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小指頭的價碼
第283章 小指頭的價碼
席琳有些瑟縮地坐在王座上看著下方的向自己行禮的人群，她感覺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冷漠，就好像是在看一場沒有什麼新意的戲劇。
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閃爍的目光好像冰凌的折射。
席琳的身體僵硬得好像木頭，她很累，離開君臨後馬不停蹄來到海鷗鎮，谷地又多山，哪怕是坐轎子也讓她幾乎渾身散架，剛一到鷹巢城就被丟上王座。
席琳眼睛時不時地看向坐在一旁的母親賽麗絲。
此時的賽麗絲也有些恍，她沒有想到史坦尼斯居然在臨死之前將席琳確認成了自己的繼承人。
本來自己是不需要這樣做的，她感到非常懊悔，自己怎麼會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
弒君，謀殺丈夫，就是過了一千年諸神也不會原諒自己。
他看向此時不遠處的培提爾，忽然漸漸明白了一切。
復仇，他是為了復仇嗎？」
賽麗絲不知道，但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更不知道勝利是什麼，只知道現在的自己只能悶頭走下去。
看著女兒平安長大就是她此生唯一的願望了。
「願她長治久安！」培提爾站在席琳的王座前面向眾人高聲道。
「願她長治久安」
「願她長治久安」
「願她長治久安」
其他來自谷地各處的貴族也一併歡呼道，培提爾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仿佛這歡呼是為他準備的。
賽麗絲本能地感受到培提爾的可怕和不對勁，但是現在的她無依無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至少我還是太后，我還能保護席琳。」
賽麗絲這樣想著，可下一秒培提爾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諸位爵士，陛下在彌留之際任命我為攝政王，直到席琳·拜拉席恩一世成年。」
「攝政王？！」
賽麗絲心裡一驚，心想史坦尼斯死之前明明什麼也沒有來得及說，他喝下去的毒藥明明是扼死者！
緊接著，培提爾更是表示自己還兼有羅賓·艾林的撫養權以及即將和萊莎成婚的消息。
賽麗絲看向萊莎，此時的萊莎一臉溫柔且崇拜地看著培提爾。
在這個戀愛腦看來，一個邊陲之地出來的貴族，一躍成為攝政王，和那個私生子瓊恩比起來也不差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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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卻沒有注意到還有一個人的眼神綻放出深深的冰冷和警惕，那就是瓦里斯。
培提爾的動作要比他想像地快得多，居然在自己抵達之前就幹了這麼多事情，不僅成了羅賓的養父，而且還娶了萊莎。
瓦里斯僅僅是一個情報大臣，現在又離開了君臨，手下可以說壓根沒有幾個可用之人。
幾乎是他剛到鷹巢城席琳就被拉到了加冕儀式上，也就是說這一切根本就是培提爾的自作主張！
這是最讓瓦里斯感到惱火的地方，當初弄死瓊恩·艾林，謀害艾德·史塔克是這樣，現在私自擁立席琳，自封什麼攝政王還是這樣。
這傢伙完全就是一個不受控制的定時炸彈。
加冕儀式結束之後，瓦里斯沉著臉問道：「培提爾爵士未免有些太著急了吧？」
雖然谷地那些敢帶頭的強勢領主都死在了赫侖堡的清洗當中，但是培提爾要想長久地占據谷地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席琳不過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拜拉席恩王朝延續了不過十幾年，時間一久就會人心思變，去嚮往更具備正統且更加強大的瓊恩。
培提爾如果想要谷地，那麼就必須向小伊耿效忠。
唯有坦格利安才能對抗坦格利安。
培提爾那灰綠色的眼睛傳出笑意開口道：「瓦里斯大人不用這麼著急，擁立席琳也是有好處的，到時候讓席琳向我們的伊耿陛下交出王冠，俯首稱臣，不是更能顯現出龍王回歸的威儀嗎？」
瓦里斯倒是沒有想到這一茬，席琳向小伊耿投降的確更有意義一些，黃金團已經抵達潘托斯，不日就將發兵。
見到瓦里斯的態度稍稍有些鬆動，培提爾接著表示到時候伊耿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宣布讓席琳作風息堡公爵，然後用席琳來聯姻某個風暴地的貴族，確保風暴地的忠誠。
