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龍女王的譏諷
第282章 龍女王的譏諷
彌林金字塔中的大廳里，一場極為香艷的表演正在上演。
提利昂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些晃動的肉體，要知道在維斯特洛可看不到這麼攢勁的節目！
「親愛的酒神與乳神啊，這裡簡直就是我的應許之地。」提利昂向旁邊的血盟衛輕聲說道，兩個人發出一陣淫笑。
要論起和人拉近關係，提利昂相當有一套。
「我看你挺適合這裡的，乾脆別回你那個什麼凱岩城了，讓陛下賞你一座金字塔不也挺好的的，現在在你上面的也就只有女王一個了。」
「在我上面————」
提利昂剛要張口說什麼淫穢笑話但很快閉上了嘴巴。
畢竟親眼見到丹妮莉絲浴火重生的血盟衛是不會允許自己拿他們的女王和卡麗熙開什麼玩笑的。
「雖然我也想回去，但現在明顯不是什麼著急的時候，至少我們也要幫女王讓這裡穩定下來才行。」
提利昂收斂起心情，看向坐在距離丹妮莉絲旁邊的一個高瘦使者。
他身上的衣袍極具東方特色，鼻子上還鑲嵌了寶石，名字更是有些複雜，總之龍女王稱呼他為扎羅。
據說是來自魁爾斯。
在東方，幾乎所有城邦都是奴隸制城邦。
而丹妮莉絲解放奴隸的行為宛若黑夜中的燈火。
原本以出產奴隸而聞名的奴隸灣現在居然成了周圍城邦的聖地。
無數奴隸夢想著能夠脫離主人的殘暴剝削和統治，前往奴隸灣獲得自由之神。
膽大一些的直接找機會就跑了。
膽小一些的則是暗中磨刀霍霍，只要龍女王的巨龍降臨他們的頭頂，他們立馬就能揮舞手中的菜刀，柴刀砍向自己的主人。
距離近一點的新吉斯就不必說了，托羅斯，艾雷利亞等原本瓦雷利亞的附屬城邦都對龍女王通知的奴隸灣充滿了敵視。
托羅斯和艾雷利亞這樣曾經的瓦雷利亞附屬城邦對於龍王的回歸是非常歡迎的，可是龍王不遵循舊俗使用奴隸，那他們可就不樂意了。
總之現在丹妮莉絲的外交環境對她非常不利。
而現在就連距離更遠的魁爾斯也派來了使者。
提利昂本來以為柯林頓一伙人為丹妮莉絲平定了鷹身女妖之子的叛亂，奴隸灣距離平復應該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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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萬萬沒想到還有來自奴隸灣之外的挑戰。
奴隸灣的存在讓其他城邦的奴隸主們惶惶不可終日。
他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丹妮莉絲儘快離開奴隸灣，滾回她的維斯特洛老家。
提利昂暗中觀察和魁爾斯使者交談的龍女王，兩人雖然都保持著笑容，但觥籌交錯之間卻寸步不讓。
「————我們會給您一支艦隊————」
「————我不能拋棄自己的人民————」
提利昂稍微靠近了一些，想要聽清兩人之間的談話。
「奴隸灣的奴隸雖然支持您，但他們都是一群淺薄的人，在那些有能力有學識和光榮的人效忠您之前，您幾乎就是把自己的王座放在了火山上，雖然您解決了鷹身女妖之子，但下一次的，反叛的力量依然存在。」魁爾斯的使者扎羅依然用一種十分優雅的語氣開口道。
「那我無外乎再鎮壓一次。」丹妮莉絲揚了揚手中的酒杯自信滿滿地說道。
扎羅嘆了口氣，眼前的龍女王太年輕了，沒有經歷過什麼像樣的挫折和失敗。
「或許您可以考慮和當地人聯姻，融入他們，誕下懷有吉斯人血統的子嗣？」扎羅繼續進言。
一旁的提利昂則心中一緊，這就是為什么女性統治者的數量稀少的原因。
在戰場上勇武的欠缺是一方面，一旦懷孕就是一段長達一年的不穩定期和虛弱期，而生產的時候又是一道坎，這對於那些追隨她們的人來說是不可接受的風險。
「難道閣下沒有聽過一句話，真龍怎麼能和野獸媾和？又何況是奴隸主？」丹妮莉絲反駁道。
