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熱血青年湧入，這就是蘇老的魅力！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不知不覺走到了城東門口。
城門口比別處熱鬧得多。
此時，一群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在不斷的擠兌著，吵吵鬧鬧。
他們正圍成一團，人聲鼎沸，你推我擠，像是在搶什麼緊俏的貨物。
「讓我先報！我天沒亮就來了！」
「你天沒亮算什麼？我昨晚就來了，在城牆根下蹲了一夜！」
「別擠別擠！都別擠！先把隊排好！」
人群亂糟糟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一個身穿鎧甲的守城百夫長站在登記處前面，手裡攥著一本名冊，扯著嗓門大喊：
「都別吵了！」
「既然想參軍，就好好排隊！」
「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軍營有軍營的規矩，誰再擠，今天就不給誰登記！」
人群中有人跟著喊了一句。
「軍爺說得對！既然要當兵，就得有當兵的樣！都排隊！」
人群這才慢慢安靜下來，雖然還有人在低聲嘀咕，但總算有了幾分秩序。
蘇牧和蕭景鈺走到隊伍旁邊，看著那些擠在一起的面孔。
有粗糙黝黑的，有白淨瘦削的，大多數都是二十出頭的青年。
但是，他們的眼睛裡，都亮著同一種光。
那是一種「終於等到有人來了」的期待。
蕭景鈺攔住一個正往裡擠的年輕後生，問他：「你們都是從哪兒來的？」
那後生約莫二十出頭，胳膊上還帶著泥點子，像是剛從地里趕過來的。
他看了蕭景鈺一眼，又看了蘇牧一眼，眼睛猛地一亮，大喊道：「蘇老將軍！您是蘇老將軍！」
這一嗓子，頓時讓人群瞬間騷動起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蘇牧身上。
那些原本還在排隊、還在低聲交談的青年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有的甚至踮起了腳尖。
「蘇老將軍來了！」
「真的是他！我見過畫像！」
「快看！那就是蘇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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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夫長連忙上前幾步，單膝跪地，拱手道：「末將參見蘇老將軍、參見王爺！」
「這些人都是前來參軍的，一大早就來了，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波了！」
「今天一天下來，新兵登記處怕是要排到天黑！」
蘇牧的目光從那些年輕的面孔上掃過，眼裡滿是動容。
他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了兩步。
那些前來參軍的青年們立刻安靜了下來。
然後，像是約好了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單膝跪地。
從最前面的到最後的，從城門口的到城牆根下的，一排又一排地跪了下去。
最前面的那個青年抬起頭，聲音洪亮：「蘇老將軍！我們是從江南金陵城來的！」
「我們在金陵城裡聽說您掛帥東征，就立刻啟程趕來了！」
「我們要加入您的麾下，當兵打仗，把東夷賊寇趕出大乾！」
「對！加入蘇老麾下，當兵打仗！」
「趕走東夷賊寇！」
「保衛東海！保衛江南！」
喊聲一浪高過一浪，在城門的上空來回迴蕩。
有幾個少年喊得臉都紅了，激動無比。
蘇牧走到最前面那個青年面前，彎下腰伸出手扶住那青年的胳膊，將他拉了起來。
「起來，大家都起來。」
「你們有這份殺敵報國的心，老朽很欣慰。」
「大乾有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怎麼會亡！」
那青年被扶起來時，眼眶紅潤，連忙點頭，然後乖乖的退回到隊伍里。
蕭景鈺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翻湧，充滿無盡感慨。
真是換帥如換血！
