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 章 李瓚悉心照顧宋冉
「行了，阿瓚，你自己都有傷在身，快去休息吧。」江林看著站在宋冉病房門前的李瓚，勸說道。
「我知道。」
李瓚的聲音低啞，目光卻仍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緊緊盯著裡面昏睡的宋冉。
江林嘆了口氣，伸手搭上他的肩：「再這樣下去，你倆都得垮。」
真是兩個神人。
李瓚靠在病房外的長椅上，繃帶下的傷口隱隱作痛，但他紋絲不動。
江林遞來一杯熱水：「別硬撐了，去睡會兒。」
「我沒事。」李瓚接過水杯，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擊，「你先去休息吧。」
江林盯著他看了幾秒，搖搖頭走了。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霜。李瓚看了眼手錶——凌晨兩點十七分。他輕手輕腳地站起來，貼在病房門上的小窗前觀察。
宋冉似乎睡熟了，胸口隨著呼吸平穩起伏。
李瓚的手搭在門把上，猶豫了一秒，還是輕輕推開了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李瓚屏住呼吸溜進病房。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加濕器噴出的水霧在月光中緩緩飄散。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借著月光仔細查看宋冉的狀況。
消毒水混著宋冉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撲面而來，他借著月光看清她蜷縮的側影。
她額角還沾著冷汗，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小的陰影。
李瓚的手指懸在她發燙的額頭上方，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輕輕拭去那層薄汗。
宋冉無意識地囈語一聲，他的動作僵在半空，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確定宋冉沒有醒來的跡象，李瓚緩緩在床邊的矮凳上坐下。
李瓚在病床邊守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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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作很輕，用濕毛巾替宋冉擦拭額頭的冷汗，又小心地替她掖好被角。
長夜漫漫，帳篷外的風聲漸漸小了下去。
李瓚的眼皮越來越沉，不知過了多久，他的頭一點一點，最終還是抵在床邊沉沉睡去，手指卻還固執地搭在她的被單上。
晨光透過帳篷的縫隙，溫柔地灑在李瓚身上。
他迷迷糊糊地醒來，猛地想起自己身處何處，立刻抬頭去看床上的宋冉。
她仍在熟睡，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紅痕似乎也不再如昨夜般猙獰。
李瓚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驚醒了她。
他輕手輕腳地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亂的軍裝，又看了一眼監測儀上趨於平穩的數據，這才放下心來。
李瓚看了眼時間，知道再不走就會被早班的醫護髮現。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宋冉一眼，伸手輕輕拂過她的發梢，指尖停留了一瞬，又收回。
宋冉緩緩睜開眼睛，晨光透過帳篷縫隙灑在臉上，帶著暖意。
她動了動有些發麻的手指，忽然注意到枕邊放著一塊疊得整齊的手帕，上面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硝煙味。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昨夜昏迷前似乎有人輕撫她的額頭，替她擦去冷汗，那個溫柔的觸感，讓她此刻心口微微發燙。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腳步聲，江林掀開帘子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醒了？感覺怎麼樣？」
他將粥放在床邊的小桌上，目光掃過宋冉鎖骨處淡了些的紅痕，眉頭微挑，「看樣子恢復得不錯。」
宋冉勉強撐起身子，指了指枕邊的手帕：「江隊長，這是……？」
江林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突然笑出聲：「還能有誰？某人發著燒還硬撐著守了你一整晚，今早天不亮就溜了，生怕被你發現。」他搖頭調侃，「我看啊，他比你這病人還倔。」
宋冉的臉頰微微發燙，心裡卻泛起一陣暖意。
她低頭攪動著碗裡的粥，想起李瓚，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難怪我總覺得……昨晚上好像有人照顧我。」
「何止是照顧。」江林拉開椅子坐下，「他守到後半夜傷口都滲血了也不肯走，要不是我硬拽著，怕是要在你床邊生根。」
他看著宋冉驚訝的表情，嘆了口氣，「宋記者，阿瓚那小子嘴笨，但對你……」
話音未落，帳篷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李瓚。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宋冉身上，像是要確認她是否真的好轉，半晌才沙啞著開口：「感覺……好些了嗎？」
宋冉望著他眼下濃重的黑眼圈，還有繃帶邊緣隱約滲出的血跡，鼻子突然發酸。
她輕輕點頭，舉起枕邊的手帕晃了晃：「多虧了某人的照顧。」
李瓚耳尖泛紅，別開臉掩飾自己的慌亂，將文件遞給江林：「指揮部剛送來的新任務。」
他頓了頓，又看向宋冉，「你好好休息，別逞強。」
「該說這句話的是我吧？」宋冉挑眉，指了指他的傷口，「江隊長說你傷口又裂開了。」
帳篷里陷入短暫的沉默，江林看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無奈地搖頭起身：「行了行了，我去給你們拿藥，有話慢慢說。」
他故意放慢腳步，給兩人留出獨處的時間。
帳篷的門帘被江林刻意帶得半掩，風穿過縫隙發出細微的嗚咽。
李瓚喉結滾動了一下，開口：「上次你說的採訪……」
李瓚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在安靜的帳篷里，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宋冉驚訝：「你……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
她還以為他忘記了。
李瓚往前邁了一小步，又覺得不妥，停住了腳步：「只是覺得，既然答應了，就該早點開始。」
宋冉咬了咬嘴唇，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抬起頭，卻正好撞進李瓚深邃的眼眸里。
那目光太過熾熱，她慌忙又低下頭，小聲說：「我……我還沒準備好問題呢。」
「不著急。」李瓚不自覺地放柔了聲音，「等你養好了身體，什麼時候都可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我隨時有時間。」
