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裝酷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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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斷水心裡那點逗趣的小心思，也是被逼得沒辦法。
自打上次忽悠聽風排進值班表，這位老實本分的貼身侍衛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被三個暗衛聯手坑了，當場氣得腮幫子都鼓了。
他攥著自己連軸轉了大半年的排班表，連夜就候到了惠王蕭瑾面前，也不敢大聲抱怨，只低著頭暗搓搓地委屈抗議，說自己已然好幾個月未曾休沐，如今殿下身邊暗衛配齊，個個身手了得，懇請殿下恩准他休假兩天，好好喘口氣。
彼時蕭瑾心情正好，看著聽風一臉「我太難了」的憋屈模樣，當即大手一揮，痛痛快快把假給批了。
聽風歡天喜地去休假，無痕本就是營里搞情報的頂尖好手，昨夜就被蕭瑾秘密安排外出執行任務，聽說早已離了京城，奔赴外地查探線索。
這麼一來，殿下身邊能貼身值守的暗衛，就只剩下斷水和夜鶯兩人。
偏巧蕭瑾又剛吩咐下來，讓他即刻去查探翰林院陳學士的往來蹤跡，這差事刻不容緩，斷水左思右想，也只能把值守蕭瑾的活兒，丟給了還在冷宮沖瓶頸的衛決。
斷水快馬加鞭傳了消息，衛決那邊收到信，堪稱口嫌體正直的典範。
嘴上還嘟囔著「本姑娘正修煉到關鍵時候，非要打斷我」，腳下卻半點不含糊，收拾利落就往蕭瑾身邊趕，速度快得堪比離弦的箭，半點耽誤都沒有。
她也懂規矩，深知不能驚擾主子，一路悄無聲息地跟在蕭瑾身後，從書堂上完課，一路護送著往麗妃宮中去，身形隱匿得極好，走一路都沒讓蕭瑾察覺半分異樣。
待到了麗妃寢宮宮外，衛決停下腳步，沒再跟著往裡進。
一來殿內宮人眾多，人多眼雜，她一個暗衛貿然進去，既不方便隱匿身形，也容易打亂殿內規矩。
二來麗妃乃是後宮寵妃，寢宮之內守衛森嚴，相較宮外自然安全許多，不必貼身緊守。
衛決抬眼掃了一圈，當即挑了個絕佳位置——麗妃寢宮的殿頂。
這裡視野開闊，既能清晰聽清殿內的一舉一動，又離得不遠不近，不會被殿內之人發現，簡直是暗衛值守的風水寶地。
她身形一縱，輕盈落在殿頂，剛找好位置蹲穩，餘光一瞥，竟瞥見隔壁宮殿屋頂上，還蹲著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
定睛一看，正是墨影！
自打暗衛擇選完畢，墨影被二皇子選走，兩人已然兩天未曾碰面。
衛決眼下瞬間亮了，悄摸摸地朝著墨影揮了揮手，臉上還帶著幾分撞見同伴的興奮，活像個在課堂上偷偷撞見熟人的調皮學生。
衛決：……
行，你高冷，你裝酷！
等著，晚點找機會，把你藏在箱底的蜜餞盒子全給扒了，讓你一顆都吃不上！
心裡腹誹歸腹誹，衛決很快收斂心神，乖乖蹲在殿頂，專心值守。
而麗妃寢宮之內，氣氛溫和愜意，一派母子和睦的景象。
麗妃端坐在軟榻上，看著眼前溫潤如玉的兒子，眉眼間滿是寵溺，先是叮囑了幾句日常起居的瑣事，話鋒一轉，便提起了昨日的暗衛擇選之事。
「瑾兒，昨日宮裡為你們挑選暗衛，事情可還順利？沒出什麼岔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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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聞言，當即起身躬身，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暖意：「多謝母妃費心，也多虧母妃早前替兒臣籌謀，此番擇選一切順利，毫無波折。」
他心裡清楚，若不是母妃在父皇面前旁敲側擊，又借著道長批命一事，斷不能這麼順利將夜鶯留在身邊。