他想起了當初太子掛帥時的場景……
城門口門可羅雀，百姓見了大乾的軍隊像見了瘟神一樣繞著走，軍營里更是死氣沉沉。
可現在……換帥才兩天，海州城就像變了一座城。
他低聲對蘇牧說了一句：「蘇老，您這一來，連這城裡的風都變了。」
蘇牧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對那百夫長吩咐道：「好好帶他們去軍營登記報名，安排好食宿，別讓新兵弟兄們餓著肚子。」
百夫長用力抱拳：「末將遵命！」
蘇牧又轉身看向那些青年，聲音洪亮：
「老朽替大乾百姓、替朝廷，感謝你們的踴躍參軍。」
「有你們這一腔熱血，我軍必勝！」
人群再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必勝！必勝！必勝！」
「好啦，大家不要打擾蘇老將軍了，都跟我走……」百夫長親自帶隊，領著那群熱血沸騰的年輕人朝軍營方向走去。
隊伍行進時，那些青年還在交頭接耳，聲音雖然壓低了，卻不難聽見。
「都說蘇老將軍戰功赫赫，卻特別愛戴百姓，今天一見，真是名不虛傳！」
「是啊！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老人家都一百多歲了，還在前線拼命，咱們這些年輕人要是縮在家裡，還算什麼男子漢？」
「好好跟著蘇老將軍殺敵建功，比窩在家裡種地強一百倍！」
「別說了別說了，到了軍營一定要好好干！」
聲音漸漸遠去，隊伍消失在街角。
蕭景鈺走在蘇牧身側，看著那些背影，感慨道：「蘇老，您現在可是百姓心中的戰神了。」
「這些年輕人，都是慕名而來參軍啊。」
蘇牧背著手，慢慢往前走，眼望著遠處那些新兵的背影，聲音沙啞：
「這恰恰說明一個問題，這些年戰亂不斷，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
「他們盼著有人能帶他們走出水火，老朽不過是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站在了他們前面罷了。」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朝廷無能啊。」
「天子和滿朝文武，都該好好想想這個問題。」
蕭景鈺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隨即重重地拱了拱手，沒有多說什麼，但那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牧擺了擺手：「不提這個了，走，去軍營里看看。」
兩人並肩走向軍營。
……
軍營里比外面更加熱鬧。
登記處前排起了長隊，新兵們正在領軍服、分營房、領兵器。
有人正在笨拙地系護腿，有人扛著新發的長矛來回走，有人蹲在牆根下小心翼翼地翻看發到手裡的軍牌。
有的老兵蹲在旁邊抽旱菸，不時指點幾句，語氣雖然粗聲粗氣，但都十分耐心。
看到蘇牧和蕭景鈺的身影后，許誠快步迎了上來，拱手道：「蘇老，王爺，你們來了！」
緊接著秦浩、尤忠義、韓世勛等人也圍了過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按都按不住的笑意。
許誠激動無比。
「蘇老，您真是咱們大乾軍隊的大福星！」
「您剛到兩天，就有這麼多青年主動來參軍！」
「這都是衝著您來的！換成太子當大帥的時候，我等想都不敢想！」
秦浩也點了點頭。
「末將在北境時見過百姓對蘇老的愛戴，可沒想到到了東海，依然如此，蘇老的名聲，已經從北境傳到了江南。」
趙鐵牛撓撓頭，笑道：「末將方才路過街口那家酒肆，老闆聽說我們是蘇老麾下的兵，硬塞了三壺酒，還不要錢。」
「說什麼，蘇老將軍的兵，喝我家的酒是給我長臉。」
「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笑聲在營地里迴蕩開來。
蘇牧也笑了幾聲，但很快收了笑意，正色道：「今天登記的新兵，有多少？」
許誠立刻答道：「回稟蘇老，截至方才，已經登記在冊的有三千餘人，加上還在排隊的，今天一天下來，至少能收五六千新兵。」
蘇牧點了點頭。
「好，很好。」
「不過你們都要注意，新兵多了，難免混進不該進來的人。」
「東夷的奸細若是混入軍營，後患無窮。」
「各個營都要加強核查。」
許誠抱拳：「末將明白！已經吩咐下去了，每個新兵都要核驗籍貫、來歷，缺一不可。」
蘇牧「嗯」了一聲，又補了一句：
