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叛變，開門引大軍入城？
青潮京內，滿城肅殺。
潮音殿君臣死戰的號令傳遍皇城，城頭將士披甲執刃、嚴陣以待，整座京城皆被誓死禦敵的氛圍籠罩。
可深宮之外，權貴府邸之中，人心叵測，暗流已然洶湧翻騰。
夜幕初垂，夜色沉沉。
藤原重信府上……
自皇宮議事歸來，藤原重信便閉門不出，將府中上下盡數召集，神色焦灼地安排後路。
他身為東夷文官之首，位高權重，數十年身居朝堂高位，享盡榮華富貴。
可如今國破在即，大乾三十萬雄師碾壓而來，東夷僅剩六萬士兵死守孤城，敗局早已註定。
比起城頭將士的誓死殉國，他心中所思所想，唯有保全家族性命、守住一世基業。
府邸內姬妾僕從奔走慌亂，收拾細軟、藏匿物資，人人面色惶恐，府中四處皆是低聲啜泣與匆忙走動的聲響，全無往日權貴府邸的威嚴規整。
藤原重信立在庭院之中，望著慌亂的家人，眉眼之間滿是糾結與驚懼，心中惶恐難安。
就在此時，一名管家快步穿過迴廊，神色匆匆走到藤原重信身前，躬身低聲稟報。
「大人，府外橘忠孝大人攜五位朝中大人聯袂來訪，說是有要事相商，事關重大，懇請一見。」
聽聞此話，藤原重信眉頭驟然緊鎖，滿臉詫異。
此刻是什麼時候？
國難當頭，全城戒嚴，天皇陛下親自登城巡查防務，文武百官皆各司其職、奔赴各處值守備戰，人人心神緊繃。
這般危急存亡的深夜時刻，橘忠孝帶著一眾朝廷重臣結伴前來私府拜訪，著實詭異蹊蹺。
他心中瞬間升起幾分警惕，心裡想著，這橘忠孝此番率眾而來，究竟意欲何為？
短暫思索過後，藤原重信沉聲開口。
「請諸位大人入正廳等候，我即刻便至。」
「是！」管家領命退下。
藤原重信抬手整理好身上朝服，壓下心中紛亂思緒，收斂神色，邁步朝著府邸正廳走去。
不多時，便見橘忠孝領著五名身著朝服的文武大臣端坐廳中，幾人神色隱秘，眼神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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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藤原重信走入廳堂，紛紛起身拱手行禮。
待眾人落座，奉茶侍從退下、廳堂緊閉，隔絕所有外人耳目後，藤原重信不再迂迴，目光直視眾人，開門見山沉聲問道：
「今夜全城備戰、舉國動盪，諸位大人不在家中，卻聯袂深夜造訪寒舍，不知所為何事？」
聞言，橘忠孝抬眸，臉上褪去了往日朝堂之上的悲憫仁德，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圓滑世故的神色。
他微微拱手，輕笑一聲，不再遮掩，直奔主題。
「藤原大人乃我東夷文官之首，德高望重，此刻局勢危急，我等五人深夜前來，只為專程前來問詢大人的心意與決斷。」
藤原重信眼神詫異，問道：「哦？敢問是何決斷？」
橘忠孝目光掃過身後一眾同僚，隨後正視藤原重信，語氣平靜卻石破天驚。
「不瞞大人，我等商議已定，打算暗中出城，主動投誠大乾大軍！」
嗡！
短短一句話，讓藤原重信渾身一震，身軀瞬間僵硬，瞳孔猛地緊縮，腦海一片空白，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橘忠孝。
他徹底愣住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裡在朝堂之上滿口愛民如子、忠貞報國，事事以社稷為先、處處體恤百姓的橘忠孝，竟是一個藏得極深的投機之徒！
國難當頭、皇城將破，君臣將士皆願以身殉國、死守疆土。
他卻心懷異心，暗中串聯朝臣，妄圖背棄家國、投敵叛國，做這千古唾罵的賣國賊！
巨大的震驚過後，藤原重信臉色瞬間沉冷，厲聲開口：「橘忠孝！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國難當頭，將士浴血死守，你不思報國，反倒意欲投敵，你這是要做賣國求榮的叛臣賊子！」
