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裴玄音歸來！（求追讀）
陰冷的大牢深處，不到兩日時間，西山鎮的村民們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雖然胡彪這兩日沒再對他們動刑。
可為了防止沈渡察覺到大牢里的異樣，同時也是震懾村民。
胡彪便將他們全都關進了地底的死囚牢。
裡面的環境何等惡劣，自然可想而知。
此刻，雖然時至深夜，可卻沒有多少人能夠睡得著。
都木然地睜著眼，臉上儘是對未知命運的恐懼和絕望。
儘管胡彪已經允諾會保他們一命，可官老爺們的話什麼時候都不能真信了。
尤其是他們還摻和到了對付縣太爺的陰謀當中。
即便真能擺脫勾結反賊的罪名，事後會不會被胡彪那些人滅口，還是個未知數。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明天便是胡彪說的，上堂指證新任縣太爺的日子了。
劉柱直挺挺地靠著牆根，回想著那位年輕俊朗的縣太爺，心底滿不是滋味。
他估摸著就是這位新縣太爺得罪了雁臨的土著實力，人家才要羅織罪名把他拉下馬。
而他劉柱和這些鄉親，不過是人家棋盤上的棋子罷了。
可他只是個種了一輩子地的平頭老百姓，身家性命都在胡彪手上。
不聽人家的，又能怎麼樣？
正想著，忽然，一道人影從昏黃的燈光中緩緩走來。
身著青色官袍，頭戴烏紗帽，身姿挺拔如松，赫然便是那位年輕的蘇縣令。
劉柱猛地瞪大了眼睛，使勁揉了揉，想著自己是不是嚇得迷糊了，怎麼都出現幻影了。
可那人影並未消失，反而越走越近，最終停在了牢門前。
直到周邊傳來村民們一聲聲的驚呼，他才意識到，站在牢門外的那位青色官袍的年輕人，正是他們明日即將指證的那位縣太爺。
「縣……縣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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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顫聲喊了一句，隨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緊接著，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一個，所有人全都跪了下去。
劉柱渾身一軟，瞬間癱在地上。
他想說點什麼，可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擠出兩個字：
「大……大人……」
沈渡已經在外面展開了幻符，望著一眾村民，寒聲道：
「好，好，好！
本縣把你們當成自己的子民，不惜得罪真人家族也要為你們討個公道。
你們倒好，轉過頭便勾結胡彪來陷害我。
真是一群餵不熟的白眼狼！」
劉柱渾身劇震，老淚縱橫，額頭砰砰砰地磕在地上：
「大人，大人冤枉啊。
草民也是被逼無奈，胡彪說我們要是不聽話，就以勾結反賊的罪名把我們全家都給砍了。
草民……草民……」
他說不下去了，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其他人也跟著紛紛磕頭求饒：
「縣尊大人，我們是被逼的。」
「我們也不想害您啊大人，可我們實在沒辦法……」
「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
一時間，牢房裡哭聲震天，求饒聲此起彼伏。
沈渡冷冷地望著眾人，等哭聲稍歇，這才開口：
「都起來吧。」
眾人一愣，互相對視，不敢起身。
沈渡語氣緩和稍許：
「本縣知道你們是被脅迫的，若真要追究你們的罪責，就不會來見你們了。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只要你們明天按我說的做，我會讓那個火蓮教的賊子，承認與你們無關。
這樣一來也就能保住你們和你們全家的性命。
否則……
胡彪殺得了你們全家，本縣同樣能讓你們西山鎮斷子絕孫！」
眾人此刻自然慌不迭地磕頭答應。
沈渡冷哼一聲，開始跟他們交代明日公堂之上的應對之詞……
……
翌日，沈渡早早便率著雁臨縣一眾屬官候在東門外，專等郡尉趙景川的到來。
辰時三刻，官道上終於出現了人影。
兩匹快馬當先開路，其後是一輛青帷馬車，車旁跟著十餘騎甲冑鮮明的護衛。
車簾半卷，露出車內一張稜角分明的面孔：
