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看清楚，我是誰？
一上車，沒有了束縛的蘇媛就開始在他的懷裡亂蹭。
鼻尖拱著他的下頜線，嘴唇滑過他的喉結。
濕漉漉的頭髮蹭了他一臉一身，水珠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淌，鑽進衣領里，冰涼的觸感和她滾燙的體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手指也不老實。
指尖沿著他的衣領滑到他的後頸，然後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里。
她的動作很笨拙，憑著一股本能的衝動在胡亂摸索。
「熱。」
她含混地吐出一個字，嘴唇貼著他頸側的皮膚翕動，每一次開合都像是一個若有若無的吻。
「好熱。」
柳佳坐在副駕，目不斜視，豪車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她的耳朵還是在發燙。
原來傅少也有經不住女人撩撥的時候……
蘇媛已經將自己整個人掛在了傅硯時身上，她的手臂收緊，把他往下拉，像是要把兩個人的身體之間所有的空隙都填滿。
裡面的藍色襯衣已經被她完全扯開，露出一截鎖骨和肩膀。
膝蓋曲起來蹭著他的大腿，濕透的襯衫裙撩上去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白皙的、泛著不正常潮紅的皮膚。
「好熱，好難受。」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輕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忍耐極大的痛苦，「幫幫我，幫幫我。」
「蘇媛。」傅硯時叫她的名字，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克制的、緊繃的質感，「聽話，別亂動，再忍一會就到了。」
蘇媛不聽。
她的嘴唇貼上他鎖骨下方的皮膚，笨拙地、青澀地親了一口，然後又是一口，毫無章法，卻真誠得讓人心臟發緊。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呼吸變得又粗又重，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攬在她腰間的那隻手，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臉頰上那片紅腫的指痕。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的目光對上了他的眼睛。
「看清楚。」他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是誰。」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蘇媛的眼睛眨了眨。
藥效讓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她眯著眼睛看了他好幾秒，像是在對焦一張失焦的照片。
「說，我是誰？」傅硯時再次問道。
他在問她問題，但卻更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藉口，找一個可以衝動形式不管不顧的理由。
讓她的藥效可以緩解，讓他的欲望可以發泄，讓那曾經無數次在他夢中徘徊的虛幻身影，可以變成真真切切的現實。
可終究，他沒有得到回答……
李浩回到包間的時候，蘇美鳳正坐在位置上，手裡還攥著蘇媛送她的那條項鍊的盒子，滿眼歡喜。
「怎麼樣？」李國強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地看向兒子語氣里的急切掩都掩不住。
李浩沒有回答，先走到父親身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成了。」
李國強拿起銀行卡，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滿意的、讓人噁心的笑容。
蘇美鳳的目光在丈夫和兒子之間來迴轉了兩圈。
那條項鍊的盒子從她手裡滑落，「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媛媛呢？」她的聲音發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浩浩，你姐姐呢？」
「哦，我姐啊。」李浩拉開椅子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肘子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含混不清地說，「她不舒服，我讓她在樓上開了個房間休息一會兒。」
「人都睡了，你去打擾她幹什麼了。」李浩又夾了一塊肉，看都不看他媽一眼，「這麼多好吃的，你快嘗嘗。」
「你快和我說，是在哪個房間？」蘇美鳳堅持問道，見沒有答案便匆忙往外走。
「坐下。」李國強起身一拽，蘇美鳳便被按在了椅子上。「今天是你生日，這些菜你好好嘗嘗。」
蘇美鳳沒有多少文化，但她對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實在是太熟悉了。
丈夫突然大方地在酒店給她過生日，兒子殷勤地給蘇媛倒橙汁，女兒被支開，蘇媛喝了橙汁之後臉紅、發熱、不舒服，然後被兒子帶上樓「休息」，兒子回來之後交了一張銀行卡。
