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唯承者，永持密契
隨著夢影放完，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
西風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裡吃沒了的一大桶爆米花。
首訓的時候娛樂室也有一些夢影，當時他都沒心思看。
也許是最近的日子太過枯燥，他看得格外投入。
就只是看著一群自稱是海盜，其實是冒險家的人，在大海上到處冒險。
一晃神，兩個小時的時間不見了。
西風嘆息道：「好吧，我確實感受到了超凡世界的精彩，你們說得對，沒有人能拒絕光影的魅力。」
朔錚輕輕點頭贊同。
歲歲得意挑眉：「這才哪到哪啊，好東西多著呢，這只是冰山一角呀！」
昭昭點頭：「其實遊戲更神奇，這些年隨著聯邦技術的進步，遊戲的精彩無法言說。」
競秀補充道：「其實藝術也很精彩，只是不好展示。」
秉燭看了看時間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回去好好休息了，明天就正式開學了，我們要養足精神，等待明天可能的新變化。」
歲歲揮揮手，把桌子上的垃圾全收走：「散了吧，明天見。」
西風回到自己的宿舍，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被填滿，已經消化不過來了，自己竟然失去了對問題的好奇，因為每天總有更多新鮮事不斷湧入腦海。
他在心中默默念叨：宇宙，諸天萬族，宇宙第一帥，天上居然還有天，自己要走的路得有多漫長啊！父親又走了多遠呢！
西風想起小時候，他問父親：「為什麼你每次都是大英雄，我每次都是大壞蛋？我也想當大英雄。」
父親微笑著告訴他：「想當英雄啊，英雄要足夠帥氣。」
那怎麼才能足夠帥氣呢？
勤學苦練，日復一日。
他想起父親死後自己每天揮劍，汗如雨下的日子，西風笑了。
超凡的天又能有多高呢？不過是一直揮劍罷了。
早上六點半，西風準時醒來。
等他來到制霸團的活動室，七點了，他居然是最後一個到的。
其他人正在吃著東西，還是工坊套餐，歲歲遞給他一份，他默默吃了起來。
昭昭看著手環上最新的消息開口道：
「現在七點十分，學院要求我們八點去大廣場集合。」
歲歲喝著飲料：「估計是要進行緘默誓約了。」
不等西風發問昭昭補充道：「緘默誓約就是超凡保密儀式。
「這是成為超凡的前提，假如我們中途退學了，我們會遺忘學院的具體細節，但是鍛鍊的本領能帶走，具體說不太清楚，我們也沒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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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歲歲招呼道：「趕早不趕晚，我們直接去吧。」
走出屋子，眾人發現現在明明是早晨，天卻黑了，地面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天上繁星點點，明月高懸。
西風愣怔無言，看向歲歲。
歲歲聳聳肩：「超凡就是什麼奇怪的事都有的呀。」
西風覺得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他想了幾秒問道：「你們見過這樣的場景？」
競秀拍拍西風的肩膀：「沒見過，不過我見過大蔥在天上飛來飛去。」
秉燭也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見過一個巨大的漢堡瘋狂地尋找西紅柿。」
朔錚木然地聽著，沒有表情。
昭昭柔聲說道：「超凡就是這個樣子的，別發呆了，走吧。」
西風笑著對朔錚說道：「我們會習慣的。」
朔錚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他們來到廣場，發現四周亮起了白光，廣場中間豎立著一個黑色的東西，看不清具體是什麼。。
昭昭按照指示，領著小夥伴們站好。
歲歲來回掃了一圈，四十人一個方陣。
西風也看明白了，這些人可能是他未來的同學。
他仔細打量著他們，發現比例很不錯，習以為常的和懵懂無知的各占一半左右。
隨著人越來越多，西風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遲到，應該沒有吧？
八點整，悠揚的鐘聲自虛空響起。
天上影影綽綽地出現很多身影，他們凌空而立。
西風的視線看過去，卻不是直接看見他們的腳底，是說不出來的視角，仿佛近在眼前，又知道他們在天上。
十多個人的站位也很奇特，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玄色大氅繡著金色紋路的白髮男子，看著三十多，也可能四十多。
