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東夷賊寇，囂張叫陣！
海州城外，塵土漫天。
三萬東夷大軍列陣於城北的曠野之上，來勢洶洶。
城牆上，大乾的青龍旗在秋風中獵獵作響。
大乾士兵列陣於城垛之後，弓弩手張弓搭箭，滾石檑木堆滿了牆垛，火油鍋架在灶台上，冒著滾滾濃煙。
太子蕭雲風站在城樓的正中央，身披金甲，腰佩寶劍，臉上帶著憂慮。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那片黑壓壓的東夷軍陣上，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面對東夷大軍，他心有餘悸，寧海城一戰的陰影在他腦海里始終揮之不去。
「傳令下去……」
「全軍死守，沒有本太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戰！弓箭手全部上城牆，滾石檑木備足！誰敢後退一步，斬！」
「遵命！」
命令傳下去，城牆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士兵們忙碌起來。
城下，東夷陣中，大友鐵丸策馬出陣，鐵棍扛在肩上，一雙銅鈴大眼掃過城牆，帶著輕蔑的笑容。
他騎著戰馬，衝到護城河邊，勒住韁繩，戰馬前蹄高高揚起，他抬起頭，朝著城頭扯開嗓子吼道：
「城上的大乾狗以及太子蕭雲風聽著，你們這些縮頭烏龜！」
「上次在寧海城，老子一棍一個，打得你們屁滾尿流！怎麼，這次連城門都不敢出了？」
「你們那個什麼先鋒大將軍許誠，現在還躺床上起不來了吧？」
「你們那個韓世勛，不是挺能打嗎？怎麼不讓他出來？讓他出來啊！老子一棍送他去見閻王！」
「全是廢物！大乾的男人，是不是都死光了？太子蕭雲風呢？讓他來啊！老子倒要看看，他扛不扛得住老子一棍！」
身後的東夷將士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笑聲刺耳，在曠野上遠遠傳開。
城牆上，大乾將士們聽得咬牙切齒，憤怒無比。
「太子殿下，末將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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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都尉實在忍不住了，抱拳道，「讓末將出城，把那狂妄之徒的舌頭砍下來！」
太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本太子說了，不許出城。」
城下，大友鐵丸還在叫陣。
他策馬在護城河邊來回奔馳，鐵棍在手中轉得虎虎生風，罵聲越來越難聽。
可城牆上始終沒有回應，只有弓弩手冰冷的箭矢對準了他。
大友鐵丸罵了一陣，見無人應答，這才撥轉馬頭，回陣復命。
他走到島津龍之介面前，大聲笑道：「大帥，那些大乾狗果然不敢出城，躲在城牆後面當縮頭烏龜呢！」
島津龍之介沒有說話，目光始終落在地圖上。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從南邊飛馬而來，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音急促。
「大帥！御田宮將軍的三萬大軍已從水路繞行，順利進入南盤江！沿途未遇任何阻攔！前鋒船隻已經過了南盤江碼頭，正全速向南關江口推進！」
島津龍之介喜出望外，驚呼道：「好哇，好哇！」
「一切都按計劃順利進行。」
「是時候了。」
說完，他收起地圖，拔出腰間的武士刀，刀尖指向海州城的城門，發號施令：
「傳令全軍進攻！」
「大友鐵丸，你率一萬人馬，從正面全力攻城！」
「本帥要你打得越猛越好，讓那些大乾兵把所有兵力都壓在城牆上，無暇顧及身後！」
大友鐵丸將鐵棍往地上一頓，大聲回應。
「大帥放心！末將保管讓他們連頭都抬不起來！」
「進攻！」
「砰砰砰……」
號角聲撕裂長空，戰鼓擂響。
東夷大軍如同一頭甦醒的巨獸，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殺！」
一萬東夷先鋒軍齊聲怒吼，如同潮水般湧向城牆。