「還有，今夜召集百夫長以上所有將士，到軍中大帳議事。」
「老朽要部署攻打寧海城的事。」
許誠等人齊聲高呼：「末將等領命！」
城門口比別處熱鬧得多。
此時，一群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在不斷的擠兌著，吵吵鬧鬧。
他們正圍成一團，人聲鼎沸，你推我擠，像是在搶什麼緊俏的貨物。
「讓我先報！我天沒亮就來了！」
「你天沒亮算什麼？我昨晚就來了，在城牆根下蹲了一夜！」
「別擠別擠！都別擠！先把隊排好！」
人群亂糟糟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一個身穿鎧甲的守城百夫長站在登記處前面，手裡攥著一本名冊，扯著嗓門大喊：
「都別吵了！」
「既然想參軍，就好好排隊！」
「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軍營有軍營的規矩，誰再擠，今天就不給誰登記！」
人群中有人跟著喊了一句。
「軍爺說得對！既然要當兵，就得有當兵的樣！都排隊！」
人群這才慢慢安靜下來，雖然還有人在低聲嘀咕，但總算有了幾分秩序。
蘇牧和蕭景鈺走到隊伍旁邊，看著那些擠在一起的面孔。
有粗糙黝黑的，有白淨瘦削的，大多數都是二十出頭的青年。
但是，他們的眼睛裡，都亮著同一種光。
那是一種「終於等到有人來了」的期待。
蕭景鈺攔住一個正往裡擠的年輕後生，問他：「你們都是從哪兒來的？」
那後生約莫二十出頭，胳膊上還帶著泥點子，像是剛從地里趕過來的。
他看了蕭景鈺一眼，又看了蘇牧一眼，眼睛猛地一亮，大喊道：「蘇老將軍！您是蘇老將軍！」
這一嗓子，頓時讓人群瞬間騷動起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蘇牧身上。
那些原本還在排隊、還在低聲交談的青年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有的甚至踮起了腳尖。
「蘇老將軍來了！」
「真的是他！我見過畫像！」
「快看！那就是蘇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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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都是前來參軍的，一大早就來了，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波了！」
「今天一天下來，新兵登記處怕是要排到天黑！」
蘇牧的目光從那些年輕的面孔上掃過，眼裡滿是動容。
他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了兩步。
那些前來參軍的青年們立刻安靜了下來。
然後，像是約好了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單膝跪地。
從最前面的到最後的，從城門口的到城牆根下的，一排又一排地跪了下去。
最前面的那個青年抬起頭，聲音洪亮：「蘇老將軍！我們是從江南金陵城來的！」
「我們在金陵城裡聽說您掛帥東征，就立刻啟程趕來了！」
「我們要加入您的麾下，當兵打仗，把東夷賊寇趕出大乾！」
「對！加入蘇老麾下，當兵打仗！」
「趕走東夷賊寇！」
「保衛東海！保衛江南！」
喊聲一浪高過一浪，在城門的上空來回迴蕩。
有幾個少年喊得臉都紅了，激動無比。
蘇牧走到最前面那個青年面前，彎下腰伸出手扶住那青年的胳膊，將他拉了起來。
「起來，大家都起來。」
「你們有這份殺敵報國的心，老朽很欣慰。」
「大乾有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怎麼會亡！」
那青年被扶起來時，眼眶紅潤，連忙點頭，然後乖乖的退回到隊伍里。
蕭景鈺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翻湧，充滿無盡感慨。
真是換帥如換血！
他想起了當初太子掛帥時的場景……
城門口門可羅雀，百姓見了大乾的軍隊像見了瘟神一樣繞著走，軍營里更是死氣沉沉。
可現在……換帥才兩天，海州城就像變了一座城。
他低聲對蘇牧說了一句：「蘇老，您這一來，連這城裡的風都變了。」
