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大乾軍隊換帥，龍之介慌了！
校場上，幾千名將士的吶喊聲還在空中迴蕩，。
蕭景鈺站在人群中，看著台上那個佝僂卻沉穩的身影，又看了看台下那些握緊刀柄、挺直脊背的年輕士兵，心裡忽然湧上一個念頭。
既然士氣已經起來了，不如再添一把火，把那些藏在心底的疑惑和不安燒乾淨。
他邁步走上點將台，走到蘇牧身側，微微拱手，低聲道：「蘇老，末將想說幾句話。」
蘇牧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只是微微側身，將點將台讓出半個位置。
蕭景鈺轉過身，面向台下幾千雙眼睛，聲音沉穩洪亮：「諸位將士，你們可知東夷賊寇為何突然撤兵？」
校場上安靜了一瞬，所有目光從蘇牧身上集中到了蕭景鈺身上。
對此，他們確實想知道答案。
東夷人連攻三次，明明再多衝一次就可能破城而入，可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刻退了。
這件事情，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壓在很多人的心口上，誰也想不明白。
甚至覺得，這會不會是東夷人的計謀？
蕭景鈺的目光緩緩掃過台下，聲音拔高了幾分。
「現在，本王告訴你們東夷賊寇退兵，不是因為攻不下海州城，不是因為害怕太子殿下的所謂『死守之計』，而是因為他們派去偷襲南關江口的三萬大軍，慘敗收場！」
台下一片譁然。
「三萬大軍？慘敗收場？」
「南關江口不是只有幾百守軍嗎？幾百人怎麼可能擋住三萬人？」
「是誰打退了他們？是誰？」
蕭景鈺沒有急著回答。
他等台下那些交頭接耳的聲音稍稍平息，才繼續開口，字字清晰：
「你們應該都知道，東夷人正面攻城三次，每一次都猛攻猛打，看起來氣勢洶洶。」
「可那三次攻擊，都是佯攻。」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讓海州城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城牆上，好讓另外三萬大軍從水路繞後，偷襲南關江口，切斷海州城後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許誠身上：「許將軍，若南關江口被斷，海州城會怎樣？」
許誠的臉色已經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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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聲回答：「若南關江口被斷，海州城糧草斷絕，退路被截，腹背受敵，數萬大軍……將無一生還。」
校場上眾將倒吸涼氣。
那些原本還在慶幸東夷退兵的士兵們，此刻才真正明白，原來他們離覆滅竟然如此的近。
蕭景鈺點了點頭，回答道：「可東夷人的三萬大軍，沒有得手。」
「他們在南關江口，被攔了下來，被擊潰了，被砍斷了脊梁骨！」
「」三軍統帥御田宮被殺，先鋒將領三人，被一刀一個盡數斬殺！三萬大軍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他猛地側身，將蘇牧的身影讓了出來，聲音如洪鐘：
「而這一切，都是蘇老帶著神水營和秦浩眾將所為。」
眾人聽完，又是一陣詫異。
「蘇老將軍在趕來海州城的路上，就已經預判到了東夷人會偷襲南關江口！」
「他帶著神水營幾百號弟兄，提前趕到南關江口。」
「在關門口，他老人家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硬生生把三萬東夷賊寇擋在了關外，殺得他們膽寒，殺得他們主帥丟命！」
校場上，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比之前更加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吶喊聲。
「蘇老將軍威武！」
「幾百人打崩三萬？這是真的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就連統帥都被殺了。」
許誠站在那裡，身子骨激動得有些顫抖。
他抬頭看著點將台上那個佝僂的身影，心中思緒萬千。
他在軍中待了三十幾年，打過無數次仗，見過無數猛將，可他從沒見過像蘇牧這樣的人。