雲梯一架接一架地豎起，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城頭。
大乾軍中，太子下命令。
「全力以赴，死守城池。」
眾將士也很清楚，要是讓這些東夷賊寇殺進來，他們的下場只有慘死。
所以，他們拼命的進行反擊。
滾石和檑木從城牆上砸落，砸得盾牌碎裂、盔甲凹陷，慘叫聲不絕於耳。
第一批雲梯搭上了城牆，東夷兵嗷嗷叫著往上爬。
城牆上的大乾士兵拼死抵抗，長矛戳、滾石砸、火油傾倒，將爬上來的東夷兵一個個打下去。
城牆上血肉橫飛，火油燃燒的黑煙滾滾升騰，遮住了半邊天空。
即便如此，東夷兵如同蝗蟲般攀上雲梯，雖然不斷有人被砸落，可後面的人踩著屍體繼續往上沖。
「頂住！不能讓他們上來！」
城牆上，校尉們嘶聲吼道。
太子站在城樓中央，看著那片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敵軍，攥著劍柄的手劇烈顫抖。
城牆上，喊殺聲、慘叫聲、弓箭破空聲、巨石砸落地面的悶響混在一起，震耳欲聾。
而在城中的深處，蕭景鈺也在聽著那震天的廝殺聲。
「撐住……一定要撐住……」
「只要撐到蘇老趕到，一定能夠逆轉戰局。」
……
橫河上，十幾艘船隻正在順流而下。
風河面上吹過，吹得船帆鼓滿，獵獵作響。
船上的潛龍寨弟兄們各司其職。
有人在掌舵，有人在瞭望，有人在調整帆繩……
蕭雲川站在船尾，練習劍法。
一路上來，他只要有閒暇時光便練習劍法。
這使得他的劍法，比之前在京城時更加凌厲了幾分。
蕭知夏坐在船艙里，認真的翻閱書籍。
蕭知秋和蘇清雪則坐在船頭，手中各握著一根長長的竹竿，正往水裡劃拉著。
蘇清雪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竹竿在水中攪出一個個小漩渦，嘴裡還哼著歌。
蘇牧則是靠在船舷邊，平靜地注視著前方。
他手中攤著一張東海地形圖，他一會兒看前方，一會兒看他手中的地圖。
手指沿著橫河的線條緩緩移動。
楚天霸站在他身邊，心中好奇，蘇老將軍這是在研究什麼？
「蘇老，現在咱們已經過了橫河主航道。」
楚天霸伸手指了指前方。
「再有半日就到了橫河與南盤江的交匯口，過了那裡，再行半日，就能到海州城的西碼頭。」
蘇牧沒有說話，只是他的手指在橫河與南盤江的交匯處停住了。
南盤江！
一條寬闊的支流，從海州城南面蜿蜒而過，一路通向更南邊的江南腹地。
而在這條江的中段，有一個極為關鍵的節點……
南關江口！
蘇牧的目光在南關江口上停留了很久。
他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突然間瞳孔緊縮，神色狐疑。
「天霸，這南關江口，在東海和江南地界，起著什麼作用？」
楚天霸想了想後回答：「回稟蘇老，這南關江口是東海通往江南的水路咽喉。」
「海州城的所有糧草輜重、兵器鐵甲、藥品布匹，都是通過南關江口運進來的。」
「可以說，這南關江口乃是海州城的命脈啊。」
說完，楚天霸又看向衛洪烈。
「衛兄，你覺得呢？」
衛洪烈早就注意到了蘇牧兩人的談話，他走到地圖前，神色凝重。
「經過蘇老如此提醒，末將也在想這個問題。」
「海州城的城防雖然堅固，可它的命脈在南關江口。」
「若是東夷人分兵從海路繞行，沿南盤江直上，趁太子不備拿下南關江口，整個海州城便會被前後夾擊，糧草斷絕，變成一座孤城！」
他抬起頭，看著蘇牧，問：「蘇老，您是不是擔心太子根本沒有派人鎮守南關江口？」
蘇牧緩緩點了點頭，回答道：「沒錯，老朽就是擔心這點。」
「以太子在寧海城的行事風格，十有八九不會想到這一層。」
「他此刻八成把全部兵力都堆在城牆上，等著東夷人來硬碰硬。」
「若是東夷人那邊有個稍微懂點謀略的軍師，一定會想到這條計策。」
他將地圖捲起來，收入懷中，吩咐楚天霸兩人。
「傳令，所有船隻，改變航向，直奔南關江口！」
楚天霸愣了一下。
「蘇老，從橫河到海州城是最近的，怎麼突然要去南關江口？」
衛洪烈趕緊解釋。
「天霸兄，蘇老說得對！」
「若是東夷人已經出兵南關江口，咱們去了海州城也來不及了。」
「先去南關江口，守住海州城的命脈，再回頭解海州城之圍。」
「否則等東夷人拿下南關江口，整個海州城的數萬將士連退路都沒有了！」
聽聞後，楚天霸倒吸一口涼氣，後背一陣發涼。
他沒有再多問，轉身朝船尾的弟兄們大吼：「調轉船頭！全速前進，目標南關江口！」
船隊在一陣急促的號令聲中調轉了方向，從橫河主航道拐入了一條寬闊的支流，朝著南關江口的方向全速駛去。
