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要不要師父讓你咬一口？
師徒二人一前一後，來到客棧外的一片竹林里。
此時月上枝頭，月光透過枝葉揮灑下來，照在身上涼絲絲的，很舒服。
張玄下意識地放開毛孔吸收月華之氣，然後突然意識到現在的氣氛不對，連忙又收斂起來，老老實實地低下頭站在四目道長身後。
四目道長就這樣背著手瞭望夜空，一句話也沒說。
但氣氛卻愈發壓抑得可怕。
張玄心中越發慌亂，師父您有話倒是說啊，不要不說話裝高手好不好？
可四目道長不說話，他也不敢先開口。
足足過了快半個時辰，四目道長才幽幽出聲：「阿玄。」
「是，師父！」張玄心中頓時緊繃，恭敬地往前兩步。
四目道長轉身望著他，淡淡道：「修道之人的血，是不是比羊血的味道好多了？」
張玄下意識點頭：「是啊，口感好太多了，而且……」
話沒講完，張玄頓時反應過來，急忙閉上嘴。
四目道長眼眸微眯：「那要不要師父也讓你咬一口？」
「弟子不敢！」張玄嚇得連忙跪了下去。
四目道長問道：「你還記得師父對你說過的話嗎？」
「記得！」
張玄點頭：「師父說過，不能隨便在外人面前暴露殭屍的身份，更不能吸人血。」
「那你今晚是怎麼做的？」
「我……」
張玄低聲解釋：「弟子剛才本來只想抓住他，讓師父處置，可是他突然出手偷襲，捅了我一刀，我一時沒控制住，所以才……」
說著，張玄連忙舉起右手道：「師父你放心，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了。」
「你保證？你拿什麼保證？」
四目道長冷冷道：「吸血這種事，就像鴉片一樣，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你讓師父怎麼相信你？每次都靠你的保證嗎？」
張玄沉默下來。
想起剛剛趴在錢開身上那種感覺，他確實保證不了。
沉默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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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低聲道：「吸血本能並非弟子所能控制，所以，弟子確實無法保證以後不再吸人血。」
「可是，弟子也不想淪為只會吸血害人的魔頭。」
「想要保證弟子以後不再吸人血，那就只有一種辦法……」
說著，張玄抬頭看向四目道長，坦然道：「弟子這條命是師父給的，這身本事也是師父教的，不如趁弟子還沒有徹底墮落成吸血殭屍之前，由師父收回弟子這條命吧。」
「死在師父手裡，弟子絕無怨言。」
四目道長身軀一震：「你……」
張玄閉上了眼睛，一副坦然受死的模樣。
不知為何，四目道長一看張玄這副模樣就來氣，忍不住罵道：「你這個白痴，你就只會用這句話來威脅我是嗎？你真當我捨不得殺你？！」
「那不然還有什麼辦法？弟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向師父保證以後能一直不吸人血。」張玄有些委屈。
「你這個混蛋還委屈上了！」
四目道長又氣又無奈，背著手原地轉了兩圈，又轉了兩圈，然後轉過身，望著張玄，最終嘆了口氣，道：「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了，起來吧。」
「師父，你真的不想殺我？」張玄有些遲疑。
四目道長眼睛一瞪，沒好氣地罵道：「現在殺了你的話，那我不是白白花這麼多時間教你修煉了？」
「早知道你這個混蛋這麼鬼靈精，當初在樹林裡就應該果斷動手殺了你，現在也不會惹那麼多麻煩了！」
張玄訕訕一笑，道：「師父你當初要是殺了我的話，那千鶴師叔他們可就沒人提醒你去救了。」
「要不是念在你救過你師叔他們，為師今晚就殺了你！」
四目道長哼了一聲，隨即臉色再次變得嚴肅，道：「你殺了錢開，為師不怪你，此人心術不正、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但你得向師父保證，以後不能濫殺無辜，不能吸好人的血，最好是不要再吸血。」
「我也知道你很難控制，可是師父不想你有一天真的變成一個只知道吸血的殭屍，到時候就算我不殺你，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你，你明不明白？！」