一個人，一把刀，就把三萬人的軍心打散了。
韓世勛站在人群中，看著蘇牧的背影，眼睛裡滿是激動和崇拜。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三王爺願意用命去信這個人，為什麼秦浩願意從北境一路追過來，為什麼那些水匪願意棄暗投明了。
因為眼前這個白髮老將軍，是能在絕境裡翻出天的人。
楚天霸和溫九淵站在神水營的人群最前面，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胸脯挺起，表情裡帶著一股自豪。
他們今天才正式歸入蘇牧麾下，而在此之前，他們已經親眼見識了蘇牧在戰場上的能耐，並且參與保衛南關江口。
雖然他們已經提前知道的真相，可即便如此，當蕭景鈺把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是覺得精神抖擻。
蘇牧站在點將台上，聽著台下那些沸騰的吶喊，舉起手來，頓時全場安靜下來。
蕭景鈺轉身看了蘇牧一眼，沒有再多說，只是默默退下了點將台。
這時，蘇牧開口說道：「兵在精不在多，行軍打仗，講的不僅僅是人數，更是那股敢打敢拼的精氣神。」
「所以你們要記住，東夷賊寇，入侵我大乾，乃罪惡之舉，我們乃是討伐罪惡的正義之師。」
「所以，我軍必勝。」
聞言，眾將士振臂高呼。
「我軍必勝！」
「我軍必勝！」
……
寧海城，東夷中軍大帳。
島津龍之介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厚厚一疊文書，紙頁翻過了一頁又一頁。
那些文書是他派人收集的關於蘇牧的情報。
他花了半個晚上又把它們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越覺得脊背發涼。
他這才意識到，蘇牧這個人，在北境戰場上從來沒有輸過。
北境五州十三城，他是從北狄人手裡一座一座打回來的。
每一座城池的收復，都伴隨著始料未及的變化和翻轉。
他總是出現在對手最不想他出現的地方，總是在最不可能的情況下翻盤。
龍之介合上文書，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心想：「蘇牧，是塊難啃的老骨頭啊。」
這時，帳簾被掀開，竹中兵衛走了進來。
他的面色也不好看。
「大帥，從南關江口撤下來的那些兵馬，末將已經重新編入各營了。」
「不過……情形不太樂觀。」
龍之介抬起頭：「怎麼了？」
竹中兵衛頓了一下，回答：「那些士兵，提到蘇牧的時候，眼神都在閃躲，有些人甚至連聽到那個名字都會覺得恐懼，這樣的兵，放在戰場上，恐怕……」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龍之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他開口時，聲音有些乾澀。
「一個百歲老頭，一人擋萬軍……換做是誰，都會心有餘悸。」
「本帥若是當時在場，恐怕也會心驚。」
竹中兵衛輕嘆一聲：「大帥，咱們接下來該如何部署？總不能因為一個蘇牧，就放棄征伐東海的大計，否則天皇陛下那邊，沒辦法交代。」
龍之介猛地握緊拳頭，咬牙切齒，腦海里反覆浮現出蘇牧的名字。
「本帥絕不可能放棄。」
「此番入侵大乾東海，乃是天皇陛下籌謀多年的計劃，豈能被一個百歲老頭攔住？他再能打，終究也是一個百歲老頭，能撐多久？況且……」
他頓了頓，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
「更何況，大乾軍中真正的統帥是太子蕭雲風。」
「此人無勇無謀，剛愎自用，對蘇牧這樣的人，竟然拿去鎮守南關江口這樣的小地方，足以可見其不會用人。」
「這樣的人，軍中將士一定不會信服。」
「蘇牧乃是一個不被主帥信任的猛將，再厲害也翻不出浪花來。」
竹中兵衛點了點頭：「大帥所言不無道理。」
「若太子刻意打壓蘇牧……」
「或許我們可以利用太子的這一弱點，從中做局。」
龍之介正要回應。
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傳令兵掀簾而入，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一封密信：
「大帥！潛伏在海州城中的探子發來的急報！」
龍之介伸手接過，撕開封口，展開信紙。
看完信中內容後，他瞳孔緊縮，詫異無比。
他猛地將信紙拍在桌案上，歇斯底里的大喊道：「什麼！大乾換帥了……蘇牧取代了太子，成了征東大元帥。」