「那馬人就不是野獸了？」扎羅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以至於出言譏諷。
兩人的交談漸漸冒出火氣，提利昂連忙上前打圓場。
扎羅說的不錯，他們確實還無法取得奴隸灣精英的支持。
或許是談判遲遲沒有進展，丹妮莉絲有些厭倦，佯裝不適起身離開了筵席。
提利昂則很有眼色地起身，以女王之手」的身份繼續和使者扎羅攀談周旋。
可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向他報告說有一支來自維斯特洛的船隊，自稱是代表瓊恩·坦格利安來面見龍女王的。
這讓提利昂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先灌醉那個使者，然後火速和丹妮莉絲一起去接見那個所謂的使者。
「真是奇了怪了，我和我的哥哥顛沛流離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我還有這麼多家人。」對此，龍女王嗤之以鼻地說道。
丹妮莉絲並沒有在什么正式的場合間接來人，而是直接選擇在了花園裡，當提利昂抵達的時候交談已經開始了。
不過躲在一旁的提利昂從雙方的對話來看似乎並不那麼愉快。
瓊恩看來你也想要龍，但你肯定想不到已經有人因為這個事情惹怒這位龍女王了吧？」提利昂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想著。
話說柯林頓一行人已經離開兩個多月，他們打算直接找到黃金團然後伺機登陸維斯特洛。
值得一提的是巴列斯坦並沒有隨他們而去。
或許是出於愧疚，或許是出於其他，雖然龍女王已經不那麼信任他了，但他還是盡職盡責為她訓練年輕的無垢者，當然是以騎士的方式。
「不，我想您可能誤會了陛下。」
這次開口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聲音讓提利昂感到非常熟悉。
「波隆？」
提利昂加快了腳步，靠近了一些，發現波隆正努力的將自己的視線從龍女王的胸部移開。
為了接待那個從魁爾斯而來的使者，丹妮莉絲特地穿上了魁爾斯的服侍。
只是魁爾斯的女性服飾頗為奇怪，需要露出一邊汝房。
丹妮莉絲用自己那如他銀色綢子一般的頭髮擋住露出來的半邊汝房，但還是有若隱若現的景色。
「大人他並沒有貪圖您的龍。」
「難道是我？」丹妮莉絲反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也不是，他是派我們來幫助您的，他說您心系奴隸灣被奴役的人們，所以派我們這些人過來幫助您，尤其是我身邊這位梅麗珊卓女士。」
「哦？」丹妮莉絲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對於巫師女巫之類的她可沒有什麼好感，有次差一點他就栽到了這群人手裡。
「丹妮莉絲陛下，還請讓我給您說說維斯特洛現在的情況吧。」
波隆侃侃而談，雖然有的時候他喜歡開一些刻薄的玩笑，但真正面對大場面，遇到大人物的時候還是會緊張，所以這些話都是提前背下來的。
總的來說，瓊恩要傳達的消息就是就算沒有龍的幫助，他也能夠為坦格利安統一七國，但是現在長夜將至，他正在想辦法能夠和史坦尼斯擱置戰爭，同時提醒丹妮莉絲也要在奴隸灣儘可能多地囤積糧食。
最好在每一寸土地上都種上土豆。
聽著波隆的話，藏在一邊的提利昂也沉默了。
瓊恩現在的實力的確強大到可怕。
他打出坦格利安的旗號就算是完全彌補了自身最大的一塊短板—背景與聲望。
尤其是他那個銀髮兒子，話說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
現在整個落日海都歸於他的麾下。瓊恩是一個他不知道該如何戰勝的敵人，繼承凱岩城的夢想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遙遠過。