四十歲上下，氣息沉凝，一身玄色官袍，赫然便是掌握著河東全部甲兵與戍卒的郡尉趙景川。
和他同車而行，正是黃行健。
車隊行至東門口，緩緩停下。
沈渡整了整衣冠，上前兩步，拱手行禮：
「雁臨知縣蘇無楫，恭迎郡尉大人。」
趙景川下了馬車，打量了沈渡一眼，淡笑道：
「蘇縣尊客氣了，本官此番奉命巡察各縣，路過雁臨，叨擾了！」
黃行健此刻也下來，笑著道：
「蘇縣尊自上任以來兢兢業業，縣中事務打理得也是井井有條。
趙郡尉此番巡察，想必也是能放心了。」
隨後望向沈渡：
「蘇大人，別來無恙啊！」
幾人客套寒暄著，便在此時，遠處忽地又傳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管道盡頭揚起一片塵土，一面繡著「雁門鎮守使」的大旗逐漸出現在眾人視野之內。
赫然便是雁門鎮守使魏崇武。
他竟然也來了。
黃行健心頭浮出一絲疑惑，可更讓他意外的，是魏崇武身邊的一個中年儒士。
河東監察使，白行簡。
這位可不是尋常人物，監察使掌一郡之監察大權，專司彈劾糾察，上至郡守、下至縣令，皆在其監察範圍之內。
黃行健心底浮出一絲不安，今天本該是他跟趙景川聯手，借著西山鎮一案向沈渡發難，趁機將其一舉拿下的日子。
可魏崇武突然現身，還帶來了白行簡……
莫非事已泄露？
魏崇武遠遠便抱拳笑道：
「趙郡尉，黃公，別來無恙。」
幾人相互見禮，稍許，趙景川主動問道：
「不知白監察使今日來雁臨，可是有什麼公幹？」
白行簡淡笑道：
「是有些公務在身，恰好路上碰見魏將軍，便一同前來。
兩位不會介意吧！」
「豈敢！」
沈渡此刻順勢開口：
「幾位大人，縣衙請吧！」
……
稍早之前，城門外的一處隱蔽林地。
一男一女兩道高挑身影，遙望著正在城門口等人的沈渡。
其中一位沈渡不陌生，正是給他下了業火焚心咒，讓他被逼無奈頂替縣太爺的火蓮教聖女，裴玄音。
裴玄音旁邊站著一位俊朗青年，面龐白皙如玉，薄唇微彎，異常俊美。
青年望著沈渡，眼底閃過一絲亮光：
「嘖，丰神俊秀，長身玉立，眉目間自帶三分清氣，七分傲骨。
我說音兒，你們火蓮教什麼時候有這麼個如謫仙一般清俊的小男人了？」
裴玄音回過神，冷淡道：
「叫你來不是讓你犯花痴的，怎麼說，是沈萬千的後人嗎？」
雖然胡彪這兩日沒再對他們動刑。
可為了防止沈渡察覺到大牢里的異樣，同時也是震懾村民。
胡彪便將他們全都關進了地底的死囚牢。
裡面的環境何等惡劣，自然可想而知。
此刻，雖然時至深夜，可卻沒有多少人能夠睡得著。
都木然地睜著眼，臉上儘是對未知命運的恐懼和絕望。
儘管胡彪已經允諾會保他們一命，可官老爺們的話什麼時候都不能真信了。
尤其是他們還摻和到了對付縣太爺的陰謀當中。
即便真能擺脫勾結反賊的罪名，事後會不會被胡彪那些人滅口，還是個未知數。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明天便是胡彪說的，上堂指證新任縣太爺的日子了。
劉柱直挺挺地靠著牆根，回想著那位年輕俊朗的縣太爺，心底滿不是滋味。
他估摸著就是這位新縣太爺得罪了雁臨的土著實力，人家才要羅織罪名把他拉下馬。
而他劉柱和這些鄉親，不過是人家棋盤上的棋子罷了。
可他只是個種了一輩子地的平頭老百姓，身家性命都在胡彪手上。
不聽人家的，又能怎麼樣？
正想著，忽然，一道人影從昏黃的燈光中緩緩走來。
身著青色官袍，頭戴烏紗帽，身姿挺拔如松，赫然便是那位年輕的蘇縣令。
劉柱猛地瞪大了眼睛，使勁揉了揉，想著自己是不是嚇得迷糊了，怎麼都出現幻影了。
可那人影並未消失，反而越走越近，最終停在了牢門前。
直到周邊傳來村民們一聲聲的驚呼，他才意識到，站在牢門外的那位青色官袍的年輕人，正是他們明日即將指證的那位縣太爺。
「縣……縣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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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顫聲喊了一句，隨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緊接著，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一個，所有人全都跪了下去。
劉柱渾身一軟，瞬間癱在地上。
他想說點什麼，可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擠出兩個字：