蕭景鈺站在人群中，看著台上那個佝僂卻沉穩的身影，又看了看台下那些握緊刀柄、挺直脊背的年輕士兵，心裡忽然湧上一個念頭。
既然士氣已經起來了，不如再添一把火，把那些藏在心底的疑惑和不安燒乾淨。
他邁步走上點將台，走到蘇牧身側，微微拱手，低聲道：「蘇老，末將想說幾句話。」
蘇牧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只是微微側身，將點將台讓出半個位置。
蕭景鈺轉過身，面向台下幾千雙眼睛，聲音沉穩洪亮：「諸位將士，你們可知東夷賊寇為何突然撤兵？」
校場上安靜了一瞬，所有目光從蘇牧身上集中到了蕭景鈺身上。
對此，他們確實想知道答案。
東夷人連攻三次，明明再多衝一次就可能破城而入，可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刻退了。
這件事情，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壓在很多人的心口上，誰也想不明白。
甚至覺得，這會不會是東夷人的計謀？
蕭景鈺的目光緩緩掃過台下，聲音拔高了幾分。
「現在，本王告訴你們東夷賊寇退兵，不是因為攻不下海州城，不是因為害怕太子殿下的所謂『死守之計』，而是因為他們派去偷襲南關江口的三萬大軍，慘敗收場！」
台下一片譁然。
「三萬大軍？慘敗收場？」
「南關江口不是只有幾百守軍嗎？幾百人怎麼可能擋住三萬人？」
「是誰打退了他們？是誰？」
蕭景鈺沒有急著回答。
他等台下那些交頭接耳的聲音稍稍平息，才繼續開口，字字清晰：
「你們應該都知道，東夷人正面攻城三次，每一次都猛攻猛打，看起來氣勢洶洶。」
「可那三次攻擊，都是佯攻。」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讓海州城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城牆上，好讓另外三萬大軍從水路繞後，偷襲南關江口，切斷海州城後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許誠身上：「許將軍，若南關江口被斷，海州城會怎樣？」
許誠的臉色已經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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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聲回答：「若南關江口被斷，海州城糧草斷絕，退路被截，腹背受敵，數萬大軍……將無一生還。」
校場上眾將倒吸涼氣。
那些原本還在慶幸東夷退兵的士兵們，此刻才真正明白，原來他們離覆滅竟然如此的近。
蕭景鈺點了點頭，回答道：「可東夷人的三萬大軍，沒有得手。」
「他們在南關江口，被攔了下來，被擊潰了，被砍斷了脊梁骨！」
「」三軍統帥御田宮被殺，先鋒將領三人，被一刀一個盡數斬殺！三萬大軍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他猛地側身，將蘇牧的身影讓了出來，聲音如洪鐘：
「而這一切，都是蘇老帶著神水營和秦浩眾將所為。」
眾人聽完，又是一陣詫異。
「蘇老將軍在趕來海州城的路上，就已經預判到了東夷人會偷襲南關江口！」
「他帶著神水營幾百號弟兄，提前趕到南關江口。」
「在關門口，他老人家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硬生生把三萬東夷賊寇擋在了關外，殺得他們膽寒，殺得他們主帥丟命！」
校場上，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比之前更加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吶喊聲。
「蘇老將軍威武！」
「幾百人打崩三萬？這是真的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就連統帥都被殺了。」
許誠站在那裡，身子骨激動得有些顫抖。
他抬頭看著點將台上那個佝僂的身影，心中思緒萬千。
他在軍中待了三十幾年，打過無數次仗，見過無數猛將，可他從沒見過像蘇牧這樣的人。
一個人，一把刀，就把三萬人的軍心打散了。