「看來這個瓊恩很有自信啊，可是他一個私生子，憑什麼繼承坦格利安的鐵王座？」
「陛下，瓊恩大人不是私生子，雷加王太子和萊安娜之間舉辦過婚禮，有人可以作證明。」
「幾個？」
「一，一個。」波隆的聲音顯得有些沒底氣，就這麼一個人還是名不見經傳的澤地人黎蘭霍德。
這時梅麗珊卓上前遞過來一封頗有厚度的信封說道：「這是瓊恩要我交給你的，可以幫助您在奴隸灣站穩腳跟。」
「不用，我已經平定了鷹身女妖之子的叛亂。」
這時一個有些高亢的聲音傳來：「陛下，或許可以讓我看看。」
波隆看到了提利昂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頗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驚喜。
在維斯特洛的時候，如果不是瓊恩的話，兩人差一點就成功了，至少能夠做到一個當首相，一個在君臨風生水起，而不用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受罪。
現在到了奴隸灣，沒有了那個怪物，他們或許可以一起向龍女王效力。
只不過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當著丹妮莉絲的面寒暄什麼，有什麼話可以私下再說。
接過信封的提利拆開一看，結果越看越入迷，一雙眼睛也是越來越亮。
「怎麼樣，我這個突然又冒出來的侄子說了什麼？」丹妮莉絲心不在焉地問道。
「陛下，瓊恩的意見很有用，最多一兩年的時候里，奴隸灣就會變成您最忠誠的堡壘。」
聽到提利昂都這麼說，丹妮莉絲明顯來了興趣。
他接過信封，裡面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只有鞭辟入裡但樸實無華的建議。
瓊恩的信精準地描述了奴隸灣現在所遇到的困境，同時也給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丹妮莉絲轉頭問道：「他真的不需要我的巨龍？」
「陛下，大人是這麼說的，他說您的巨龍應當是人類對抗寒夜和異鬼的武器，而不是進行權力遊戲的籌碼和工具，大人說過，如果他帶領維斯特洛成功渡過長夜那麼就會來幫您穩定奴隸灣，親自來。」波隆回應道。
「哼，這個私生子還是不想我和他搶鐵王座。」丹妮莉絲嗤笑一聲，但卻轉手將瓊恩的信交給了身後的米桑黛。
米桑黛小心翼翼地將信收好，心裡也對瓊恩產生了興趣。
同時眾人也注意到波隆再三強調的長夜」。
冬天的確是快要來了，但長夜這種傳說中的事物真的存在嗎？
在很小的時候，韋賽里斯還沒有被復國的事情折磨到神志不清，他會經常給小小的丹妮講七國的故事解悶。
丹妮莉絲自然也能夠從自己的腦袋裡檢索出來幾個和長夜有關的詞彙。
比如寒冷，飢餓，黑暗，絕望，屍鬼，異鬼之類的，如果孩子在長夜出生，母親就會將孩子捂死，以免收寒冷和飢餓的折磨。
故事和描述都很恐怖，但終歸讓人感覺不太真實。
不過他們很快意識到柯林頓等人是有些樂觀了。現在的提利爾家族是真心實意地和瓊恩站在了一起，他們一直追求的王后之位現在已經唾手可得，自然會全心全意的支持瓊恩。
然而小伊耿卻並沒有這些，不僅沒有這些，甚至沒有一塊真正屬於自己的地盤。
史坦尼斯和瓊恩幾乎平分維斯特洛，或許多恩會支持他們，但多恩地處偏遠，實力也有限。
「或許小伊耿會和史坦尼斯聯合起來對付瓊恩？」培提爾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最大的結果，心想如果是那樣的話勝負還真不好說。
「提利昂爵士。」丹妮莉絲開口道。
「陛下。」
「讓那個魁爾斯的使者離開吧，既然他始終認為我不屬於這裡，那就讓他好好看看，這裡的人民選擇了誰吧。
得到瓊恩建議的龍女王豁然開朗，現在的她不懼挑戰。