蘇牧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對那百夫長吩咐道：「好好帶他們去軍營登記報名，安排好食宿，別讓新兵弟兄們餓著肚子。」
百夫長用力抱拳：「末將遵命！」
蘇牧又轉身看向那些青年，聲音洪亮：
「老朽替大乾百姓、替朝廷，感謝你們的踴躍參軍。」
「有你們這一腔熱血，我軍必勝！」
人群再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必勝！必勝！必勝！」
「好啦，大家不要打擾蘇老將軍了，都跟我走……」百夫長親自帶隊，領著那群熱血沸騰的年輕人朝軍營方向走去。
隊伍行進時，那些青年還在交頭接耳，聲音雖然壓低了，卻不難聽見。
「都說蘇老將軍戰功赫赫，卻特別愛戴百姓，今天一見，真是名不虛傳！」
「是啊！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老人家都一百多歲了，還在前線拼命，咱們這些年輕人要是縮在家裡，還算什麼男子漢？」
「好好跟著蘇老將軍殺敵建功，比窩在家裡種地強一百倍！」
「別說了別說了，到了軍營一定要好好干！」
聲音漸漸遠去，隊伍消失在街角。
蕭景鈺走在蘇牧身側，看著那些背影，感慨道：「蘇老，您現在可是百姓心中的戰神了。」
「這些年輕人，都是慕名而來參軍啊。」
蘇牧背著手，慢慢往前走，眼望著遠處那些新兵的背影，聲音沙啞：
「這恰恰說明一個問題，這些年戰亂不斷，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
「他們盼著有人能帶他們走出水火，老朽不過是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站在了他們前面罷了。」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朝廷無能啊。」
「天子和滿朝文武，都該好好想想這個問題。」
蕭景鈺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隨即重重地拱了拱手，沒有多說什麼，但那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牧擺了擺手：「不提這個了，走，去軍營里看看。」
兩人並肩走向軍營。
……
軍營里比外面更加熱鬧。
登記處前排起了長隊，新兵們正在領軍服、分營房、領兵器。
有人正在笨拙地系護腿，有人扛著新發的長矛來回走，有人蹲在牆根下小心翼翼地翻看發到手裡的軍牌。
有的老兵蹲在旁邊抽旱菸，不時指點幾句，語氣雖然粗聲粗氣，但都十分耐心。
看到蘇牧和蕭景鈺的身影后，許誠快步迎了上來，拱手道：「蘇老，王爺，你們來了！」
緊接著秦浩、尤忠義、韓世勛等人也圍了過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按都按不住的笑意。
許誠激動無比。
「蘇老，您真是咱們大乾軍隊的大福星！」
「您剛到兩天，就有這麼多青年主動來參軍！」
「這都是衝著您來的！換成太子當大帥的時候，我等想都不敢想！」
秦浩也點了點頭。
「末將在北境時見過百姓對蘇老的愛戴，可沒想到到了東海，依然如此，蘇老的名聲，已經從北境傳到了江南。」
趙鐵牛撓撓頭，笑道：「末將方才路過街口那家酒肆，老闆聽說我們是蘇老麾下的兵，硬塞了三壺酒，還不要錢。」
「說什麼，蘇老將軍的兵，喝我家的酒是給我長臉。」
「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笑聲在營地里迴蕩開來。
蘇牧也笑了幾聲，但很快收了笑意，正色道：「今天登記的新兵，有多少？」
許誠立刻答道：「回稟蘇老，截至方才，已經登記在冊的有三千餘人，加上還在排隊的，今天一天下來，至少能收五六千新兵。」
蘇牧點了點頭。
「好，很好。」
「不過你們都要注意，新兵多了，難免混進不該進來的人。」
「東夷的奸細若是混入軍營，後患無窮。」
「各個營都要加強核查。」
許誠抱拳：「末將明白！已經吩咐下去了，每個新兵都要核驗籍貫、來歷，缺一不可。」
蘇牧「嗯」了一聲，又補了一句：
「還有，今夜召集百夫長以上所有將士，到軍中大帳議事。」
「老朽要部署攻打寧海城的事。」
許誠等人齊聲高呼：「末將等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