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光影初識
友人錄的第七天，制霸團眾人來到廣場的涼亭里納涼。
剛坐下沒多久，就斷斷續續地有人來問他們加不加入友人錄。
歲歲衝著秉燭揮揮手。
秉燭點點頭，從儲物戒指中拿出牌子和筆，字體端正地在牌子上寫著《不填友人錄，請勿打擾》。
幾個人正在吃著小零食，又有不死心的人越過牌子來問。
歲歲皺眉，走過去看了一眼秉燭的牌子搖搖頭，摸著下巴說道：「字寫得太周正了，沒有殺氣。」
她招呼朔錚：「你來寫。」
朔錚拿過筆，屏息聚神，一氣呵成。
歲歲咧了咧嘴有點牙疼，就見朔錚寫道《看見者勿擾，否則打斷你的腿。》
看著看著，歲歲忽然笑了，她又找秉燭要了一塊牌子，掏出畫筆，刷刷刷畫了一幅傳神的簡筆畫。
歲歲把自己畫的牌子和朔錚的牌子並排擺著，她帥氣地甩了一下頭髮，回去了。
她的牌子上畫著——六個全副武裝的小人在毆打一個可憐的小人，領頭的那個還邊打邊說：「讓你不識字。」
制霸團的人都來圍觀，啥也沒說，轉頭和歲歲回去了。
西風開口道：「所以我們的友人錄不收新人了？」
歲歲示意昭昭。
昭昭柔聲道：「你來自凡間，朔錚來自武鎮，秉燭從懷安來，競秀來自浮生，而我和歲歲來自歸藏。」
「按照分配原則，我們班級應該不會硬湊，多樣性足夠了，大概會和幾個人甚至沒填友人錄的學員分到一班。」
「如果恰好碰見三十多個凡間來的，他們爭不過我們，要是碰見三十多個塵界來的，他們碰見歲歲只會開心。」
西風追問道：「為什麼塵界的人碰見歲歲會開心？就因為她的父母是傳奇？」
秉燭認真說道：「那倒不是，而是因為歲歲的父親是遊戲至尊——半城逍游，她母親是光影至尊——織彩繪夢。」
西風不解其意：「所以？」
競秀補充道：「自從傳奇劍舞凜風劍歌隕落後，半城逍游與織彩繪夢就是最有魅力的傳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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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內心一震，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昭昭強調道：「最有魅力的傳奇永遠是通斯絕荒。」
競秀反駁道：「他不在聯邦很久了。」
「而且宇宙最帥排行榜第一永遠是凜風劍歌，即使他隕落多年後的今天，通斯絕荒也還是第二。」
昭昭歉意地看了一眼歲歲：「半城逍游和織彩繪夢都沒上榜。」
歲歲尷尬地咳嗽了一下：「說聯邦境內啊，你咋不說諸天萬界呢？」
西風回過神來追問道：「那宇宙最帥是什麼意思？」
秉燭接過話：「宇宙就是天之外的地方，排行是啥我們不知道，反正大家都這樣說。」
昭昭點點頭：「是的，雖然半城逍游與織彩繪夢在宇宙寂寂無名，甚至沒登榜，不過在聯邦內部確實非常受歡迎。」
西風看向歲歲：「你們為何直呼其名？他不是你父親嗎？」又看向昭昭：「他也是你叔叔。」
秉燭憨厚一笑：「聯邦法規定不許為傳奇者加非四字之外的稱呼。」
歲歲給自己倒了一杯飲料，端起來搖晃著道：「凡間來客，你有的學呢。」
西風皺眉：「所以提你父母塵界人會高興的邏輯是？」
歲歲微笑：「提我父母是傳奇不能讓他們高興，但是如果他們是遊戲至尊和光影至尊就可以。」
西風眉頭更深了：「所以還是特權？」
競秀微笑搖頭：「不，是一段精彩的人生。」
秉燭眉眼帶笑：「是回味無窮的人生。」
朔錚也罕見地皺眉：「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昭昭有些無奈：「凡間來的你們無法理解，但是塵界的人會認可歲歲，這個名字告訴大家，他們會有一段有意思的學院生活。」
西風堅持到底：「所以到底因為什麼？」
歲歲幾人對視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說。
競秀忽然一拍手掌：「我想到了，你們來自凡間，玩過契者殺沒？」
西風和朔錚微微搖頭，西風道：「倒是玩過超凡殺。」
競秀追問：「殺，閃，藥，的那個？」
西風點頭：「嗯，英雄，孤狼的那個。」
朔錚眉頭舒展：「聽說過。」
競秀補充道：「聯邦首富買地蓋酒樓那個，收過路費，玩過嗎？」
「玩過。
「聽說過。」
競秀無奈地看著朔錚：「五子棋？飛行棋？戰棋？」
「玩過戰棋。」
競秀再接再厲：「動畫片看過嗎？連環畫？《劍舞英雄傳》？《孤狼傳說》？《北境勇者》？《縱橫七海》？」