「遵命。」
彌林金字塔中的大廳里，一場極為香艷的表演正在上演。
提利昂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些晃動的肉體，要知道在維斯特洛可看不到這麼攢勁的節目！
「親愛的酒神與乳神啊，這裡簡直就是我的應許之地。」提利昂向旁邊的血盟衛輕聲說道，兩個人發出一陣淫笑。
要論起和人拉近關係，提利昂相當有一套。
「我看你挺適合這裡的，乾脆別回你那個什麼凱岩城了，讓陛下賞你一座金字塔不也挺好的的，現在在你上面的也就只有女王一個了。」
「在我上面————」
提利昂剛要張口說什麼淫穢笑話但很快閉上了嘴巴。
畢竟親眼見到丹妮莉絲浴火重生的血盟衛是不會允許自己拿他們的女王和卡麗熙開什麼玩笑的。
「雖然我也想回去，但現在明顯不是什麼著急的時候，至少我們也要幫女王讓這裡穩定下來才行。」
提利昂收斂起心情，看向坐在距離丹妮莉絲旁邊的一個高瘦使者。
他身上的衣袍極具東方特色，鼻子上還鑲嵌了寶石，名字更是有些複雜，總之龍女王稱呼他為扎羅。
據說是來自魁爾斯。
在東方，幾乎所有城邦都是奴隸制城邦。
而丹妮莉絲解放奴隸的行為宛若黑夜中的燈火。
原本以出產奴隸而聞名的奴隸灣現在居然成了周圍城邦的聖地。
無數奴隸夢想著能夠脫離主人的殘暴剝削和統治，前往奴隸灣獲得自由之神。
膽大一些的直接找機會就跑了。
膽小一些的則是暗中磨刀霍霍，只要龍女王的巨龍降臨他們的頭頂，他們立馬就能揮舞手中的菜刀，柴刀砍向自己的主人。
距離近一點的新吉斯就不必說了，托羅斯，艾雷利亞等原本瓦雷利亞的附屬城邦都對龍女王通知的奴隸灣充滿了敵視。
托羅斯和艾雷利亞這樣曾經的瓦雷利亞附屬城邦對於龍王的回歸是非常歡迎的，可是龍王不遵循舊俗使用奴隸，那他們可就不樂意了。
總之現在丹妮莉絲的外交環境對她非常不利。
而現在就連距離更遠的魁爾斯也派來了使者。
提利昂本來以為柯林頓一伙人為丹妮莉絲平定了鷹身女妖之子的叛亂，奴隸灣距離平復應該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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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萬萬沒想到還有來自奴隸灣之外的挑戰。
奴隸灣的存在讓其他城邦的奴隸主們惶惶不可終日。
他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丹妮莉絲儘快離開奴隸灣，滾回她的維斯特洛老家。
提利昂暗中觀察和魁爾斯使者交談的龍女王，兩人雖然都保持著笑容，但觥籌交錯之間卻寸步不讓。
「————我們會給您一支艦隊————」
「————我不能拋棄自己的人民————」
提利昂稍微靠近了一些，想要聽清兩人之間的談話。
「奴隸灣的奴隸雖然支持您，但他們都是一群淺薄的人，在那些有能力有學識和光榮的人效忠您之前，您幾乎就是把自己的王座放在了火山上，雖然您解決了鷹身女妖之子，但下一次的，反叛的力量依然存在。」魁爾斯的使者扎羅依然用一種十分優雅的語氣開口道。
「那我無外乎再鎮壓一次。」丹妮莉絲揚了揚手中的酒杯自信滿滿地說道。
扎羅嘆了口氣，眼前的龍女王太年輕了，沒有經歷過什麼像樣的挫折和失敗。
「或許您可以考慮和當地人聯姻，融入他們，誕下懷有吉斯人血統的子嗣？」扎羅繼續進言。
一旁的提利昂則心中一緊，這就是為什么女性統治者的數量稀少的原因。
在戰場上勇武的欠缺是一方面，一旦懷孕就是一段長達一年的不穩定期和虛弱期，而生產的時候又是一道坎，這對於那些追隨她們的人來說是不可接受的風險。
「難道閣下沒有聽過一句話，真龍怎麼能和野獸媾和？又何況是奴隸主？」丹妮莉絲反駁道。
「那馬人就不是野獸了？」扎羅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以至於出言譏諷。
