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和談無望，唯有決一死戰！
東夷皇城，青潮京，潮音殿。
連日以來，整座大殿都被一層厚重的陰霾死死籠罩，壓抑的氣息令人喘不過氣。
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人人面色憔悴，眼底布滿血絲，盡顯疲憊焦灼。
自從竹中涼介孤身奔赴大乾軍營求和之後，東夷天皇伊藤神武與滿朝文武，便陷入了無盡的煎熬等待之中。
夜夜無眠，日日憂心。
所有人都清楚，竹中涼介此行九死一生，所謂和談，本就是渺茫至極的最後奢望。
可時至今日，東夷國土節節失守，十五萬大軍戰敗，除卻寄希望於這場賭上國運的和談，他們早已別無選擇。
哪怕心中深知希望寥寥，他們也只能死死攥著這最後一絲微弱的僥倖，苦苦等候前線傳來消息。
就在滿殿死寂壓抑之際，一陣腳步聲自殿外緩緩響起。
……
大將軍源義清大步走入潮音殿，來到大殿正中，對著御座之上的伊藤神武深深拱手行禮。
「啟稟天皇陛下！」
「豐原城兩萬駐防守軍已全數奉命回撤，現已入駐青潮京，鎮守南城門防線。」
「至此，我東夷境內所有外城駐軍全部收攏完畢，盡數集結於皇城之內，全軍合計六萬五千精銳，嚴陣以待！」
此言落下，伊藤神武緊繃多日的面容稍稍鬆動，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安定。
「好。」
伊藤神武聲音沙啞疲憊，帶著連日焦慮的倦意，沉聲吩咐。
「傳朕旨意，令全軍將士養精蓄銳，修繕城防、備足箭矢糧草，時刻緊繃心神，隨時做好迎敵死戰的準備！」
「臣遵旨！」源義清鄭重領命。
可這份短暫的安穩尚未持續片刻，殿外驟然傳來一陣慌亂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將士狼狽的喘息。
一名守城都尉衣衫凌亂、面色慘白，連鞋履都來不及整理，跌跌撞撞狂奔闖入大殿，身形踉蹌，險些直接撞上正在回話的源義清，場面慌亂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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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朝文武紛紛側目，心底瞬間升起強烈的不祥預感。
那都尉顧不上失禮，「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帶著極致的惶恐與慌張，高聲急報：
「啟稟陛下！急報！」
「港津城前線探子傳回消息，大乾的大軍已然全線開拔，順利攻占港津全境，大軍絲毫未作停歇，鐵騎開路，步軍緊隨，此刻正朝著濱浦城方向急速進發，兵鋒直指青潮京！」
短短几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潮音殿中！
原本壓抑死寂的大殿，瞬間徹底炸開！
所有文武大臣臉色煞白如紙，瞳孔驟縮，渾身冰涼，一股深入骨髓的絕望瞬間席捲全身。
大乾大軍全線進軍、連破城池，這就意味著，竹中涼介的和談，徹底失敗了！
他們數日以來苦苦等待的最後希望，徹底破滅！
御座之上的伊藤神武身軀猛然一顫，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回龍椅之上，雙目失神，臉色慘白，眼底布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他心中最後的僥倖徹底粉碎。
他清楚，竹中涼介沒能拖住大乾大軍，沒能換來半分喘息之機。
接下來，等待青潮京、等待整個東夷的，便是大乾三十萬虎狼之師的，是滅國傾覆的絕境！
朝堂文武瞬間亂作一團，再也維持不住半分朝臣儀態，慌亂的議論聲、驚恐的低語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座大殿。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和談徹底敗了！」
「三十萬大乾精銳，所向披靡，我東夷僅剩六萬士卒，如何能擋？」
「大乾軍力強悍無比，一旦大軍壓境，會不會屠城泄憤？將我東夷族人盡數屠戮？」