三萬東夷大軍列陣於城北的曠野之上，來勢洶洶。
城牆上，大乾的青龍旗在秋風中獵獵作響。
大乾士兵列陣於城垛之後，弓弩手張弓搭箭，滾石檑木堆滿了牆垛，火油鍋架在灶台上，冒著滾滾濃煙。
太子蕭雲風站在城樓的正中央，身披金甲，腰佩寶劍，臉上帶著憂慮。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那片黑壓壓的東夷軍陣上，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面對東夷大軍，他心有餘悸，寧海城一戰的陰影在他腦海里始終揮之不去。
「傳令下去……」
「全軍死守，沒有本太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戰！弓箭手全部上城牆，滾石檑木備足！誰敢後退一步，斬！」
「遵命！」
命令傳下去，城牆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士兵們忙碌起來。
城下，東夷陣中，大友鐵丸策馬出陣，鐵棍扛在肩上，一雙銅鈴大眼掃過城牆，帶著輕蔑的笑容。
他騎著戰馬，衝到護城河邊，勒住韁繩，戰馬前蹄高高揚起，他抬起頭，朝著城頭扯開嗓子吼道：
「城上的大乾狗以及太子蕭雲風聽著，你們這些縮頭烏龜！」
「上次在寧海城，老子一棍一個，打得你們屁滾尿流！怎麼，這次連城門都不敢出了？」
「你們那個什麼先鋒大將軍許誠，現在還躺床上起不來了吧？」
「你們那個韓世勛，不是挺能打嗎？怎麼不讓他出來？讓他出來啊！老子一棍送他去見閻王！」
「全是廢物！大乾的男人，是不是都死光了？太子蕭雲風呢？讓他來啊！老子倒要看看，他扛不扛得住老子一棍！」
身後的東夷將士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笑聲刺耳，在曠野上遠遠傳開。
城牆上，大乾將士們聽得咬牙切齒，憤怒無比。
「太子殿下，末將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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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都尉實在忍不住了，抱拳道，「讓末將出城，把那狂妄之徒的舌頭砍下來！」
太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本太子說了，不許出城。」
城下，大友鐵丸還在叫陣。
他策馬在護城河邊來回奔馳，鐵棍在手中轉得虎虎生風，罵聲越來越難聽。
可城牆上始終沒有回應，只有弓弩手冰冷的箭矢對準了他。
大友鐵丸罵了一陣，見無人應答，這才撥轉馬頭，回陣復命。
他走到島津龍之介面前，大聲笑道：「大帥，那些大乾狗果然不敢出城，躲在城牆後面當縮頭烏龜呢！」
島津龍之介沒有說話，目光始終落在地圖上。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從南邊飛馬而來，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音急促。
「大帥！御田宮將軍的三萬大軍已從水路繞行，順利進入南盤江！沿途未遇任何阻攔！前鋒船隻已經過了南盤江碼頭，正全速向南關江口推進！」
島津龍之介喜出望外，驚呼道：「好哇，好哇！」
「一切都按計劃順利進行。」
「是時候了。」
說完，他收起地圖，拔出腰間的武士刀，刀尖指向海州城的城門，發號施令：
「傳令全軍進攻！」
「大友鐵丸，你率一萬人馬，從正面全力攻城！」
「本帥要你打得越猛越好，讓那些大乾兵把所有兵力都壓在城牆上，無暇顧及身後！」
大友鐵丸將鐵棍往地上一頓，大聲回應。
「大帥放心！末將保管讓他們連頭都抬不起來！」
「進攻！」
「砰砰砰……」
號角聲撕裂長空，戰鼓擂響。
東夷大軍如同一頭甦醒的巨獸，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殺！」
一萬東夷先鋒軍齊聲怒吼，如同潮水般湧向城牆。
雲梯一架接一架地豎起，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城頭。
大乾軍中，太子下命令。