西風和朔錚同時搖頭。
秉燭看不下去了，擁抱了一下西風，又拍了拍朔錚的肩膀：「你們凡間雖然和平安寧，但也少了很多樂趣。」
昭昭嘆息道：「塵界的很多東西和凡間是不流通的。」
競秀一攤手：「那這些遊戲是哪裡來的呢？」
西風思索了一下：「這個還真沒想過。」
朔錚沉默不語。
歲歲手持杯子，站在中間輕聲說道：「隊形。」
除了西風和朔錚，其他人分別站好，擺好造型。
歲歲高舉雙臂：「現在遊戲至尊與光影至尊的女兒對他們發起召喚，沒有人可以拒絕遊戲與光影的魅力。」
昭昭、秉燭、競秀異口同聲地回答：「沒有人可以拒絕快樂雙尊的召喚。」
西風無語地看著他們四個。
朔錚面無表情。
西風撓了撓額頭，感覺好癢：「你們不覺得有點尷尬嗎?」
秉燭微笑著說道：「我們塵界人的童年就是遊戲至尊和光影至尊陪我們度過的，不尷尬。」
競秀笑著點頭：「等學院生活進入正軌了，我們得給你們兩個補補課，你們錯過了太多樂趣。」
歲歲神采飛揚地說：「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直接開啟夢影之旅吧。」
「明天就開學了，我們的儲物戒指能不能留下還另說呢，正好我帶了律流機。」
說著歲歲招呼著一頭霧水的西風和朔錚返回活動室。
歲歲一招手，出現一個長條的黑色東西，歲歲把它靠近牆上，它就自動粘住了。
大家自動坐好，歲歲示意昭昭，自己去翻菜單了。
昭昭輕輕咳嗽一聲，聲音清晰地說道：「小光，小光，呼叫小光。」
律流機的黑色畫面驟然從中間亮起一個白點，瞬間拉長成一條線，然後線上下擴展，變成一幅水墨畫。
昭昭輕聲詢問：「看什麼？」
歲歲擺擺手：「你們說了算。」
她自己開始往桌子上放零食。
競秀看向秉燭一攤手：「我是搞藝術的，喜歡小眾的，就你最正常，你選吧。」
秉燭摩挲著下巴：「新手入門，當然要看爆米花大片，就看七海縱橫一唄。」
昭昭點頭：「小光，小光，播放七海縱橫第一部。」
屏幕之中出現一個黃色的卡通笑臉，比了個OK的手勢。
律流機的水墨畫褪去，傳來海浪的聲音。
激昂的旋律響起，一艘帥氣的大船出現在海面上。
大海啊，西風聽說過，但卻從未親眼見過。
朔錚也認真地看著律流機的畫面出神。
來自凡間的人第一次領略到光影的魅力。
剛坐下沒多久，就斷斷續續地有人來問他們加不加入友人錄。
歲歲衝著秉燭揮揮手。
秉燭點點頭，從儲物戒指中拿出牌子和筆，字體端正地在牌子上寫著《不填友人錄，請勿打擾》。
幾個人正在吃著小零食，又有不死心的人越過牌子來問。
歲歲皺眉，走過去看了一眼秉燭的牌子搖搖頭，摸著下巴說道：「字寫得太周正了，沒有殺氣。」
她招呼朔錚：「你來寫。」
朔錚拿過筆，屏息聚神，一氣呵成。
歲歲咧了咧嘴有點牙疼，就見朔錚寫道《看見者勿擾，否則打斷你的腿。》
看著看著，歲歲忽然笑了，她又找秉燭要了一塊牌子，掏出畫筆，刷刷刷畫了一幅傳神的簡筆畫。
歲歲把自己畫的牌子和朔錚的牌子並排擺著，她帥氣地甩了一下頭髮，回去了。
她的牌子上畫著——六個全副武裝的小人在毆打一個可憐的小人，領頭的那個還邊打邊說：「讓你不識字。」
制霸團的人都來圍觀，啥也沒說，轉頭和歲歲回去了。
西風開口道：「所以我們的友人錄不收新人了？」
歲歲示意昭昭。
昭昭柔聲道：「你來自凡間，朔錚來自武鎮，秉燭從懷安來，競秀來自浮生，而我和歲歲來自歸藏。」
「按照分配原則，我們班級應該不會硬湊，多樣性足夠了，大概會和幾個人甚至沒填友人錄的學員分到一班。」
「如果恰好碰見三十多個凡間來的，他們爭不過我們，要是碰見三十多個塵界來的，他們碰見歲歲只會開心。」
西風追問道：「為什麼塵界的人碰見歲歲會開心？就因為她的父母是傳奇？」
秉燭認真說道：「那倒不是，而是因為歲歲的父親是遊戲至尊——半城逍游，她母親是光影至尊——織彩繪夢。」
西風不解其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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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歉意地看了一眼歲歲：「半城逍游和織彩繪夢都沒上榜。」
歲歲尷尬地咳嗽了一下：「說聯邦境內啊，你咋不說諸天萬界呢？」
西風回過神來追問道：「那宇宙最帥是什麼意思？」
秉燭接過話：「宇宙就是天之外的地方，排行是啥我們不知道，反正大家都這樣說。」
昭昭點點頭：「是的，雖然半城逍游與織彩繪夢在宇宙寂寂無名，甚至沒登榜，不過在聯邦內部確實非常受歡迎。」