「是啊！三十萬雄師，想要血洗我青潮京，簡直易如反掌，我等如今皆是籠中困獸，無路可逃啊！」
一時間，整個朝堂，人心惶惶，亂象叢生。
一眾文臣驚慌失措，人人自危，滿殿皆是貪生怕死的哀嚎，聽得伊藤神武腦袋轟鳴、心煩意亂，胸中怒火與絕望交織。
「夠了！」
一聲震耳的怒喝驟然炸響！
源義清面色鐵青，雙目凌厲，死死掃過慌亂失措的一眾大臣，渾身戰意凜然，厲聲怒斥：
「一群貪生怕死之輩！」
「事到如今，國破在即，你們不思報國死戰，反倒在此搖尾乞憐、惶惶懼死，簡直懦弱可笑！」
「和談既已失敗，再無退路！」
「事到如今，無需惶恐，無需求饒！」
「所有人拿起兵刃，登城禦敵，與大乾決一死戰！身死殉國，好過屈膝受辱！」
嚴厲怒斥之下，殿內的慌亂嘈雜稍稍收斂，一眾文臣面露愧色，卻依舊難掩眼底的恐懼。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佇立在文臣隊列之中的橘忠孝，緩緩抬眸，開口出聲，神色沉穩。
他看向方才報信的都尉，沉聲詢問：
「本相問你，大乾大軍攻占港津全境之後，可有屠城之舉？可有對我東夷百姓燒殺擄掠、肆意加害？」
問話落下，在場眾人皆是一愣，不明其意。
那都尉稍稍定神，仔細回想前線探子傳回的詳情，隨即搖了搖頭，面露疑惑之色：
「回大人，此事頗為怪異。」
「大乾軍隊入城之後，嚴守軍紀，秋毫無犯。」
「只要我東夷百姓閉門安居、不反抗作亂，大乾軍士便絕不擾民，安穩接管城池。」
聽完答覆，橘忠孝緩緩點頭。
「原來如此。」
他目視滿朝文武，語氣帶著悲憫仁德之色，緩緩說道：「國戰之爭，乃是朝堂與軍旅之事，萬萬不該牽連無辜百姓。」
「只要百姓安穩無虞，不受戰火屠戮，便是我東夷不幸中的萬幸，也是最好的結局了。」
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一副心懷萬民、體恤百姓的忠臣姿態。
一旁的源義清見狀，眼底掠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淡淡開口：
「忠孝大人這般心繫百姓，著實令人敬佩，只希望大人是真心愛民，而非只顧保全自身後路，另謀打算！」
話語暗含鋒芒，直指人心。
橘忠孝臉色瞬間一沉，頓時面露慍色，上前一步沉聲反駁：
「源將軍此話何意？國難當頭，本相心繫萬民，何錯之有？將軍豈可憑空揣測、惡意中傷！」
「夠了！都給朕住嘴！」
就在二人爭執對峙之際，御座之上的伊藤神武驟然厲聲怒吼！
所有大臣、武將齊齊躬身垂首，目光盡數匯聚到天皇身上。
只見伊藤神武緩緩從龍椅之上站起身來，往日的怯懦、惶恐、疲憊盡數褪去，那雙失神的眼眸之中，驟然燃起決絕剛烈的血色光芒。
一股視死如歸、寧死不屈的磅礴氣勢。
事已至此，和談徹底破滅，退路徹底斷絕。
求和是死，抗爭亦是死！
唯有死戰到底了！
伊藤神武目光凌厲，掃視滿朝文武，聲音鏗鏘堅定，字字泣血。
「竹中涼介和談失敗，大乾大軍壓境，滅國之禍就在眼前！」
「既然求和無路，退讓無門，那我東夷，便唯有一戰！」
「朕倒要看看，我東夷六萬忠魂死守皇城，大乾要如何覆滅我東夷、踏平青潮京！」
話音落下，他驟然揚聲大喝：「來人！取朕戰袍戰甲來！」
殿外侍從立刻躬身入內，捧著一套鎏金鑲邊、肅穆威嚴的天皇戰甲快步上前。
在滿朝文武的注視之下，伊藤神武親自抬手，褪去身上寬鬆的龍袍，一絲不苟地披掛戰甲、束緊護腰、戴上頭盔。
最後，他伸手握住龍椅後側懸掛的天皇武士寶刀，緊握刀柄，驟然拔刀出鞘！
凜冽刀鋒寒光乍現……
伊藤神武握刀立世，聲嘶力竭，厲聲怒喝，聲音響徹大殿內外：
「蘇牧！大乾！」
「我伊藤神武，絕不妥協！今日起，死守皇城，血戰到底！」
見狀，源義清心神激盪，當即大步上前，雙膝重重跪地，拱手高喝：
「末將願誓死追隨陛下！與青潮京共存亡！與大乾死戰到底！」
緊隨其後，殿內所有武將齊齊跪地，聲震雲霄，戰意滔天。
「我等誓死追隨天皇陛下！血戰到底，絕不後退！」
伊藤神武目光緩緩轉向橘忠孝、藤原重信等一眾文臣，眼神銳利冰冷，沉聲警示。
「爾等雖是文臣，不擅刀馬征戰，但如今國破家亡在即，覆巢之下無完卵！」
「即刻起，還希望爾等摒棄筆墨斯文，隨時備好兵刃，做好登城殺敵的準備！」
「一旦大乾大軍破城而入，無人可以獨善其身，他們絕不會放過我東夷任何一名朝臣！」
話音落罷，他手握武士刀，大步踏出御座。
「諸位將軍，隨朕登城巡查四方城防，整肅三軍，列陣禦敵！」