兩人的交談漸漸冒出火氣，提利昂連忙上前打圓場。
扎羅說的不錯，他們確實還無法取得奴隸灣精英的支持。
或許是談判遲遲沒有進展，丹妮莉絲有些厭倦，佯裝不適起身離開了筵席。
提利昂則很有眼色地起身，以女王之手」的身份繼續和使者扎羅攀談周旋。
可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向他報告說有一支來自維斯特洛的船隊，自稱是代表瓊恩·坦格利安來面見龍女王的。
這讓提利昂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先灌醉那個使者，然後火速和丹妮莉絲一起去接見那個所謂的使者。
「真是奇了怪了，我和我的哥哥顛沛流離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我還有這麼多家人。」對此，龍女王嗤之以鼻地說道。
丹妮莉絲並沒有在什么正式的場合間接來人，而是直接選擇在了花園裡，當提利昂抵達的時候交談已經開始了。
不過躲在一旁的提利昂從雙方的對話來看似乎並不那麼愉快。
瓊恩看來你也想要龍，但你肯定想不到已經有人因為這個事情惹怒這位龍女王了吧？」提利昂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想著。
話說柯林頓一行人已經離開兩個多月，他們打算直接找到黃金團然後伺機登陸維斯特洛。
值得一提的是巴列斯坦並沒有隨他們而去。
或許是出於愧疚，或許是出於其他，雖然龍女王已經不那麼信任他了，但他還是盡職盡責為她訓練年輕的無垢者，當然是以騎士的方式。
「不，我想您可能誤會了陛下。」
這次開口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聲音讓提利昂感到非常熟悉。
「波隆？」
提利昂加快了腳步，靠近了一些，發現波隆正努力的將自己的視線從龍女王的胸部移開。
為了接待那個從魁爾斯而來的使者，丹妮莉絲特地穿上了魁爾斯的服侍。
只是魁爾斯的女性服飾頗為奇怪，需要露出一邊汝房。
丹妮莉絲用自己那如他銀色綢子一般的頭髮擋住露出來的半邊汝房，但還是有若隱若現的景色。
「大人他並沒有貪圖您的龍。」
「難道是我？」丹妮莉絲反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也不是，他是派我們來幫助您的，他說您心系奴隸灣被奴役的人們，所以派我們這些人過來幫助您，尤其是我身邊這位梅麗珊卓女士。」
「哦？」丹妮莉絲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對於巫師女巫之類的她可沒有什麼好感，有次差一點他就栽到了這群人手裡。
「丹妮莉絲陛下，還請讓我給您說說維斯特洛現在的情況吧。」
波隆侃侃而談，雖然有的時候他喜歡開一些刻薄的玩笑，但真正面對大場面，遇到大人物的時候還是會緊張，所以這些話都是提前背下來的。
總的來說，瓊恩要傳達的消息就是就算沒有龍的幫助，他也能夠為坦格利安統一七國，但是現在長夜將至，他正在想辦法能夠和史坦尼斯擱置戰爭，同時提醒丹妮莉絲也要在奴隸灣儘可能多地囤積糧食。
最好在每一寸土地上都種上土豆。
聽著波隆的話，藏在一邊的提利昂也沉默了。
瓊恩現在的實力的確強大到可怕。
他打出坦格利安的旗號就算是完全彌補了自身最大的一塊短板—背景與聲望。
尤其是他那個銀髮兒子，話說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
現在整個落日海都歸於他的麾下。瓊恩是一個他不知道該如何戰勝的敵人，繼承凱岩城的夢想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遙遠過。
「看來這個瓊恩很有自信啊，可是他一個私生子，憑什麼繼承坦格利安的鐵王座？」