再然後讓伊耿再給多恩親王許諾一份聯姻，加上谷地，這樣一來小伊耿就能夠完整繼承史坦尼斯的勢力範圍，甚至還整整擴張了一倍。
當然，培提爾擁立席琳也是為了自保」。
擁立席琳成為攝政王，到時候向伊耿投降的時候也可以抬高自己的身價。
更重要的是和萊莎結合，得到了羅賓·艾林的撫養權，這樣可以進一步確保自己在谷地的地位。
如果小伊耿殺了培提爾，那麼谷地就沒有可以帶頭的人了，一個四分五裂的谷地可無法為他爭奪鐵王座提供什麼助力。
「瓦里斯爵士，不知道我們的伊耿還有丹妮莉絲公主什麼時候才能抵達維斯特洛？」
聽他這麼說，瓦里斯的讓自己的身體前壓半步，透出一種更加從容自信的姿態。他自然是已經知道柯林頓一行人將事情搞砸了的消息。
丹妮莉絲並沒有答應嫁給小伊耿，三頭龍他們一頭也沒有帶回來。
但他們現在必須帶著黃金團趕回維斯特洛，否則的話就只能看著瓊恩按部就班地一統七國，坐上鐵王座的寶座了。
只是丹妮莉絲沒有加入他們聯盟的事情還不能告訴培提爾，這傢伙實在是不值得信任，反而用龍勾引著他，這傢伙還能安分一些。
「伊耿已經抵達潘托斯，黃金團也很快就會抵達，最多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就會出發，到時候會在風暴地登陸。」
「風暴地？為什麼不直接去占據王領呢？」
培提爾有些疑惑地問道。
瓦里斯的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心想這種只知道鑽營，玩弄權術的人果然沒什麼真才實學。
「很簡單，王領之前是七國的中心，能夠得到七國的供養，君臨繁華的貿易更是能夠提供大量稅收，但是現在是戰爭時期，不僅稅收沒有了，王領的土地養活不了王領的人□，而且谷地易守難攻，安全無虞，我們占據了風暴地也能向南和多恩的軍隊匯合，擁有了風暴地之後，向北可以收復王領，向西可以威脅河灣地，我們沒有必要現在就迫不及待地去坐那把鐵椅子。」
經過瓦里斯的一番講述，培提爾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實際上他只是打仗打不明白而已，對於這些道理還是很清楚的。
他這麼做只是為了讓瓦里斯放鬆警惕。
表示自由城邦也是傾向於支持小伊耿的。
這就更是讓培提爾感到期待。
「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們靜候伊耿陛下的到來吧。」培提爾愉快地說道。
兩人之間的齟暫時放到一邊，聯袂找上了賽麗絲。
賽麗絲的此時好像一塊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石頭，在得知席琳是被瓦里斯送來鷹巢城之後，就是再怎麼蠢也意識到兩人已經勾結到一起了。
但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抗，更不知道該如何反抗，只能是像一面破舊不堪的盾牌那樣擋在女兒身前。
「王后，不，太后陛下，還請您放心，我們現在在谷地，谷地的血門您也見過了，是多少人都攻破不了的，更何況現在我們還在鷹巢城，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了。」
培提爾來到賽麗絲的身邊循循善誘」。
然而賽麗絲卻再也不敢相信這個可怕的傢伙了，她開口問道：「你不會傷害我的女兒的，對嗎？」
培提爾看著賽麗絲，忽然哈哈大笑。
他的笑聲讓一旁的瓦里斯十分厭惡。
「我的太后陛下您想什麼呢？我已經向我們的席琳女王表達了效忠，我怎麼會傷害她？
「，培提爾的嘴角帶著一絲絲譏諷，心想就你那個醜女兒，也就姓氏還有些作用，拿出去聯姻都還得再搭點東西。
「放心吧太后陛下，拜拉席恩的男丁已經死絕，沒有人會難為你們母子。」瓦里斯索性將話說開。
他們肯定是不能像泰溫和勞勃那樣對孤兒寡母斬盡殺絕，更何況坦格利安天然正統性更高，完全用不著這樣。
得到承諾的賽麗絲勉強心安了一些，但是住在鷹巢城並不是那麼舒服。
尤其是經常會聽到呼呼的風聲，大風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經常會夢到自己從高空跌落。
不論是在亮水城還是在龍石島，又或者是在君臨，她都更喜歡聽著海浪聲入睡。
可鷹巢城有的不僅僅是可怕的風聲，還有萊莎和培提爾媾和時候的呻吟。
萊莎的叫聲極為誇張，那都已經不能稱之為呻吟，共享是一種發泄，一種炫耀，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她有男人似的。
那叫聲誇張到幾乎整個鷹巢城都聽得見。
沒過幾天這個女人的嗓子就啞了，但她卻是一副格外快活的樣子。
尤其是當萊莎見到賽麗絲的時候趾高氣揚目空一切，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王后或者太后。