面對怒斥，橘忠孝臉上毫無愧色，反倒從容搖頭，淡淡一笑，語氣帶著極致的功利與通透。
「藤原大人此言差矣。」
「古語有云，識時務者為俊傑。」
「如今大勢已定，絕非一腔熱血所能逆轉。」
「大乾蘇牧老將軍坐鎮軍中，三十萬精銳鐵騎勢不可擋，連破我東夷數座重鎮，我東夷僅僅六萬兵馬，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繼續負隅頑抗，結局唯有全城覆滅、朝臣殉葬，你我皆是刀下亡魂！」
他向前俯身，壓低聲音，循循善誘地繼續勸說：「大人不妨深思，大乾此次出兵，只為覆滅我東夷朝廷，並非滅我東夷國。」
「待此戰結束，東夷疆域盡數歸入大乾版圖，劃為州郡治理。」
「大乾初定新土，人心未穩、民情不熟，必然要任用本土舊臣安撫百姓、治理地方。」
「你我皆是東夷重臣，深耕朝堂多年，熟悉本土民情地勢，只要我等主動投誠、俯首稱臣，表達歸順之心，大乾朝廷必然會重用我等！」
此言一出，身後五名隨行重臣紛紛上前附和，人人面露急切，接連勸說。
「藤原大人，橘大人所言句句屬實，如今死守便是死路一條，投誠方是唯一生路！」
「我等何苦為了昏庸皇室的垂死掙扎，白白搭上自身性命與家族前程！」
「大乾軍紀嚴明，不擾百姓，只要我等歸順，不僅可保自身無恙，亦可保全家族安穩，安穩治理故土，未嘗不是保全東夷百姓的最好結局！」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皆是求生之計，字字皆是利己之謀。
橘忠孝再次開口，語氣愈發懇切，刻意加重語氣，打起親情軟肋。
「藤原大人，我等此舉，看似叛國，實則是順勢而為，保全故土、保全萬民！」
「退一萬步說，就算大人不顧自身前程性命，也要顧念府中妻妾兒孫、滿門族人！」
「一旦大乾大軍破城，皇室覆滅，你我這些當朝重臣，必然被清算追責，到那時滿門抄斬、全族覆滅，百年家族基業毀於一旦，大人真的甘心嗎？」
橘忠孝一番話語層層遞進，句句戳中要害。
藤原重信沉默佇立廳堂中央，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府中妻兒惶恐不安的模樣，想起家族世代積累的基業，想起滿門老小的性命安危。
忠義熱血，在家族存亡的絕境面前，漸漸動搖、崩塌。
他深知橘忠孝所言皆是事實，東夷敗局已定，死守唯有死無全屍，投誠方才一線生機。
良久，他緩緩閉上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底的掙扎與糾結盡數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妥協。
再度睜眼時，他沉沉點頭，低聲道：「罷了……便依諸位所言。」
見藤原重信鬆口應允，橘忠孝與身後一眾重臣瞬間面露狂喜，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只要這位文官之首帶頭投誠，此事便成了大半！
短暫的欣喜過後，藤原重信神色凝重，直擊核心顧慮，沉聲發問：「只是竹中涼介和談已然失敗，大乾斷然拒絕議和。」
「如今我等貿然投誠，空口無憑，大乾大軍怎會相信我等誠意？若是假意受降、事後清算，我等依舊是死路一條！」
此話問得精準刺骨，直擊最大隱患。
橘忠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狠厲，低聲道：
「藤原大人放心，空口投誠，自然難以取信大乾。」
「想要活命，便要拿出足夠的投名狀！」
「何謂足夠誠意？」藤原重信好奇的問。
「開城門，引大乾軍隊入城！」
橘忠孝一字一頓，聲音低沉卻震撼人心！
「我等暗中聯絡，打開青潮京守備最薄弱的東門，主動迎接大乾大軍入城！」
「不費一兵一卒助大乾破城，覆滅伊藤神武眾將！這份投名狀，足以讓大乾信任我等歸順之心！」