「是，弟子明白！」
張玄正色道：「弟子對天發誓，一定牢記師父的教誨，儘量克制自己，能不吸血就絕不吸血，哪怕真到了控制不住的那天，也絕不會濫殺無辜，否則，就讓弟子天罰雷劈，死無全屍，就算死後也永世不得超生！」
「就怕你死了地府也不會收你啊！」
四目道長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不過神色也緩和了許多：「起來吧。」
「是，師父。」張玄這才放心地站起身來。
四目道長無奈地搖了搖頭：「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的什麼孽，好不容易收兩個徒弟，一個整天混吃等死，沒一點上進心，一個不僅不是人，還整天惹麻煩，真是操不完的心！」
說著，背著手開始往回走。
張玄笑吟吟地跟上去：「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樣才能說明師父你的能力強嘛，家樂師兄的天賦還是不錯的，剛好可以繼承師父你的衣缽，說不定將來還能爭一爭茅山掌門大師兄的位子。」
「至於我嘛，就是咱們茅山的護法屍王，幫家樂師兄鎮守山門。」
「你少給我嬉皮笑臉的。」
四目道長罵道：「你們兩個混蛋，少給我惹點麻煩我就知足了，還想當什麼掌門大師兄，下輩子還差不多！」
「話也不能這麼說嘛師父，人要是沒有夢想，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我就覺得家樂師兄很有潛力……」
經此一事，師徒二人的關係突然拉近了不少，就好像有些未知的隔閡突然消失了，相處起來也輕鬆了很多。
張玄表面笑嘻嘻，心中卻是感動異常。
四目道長連他吸人血都能容忍，那就說明是真把他當親人看待了。
不知不覺，他對這個既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突然多了幾分歸屬感。
他暗暗發誓，絕不能辜負師父的期望，以後能不吸血就不吸血。
不管將來變成什麼樣，都一定要好好孝敬師父他老人家！
此時月上枝頭，月光透過枝葉揮灑下來，照在身上涼絲絲的，很舒服。
張玄下意識地放開毛孔吸收月華之氣，然後突然意識到現在的氣氛不對，連忙又收斂起來，老老實實地低下頭站在四目道長身後。
四目道長就這樣背著手瞭望夜空，一句話也沒說。
但氣氛卻愈發壓抑得可怕。
張玄心中越發慌亂，師父您有話倒是說啊，不要不說話裝高手好不好？
可四目道長不說話，他也不敢先開口。
足足過了快半個時辰，四目道長才幽幽出聲：「阿玄。」
「是，師父！」張玄心中頓時緊繃，恭敬地往前兩步。
四目道長轉身望著他，淡淡道：「修道之人的血，是不是比羊血的味道好多了？」
張玄下意識點頭：「是啊，口感好太多了，而且……」
話沒講完，張玄頓時反應過來，急忙閉上嘴。
四目道長眼眸微眯：「那要不要師父也讓你咬一口？」
「弟子不敢！」張玄嚇得連忙跪了下去。
四目道長問道：「你還記得師父對你說過的話嗎？」
「記得！」
張玄點頭：「師父說過，不能隨便在外人面前暴露殭屍的身份，更不能吸人血。」
「那你今晚是怎麼做的？」
「我……」
張玄低聲解釋：「弟子剛才本來只想抓住他，讓師父處置，可是他突然出手偷襲，捅了我一刀，我一時沒控制住，所以才……」
說著，張玄連忙舉起右手道：「師父你放心，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了。」
「你保證？你拿什麼保證？」
四目道長冷冷道：「吸血這種事，就像鴉片一樣，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你讓師父怎麼相信你？每次都靠你的保證嗎？」
張玄沉默下來。
想起剛剛趴在錢開身上那種感覺，他確實保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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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低聲道：「吸血本能並非弟子所能控制，所以，弟子確實無法保證以後不再吸人血。」