韓世勛站在人群中，看著蘇牧的背影，眼睛裡滿是激動和崇拜。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三王爺願意用命去信這個人，為什麼秦浩願意從北境一路追過來，為什麼那些水匪願意棄暗投明了。
因為眼前這個白髮老將軍，是能在絕境裡翻出天的人。
楚天霸和溫九淵站在神水營的人群最前面，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胸脯挺起，表情裡帶著一股自豪。
他們今天才正式歸入蘇牧麾下，而在此之前，他們已經親眼見識了蘇牧在戰場上的能耐，並且參與保衛南關江口。
雖然他們已經提前知道的真相，可即便如此，當蕭景鈺把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是覺得精神抖擻。
蘇牧站在點將台上，聽著台下那些沸騰的吶喊，舉起手來，頓時全場安靜下來。
蕭景鈺轉身看了蘇牧一眼，沒有再多說，只是默默退下了點將台。
這時，蘇牧開口說道：「兵在精不在多，行軍打仗，講的不僅僅是人數，更是那股敢打敢拼的精氣神。」
「所以你們要記住，東夷賊寇，入侵我大乾，乃罪惡之舉，我們乃是討伐罪惡的正義之師。」
「所以，我軍必勝。」
聞言，眾將士振臂高呼。
「我軍必勝！」
「我軍必勝！」
……
寧海城，東夷中軍大帳。
島津龍之介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厚厚一疊文書，紙頁翻過了一頁又一頁。
那些文書是他派人收集的關於蘇牧的情報。
他花了半個晚上又把它們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越覺得脊背發涼。
他這才意識到，蘇牧這個人，在北境戰場上從來沒有輸過。
北境五州十三城，他是從北狄人手裡一座一座打回來的。
每一座城池的收復，都伴隨著始料未及的變化和翻轉。
他總是出現在對手最不想他出現的地方，總是在最不可能的情況下翻盤。
龍之介合上文書，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心想：「蘇牧，是塊難啃的老骨頭啊。」
這時，帳簾被掀開，竹中兵衛走了進來。
他的面色也不好看。
「大帥，從南關江口撤下來的那些兵馬，末將已經重新編入各營了。」
「不過……情形不太樂觀。」
龍之介抬起頭：「怎麼了？」
竹中兵衛頓了一下，回答：「那些士兵，提到蘇牧的時候，眼神都在閃躲，有些人甚至連聽到那個名字都會覺得恐懼，這樣的兵，放在戰場上，恐怕……」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龍之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他開口時，聲音有些乾澀。
「一個百歲老頭，一人擋萬軍……換做是誰，都會心有餘悸。」
「本帥若是當時在場，恐怕也會心驚。」
竹中兵衛輕嘆一聲：「大帥，咱們接下來該如何部署？總不能因為一個蘇牧，就放棄征伐東海的大計，否則天皇陛下那邊，沒辦法交代。」
龍之介猛地握緊拳頭，咬牙切齒，腦海里反覆浮現出蘇牧的名字。
「本帥絕不可能放棄。」
「此番入侵大乾東海，乃是天皇陛下籌謀多年的計劃，豈能被一個百歲老頭攔住？他再能打，終究也是一個百歲老頭，能撐多久？況且……」
他頓了頓，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
「更何況，大乾軍中真正的統帥是太子蕭雲風。」
「此人無勇無謀，剛愎自用，對蘇牧這樣的人，竟然拿去鎮守南關江口這樣的小地方，足以可見其不會用人。」
「這樣的人，軍中將士一定不會信服。」
「蘇牧乃是一個不被主帥信任的猛將，再厲害也翻不出浪花來。」
竹中兵衛點了點頭：「大帥所言不無道理。」
「若太子刻意打壓蘇牧……」
「或許我們可以利用太子的這一弱點，從中做局。」
龍之介正要回應。
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傳令兵掀簾而入，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一封密信：
「大帥！潛伏在海州城中的探子發來的急報！」
龍之介伸手接過，撕開封口，展開信紙。
看完信中內容後，他瞳孔緊縮，詫異無比。
他猛地將信紙拍在桌案上，歇斯底里的大喊道：「什麼！大乾換帥了……蘇牧取代了太子，成了征東大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