宋冉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過了好一會兒，宋冉才鼓起勇氣再次開口：「那……那說好了，等我好了，就開始採訪。」
「我知道。」
李瓚的聲音低啞，目光卻仍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緊緊盯著裡面昏睡的宋冉。
江林嘆了口氣，伸手搭上他的肩：「再這樣下去，你倆都得垮。」
真是兩個神人。
李瓚靠在病房外的長椅上，繃帶下的傷口隱隱作痛，但他紋絲不動。
江林遞來一杯熱水：「別硬撐了，去睡會兒。」
「我沒事。」李瓚接過水杯，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擊，「你先去休息吧。」
江林盯著他看了幾秒，搖搖頭走了。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霜。李瓚看了眼手錶——凌晨兩點十七分。他輕手輕腳地站起來，貼在病房門上的小窗前觀察。
宋冉似乎睡熟了，胸口隨著呼吸平穩起伏。
李瓚的手搭在門把上，猶豫了一秒，還是輕輕推開了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李瓚屏住呼吸溜進病房。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加濕器噴出的水霧在月光中緩緩飄散。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借著月光仔細查看宋冉的狀況。
消毒水混著宋冉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撲面而來，他借著月光看清她蜷縮的側影。
她額角還沾著冷汗，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小的陰影。
李瓚的手指懸在她發燙的額頭上方，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輕輕拭去那層薄汗。
宋冉無意識地囈語一聲，他的動作僵在半空，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確定宋冉沒有醒來的跡象，李瓚緩緩在床邊的矮凳上坐下。
李瓚在病床邊守了一整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
他動作很輕，用濕毛巾替宋冉擦拭額頭的冷汗，又小心地替她掖好被角。
長夜漫漫，帳篷外的風聲漸漸小了下去。
李瓚的眼皮越來越沉，不知過了多久，他的頭一點一點，最終還是抵在床邊沉沉睡去，手指卻還固執地搭在她的被單上。
晨光透過帳篷的縫隙，溫柔地灑在李瓚身上。
他迷迷糊糊地醒來，猛地想起自己身處何處，立刻抬頭去看床上的宋冉。
她仍在熟睡，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紅痕似乎也不再如昨夜般猙獰。
李瓚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驚醒了她。
他輕手輕腳地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亂的軍裝，又看了一眼監測儀上趨於平穩的數據，這才放下心來。
李瓚看了眼時間，知道再不走就會被早班的醫護髮現。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宋冉一眼，伸手輕輕拂過她的發梢，指尖停留了一瞬，又收回。
宋冉緩緩睜開眼睛，晨光透過帳篷縫隙灑在臉上，帶著暖意。
她動了動有些發麻的手指，忽然注意到枕邊放著一塊疊得整齊的手帕，上面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硝煙味。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昨夜昏迷前似乎有人輕撫她的額頭，替她擦去冷汗，那個溫柔的觸感，讓她此刻心口微微發燙。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腳步聲，江林掀開帘子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醒了？感覺怎麼樣？」
他將粥放在床邊的小桌上，目光掃過宋冉鎖骨處淡了些的紅痕，眉頭微挑，「看樣子恢復得不錯。」
宋冉勉強撐起身子，指了指枕邊的手帕：「江隊長，這是……？」
江林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突然笑出聲：「還能有誰？某人發著燒還硬撐著守了你一整晚，今早天不亮就溜了，生怕被你發現。」他搖頭調侃，「我看啊，他比你這病人還倔。」
宋冉的臉頰微微發燙，心裡卻泛起一陣暖意。
她低頭攪動著碗裡的粥，想起李瓚，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難怪我總覺得……昨晚上好像有人照顧我。」
「何止是照顧。」江林拉開椅子坐下，「他守到後半夜傷口都滲血了也不肯走，要不是我硬拽著，怕是要在你床邊生根。」
他看著宋冉驚訝的表情，嘆了口氣，「宋記者，阿瓚那小子嘴笨，但對你……」
話音未落，帳篷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李瓚。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宋冉身上，像是要確認她是否真的好轉，半晌才沙啞著開口：「感覺……好些了嗎？」
宋冉望著他眼下濃重的黑眼圈，還有繃帶邊緣隱約滲出的血跡，鼻子突然發酸。
她輕輕點頭，舉起枕邊的手帕晃了晃：「多虧了某人的照顧。」
李瓚耳尖泛紅，別開臉掩飾自己的慌亂，將文件遞給江林：「指揮部剛送來的新任務。」
他頓了頓，又看向宋冉，「你好好休息，別逞強。」
「該說這句話的是我吧？」宋冉挑眉，指了指他的傷口，「江隊長說你傷口又裂開了。」
帳篷里陷入短暫的沉默，江林看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無奈地搖頭起身：「行了行了，我去給你們拿藥，有話慢慢說。」
他故意放慢腳步，給兩人留出獨處的時間。
帳篷的門帘被江林刻意帶得半掩，風穿過縫隙發出細微的嗚咽。
李瓚喉結滾動了一下，開口：「上次你說的採訪……」
李瓚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在安靜的帳篷里，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宋冉驚訝：「你……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
她還以為他忘記了。
李瓚往前邁了一小步，又覺得不妥，停住了腳步：「只是覺得，既然答應了，就該早點開始。」
宋冉咬了咬嘴唇，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抬起頭，卻正好撞進李瓚深邃的眼眸里。
那目光太過熾熱，她慌忙又低下頭，小聲說：「我……我還沒準備好問題呢。」
「不著急。」李瓚不自覺地放柔了聲音，「等你養好了身體，什麼時候都可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我隨時有時間。」
宋冉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過了好一會兒，宋冉才鼓起勇氣再次開口：「那……那說好了，等我好了，就開始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