他一手垂落藏在大袖裡，另一隻手扶著腰間的佩劍。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美麗的白袍女子，渾身都透出一股快樂的氣息。
很奇怪，西風看見她就覺得快樂的人就該是這樣。
他們身後其他人並排而立，有老有少，有的微笑，有的皺眉，不一而足。
西風看向歲歲。
歲歲低聲說道：「白髮男子是劍舞學院的院長，錚蒼劍尊。」
「白袍女子就是樂汐。」
西風心裡咀嚼這個名字。
他父親是劍歌，院長是劍尊。
哈德的爺爺是絕荒，央行的行長是盾嘯。
歲歲的父親是逍游，母親是繪夢。
他輕聲問道：「傳奇尊號何來？」
歲歲搖搖頭：「成為傳奇的那天，聖魂碑上顯其名，具體怎麼來只有傳奇自己知道。」
看著下面開始騷亂的學員，錚蒼劍尊用拇指把劍頂出一絲。
錚，一聲清越劍鳴響徹雲霄。
西風的思緒仿佛被冷水潑了個激靈，雜亂的念頭瞬間消散，耳中只剩下劍鳴，人群也隨之寂靜無聲。
錚蒼劍尊開口道：「吾乃爾等院長，錚蒼劍尊。」
「劍鳴已響，遲者淘汰，誓碑現。」
之前西風看不清的黑色物體開始顯露全貌，那是一塊黑色的方形石碑。
碑上金色的神秘文字在遊走，西風看不懂具體的文字，但是就是知道碑文上寫了什麼。
錚蒼劍尊輕聲開口，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誓碑已現，無悔者們，起誓吧。」
西風福靈心至，忽然有了明悟，他輕聲開口道：
-----------------
吾以西風為誓
吾以歲歲為誓
吾以昭昭為誓
吾以競秀為誓
吾以朔錚為誓
吾以秉燭為誓
吾師所授之秘，吾所見之象，吾所觸之理，皆止於吾心。
智慧如星，僅耀於此夜。
若他日吾身離此門，記憶作潮汐退散，唯留直覺於心。
不訴筆墨，不訴口舌。
唯承者，永持密契。
-----------------
西風感覺心臟前微微發燙，他低頭拉開領子看去，發現胸前出現了一個帶著花紋的空心小圈。
錚蒼劍尊的聲音在他耳邊迴響：「誓約已畢，散了。」
西風看著天空的那些人緩緩化作光點飛散，天空斗轉星移，月亮落下，群星隱匿，太陽升起。
天邊飄過幾朵白雲。
一切恍然若夢。
西風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裡吃沒了的一大桶爆米花。
首訓的時候娛樂室也有一些夢影，當時他都沒心思看。
也許是最近的日子太過枯燥，他看得格外投入。
就只是看著一群自稱是海盜，其實是冒險家的人，在大海上到處冒險。
一晃神，兩個小時的時間不見了。
西風嘆息道：「好吧，我確實感受到了超凡世界的精彩，你們說得對，沒有人能拒絕光影的魅力。」
朔錚輕輕點頭贊同。
歲歲得意挑眉：「這才哪到哪啊，好東西多著呢，這只是冰山一角呀！」
昭昭點頭：「其實遊戲更神奇，這些年隨著聯邦技術的進步，遊戲的精彩無法言說。」
競秀補充道：「其實藝術也很精彩，只是不好展示。」
秉燭看了看時間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回去好好休息了，明天就正式開學了，我們要養足精神，等待明天可能的新變化。」
歲歲揮揮手，把桌子上的垃圾全收走：「散了吧，明天見。」
西風回到自己的宿舍，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被填滿，已經消化不過來了，自己竟然失去了對問題的好奇，因為每天總有更多新鮮事不斷湧入腦海。
他在心中默默念叨：宇宙，諸天萬族，宇宙第一帥，天上居然還有天，自己要走的路得有多漫長啊！父親又走了多遠呢！
西風想起小時候，他問父親：「為什麼你每次都是大英雄，我每次都是大壞蛋？我也想當大英雄。」
父親微笑著告訴他：「想當英雄啊，英雄要足夠帥氣。」
那怎麼才能足夠帥氣呢？
勤學苦練，日復一日。
他想起父親死後自己每天揮劍，汗如雨下的日子，西風笑了。
超凡的天又能有多高呢？不過是一直揮劍罷了。
早上六點半，西風準時醒來。
等他來到制霸團的活動室，七點了，他居然是最後一個到的。
其他人正在吃著東西，還是工坊套餐，歲歲遞給他一份，他默默吃了起來。
昭昭看著手環上最新的消息開口道：
「現在七點十分，學院要求我們八點去大廣場集合。」
歲歲喝著飲料：「估計是要進行緘默誓約了。」
不等西風發問昭昭補充道：「緘默誓約就是超凡保密儀式。
「這是成為超凡的前提，假如我們中途退學了，我們會遺忘學院的具體細節，但是鍛鍊的本領能帶走，具體說不太清楚，我們也沒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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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歲歲招呼道：「趕早不趕晚，我們直接去吧。」
走出屋子，眾人發現現在明明是早晨，天卻黑了，地面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天上繁星點點，明月高懸。
西風愣怔無言，看向歲歲。
