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極反轉！
雁臨巡檢，胡彪！
話音落，滿堂死寂！
黃行健猛然站起了身，渾身真人境氣息勃然爆發。
身後的黃寺、白修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胡彪整個人都懵了，愣愣地望著被五花大綁的宋歸，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這宋歸怎麼會忽然翻供？
沒道理啊！
宋歸跟蘇無楫素不相識，生死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沒有任何理由會忽然跳反背刺啊！
再者說，自己已經拿到了西山鎮幾十號人的口供，他就算臨場翻供，也沒有任何意義啊。
正在詢問的趙景川也是滿臉茫然，忍不住轉頭望向黃行健。
不遠處，魏崇武輕輕擺手，直接將黃行健的氣息全部壓了下來：
「黃公，公堂之上，豈可隨意動武！」
黃行健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了下來，眼神端的是森寒無比。
一旁的監察使白行簡，饒有興趣地盯著依舊風輕雲淡的沈渡，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台下，裴玄音和嬴玉對視一眼，盡皆看出了對方眼底的異色。
這個年輕的假縣令，還真是屢屢出乎她們的意料。
便在這時，沈渡終於開口：
「嘖，胡巡檢，看來你找的這位火蓮教賊子，好像是不太聽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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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彪此刻也回過神，怒道：
「這火蓮教的賊子向來都是胡說八道，他是自知今日必死，刻意挑撥離間。
郡尉大人，胡某請求帶西山鎮的村民們上堂指認！」
趙景川緊皺眉頭，眼神若有若無地瞟向一旁的黃行健。
黃行健此時也被這宋歸的忽然跳反給激住了，不知道對方是臨死掙扎，還是真的有所準備。
正思忖之際，沈渡卻忽然朗聲道：
「帶證人，西山鎮村民！」
台下等待已久的魏璟此刻當前一步，高聲回道：
「得令！」
說罷，轉頭望向胡彪，陰險笑道：
「胡巡檢，把死囚牢的鑰匙拿出來吧！
可千萬別逼魏某動粗！」
此話一出，胡彪猛地瞪大了雙眼，整個人都懵了。
對方居然知道西山鎮村民的關押地點，那豈不是說……
宋歸今日當場翻供並非一時意氣，而是早有準備！
胡彪直覺耳邊轟然作響，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了。
堂上的黃行健也頓覺遍體生寒，想不明白本該天衣無縫的計劃，緣何會鬧到眼下這個局面。
也不等魏璟前去提請犯人，立刻轉頭對趙景川道：
「趙大人，此事涉及火蓮教和衙內多位官僚，極為敏感。
接下來還是閉堂審訊為好。」
趙景川一看黃行健這舉動，也知今日之事出了紕漏，再審下去，莫說能不能扳倒這位新來的蘇縣令。
黃行健手下的得力幹將恐怕就要先不保了。
他正欲開口，一直默不出聲的河東監察使白行簡卻在此刻陡然出聲：
「黃公此言大謬。
此案涉及反賊和縣衙屬官，正該公開審訊，以正視聽。
若是閉門審理，傳出去還不知該有何等的風言風語。
白某受洪刺史所託，監察河東。
對此等情事，不能坐視不管，還望黃公……體諒！」
黃行健面色陡變。
趙景川見白行簡態度這般強勢，甚至搬出了寒州刺史洪承憲，也只得苦笑應承：
「那就依白監察所言，帶西山鎮民上堂！」
不過一盞茶時間，魏璟便帶著西山鎮的村民了上了堂。
眾人還未有所反應，宋歸卻先一步喊道：
「諸位鄉親，是宋某連累了你們。
可宋某也是被這巡檢胡彪逼迫，這才不得不暗中鼓動你們，去誣陷蘇縣令。
只要你們實話實說，這勾結反賊的罪名就落不到你們頭上！」
劉柱等人一聽宋歸此話，心裡更是定了幾分，紛紛開口道：
「是啊，一切都是巡檢胡彪逼迫我等，構陷這位新來的蘇縣令。」
「那口供是胡彪嚴刑拷打，我等受不住才簽下的！」
「還望諸位大人明察，是胡彪授意這宋歸，煽動我們衝擊田莊……」
「……」
一時之間，整個公堂之上成了西山鎮民們的訴苦大會。
黃行健等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胡彪更是臉色煞白，險些要站不住腳了。