那張銀行卡。
蘇美鳳的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了。
然後瞬間變得慘白。
「李國強。」她叫丈夫的名字，聲音在發抖，「你對媛媛做了什麼？她現在在哪」
李國強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沒有看她。
「你快告訴我媛媛在哪裡。」蘇美鳳的聲音驟然拔高。
「你吼什麼吼？」李國強把酒杯重重地頓在桌上，壓制著蘇美鳳肩膀的手更加用力。
「我做什麼了？我不就是讓她相個親嗎？她一個女孩子家，讀了大學就了不起了？遲早要嫁人的，我給她找個條件好的，有什麼錯？人家趙老闆有房有車有公司，看得上她是我們家的福氣！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
「相親？」蘇美鳳動彈不得，眼眶紅得像是要滴血，「你管這叫相親？你給她下藥，你讓浩浩把她騙到樓上去，你把她送給那個姓趙的，你管這叫相親？！」
李國強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推得往後一倒，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壓在蘇美鳳肩上的力道更重：「是我把她養這麼大的，她到時間該回報我了，這點錢，是我應得的，你這個賤人別想壞我的好事。」
「你瘋了，你這個瘋子，你把媛媛還給我。」蘇美鳳的聲音近乎嘶吼，瘋一般掙脫開李國強的壓制，就往包房外面跑。
「我讓你站住！」李國強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一把抓住蘇美鳳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拽。
蘇美鳳被拽得一個趔趄，整個人往後倒，肩膀撞在門框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個賤人！給你臉不要臉！」李國強的手攥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按，另一隻手指著她的鼻子罵。
「我告訴你蘇美鳳，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我說讓她相親她就得相親，我說讓她嫁人她就得嫁人！你算什麼東西？你吃我的喝我的，你還敢跟我叫板？」
「你今天就給我老實待在這裡，哪都不准去，別壞了老子的好事，否則別管我不客氣。」李國強的臉湊過來，近得能看清他鼻頭上粗大的毛孔和油膩的皮膚，嘴裡噴出的菸酒氣熏得蘇美鳳眼睛發澀。
「我求求你。」蘇美鳳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膝蓋一軟，整個人順著門框滑了下去，跪在了地上。
鼻尖拱著他的下頜線，嘴唇滑過他的喉結。
濕漉漉的頭髮蹭了他一臉一身，水珠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淌，鑽進衣領里，冰涼的觸感和她滾燙的體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手指也不老實。
指尖沿著他的衣領滑到他的後頸，然後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里。
她的動作很笨拙，憑著一股本能的衝動在胡亂摸索。
「熱。」
她含混地吐出一個字，嘴唇貼著他頸側的皮膚翕動，每一次開合都像是一個若有若無的吻。
「好熱。」
柳佳坐在副駕，目不斜視，豪車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她的耳朵還是在發燙。
原來傅少也有經不住女人撩撥的時候……
蘇媛已經將自己整個人掛在了傅硯時身上，她的手臂收緊，把他往下拉，像是要把兩個人的身體之間所有的空隙都填滿。
裡面的藍色襯衣已經被她完全扯開，露出一截鎖骨和肩膀。
膝蓋曲起來蹭著他的大腿，濕透的襯衫裙撩上去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白皙的、泛著不正常潮紅的皮膚。
「好熱，好難受。」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輕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忍耐極大的痛苦，「幫幫我，幫幫我。」
「蘇媛。」傅硯時叫她的名字，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克制的、緊繃的質感，「聽話，別亂動，再忍一會就到了。」
蘇媛不聽。
她的嘴唇貼上他鎖骨下方的皮膚，笨拙地、青澀地親了一口，然後又是一口，毫無章法，卻真誠得讓人心臟發緊。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呼吸變得又粗又重，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攬在她腰間的那隻手，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臉頰上那片紅腫的指痕。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的目光對上了他的眼睛。
「看清楚。」他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是誰。」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蘇媛的眼睛眨了眨。