「可是，弟子也不想淪為只會吸血害人的魔頭。」
「想要保證弟子以後不再吸人血，那就只有一種辦法……」
說著，張玄抬頭看向四目道長，坦然道：「弟子這條命是師父給的，這身本事也是師父教的，不如趁弟子還沒有徹底墮落成吸血殭屍之前，由師父收回弟子這條命吧。」
「死在師父手裡，弟子絕無怨言。」
四目道長身軀一震：「你……」
張玄閉上了眼睛，一副坦然受死的模樣。
不知為何，四目道長一看張玄這副模樣就來氣，忍不住罵道：「你這個白痴，你就只會用這句話來威脅我是嗎？你真當我捨不得殺你？！」
「那不然還有什麼辦法？弟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向師父保證以後能一直不吸人血。」張玄有些委屈。
「你這個混蛋還委屈上了！」
四目道長又氣又無奈，背著手原地轉了兩圈，又轉了兩圈，然後轉過身，望著張玄，最終嘆了口氣，道：「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了，起來吧。」
「師父，你真的不想殺我？」張玄有些遲疑。
四目道長眼睛一瞪，沒好氣地罵道：「現在殺了你的話，那我不是白白花這麼多時間教你修煉了？」
「早知道你這個混蛋這麼鬼靈精，當初在樹林裡就應該果斷動手殺了你，現在也不會惹那麼多麻煩了！」
張玄訕訕一笑，道：「師父你當初要是殺了我的話，那千鶴師叔他們可就沒人提醒你去救了。」
「要不是念在你救過你師叔他們，為師今晚就殺了你！」
四目道長哼了一聲，隨即臉色再次變得嚴肅，道：「你殺了錢開，為師不怪你，此人心術不正、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但你得向師父保證，以後不能濫殺無辜，不能吸好人的血，最好是不要再吸血。」
「我也知道你很難控制，可是師父不想你有一天真的變成一個只知道吸血的殭屍，到時候就算我不殺你，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你，你明不明白？！」
「是，弟子明白！」
張玄正色道：「弟子對天發誓，一定牢記師父的教誨，儘量克制自己，能不吸血就絕不吸血，哪怕真到了控制不住的那天，也絕不會濫殺無辜，否則，就讓弟子天罰雷劈，死無全屍，就算死後也永世不得超生！」
「就怕你死了地府也不會收你啊！」
四目道長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不過神色也緩和了許多：「起來吧。」
「是，師父。」張玄這才放心地站起身來。
四目道長無奈地搖了搖頭：「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的什麼孽，好不容易收兩個徒弟，一個整天混吃等死，沒一點上進心，一個不僅不是人，還整天惹麻煩，真是操不完的心！」
說著，背著手開始往回走。
張玄笑吟吟地跟上去：「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樣才能說明師父你的能力強嘛，家樂師兄的天賦還是不錯的，剛好可以繼承師父你的衣缽，說不定將來還能爭一爭茅山掌門大師兄的位子。」
「至於我嘛，就是咱們茅山的護法屍王，幫家樂師兄鎮守山門。」
「你少給我嬉皮笑臉的。」
四目道長罵道：「你們兩個混蛋，少給我惹點麻煩我就知足了，還想當什麼掌門大師兄，下輩子還差不多！」
「話也不能這麼說嘛師父，人要是沒有夢想，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我就覺得家樂師兄很有潛力……」
經此一事，師徒二人的關係突然拉近了不少，就好像有些未知的隔閡突然消失了，相處起來也輕鬆了很多。
張玄表面笑嘻嘻，心中卻是感動異常。
四目道長連他吸人血都能容忍，那就說明是真把他當親人看待了。
不知不覺，他對這個既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突然多了幾分歸屬感。
他暗暗發誓，絕不能辜負師父的期望，以後能不吸血就不吸血。
不管將來變成什麼樣，都一定要好好孝敬師父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