聽完後，藤原重信心頭巨震，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寒意滋生！
主動開門引敵入城，引外敵踏平自家皇城！
這早已不是隱忍歸順、順勢保全，而是徹頭徹尾、遺臭萬年的賣國叛賊行徑！
此計陰狠至極，一旦成事，他們便是葬送東夷的千古罪人！
可事已至此，他已然點頭應允，退路盡失，只能一條黑路走到到底。
藤原重信壓下心中震撼，咬牙沉聲問道：「如今皇城全城戒嚴，四門緊閉，重兵層層把守，晝夜不息，飛鳥難出。」
「我等皆是文臣，手中無兵無權，如何向外傳遞投誠密信？此事一旦泄露，被天皇察覺，我等瞬間便是身首異處！」
看著滿臉顧慮的藤原重信，橘忠孝胸有成竹，淡淡笑道：「大人無需擔憂，此事我早已暗中周密安排。」
「我早已安插心腹暗線潛伏城外，只需你我一眾重臣聯名寫下投誠密書，寫明開門獻城、率眾歸降的誠意與計劃，自有心腹冒險送出城外，直達大乾主帥蘇蘇牧面前！」
說完，他上前一步，語氣懇切，再度催促：「藤原大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此刻大軍未至城下，防務尚且有空隙，正是我等成事的最佳時機！」
「您是百官之首，威望最高，只要您帶頭署名，一眾朝臣盡數追隨，大事可成！」
「如今我等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家族存亡，皆繫於大人一身，還望大人速速決斷，帶領我等活下去！」
周遭一眾大臣紛紛拱手懇請，目光盡數落在藤原重信身上。
藤原重信面色幾番變幻，心中忠義徹底湮滅，求生之念占據所有心神。
他終於徹底下定決心，咬牙頷首：「好！既然諸位心意已決，那我便牽頭！」
說罷，他轉身快步走到書案之前，鋪紙研墨，提筆蘸墨。
起草叛國投誠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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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深宮之外，權貴府邸之中，人心叵測，暗流已然洶湧翻騰。
夜幕初垂，夜色沉沉。
藤原重信府上……
自皇宮議事歸來，藤原重信便閉門不出，將府中上下盡數召集，神色焦灼地安排後路。
他身為東夷文官之首，位高權重，數十年身居朝堂高位，享盡榮華富貴。
可如今國破在即，大乾三十萬雄師碾壓而來，東夷僅剩六萬士兵死守孤城，敗局早已註定。
比起城頭將士的誓死殉國，他心中所思所想，唯有保全家族性命、守住一世基業。
府邸內姬妾僕從奔走慌亂，收拾細軟、藏匿物資，人人面色惶恐，府中四處皆是低聲啜泣與匆忙走動的聲響，全無往日權貴府邸的威嚴規整。
藤原重信立在庭院之中，望著慌亂的家人，眉眼之間滿是糾結與驚懼，心中惶恐難安。
就在此時，一名管家快步穿過迴廊，神色匆匆走到藤原重信身前，躬身低聲稟報。
「大人，府外橘忠孝大人攜五位朝中大人聯袂來訪，說是有要事相商，事關重大，懇請一見。」
聽聞此話，藤原重信眉頭驟然緊鎖，滿臉詫異。
此刻是什麼時候？
國難當頭，全城戒嚴，天皇陛下親自登城巡查防務，文武百官皆各司其職、奔赴各處值守備戰，人人心神緊繃。
這般危急存亡的深夜時刻，橘忠孝帶著一眾朝廷重臣結伴前來私府拜訪，著實詭異蹊蹺。