「陛下，瓊恩大人不是私生子，雷加王太子和萊安娜之間舉辦過婚禮，有人可以作證明。」
「幾個？」
「一，一個。」波隆的聲音顯得有些沒底氣，就這麼一個人還是名不見經傳的澤地人黎蘭霍德。
這時梅麗珊卓上前遞過來一封頗有厚度的信封說道：「這是瓊恩要我交給你的，可以幫助您在奴隸灣站穩腳跟。」
「不用，我已經平定了鷹身女妖之子的叛亂。」
這時一個有些高亢的聲音傳來：「陛下，或許可以讓我看看。」
波隆看到了提利昂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頗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驚喜。
在維斯特洛的時候，如果不是瓊恩的話，兩人差一點就成功了，至少能夠做到一個當首相，一個在君臨風生水起，而不用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受罪。
現在到了奴隸灣，沒有了那個怪物，他們或許可以一起向龍女王效力。
只不過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當著丹妮莉絲的面寒暄什麼，有什麼話可以私下再說。
接過信封的提利拆開一看，結果越看越入迷，一雙眼睛也是越來越亮。
「怎麼樣，我這個突然又冒出來的侄子說了什麼？」丹妮莉絲心不在焉地問道。
「陛下，瓊恩的意見很有用，最多一兩年的時候里，奴隸灣就會變成您最忠誠的堡壘。」
聽到提利昂都這麼說，丹妮莉絲明顯來了興趣。
他接過信封，裡面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只有鞭辟入裡但樸實無華的建議。
瓊恩的信精準地描述了奴隸灣現在所遇到的困境，同時也給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
丹妮莉絲轉頭問道：「他真的不需要我的巨龍？」
「陛下，大人是這麼說的，他說您的巨龍應當是人類對抗寒夜和異鬼的武器，而不是進行權力遊戲的籌碼和工具，大人說過，如果他帶領維斯特洛成功渡過長夜那麼就會來幫您穩定奴隸灣，親自來。」波隆回應道。
「哼，這個私生子還是不想我和他搶鐵王座。」丹妮莉絲嗤笑一聲，但卻轉手將瓊恩的信交給了身後的米桑黛。
米桑黛小心翼翼地將信收好，心裡也對瓊恩產生了興趣。
同時眾人也注意到波隆再三強調的長夜」。
冬天的確是快要來了，但長夜這種傳說中的事物真的存在嗎？
在很小的時候，韋賽里斯還沒有被復國的事情折磨到神志不清，他會經常給小小的丹妮講七國的故事解悶。
丹妮莉絲自然也能夠從自己的腦袋裡檢索出來幾個和長夜有關的詞彙。
比如寒冷，飢餓，黑暗，絕望，屍鬼，異鬼之類的，如果孩子在長夜出生，母親就會將孩子捂死，以免收寒冷和飢餓的折磨。
故事和描述都很恐怖，但終歸讓人感覺不太真實。
不過他們很快意識到柯林頓等人是有些樂觀了。現在的提利爾家族是真心實意地和瓊恩站在了一起，他們一直追求的王后之位現在已經唾手可得，自然會全心全意的支持瓊恩。
然而小伊耿卻並沒有這些，不僅沒有這些，甚至沒有一塊真正屬於自己的地盤。
史坦尼斯和瓊恩幾乎平分維斯特洛，或許多恩會支持他們，但多恩地處偏遠，實力也有限。
「或許小伊耿會和史坦尼斯聯合起來對付瓊恩？」培提爾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最大的結果，心想如果是那樣的話勝負還真不好說。
「提利昂爵士。」丹妮莉絲開口道。
「陛下。」
「讓那個魁爾斯的使者離開吧，既然他始終認為我不屬於這裡，那就讓他好好看看，這裡的人民選擇了誰吧。
得到瓊恩建議的龍女王豁然開朗，現在的她不懼挑戰。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