白行簡一抬手，止住眾人喧鬧，沉聲道：
「居然有此等情事！
胡彪，你身為一縣巡檢，不思保境安民，為君分憂。
反而虐民逼供，甚至不惜勾結反賊，構陷上司。
真真是可惡至極！
如今鐵證如山，你還有何話說！」
胡彪慌得渾身一軟，頓時跪了下來：
「冤枉！
冤枉！
這都是蘇無楫的誣陷！」
沈渡聲音冷淡：
我請問胡大人，本縣來雁臨不過十日，如何能勾結火蓮教反賊和治下之民構陷你？
且不說，這火蓮教的布道行者更是你親手抓捕，親自關押。
連本縣也是今日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又如何能夠提前布局，構陷於你！
你別不承認，你抓捕此人時帶的差役可還都在。
還有你行動的手令，也還在你巡檢司的案頭放著。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如何狡辯？」
此話一出，公堂內外的眾人也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胡彪被沈渡的質問噎得說不出話來，憋得滿臉通紅。
沈渡卻不再看他，而是望向早就埋頭在地，渾身顫抖的周家族長周正乾：
「周族長，你怎麼說？
方才胡巡檢說是你密報於他，說西山鎮的鎮民勾結火蓮教反賊謀反。
現在火蓮教的反賊就在這裡，你要不要跟他對質一下！」
周正乾渾身一抖，立刻軟了下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這一切都是胡彪逼著我這麼說的。
草民也是受他脅迫，還望大人明察！」
聽到周正乾的招供，原本那些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頓時一片譁然。
一縣巡檢勾結一縣大戶，來構陷縣尊。
這等大案實在是駭人聽聞。
見周正乾服軟後，沈渡神色一冷，望向胡彪：
「胡大人，你現在還有何話講！」
胡彪依舊死咬著不鬆口，只在口中高呼冤枉。
沈渡輕笑一聲，話鋒一轉，道：
「冤枉，嗯，我料想胡大人應當是冤枉的。
畢竟你一個區區巡檢，肯定是沒這麼大的膽子敢誣陷一縣之尊的。
想來你也是跟周族長一樣，受人脅迫。
那你就當著白監察和趙郡尉的面，說清楚，是誰授意你這麼做的。
我大乾律載有明文，受人脅迫、不得已而從之者，罪可減免！」
話音落，滿堂死寂！
黃行健猛然站起了身，渾身真人境氣息勃然爆發。
身後的黃寺、白修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胡彪整個人都懵了，愣愣地望著被五花大綁的宋歸，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這宋歸怎麼會忽然翻供？
沒道理啊！
宋歸跟蘇無楫素不相識，生死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沒有任何理由會忽然跳反背刺啊！
再者說，自己已經拿到了西山鎮幾十號人的口供，他就算臨場翻供，也沒有任何意義啊。
正在詢問的趙景川也是滿臉茫然，忍不住轉頭望向黃行健。
不遠處，魏崇武輕輕擺手，直接將黃行健的氣息全部壓了下來：
「黃公，公堂之上，豈可隨意動武！」
黃行健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了下來，眼神端的是森寒無比。
一旁的監察使白行簡，饒有興趣地盯著依舊風輕雲淡的沈渡，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台下，裴玄音和嬴玉對視一眼，盡皆看出了對方眼底的異色。
這個年輕的假縣令，還真是屢屢出乎她們的意料。
便在這時，沈渡終於開口：
「嘖，胡巡檢，看來你找的這位火蓮教賊子，好像是不太聽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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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彪此刻也回過神，怒道：
「這火蓮教的賊子向來都是胡說八道，他是自知今日必死，刻意挑撥離間。
郡尉大人，胡某請求帶西山鎮的村民們上堂指認！」
趙景川緊皺眉頭，眼神若有若無地瞟向一旁的黃行健。
黃行健此時也被這宋歸的忽然跳反給激住了，不知道對方是臨死掙扎，還是真的有所準備。
正思忖之際，沈渡卻忽然朗聲道：
「帶證人，西山鎮村民！」