他心中瞬間升起幾分警惕，心裡想著，這橘忠孝此番率眾而來，究竟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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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重信抬手整理好身上朝服，壓下心中紛亂思緒，收斂神色，邁步朝著府邸正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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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全城備戰、舉國動盪，諸位大人不在家中，卻聯袂深夜造訪寒舍，不知所為何事？」
聞言，橘忠孝抬眸，臉上褪去了往日朝堂之上的悲憫仁德，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圓滑世故的神色。
他微微拱手，輕笑一聲，不再遮掩，直奔主題。
「藤原大人乃我東夷文官之首，德高望重，此刻局勢危急，我等五人深夜前來，只為專程前來問詢大人的心意與決斷。」
藤原重信眼神詫異，問道：「哦？敢問是何決斷？」
橘忠孝目光掃過身後一眾同僚，隨後正視藤原重信，語氣平靜卻石破天驚。
「不瞞大人，我等商議已定，打算暗中出城，主動投誠大乾大軍！」
嗡！
短短一句話，讓藤原重信渾身一震，身軀瞬間僵硬，瞳孔猛地緊縮，腦海一片空白，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橘忠孝。
他徹底愣住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裡在朝堂之上滿口愛民如子、忠貞報國，事事以社稷為先、處處體恤百姓的橘忠孝，竟是一個藏得極深的投機之徒！
國難當頭、皇城將破，君臣將士皆願以身殉國、死守疆土。
他卻心懷異心，暗中串聯朝臣，妄圖背棄家國、投敵叛國，做這千古唾罵的賣國賊！
巨大的震驚過後，藤原重信臉色瞬間沉冷，厲聲開口：「橘忠孝！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國難當頭，將士浴血死守，你不思報國，反倒意欲投敵，你這是要做賣國求榮的叛臣賊子！」
面對怒斥，橘忠孝臉上毫無愧色，反倒從容搖頭，淡淡一笑，語氣帶著極致的功利與通透。
「藤原大人此言差矣。」
「古語有云，識時務者為俊傑。」
「如今大勢已定，絕非一腔熱血所能逆轉。」
「大乾蘇牧老將軍坐鎮軍中，三十萬精銳鐵騎勢不可擋，連破我東夷數座重鎮，我東夷僅僅六萬兵馬，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繼續負隅頑抗，結局唯有全城覆滅、朝臣殉葬，你我皆是刀下亡魂！」
他向前俯身，壓低聲音，循循善誘地繼續勸說：「大人不妨深思，大乾此次出兵，只為覆滅我東夷朝廷，並非滅我東夷國。」
「待此戰結束，東夷疆域盡數歸入大乾版圖，劃為州郡治理。」
「大乾初定新土，人心未穩、民情不熟，必然要任用本土舊臣安撫百姓、治理地方。」
「你我皆是東夷重臣，深耕朝堂多年，熟悉本土民情地勢，只要我等主動投誠、俯首稱臣，表達歸順之心，大乾朝廷必然會重用我等！」
此言一出，身後五名隨行重臣紛紛上前附和，人人面露急切，接連勸說。
「藤原大人，橘大人所言句句屬實，如今死守便是死路一條，投誠方是唯一生路！」
「我等何苦為了昏庸皇室的垂死掙扎，白白搭上自身性命與家族前程！」
「大乾軍紀嚴明，不擾百姓，只要我等歸順，不僅可保自身無恙，亦可保全家族安穩，安穩治理故土，未嘗不是保全東夷百姓的最好結局！」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皆是求生之計，字字皆是利己之謀。
橘忠孝再次開口，語氣愈發懇切，刻意加重語氣，打起親情軟肋。
「藤原大人，我等此舉，看似叛國，實則是順勢而為，保全故土、保全萬民！」
「退一萬步說，就算大人不顧自身前程性命，也要顧念府中妻妾兒孫、滿門族人！」
「一旦大乾大軍破城，皇室覆滅，你我這些當朝重臣，必然被清算追責，到那時滿門抄斬、全族覆滅，百年家族基業毀於一旦，大人真的甘心嗎？」