每每這個時候，賽麗絲就格外想念史坦尼斯。
席琳有些瑟縮地坐在王座上看著下方的向自己行禮的人群，她感覺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冷漠，就好像是在看一場沒有什麼新意的戲劇。
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閃爍的目光好像冰凌的折射。
席琳的身體僵硬得好像木頭，她很累，離開君臨後馬不停蹄來到海鷗鎮，谷地又多山，哪怕是坐轎子也讓她幾乎渾身散架，剛一到鷹巢城就被丟上王座。
席琳眼睛時不時地看向坐在一旁的母親賽麗絲。
此時的賽麗絲也有些恍，她沒有想到史坦尼斯居然在臨死之前將席琳確認成了自己的繼承人。
本來自己是不需要這樣做的，她感到非常懊悔，自己怎麼會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
弒君，謀殺丈夫，就是過了一千年諸神也不會原諒自己。
他看向此時不遠處的培提爾，忽然漸漸明白了一切。
復仇，他是為了復仇嗎？」
賽麗絲不知道，但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更不知道勝利是什麼，只知道現在的自己只能悶頭走下去。
看著女兒平安長大就是她此生唯一的願望了。
「願她長治久安！」培提爾站在席琳的王座前面向眾人高聲道。
「願她長治久安」
「願她長治久安」
「願她長治久安」
其他來自谷地各處的貴族也一併歡呼道，培提爾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仿佛這歡呼是為他準備的。
賽麗絲本能地感受到培提爾的可怕和不對勁，但是現在的她無依無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至少我還是太后，我還能保護席琳。」
賽麗絲這樣想著，可下一秒培提爾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諸位爵士，陛下在彌留之際任命我為攝政王，直到席琳·拜拉席恩一世成年。」
「攝政王？！」
賽麗絲心裡一驚，心想史坦尼斯死之前明明什麼也沒有來得及說，他喝下去的毒藥明明是扼死者！
緊接著，培提爾更是表示自己還兼有羅賓·艾林的撫養權以及即將和萊莎成婚的消息。
賽麗絲看向萊莎，此時的萊莎一臉溫柔且崇拜地看著培提爾。
在這個戀愛腦看來，一個邊陲之地出來的貴族，一躍成為攝政王，和那個私生子瓊恩比起來也不差什麼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而他們卻沒有注意到還有一個人的眼神綻放出深深的冰冷和警惕，那就是瓦里斯。
培提爾的動作要比他想像地快得多，居然在自己抵達之前就幹了這麼多事情，不僅成了羅賓的養父，而且還娶了萊莎。
瓦里斯僅僅是一個情報大臣，現在又離開了君臨，手下可以說壓根沒有幾個可用之人。
幾乎是他剛到鷹巢城席琳就被拉到了加冕儀式上，也就是說這一切根本就是培提爾的自作主張！
這是最讓瓦里斯感到惱火的地方，當初弄死瓊恩·艾林，謀害艾德·史塔克是這樣，現在私自擁立席琳，自封什麼攝政王還是這樣。
這傢伙完全就是一個不受控制的定時炸彈。
加冕儀式結束之後，瓦里斯沉著臉問道：「培提爾爵士未免有些太著急了吧？」
雖然谷地那些敢帶頭的強勢領主都死在了赫侖堡的清洗當中，但是培提爾要想長久地占據谷地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席琳不過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拜拉席恩王朝延續了不過十幾年，時間一久就會人心思變，去嚮往更具備正統且更加強大的瓊恩。
培提爾如果想要谷地，那麼就必須向小伊耿效忠。
唯有坦格利安才能對抗坦格利安。
培提爾那灰綠色的眼睛傳出笑意開口道：「瓦里斯大人不用這麼著急，擁立席琳也是有好處的，到時候讓席琳向我們的伊耿陛下交出王冠，俯首稱臣，不是更能顯現出龍王回歸的威儀嗎？」
瓦里斯倒是沒有想到這一茬，席琳向小伊耿投降的確更有意義一些，黃金團已經抵達潘托斯，不日就將發兵。
見到瓦里斯的態度稍稍有些鬆動，培提爾接著表示到時候伊耿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宣布讓席琳作風息堡公爵，然後用席琳來聯姻某個風暴地的貴族，確保風暴地的忠誠。
再然後讓伊耿再給多恩親王許諾一份聯姻，加上谷地，這樣一來小伊耿就能夠完整繼承史坦尼斯的勢力範圍，甚至還整整擴張了一倍。
當然，培提爾擁立席琳也是為了自保」。
