都沒有。沉默了瞬息，藺寒煙開口道：「我想吃個好吃的宵夜，您有推薦的嗎？」
蔡瀾先生說過——人生沒有什麼煩惱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師傅笑呵呵地開口問：「還有其他朋友嗎？」
「沒有。」藺寒煙說，「就我一個人。」
「那吃烤串吧，一個人也不浪費，要是等會兒你朋友來找你還可以大家一塊兒吃。」
朋友……藺寒煙心底被輕輕觸動了一下，她在長海早已沒有了朋友。
她斂了斂心緒，輕聲應道：「好。麻煩您。」
司機師傅把她送到一家路邊的燒烤店，藺寒煙在剩下的桌子坐下，隨便點了些肉和素菜。旁邊桌都在喝酒，她看了看，也叫了兩瓶啤酒上來。
一杯啤酒一口肉，把空虛的胃逐漸撐得滿滿的，人也好像瞬間輕鬆了，她又叫了兩瓶啤酒。
喝的時候沒感覺，第三瓶喝到一半的時候藺寒煙開始頭暈目眩，她知道自己的酒量，四瓶啤酒不足以讓她暈，她不知道的是她喝的是斷片王——老雪花。
藺寒煙不敢再喝，結了帳撐著意識走向路邊，想打車快點回去。
雨開始又下起來，滴了幾滴在臉上，她恍然間才發現雨傘忘在了位置上，正想回去拿忽被一道力量拉了過去。
雨瞬間停了。
藺寒煙抬起頭，視線模糊，她好像看見了江上。
「你是誰？」
江上垂下眸子，「你說我是誰？」
人在醉酒的狀態下嗅覺和聽覺都會退化，藺寒煙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和身上的味道無比熟悉，遲鈍了幾秒，扯住他的衣服，仰頭努力睜大眼睛想看清這個冷冰冰的人究竟是誰。
但街邊路燈昏黃暗淡，他的臉模糊在黑傘之下，輪廓朦朦朧朧，怎麼也看不真切。
「不看了，你長得太高了，看不清。」她仰頭太久，酒勁翻湧上來，腦袋更暈了。
江上被藺寒煙這副醉醺醺不知東南西北的樣子氣笑，嗓音帶著幾分戲謔，故意壓低聲調嚇唬她：「我是人販子，來抓你回去賣到緬北去給人當便宜老婆。」
藺寒煙意識半浮半沉，聽到他的話，條件反射地倒退了一步。
隨後像是想起什麼，腦袋微微晃了晃，醉眼朦朧地望著那片漆黑的傘下陰影，小聲喃喃：「不可能……你的味道我熟悉，像那個壞蛋。」
江上睨著她，唇邊勾出了些許模糊的笑意，伸手穩穩托住她搖搖欲墜的胳膊，順勢攬進懷裡，不讓雨水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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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寒煙腳下虛浮，整個人大半重量都下意識靠向他，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混沌的心底，莫名泛起一陣酸澀。
江上才把她安頓到副駕，藺寒煙忽然鬧騰了起來，死活不肯安分坐好。
「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她睜著矇矓的醉眼，語氣帶著幾分戒備，伸手就想去掰車門把手。
江上按了鎖車鍵，發動車子，一邊回道：「把你帶回家做便宜老婆。」
「我要下車，我要自己打車回去。」
藺寒煙掙扎著，手腕還在不停晃動，酒意讓她的力氣虛軟，根本推不開鎖死的車門。
江上目光淡淡落在她的身上，「你連人都看不清，找得著回香江路的方向嗎。」
藺寒煙打不開車門，不知觸動了哪根弦忽然地抽泣了起來。
江上不由攏了攏眉心，說道：「哭什麼？」
「你們都欺負我……我做了什麼，為什麼都要來欺負我……」
江上眉心攏得更深了：「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了？」
藺寒煙淚水漣漣，含糊不清地指控道：「你有！你現在就在欺負我！你欺負我喝多了，要把我帶回家，可我根本不認識你。」
江上心塞了下子，要不是外面下雨，下車麻煩，他真想好好收拾一下這個笨蛋。
「剛才不還說我的味道熟悉嗎？才分開沒抱你一分鐘就不熟了？」江上說，餵不熟的白眼狼。
藺寒煙根本沒聽見，陷在自己的情緒里出不來，但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哭。
江上再大的脾氣都被她的眼淚泡軟了，打開頭頂的車燈，傾身捏過她的臉面朝他，「現在看清楚了嗎？我是誰。」
藺寒煙鮮桃似的臉蛋被江上捏成了包子，加上喝了酒反應慢半拍的緣故，整個人傻裡傻氣的，根根分明的睫毛上還掛著前一秒汨出來將泫將落的淚珠，真像被欺負了似的。
江上心裡突然像被貓爪撓了一爪，突然間湊過去親住了她嘟起來的艷艷紅唇，很溫柔的親了一下，察覺藺寒煙呆呆的，他又親了一下。
藺寒煙如同被點穴了一般，鼻腔里湧入他乾淨裹著淡淡菸草的味道，分不清自己是喜歡還是害怕，只覺得他的唇好軟，涼涼的，好舒服，想被他親。
她微微伸向前了一點點，便被江上如狼似虎的含住了唇瓣，不得不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衫。
藺寒煙每一聲細弱的輕哼，都像給他下了一種魔心鎖魂的降頭，讓他無法離開半分半毫。等明天她酒醒了，記起今晚的這個吻，是不是會懊悔不已？
江上想到這種可能性，捏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只恨不得把她吸進自己的心裡看一看，他有多想她再對他像當年那樣笑一笑。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再對她說那句傷人的話，讓她記恨了那麼多年。
他很後悔。
當一切結束了，江上看著她神志迷離的可愛樣子，笑著問：「知道我是誰了嗎？」
藺寒煙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又再怔怔點了點頭。
江上忍不住笑開，梨渦搖晃，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頰，「跟我回家？」
藺寒煙乖順的點了點頭。
江上關了車燈，發動引擎，回香江路的路上藺寒煙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環抱著手臂，漂亮的眉蹙著。
沒心沒肺的人還能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他想。伸手打開了熱風，藺寒煙動了動，眉心依舊愁眉不展。
江上掃了一眼，要不是開車，他真想把她搖醒問問，讓他高興高興。江上勾了勾薄唇，就這樣好像也可以。
人是他的，有沒有心不重要，只要他們這輩子一直糾纏就好。
車到了香江路，藺寒煙歪在副駕睡得跟頭小豬似的，叫都叫不醒。江上報復性地下手捏了把她軟乎乎、毫不設防的臉頰。
「真是讓人把你賣了都不知道。」
他彎腰將藺寒煙抱出副駕，除了剛上車鬧騰的那一下，她酒品不錯，沒讓他費力後還要費心，乖乖的靠在他懷裡。
江上把她放在床上，藺寒煙忽然睜開了眼睛，緩慢眨了一眨。
「醒了？」
藺寒煙沒回答他，徑直坐起來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像沒看見房間裡還有個大活人。
江上起先還能挑著眉淡定看戲，等她脫到後頭，就只剩下越皺越凶的眉頭了。她都是這麼奔放嗎？喝醉了當著個什麼人都敢把自己脫得只剩條內褲？
江上越想越把自己弄來了氣，伸手將她從被窩裡挖了出來，「不准睡！有沒有當著別的男人面把自己脫得這麼幹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