藥效讓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她眯著眼睛看了他好幾秒，像是在對焦一張失焦的照片。
「說，我是誰？」傅硯時再次問道。
他在問她問題，但卻更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藉口，找一個可以衝動形式不管不顧的理由。
讓她的藥效可以緩解，讓他的欲望可以發泄，讓那曾經無數次在他夢中徘徊的虛幻身影，可以變成真真切切的現實。
可終究，他沒有得到回答……
李浩回到包間的時候，蘇美鳳正坐在位置上，手裡還攥著蘇媛送她的那條項鍊的盒子，滿眼歡喜。
「怎麼樣？」李國強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地看向兒子語氣里的急切掩都掩不住。
李浩沒有回答，先走到父親身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成了。」
李國強拿起銀行卡，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滿意的、讓人噁心的笑容。
蘇美鳳的目光在丈夫和兒子之間來迴轉了兩圈。
那條項鍊的盒子從她手裡滑落，「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媛媛呢？」她的聲音發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浩浩，你姐姐呢？」
「哦，我姐啊。」李浩拉開椅子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肘子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含混不清地說，「她不舒服，我讓她在樓上開了個房間休息一會兒。」
「人都睡了，你去打擾她幹什麼了。」李浩又夾了一塊肉，看都不看他媽一眼，「這麼多好吃的，你快嘗嘗。」
「你快和我說，是在哪個房間？」蘇美鳳堅持問道，見沒有答案便匆忙往外走。
「坐下。」李國強起身一拽，蘇美鳳便被按在了椅子上。「今天是你生日，這些菜你好好嘗嘗。」
蘇美鳳沒有多少文化，但她對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實在是太熟悉了。
丈夫突然大方地在酒店給她過生日，兒子殷勤地給蘇媛倒橙汁，女兒被支開，蘇媛喝了橙汁之後臉紅、發熱、不舒服，然後被兒子帶上樓「休息」，兒子回來之後交了一張銀行卡。
那張銀行卡。
蘇美鳳的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了。
然後瞬間變得慘白。
「李國強。」她叫丈夫的名字，聲音在發抖，「你對媛媛做了什麼？她現在在哪」
李國強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沒有看她。
「你快告訴我媛媛在哪裡。」蘇美鳳的聲音驟然拔高。
「你吼什麼吼？」李國強把酒杯重重地頓在桌上，壓制著蘇美鳳肩膀的手更加用力。
「我做什麼了？我不就是讓她相個親嗎？她一個女孩子家，讀了大學就了不起了？遲早要嫁人的，我給她找個條件好的，有什麼錯？人家趙老闆有房有車有公司，看得上她是我們家的福氣！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
「相親？」蘇美鳳動彈不得，眼眶紅得像是要滴血，「你管這叫相親？你給她下藥，你讓浩浩把她騙到樓上去，你把她送給那個姓趙的，你管這叫相親？！」
李國強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推得往後一倒，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壓在蘇美鳳肩上的力道更重：「是我把她養這麼大的，她到時間該回報我了，這點錢，是我應得的，你這個賤人別想壞我的好事。」
「你瘋了，你這個瘋子，你把媛媛還給我。」蘇美鳳的聲音近乎嘶吼，瘋一般掙脫開李國強的壓制，就往包房外面跑。
「我讓你站住！」李國強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一把抓住蘇美鳳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拽。
蘇美鳳被拽得一個趔趄，整個人往後倒，肩膀撞在門框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個賤人！給你臉不要臉！」李國強的手攥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按，另一隻手指著她的鼻子罵。
「我告訴你蘇美鳳，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我說讓她相親她就得相親，我說讓她嫁人她就得嫁人！你算什麼東西？你吃我的喝我的，你還敢跟我叫板？」
「你今天就給我老實待在這裡，哪都不准去，別壞了老子的好事，否則別管我不客氣。」李國強的臉湊過來，近得能看清他鼻頭上粗大的毛孔和油膩的皮膚，嘴裡噴出的菸酒氣熏得蘇美鳳眼睛發澀。
「我求求你。」蘇美鳳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膝蓋一軟，整個人順著門框滑了下去，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