「全力以赴，死守城池。」
眾將士也很清楚，要是讓這些東夷賊寇殺進來，他們的下場只有慘死。
所以，他們拼命的進行反擊。
滾石和檑木從城牆上砸落，砸得盾牌碎裂、盔甲凹陷，慘叫聲不絕於耳。
第一批雲梯搭上了城牆，東夷兵嗷嗷叫著往上爬。
城牆上的大乾士兵拼死抵抗，長矛戳、滾石砸、火油傾倒，將爬上來的東夷兵一個個打下去。
城牆上血肉橫飛，火油燃燒的黑煙滾滾升騰，遮住了半邊天空。
即便如此，東夷兵如同蝗蟲般攀上雲梯，雖然不斷有人被砸落，可後面的人踩著屍體繼續往上沖。
「頂住！不能讓他們上來！」
城牆上，校尉們嘶聲吼道。
太子站在城樓中央，看著那片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敵軍，攥著劍柄的手劇烈顫抖。
城牆上，喊殺聲、慘叫聲、弓箭破空聲、巨石砸落地面的悶響混在一起，震耳欲聾。
而在城中的深處，蕭景鈺也在聽著那震天的廝殺聲。
「撐住……一定要撐住……」
「只要撐到蘇老趕到，一定能夠逆轉戰局。」
……
橫河上，十幾艘船隻正在順流而下。
風河面上吹過，吹得船帆鼓滿，獵獵作響。
船上的潛龍寨弟兄們各司其職。
有人在掌舵，有人在瞭望，有人在調整帆繩……
蕭雲川站在船尾，練習劍法。
一路上來，他只要有閒暇時光便練習劍法。
這使得他的劍法，比之前在京城時更加凌厲了幾分。
蕭知夏坐在船艙里，認真的翻閱書籍。
蕭知秋和蘇清雪則坐在船頭，手中各握著一根長長的竹竿，正往水裡劃拉著。
蘇清雪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竹竿在水中攪出一個個小漩渦，嘴裡還哼著歌。
蘇牧則是靠在船舷邊，平靜地注視著前方。
他手中攤著一張東海地形圖，他一會兒看前方，一會兒看他手中的地圖。
手指沿著橫河的線條緩緩移動。
楚天霸站在他身邊，心中好奇，蘇老將軍這是在研究什麼？
「蘇老，現在咱們已經過了橫河主航道。」
楚天霸伸手指了指前方。
「再有半日就到了橫河與南盤江的交匯口，過了那裡，再行半日，就能到海州城的西碼頭。」
蘇牧沒有說話，只是他的手指在橫河與南盤江的交匯處停住了。
南盤江！
一條寬闊的支流，從海州城南面蜿蜒而過，一路通向更南邊的江南腹地。
而在這條江的中段，有一個極為關鍵的節點……
南關江口！
蘇牧的目光在南關江口上停留了很久。
他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突然間瞳孔緊縮，神色狐疑。
「天霸，這南關江口，在東海和江南地界，起著什麼作用？」
楚天霸想了想後回答：「回稟蘇老，這南關江口是東海通往江南的水路咽喉。」
「海州城的所有糧草輜重、兵器鐵甲、藥品布匹，都是通過南關江口運進來的。」
「可以說，這南關江口乃是海州城的命脈啊。」
說完，楚天霸又看向衛洪烈。
「衛兄，你覺得呢？」
衛洪烈早就注意到了蘇牧兩人的談話，他走到地圖前，神色凝重。
「經過蘇老如此提醒，末將也在想這個問題。」
「海州城的城防雖然堅固，可它的命脈在南關江口。」
「若是東夷人分兵從海路繞行，沿南盤江直上，趁太子不備拿下南關江口，整個海州城便會被前後夾擊，糧草斷絕，變成一座孤城！」
他抬起頭，看著蘇牧，問：「蘇老，您是不是擔心太子根本沒有派人鎮守南關江口？」
蘇牧緩緩點了點頭，回答道：「沒錯，老朽就是擔心這點。」
「以太子在寧海城的行事風格，十有八九不會想到這一層。」
「他此刻八成把全部兵力都堆在城牆上，等著東夷人來硬碰硬。」
「若是東夷人那邊有個稍微懂點謀略的軍師，一定會想到這條計策。」
他將地圖捲起來，收入懷中，吩咐楚天霸兩人。
「傳令，所有船隻，改變航向，直奔南關江口！」
楚天霸愣了一下。
「蘇老，從橫河到海州城是最近的，怎麼突然要去南關江口？」
衛洪烈趕緊解釋。
「天霸兄，蘇老說得對！」
「若是東夷人已經出兵南關江口，咱們去了海州城也來不及了。」
「先去南關江口，守住海州城的命脈，再回頭解海州城之圍。」
「否則等東夷人拿下南關江口，整個海州城的數萬將士連退路都沒有了！」
聽聞後，楚天霸倒吸一口涼氣，後背一陣發涼。
他沒有再多問，轉身朝船尾的弟兄們大吼：「調轉船頭！全速前進，目標南關江口！」
船隊在一陣急促的號令聲中調轉了方向，從橫河主航道拐入了一條寬闊的支流，朝著南關江口的方向全速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