歲歲聳聳肩：「超凡就是什麼奇怪的事都有的呀。」
西風覺得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從何說起，他想了幾秒問道：「你們見過這樣的場景？」
競秀拍拍西風的肩膀：「沒見過，不過我見過大蔥在天上飛來飛去。」
秉燭也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見過一個巨大的漢堡瘋狂地尋找西紅柿。」
朔錚木然地聽著，沒有表情。
昭昭柔聲說道：「超凡就是這個樣子的，別發呆了，走吧。」
西風笑著對朔錚說道：「我們會習慣的。」
朔錚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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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來回掃了一圈，四十人一個方陣。
西風也看明白了，這些人可能是他未來的同學。
他仔細打量著他們，發現比例很不錯，習以為常的和懵懂無知的各占一半左右。
隨著人越來越多，西風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遲到，應該沒有吧？
八點整，悠揚的鐘聲自虛空響起。
天上影影綽綽地出現很多身影，他們凌空而立。
西風的視線看過去，卻不是直接看見他們的腳底，是說不出來的視角，仿佛近在眼前，又知道他們在天上。
十多個人的站位也很奇特，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玄色大氅繡著金色紋路的白髮男子，看著三十多，也可能四十多。
他一手垂落藏在大袖裡，另一隻手扶著腰間的佩劍。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美麗的白袍女子，渾身都透出一股快樂的氣息。
很奇怪，西風看見她就覺得快樂的人就該是這樣。
他們身後其他人並排而立，有老有少，有的微笑，有的皺眉，不一而足。
西風看向歲歲。
歲歲低聲說道：「白髮男子是劍舞學院的院長，錚蒼劍尊。」
「白袍女子就是樂汐。」
西風心裡咀嚼這個名字。
他父親是劍歌，院長是劍尊。
哈德的爺爺是絕荒，央行的行長是盾嘯。
歲歲的父親是逍游，母親是繪夢。
他輕聲問道：「傳奇尊號何來？」
歲歲搖搖頭：「成為傳奇的那天，聖魂碑上顯其名，具體怎麼來只有傳奇自己知道。」
看著下面開始騷亂的學員，錚蒼劍尊用拇指把劍頂出一絲。
錚，一聲清越劍鳴響徹雲霄。
西風的思緒仿佛被冷水潑了個激靈，雜亂的念頭瞬間消散，耳中只剩下劍鳴，人群也隨之寂靜無聲。
錚蒼劍尊開口道：「吾乃爾等院長，錚蒼劍尊。」
「劍鳴已響，遲者淘汰，誓碑現。」
之前西風看不清的黑色物體開始顯露全貌，那是一塊黑色的方形石碑。
碑上金色的神秘文字在遊走，西風看不懂具體的文字，但是就是知道碑文上寫了什麼。
錚蒼劍尊輕聲開口，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誓碑已現，無悔者們，起誓吧。」
西風福靈心至，忽然有了明悟，他輕聲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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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以西風為誓
吾以歲歲為誓
吾以昭昭為誓
吾以競秀為誓
吾以朔錚為誓
吾以秉燭為誓
吾師所授之秘，吾所見之象，吾所觸之理，皆止於吾心。
智慧如星，僅耀於此夜。
若他日吾身離此門，記憶作潮汐退散，唯留直覺於心。
不訴筆墨，不訴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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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感覺心臟前微微發燙，他低頭拉開領子看去，發現胸前出現了一個帶著花紋的空心小圈。
錚蒼劍尊的聲音在他耳邊迴響：「誓約已畢，散了。」
西風看著天空的那些人緩緩化作光點飛散，天空斗轉星移，月亮落下，群星隱匿，太陽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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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恍然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