「大……大人……」
沈渡已經在外面展開了幻符，望著一眾村民，寒聲道：
「好，好，好！
本縣把你們當成自己的子民，不惜得罪真人家族也要為你們討個公道。
你們倒好，轉過頭便勾結胡彪來陷害我。
真是一群餵不熟的白眼狼！」
劉柱渾身劇震，老淚縱橫，額頭砰砰砰地磕在地上：
「大人，大人冤枉啊。
草民也是被逼無奈，胡彪說我們要是不聽話，就以勾結反賊的罪名把我們全家都給砍了。
草民……草民……」
他說不下去了，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其他人也跟著紛紛磕頭求饒：
「縣尊大人，我們是被逼的。」
「我們也不想害您啊大人，可我們實在沒辦法……」
「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
一時間，牢房裡哭聲震天，求饒聲此起彼伏。
沈渡冷冷地望著眾人，等哭聲稍歇，這才開口：
「都起來吧。」
眾人一愣，互相對視，不敢起身。
沈渡語氣緩和稍許：
「本縣知道你們是被脅迫的，若真要追究你們的罪責，就不會來見你們了。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只要你們明天按我說的做，我會讓那個火蓮教的賊子，承認與你們無關。
這樣一來也就能保住你們和你們全家的性命。
否則……
胡彪殺得了你們全家，本縣同樣能讓你們西山鎮斷子絕孫！」
眾人此刻自然慌不迭地磕頭答應。
沈渡冷哼一聲，開始跟他們交代明日公堂之上的應對之詞……
……
翌日，沈渡早早便率著雁臨縣一眾屬官候在東門外，專等郡尉趙景川的到來。
辰時三刻，官道上終於出現了人影。
兩匹快馬當先開路，其後是一輛青帷馬車，車旁跟著十餘騎甲冑鮮明的護衛。
車簾半卷，露出車內一張稜角分明的面孔：
四十歲上下，氣息沉凝，一身玄色官袍，赫然便是掌握著河東全部甲兵與戍卒的郡尉趙景川。
和他同車而行，正是黃行健。
車隊行至東門口，緩緩停下。
沈渡整了整衣冠，上前兩步，拱手行禮：
「雁臨知縣蘇無楫，恭迎郡尉大人。」
趙景川下了馬車，打量了沈渡一眼，淡笑道：
「蘇縣尊客氣了，本官此番奉命巡察各縣，路過雁臨，叨擾了！」
黃行健此刻也下來，笑著道：
「蘇縣尊自上任以來兢兢業業，縣中事務打理得也是井井有條。
趙郡尉此番巡察，想必也是能放心了。」
隨後望向沈渡：
「蘇大人，別來無恙啊！」
幾人客套寒暄著，便在此時，遠處忽地又傳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管道盡頭揚起一片塵土，一面繡著「雁門鎮守使」的大旗逐漸出現在眾人視野之內。
赫然便是雁門鎮守使魏崇武。
他竟然也來了。
黃行健心頭浮出一絲疑惑，可更讓他意外的，是魏崇武身邊的一個中年儒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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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可不是尋常人物，監察使掌一郡之監察大權，專司彈劾糾察，上至郡守、下至縣令，皆在其監察範圍之內。
黃行健心底浮出一絲不安，今天本該是他跟趙景川聯手，借著西山鎮一案向沈渡發難，趁機將其一舉拿下的日子。
可魏崇武突然現身，還帶來了白行簡……
莫非事已泄露？
魏崇武遠遠便抱拳笑道：
「趙郡尉，黃公，別來無恙。」
幾人相互見禮，稍許，趙景川主動問道：
「不知白監察使今日來雁臨，可是有什麼公幹？」
白行簡淡笑道：
「是有些公務在身，恰好路上碰見魏將軍，便一同前來。
兩位不會介意吧！」
「豈敢！」
沈渡此刻順勢開口：
「幾位大人，縣衙請吧！」
……
稍早之前，城門外的一處隱蔽林地。
一男一女兩道高挑身影，遙望著正在城門口等人的沈渡。
其中一位沈渡不陌生，正是給他下了業火焚心咒，讓他被逼無奈頂替縣太爺的火蓮教聖女，裴玄音。
裴玄音旁邊站著一位俊朗青年，面龐白皙如玉，薄唇微彎，異常俊美。
青年望著沈渡，眼底閃過一絲亮光：
「嘖，丰神俊秀，長身玉立，眉目間自帶三分清氣，七分傲骨。
我說音兒，你們火蓮教什麼時候有這麼個如謫仙一般清俊的小男人了？」
裴玄音回過神，冷淡道：
「叫你來不是讓你犯花痴的，怎麼說，是沈萬千的後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