擁立席琳成為攝政王，到時候向伊耿投降的時候也可以抬高自己的身價。
更重要的是和萊莎結合，得到了羅賓·艾林的撫養權，這樣可以進一步確保自己在谷地的地位。
如果小伊耿殺了培提爾，那麼谷地就沒有可以帶頭的人了，一個四分五裂的谷地可無法為他爭奪鐵王座提供什麼助力。
「瓦里斯爵士，不知道我們的伊耿還有丹妮莉絲公主什麼時候才能抵達維斯特洛？」
聽他這麼說，瓦里斯的讓自己的身體前壓半步，透出一種更加從容自信的姿態。他自然是已經知道柯林頓一行人將事情搞砸了的消息。
丹妮莉絲並沒有答應嫁給小伊耿，三頭龍他們一頭也沒有帶回來。
但他們現在必須帶著黃金團趕回維斯特洛，否則的話就只能看著瓊恩按部就班地一統七國，坐上鐵王座的寶座了。
只是丹妮莉絲沒有加入他們聯盟的事情還不能告訴培提爾，這傢伙實在是不值得信任，反而用龍勾引著他，這傢伙還能安分一些。
「伊耿已經抵達潘托斯，黃金團也很快就會抵達，最多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就會出發，到時候會在風暴地登陸。」
「風暴地？為什麼不直接去占據王領呢？」
培提爾有些疑惑地問道。
瓦里斯的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心想這種只知道鑽營，玩弄權術的人果然沒什麼真才實學。
「很簡單，王領之前是七國的中心，能夠得到七國的供養，君臨繁華的貿易更是能夠提供大量稅收，但是現在是戰爭時期，不僅稅收沒有了，王領的土地養活不了王領的人□，而且谷地易守難攻，安全無虞，我們占據了風暴地也能向南和多恩的軍隊匯合，擁有了風暴地之後，向北可以收復王領，向西可以威脅河灣地，我們沒有必要現在就迫不及待地去坐那把鐵椅子。」
經過瓦里斯的一番講述，培提爾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實際上他只是打仗打不明白而已，對於這些道理還是很清楚的。
他這麼做只是為了讓瓦里斯放鬆警惕。
表示自由城邦也是傾向於支持小伊耿的。
這就更是讓培提爾感到期待。
「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們靜候伊耿陛下的到來吧。」培提爾愉快地說道。
兩人之間的齟暫時放到一邊，聯袂找上了賽麗絲。
賽麗絲的此時好像一塊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石頭，在得知席琳是被瓦里斯送來鷹巢城之後，就是再怎麼蠢也意識到兩人已經勾結到一起了。
但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抗，更不知道該如何反抗，只能是像一面破舊不堪的盾牌那樣擋在女兒身前。
「王后，不，太后陛下，還請您放心，我們現在在谷地，谷地的血門您也見過了，是多少人都攻破不了的，更何況現在我們還在鷹巢城，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了。」
培提爾來到賽麗絲的身邊循循善誘」。
然而賽麗絲卻再也不敢相信這個可怕的傢伙了，她開口問道：「你不會傷害我的女兒的，對嗎？」
培提爾看著賽麗絲，忽然哈哈大笑。
他的笑聲讓一旁的瓦里斯十分厭惡。
「我的太后陛下您想什麼呢？我已經向我們的席琳女王表達了效忠，我怎麼會傷害她？
「，培提爾的嘴角帶著一絲絲譏諷，心想就你那個醜女兒，也就姓氏還有些作用，拿出去聯姻都還得再搭點東西。
「放心吧太后陛下，拜拉席恩的男丁已經死絕，沒有人會難為你們母子。」瓦里斯索性將話說開。
他們肯定是不能像泰溫和勞勃那樣對孤兒寡母斬盡殺絕，更何況坦格利安天然正統性更高，完全用不著這樣。
得到承諾的賽麗絲勉強心安了一些，但是住在鷹巢城並不是那麼舒服。
尤其是經常會聽到呼呼的風聲，大風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經常會夢到自己從高空跌落。
不論是在亮水城還是在龍石島，又或者是在君臨，她都更喜歡聽著海浪聲入睡。
可鷹巢城有的不僅僅是可怕的風聲，還有萊莎和培提爾媾和時候的呻吟。
萊莎的叫聲極為誇張，那都已經不能稱之為呻吟，共享是一種發泄，一種炫耀，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她有男人似的。
那叫聲誇張到幾乎整個鷹巢城都聽得見。
沒過幾天這個女人的嗓子就啞了，但她卻是一副格外快活的樣子。
尤其是當萊莎見到賽麗絲的時候趾高氣揚目空一切，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王后或者太后。
每每這個時候，賽麗絲就格外想念史坦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