台下等待已久的魏璟此刻當前一步，高聲回道：
「得令！」
說罷，轉頭望向胡彪，陰險笑道：
「胡巡檢，把死囚牢的鑰匙拿出來吧！
可千萬別逼魏某動粗！」
此話一出，胡彪猛地瞪大了雙眼，整個人都懵了。
對方居然知道西山鎮村民的關押地點，那豈不是說……
宋歸今日當場翻供並非一時意氣，而是早有準備！
胡彪直覺耳邊轟然作響，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了。
堂上的黃行健也頓覺遍體生寒，想不明白本該天衣無縫的計劃，緣何會鬧到眼下這個局面。
也不等魏璟前去提請犯人，立刻轉頭對趙景川道：
「趙大人，此事涉及火蓮教和衙內多位官僚，極為敏感。
接下來還是閉堂審訊為好。」
趙景川一看黃行健這舉動，也知今日之事出了紕漏，再審下去，莫說能不能扳倒這位新來的蘇縣令。
黃行健手下的得力幹將恐怕就要先不保了。
他正欲開口，一直默不出聲的河東監察使白行簡卻在此刻陡然出聲：
「黃公此言大謬。
此案涉及反賊和縣衙屬官，正該公開審訊，以正視聽。
若是閉門審理，傳出去還不知該有何等的風言風語。
白某受洪刺史所託，監察河東。
對此等情事，不能坐視不管，還望黃公……體諒！」
黃行健面色陡變。
趙景川見白行簡態度這般強勢，甚至搬出了寒州刺史洪承憲，也只得苦笑應承：
「那就依白監察所言，帶西山鎮民上堂！」
不過一盞茶時間，魏璟便帶著西山鎮的村民了上了堂。
眾人還未有所反應，宋歸卻先一步喊道：
「諸位鄉親，是宋某連累了你們。
可宋某也是被這巡檢胡彪逼迫，這才不得不暗中鼓動你們，去誣陷蘇縣令。
只要你們實話實說，這勾結反賊的罪名就落不到你們頭上！」
劉柱等人一聽宋歸此話，心裡更是定了幾分，紛紛開口道：
「是啊，一切都是巡檢胡彪逼迫我等，構陷這位新來的蘇縣令。」
「那口供是胡彪嚴刑拷打，我等受不住才簽下的！」
「還望諸位大人明察，是胡彪授意這宋歸，煽動我們衝擊田莊……」
「……」
一時之間，整個公堂之上成了西山鎮民們的訴苦大會。
黃行健等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胡彪更是臉色煞白，險些要站不住腳了。
白行簡一抬手，止住眾人喧鬧，沉聲道：
「居然有此等情事！
胡彪，你身為一縣巡檢，不思保境安民，為君分憂。
反而虐民逼供，甚至不惜勾結反賊，構陷上司。
真真是可惡至極！
如今鐵證如山，你還有何話說！」
胡彪慌得渾身一軟，頓時跪了下來：
「冤枉！
冤枉！
這都是蘇無楫的誣陷！」
沈渡聲音冷淡：
我請問胡大人，本縣來雁臨不過十日，如何能勾結火蓮教反賊和治下之民構陷你？
且不說，這火蓮教的布道行者更是你親手抓捕，親自關押。
連本縣也是今日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又如何能夠提前布局，構陷於你！
你別不承認，你抓捕此人時帶的差役可還都在。
還有你行動的手令，也還在你巡檢司的案頭放著。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如何狡辯？」
此話一出，公堂內外的眾人也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胡彪被沈渡的質問噎得說不出話來，憋得滿臉通紅。
沈渡卻不再看他，而是望向早就埋頭在地，渾身顫抖的周家族長周正乾：
「周族長，你怎麼說？
方才胡巡檢說是你密報於他，說西山鎮的鎮民勾結火蓮教反賊謀反。
現在火蓮教的反賊就在這裡，你要不要跟他對質一下！」
周正乾渾身一抖，立刻軟了下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這一切都是胡彪逼著我這麼說的。
草民也是受他脅迫，還望大人明察！」
聽到周正乾的招供，原本那些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頓時一片譁然。
一縣巡檢勾結一縣大戶，來構陷縣尊。
這等大案實在是駭人聽聞。
見周正乾服軟後，沈渡神色一冷，望向胡彪：
「胡大人，你現在還有何話講！」
胡彪依舊死咬著不鬆口，只在口中高呼冤枉。
沈渡輕笑一聲，話鋒一轉，道：
「冤枉，嗯，我料想胡大人應當是冤枉的。
畢竟你一個區區巡檢，肯定是沒這麼大的膽子敢誣陷一縣之尊的。
想來你也是跟周族長一樣，受人脅迫。
那你就當著白監察和趙郡尉的面，說清楚，是誰授意你這麼做的。
我大乾律載有明文，受人脅迫、不得已而從之者，罪可減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