「自今日起，舉國死戰，與大乾，決一死戰！」
連日以來，整座大殿都被一層厚重的陰霾死死籠罩，壓抑的氣息令人喘不過氣。
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人人面色憔悴，眼底布滿血絲，盡顯疲憊焦灼。
自從竹中涼介孤身奔赴大乾軍營求和之後，東夷天皇伊藤神武與滿朝文武，便陷入了無盡的煎熬等待之中。
夜夜無眠，日日憂心。
所有人都清楚，竹中涼介此行九死一生，所謂和談，本就是渺茫至極的最後奢望。
可時至今日，東夷國土節節失守，十五萬大軍戰敗，除卻寄希望於這場賭上國運的和談，他們早已別無選擇。
哪怕心中深知希望寥寥，他們也只能死死攥著這最後一絲微弱的僥倖，苦苦等候前線傳來消息。
就在滿殿死寂壓抑之際，一陣腳步聲自殿外緩緩響起。
……
大將軍源義清大步走入潮音殿，來到大殿正中，對著御座之上的伊藤神武深深拱手行禮。
「啟稟天皇陛下！」
「豐原城兩萬駐防守軍已全數奉命回撤，現已入駐青潮京，鎮守南城門防線。」
「至此，我東夷境內所有外城駐軍全部收攏完畢，盡數集結於皇城之內，全軍合計六萬五千精銳，嚴陣以待！」
此言落下，伊藤神武緊繃多日的面容稍稍鬆動，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安定。
「好。」
伊藤神武聲音沙啞疲憊，帶著連日焦慮的倦意，沉聲吩咐。
「傳朕旨意，令全軍將士養精蓄銳，修繕城防、備足箭矢糧草，時刻緊繃心神，隨時做好迎敵死戰的準備！」
「臣遵旨！」源義清鄭重領命。
可這份短暫的安穩尚未持續片刻，殿外驟然傳來一陣慌亂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將士狼狽的喘息。
一名守城都尉衣衫凌亂、面色慘白，連鞋履都來不及整理，跌跌撞撞狂奔闖入大殿，身形踉蹌，險些直接撞上正在回話的源義清，場面慌亂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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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津城前線探子傳回消息，大乾的大軍已然全線開拔，順利攻占港津全境，大軍絲毫未作停歇，鐵騎開路，步軍緊隨，此刻正朝著濱浦城方向急速進發，兵鋒直指青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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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壓抑死寂的大殿，瞬間徹底炸開！
所有文武大臣臉色煞白如紙，瞳孔驟縮，渾身冰涼，一股深入骨髓的絕望瞬間席捲全身。
大乾大軍全線進軍、連破城池，這就意味著，竹中涼介的和談，徹底失敗了！
他們數日以來苦苦等待的最後希望，徹底破滅！
御座之上的伊藤神武身軀猛然一顫，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回龍椅之上，雙目失神，臉色慘白，眼底布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他心中最後的僥倖徹底粉碎。
他清楚，竹中涼介沒能拖住大乾大軍，沒能換來半分喘息之機。
接下來，等待青潮京、等待整個東夷的，便是大乾三十萬虎狼之師的，是滅國傾覆的絕境！
朝堂文武瞬間亂作一團，再也維持不住半分朝臣儀態，慌亂的議論聲、驚恐的低語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座大殿。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和談徹底敗了！」
「三十萬大乾精銳，所向披靡，我東夷僅剩六萬士卒，如何能擋？」
「大乾軍力強悍無比，一旦大軍壓境，會不會屠城泄憤？將我東夷族人盡數屠戮？」
「是啊！三十萬雄師，想要血洗我青潮京，簡直易如反掌，我等如今皆是籠中困獸，無路可逃啊！」
一時間，整個朝堂，人心惶惶，亂象叢生。