西風看向歲歲：「你們為何直呼其名？他不是你父親嗎？」又看向昭昭：「他也是你叔叔。」
秉燭憨厚一笑：「聯邦法規定不許為傳奇者加非四字之外的稱呼。」
歲歲給自己倒了一杯飲料，端起來搖晃著道：「凡間來客，你有的學呢。」
西風皺眉：「所以提你父母塵界人會高興的邏輯是？」
歲歲微笑：「提我父母是傳奇不能讓他們高興，但是如果他們是遊戲至尊和光影至尊就可以。」
西風眉頭更深了：「所以還是特權？」
競秀微笑搖頭：「不，是一段精彩的人生。」
秉燭眉眼帶笑：「是回味無窮的人生。」
朔錚也罕見地皺眉：「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昭昭有些無奈：「凡間來的你們無法理解，但是塵界的人會認可歲歲，這個名字告訴大家，他們會有一段有意思的學院生活。」
西風堅持到底：「所以到底因為什麼？」
歲歲幾人對視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說。
競秀忽然一拍手掌：「我想到了，你們來自凡間，玩過契者殺沒？」
西風和朔錚微微搖頭，西風道：「倒是玩過超凡殺。」
競秀追問：「殺，閃，藥，的那個？」
西風點頭：「嗯，英雄，孤狼的那個。」
朔錚眉頭舒展：「聽說過。」
競秀補充道：「聯邦首富買地蓋酒樓那個，收過路費，玩過嗎？」
「玩過。
「聽說過。」
競秀無奈地看著朔錚：「五子棋？飛行棋？戰棋？」
「玩過戰棋。」
競秀再接再厲：「動畫片看過嗎？連環畫？《劍舞英雄傳》？《孤狼傳說》？《北境勇者》？《縱橫七海》？」
西風和朔錚同時搖頭。
秉燭看不下去了，擁抱了一下西風，又拍了拍朔錚的肩膀：「你們凡間雖然和平安寧，但也少了很多樂趣。」
昭昭嘆息道：「塵界的很多東西和凡間是不流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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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西風和朔錚，其他人分別站好，擺好造型。
歲歲高舉雙臂：「現在遊戲至尊與光影至尊的女兒對他們發起召喚，沒有人可以拒絕遊戲與光影的魅力。」
昭昭、秉燭、競秀異口同聲地回答：「沒有人可以拒絕快樂雙尊的召喚。」
西風無語地看著他們四個。
朔錚面無表情。
西風撓了撓額頭，感覺好癢：「你們不覺得有點尷尬嗎?」
秉燭微笑著說道：「我們塵界人的童年就是遊戲至尊和光影至尊陪我們度過的，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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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開學了，我們的儲物戒指能不能留下還另說呢，正好我帶了律流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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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一招手，出現一個長條的黑色東西，歲歲把它靠近牆上，它就自動粘住了。
大家自動坐好，歲歲示意昭昭，自己去翻菜單了。
昭昭輕輕咳嗽一聲，聲音清晰地說道：「小光，小光，呼叫小光。」
律流機的黑色畫面驟然從中間亮起一個白點，瞬間拉長成一條線，然後線上下擴展，變成一幅水墨畫。
昭昭輕聲詢問：「看什麼？」
歲歲擺擺手：「你們說了算。」
她自己開始往桌子上放零食。
競秀看向秉燭一攤手：「我是搞藝術的，喜歡小眾的，就你最正常，你選吧。」
秉燭摩挲著下巴：「新手入門，當然要看爆米花大片，就看七海縱橫一唄。」
昭昭點頭：「小光，小光，播放七海縱橫第一部。」
屏幕之中出現一個黃色的卡通笑臉，比了個OK的手勢。
律流機的水墨畫褪去，傳來海浪的聲音。
激昂的旋律響起，一艘帥氣的大船出現在海面上。
大海啊，西風聽說過，但卻從未親眼見過。
朔錚也認真地看著律流機的畫面出神。
來自凡間的人第一次領略到光影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