橘忠孝一番話語層層遞進，句句戳中要害。
藤原重信沉默佇立廳堂中央，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府中妻兒惶恐不安的模樣，想起家族世代積累的基業，想起滿門老小的性命安危。
忠義熱血，在家族存亡的絕境面前，漸漸動搖、崩塌。
他深知橘忠孝所言皆是事實，東夷敗局已定，死守唯有死無全屍，投誠方才一線生機。
良久，他緩緩閉上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底的掙扎與糾結盡數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妥協。
再度睜眼時，他沉沉點頭，低聲道：「罷了……便依諸位所言。」
見藤原重信鬆口應允，橘忠孝與身後一眾重臣瞬間面露狂喜，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只要這位文官之首帶頭投誠，此事便成了大半！
短暫的欣喜過後，藤原重信神色凝重，直擊核心顧慮，沉聲發問：「只是竹中涼介和談已然失敗，大乾斷然拒絕議和。」
「如今我等貿然投誠，空口無憑，大乾大軍怎會相信我等誠意？若是假意受降、事後清算，我等依舊是死路一條！」
此話問得精準刺骨，直擊最大隱患。
橘忠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狠厲，低聲道：
「藤原大人放心，空口投誠，自然難以取信大乾。」
「想要活命，便要拿出足夠的投名狀！」
「何謂足夠誠意？」藤原重信好奇的問。
「開城門，引大乾軍隊入城！」
橘忠孝一字一頓，聲音低沉卻震撼人心！
「我等暗中聯絡，打開青潮京守備最薄弱的東門，主動迎接大乾大軍入城！」
「不費一兵一卒助大乾破城，覆滅伊藤神武眾將！這份投名狀，足以讓大乾信任我等歸順之心！」
聽完後，藤原重信心頭巨震，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寒意滋生！
主動開門引敵入城，引外敵踏平自家皇城！
這早已不是隱忍歸順、順勢保全，而是徹頭徹尾、遺臭萬年的賣國叛賊行徑！
此計陰狠至極，一旦成事，他們便是葬送東夷的千古罪人！
可事已至此，他已然點頭應允，退路盡失，只能一條黑路走到到底。
藤原重信壓下心中震撼，咬牙沉聲問道：「如今皇城全城戒嚴，四門緊閉，重兵層層把守，晝夜不息，飛鳥難出。」
「我等皆是文臣，手中無兵無權，如何向外傳遞投誠密信？此事一旦泄露，被天皇察覺，我等瞬間便是身首異處！」
看著滿臉顧慮的藤原重信，橘忠孝胸有成竹，淡淡笑道：「大人無需擔憂，此事我早已暗中周密安排。」
「我早已安插心腹暗線潛伏城外，只需你我一眾重臣聯名寫下投誠密書，寫明開門獻城、率眾歸降的誠意與計劃，自有心腹冒險送出城外，直達大乾主帥蘇蘇牧面前！」
說完，他上前一步，語氣懇切，再度催促：「藤原大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此刻大軍未至城下，防務尚且有空隙，正是我等成事的最佳時機！」
「您是百官之首，威望最高，只要您帶頭署名，一眾朝臣盡數追隨，大事可成！」
「如今我等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家族存亡，皆繫於大人一身，還望大人速速決斷，帶領我等活下去！」
周遭一眾大臣紛紛拱手懇請，目光盡數落在藤原重信身上。
藤原重信面色幾番變幻，心中忠義徹底湮滅，求生之念占據所有心神。
他終於徹底下定決心，咬牙頷首：「好！既然諸位心意已決，那我便牽頭！」
說罷，他轉身快步走到書案之前，鋪紙研墨，提筆蘸墨。
起草叛國投誠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