一眾文臣驚慌失措，人人自危，滿殿皆是貪生怕死的哀嚎，聽得伊藤神武腦袋轟鳴、心煩意亂，胸中怒火與絕望交織。
「夠了！」
一聲震耳的怒喝驟然炸響！
源義清面色鐵青，雙目凌厲，死死掃過慌亂失措的一眾大臣，渾身戰意凜然，厲聲怒斥：
「一群貪生怕死之輩！」
「事到如今，國破在即，你們不思報國死戰，反倒在此搖尾乞憐、惶惶懼死，簡直懦弱可笑！」
「和談既已失敗，再無退路！」
「事到如今，無需惶恐，無需求饒！」
「所有人拿起兵刃，登城禦敵，與大乾決一死戰！身死殉國，好過屈膝受辱！」
嚴厲怒斥之下，殿內的慌亂嘈雜稍稍收斂，一眾文臣面露愧色，卻依舊難掩眼底的恐懼。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佇立在文臣隊列之中的橘忠孝，緩緩抬眸，開口出聲，神色沉穩。
他看向方才報信的都尉，沉聲詢問：
「本相問你，大乾大軍攻占港津全境之後，可有屠城之舉？可有對我東夷百姓燒殺擄掠、肆意加害？」
問話落下，在場眾人皆是一愣，不明其意。
那都尉稍稍定神，仔細回想前線探子傳回的詳情，隨即搖了搖頭，面露疑惑之色：
「回大人，此事頗為怪異。」
「大乾軍隊入城之後，嚴守軍紀，秋毫無犯。」
「只要我東夷百姓閉門安居、不反抗作亂，大乾軍士便絕不擾民，安穩接管城池。」
聽完答覆，橘忠孝緩緩點頭。
「原來如此。」
他目視滿朝文武，語氣帶著悲憫仁德之色，緩緩說道：「國戰之爭，乃是朝堂與軍旅之事，萬萬不該牽連無辜百姓。」
「只要百姓安穩無虞，不受戰火屠戮，便是我東夷不幸中的萬幸，也是最好的結局了。」
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一副心懷萬民、體恤百姓的忠臣姿態。
一旁的源義清見狀，眼底掠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淡淡開口：
「忠孝大人這般心繫百姓，著實令人敬佩，只希望大人是真心愛民，而非只顧保全自身後路，另謀打算！」
話語暗含鋒芒，直指人心。
橘忠孝臉色瞬間一沉，頓時面露慍色，上前一步沉聲反駁：
「源將軍此話何意？國難當頭，本相心繫萬民，何錯之有？將軍豈可憑空揣測、惡意中傷！」
「夠了！都給朕住嘴！」
就在二人爭執對峙之際，御座之上的伊藤神武驟然厲聲怒吼！
所有大臣、武將齊齊躬身垂首，目光盡數匯聚到天皇身上。
只見伊藤神武緩緩從龍椅之上站起身來，往日的怯懦、惶恐、疲憊盡數褪去，那雙失神的眼眸之中，驟然燃起決絕剛烈的血色光芒。
一股視死如歸、寧死不屈的磅礴氣勢。
事已至此，和談徹底破滅，退路徹底斷絕。
求和是死，抗爭亦是死！
唯有死戰到底了！
伊藤神武目光凌厲，掃視滿朝文武，聲音鏗鏘堅定，字字泣血。
「竹中涼介和談失敗，大乾大軍壓境，滅國之禍就在眼前！」
「既然求和無路，退讓無門，那我東夷，便唯有一戰！」
「朕倒要看看，我東夷六萬忠魂死守皇城，大乾要如何覆滅我東夷、踏平青潮京！」
話音落下，他驟然揚聲大喝：「來人！取朕戰袍戰甲來！」
殿外侍從立刻躬身入內，捧著一套鎏金鑲邊、肅穆威嚴的天皇戰甲快步上前。
在滿朝文武的注視之下，伊藤神武親自抬手，褪去身上寬鬆的龍袍，一絲不苟地披掛戰甲、束緊護腰、戴上頭盔。
最後，他伸手握住龍椅後側懸掛的天皇武士寶刀，緊握刀柄，驟然拔刀出鞘！
凜冽刀鋒寒光乍現……
伊藤神武握刀立世，聲嘶力竭，厲聲怒喝，聲音響徹大殿內外：
「蘇牧！大乾！」
「我伊藤神武，絕不妥協！今日起，死守皇城，血戰到底！」
見狀，源義清心神激盪，當即大步上前，雙膝重重跪地，拱手高喝：
「末將願誓死追隨陛下！與青潮京共存亡！與大乾死戰到底！」
緊隨其後，殿內所有武將齊齊跪地，聲震雲霄，戰意滔天。
「我等誓死追隨天皇陛下！血戰到底，絕不後退！」
伊藤神武目光緩緩轉向橘忠孝、藤原重信等一眾文臣，眼神銳利冰冷，沉聲警示。
「爾等雖是文臣，不擅刀馬征戰，但如今國破家亡在即，覆巢之下無完卵！」
「即刻起，還希望爾等摒棄筆墨斯文，隨時備好兵刃，做好登城殺敵的準備！」
「一旦大乾大軍破城而入，無人可以獨善其身，他們絕不會放過我東夷任何一名朝臣！」
話音落罷，他手握武士刀，大步踏出御座。
「諸位將軍，隨朕登城巡查四方城防，整肅三軍，列陣禦敵！」
「自今日起，舉國死戰，與大乾，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