麗妃點點頭，隨即又蹙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疑慮：「本宮聽聞，你選中的那個暗衛，此番比試排名倒數，可是真的？她當真是暗衛營這批弟子裡，身手最拔尖的？可別是選了個中看不中用的，護不住你反倒惹麻煩。」
她也是昨日聽聞了比試結果，心裡一直放心不下，才特意趁著兒子前來，細細詢問。
蕭瑾聞言，臉上神色未動，依舊是那副溫潤模樣，語氣篤定：「母妃儘管放心，她哪裡是身手不濟，分明是故意藏拙，不想太過扎眼罷了。」
麗妃看著兒子眼底藏不住的篤定與瞭然，瞬間心中有數，當即輕笑一聲，也不再多問，反倒來了興致：「這般說來，這夜鶯倒是個心思通透的。今日她既在你身邊伺候，不妨喚出來，本宮倒真想見一見，這個能當我兒保命真人的姑娘。」
蕭瑾沒有推辭，當即抬起手，在殿內輕輕拍手三下。
三下掌聲落下，下一秒，只聽「唰」的一聲破空聲響。
衛決如同暗夜飛燕，徑直從殿外敞開的窗戶口翻身而入，動作乾脆利落，帥氣十足！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把殿內伺候的宮女太監們嚇了一大跳，紛紛驚呼出聲，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滿臉驚愕。
衛決落地穩當，全然不顧周遭驚呼聲，身姿挺拔，行雲流水地行了一個標準至極的暗衛禮，聲音清冷利落：「屬下夜鶯，參見麗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麗妃端坐榻上，抬眼細細打量，只見這少女身姿挺拔，行禮姿態分毫不差，周身氣息沉穩，全然沒有尋常女子的怯懦。隨即開口，語氣平和：「抬起頭來。」
衛決依言抬頭，眉目清朗，眼神坦蕩，不見半分慌亂。
麗妃看罷，滿意地點點頭，心知這姑娘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當即轉頭吩咐身邊的大宮女：「賞。」
一份沉甸甸的賞賜當即遞了過來，衛決朗聲謝賞，沒有半分拖沓，依舊轉身翻窗而出，動作依舊帥氣，全程姿態滿分。
待到重新蹲回窗下的隱蔽處，衛決再也繃不住，瞬間彎下腰，齜牙咧嘴地伸手揉著自己的右腳腳趾。
邪了門了！
剛才翻窗進屋的時候，不知怎的，腳趾頭狠狠磕在了窗沿上，疼得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可一想到自己剛才翻窗時的帥氣身姿，還有宮女們驚艷的驚呼，她硬是咬著牙，一聲沒吭，規規矩矩行完禮、謝完賞，全程面不改色，半點疼意都沒露出來。
衛決一邊揉著通紅的腳趾，一邊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打氣，暗自豎起大拇指。
真是硬氣妹子啊！好樣的衛決！
磕疼了都不吭聲，全程帥氣到底，你可太給自己長臉了！
就這定力，不愧是最厲害的夜鶯！
她忍著疼，調整好姿勢，繼續蹲在窗下值守，心裡還在默默回味剛才的帥氣場面，全然忘了腳趾頭還在隱隱作痛。
而殿內，麗妃看著窗口的方向，笑意更深，對著蕭瑾輕聲道：「是個好孩子，沉穩有定力，你身邊有她，本宮放心。」
蕭瑾望著窗外，眼底笑意溫潤，心中瞭然，他的這位小暗衛，可比看上去有趣多了。
說起來，斷水心裡那點逗趣的小心思，也是被逼得沒辦法。
自打上次忽悠聽風排進值班表，這位老實本分的貼身侍衛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被三個暗衛聯手坑了，當場氣得腮幫子都鼓了。
他攥著自己連軸轉了大半年的排班表，連夜就候到了惠王蕭瑾面前，也不敢大聲抱怨，只低著頭暗搓搓地委屈抗議，說自己已然好幾個月未曾休沐，如今殿下身邊暗衛配齊，個個身手了得，懇請殿下恩准他休假兩天，好好喘口氣。
彼時蕭瑾心情正好，看著聽風一臉「我太難了」的憋屈模樣，當即大手一揮，痛痛快快把假給批了。
聽風歡天喜地去休假，無痕本就是營里搞情報的頂尖好手，昨夜就被蕭瑾秘密安排外出執行任務，聽說早已離了京城，奔赴外地查探線索。
這麼一來，殿下身邊能貼身值守的暗衛，就只剩下斷水和夜鶯兩人。
偏巧蕭瑾又剛吩咐下來，讓他即刻去查探翰林院陳學士的往來蹤跡，這差事刻不容緩，斷水左思右想，也只能把值守蕭瑾的活兒，丟給了還在冷宮沖瓶頸的衛決。
斷水快馬加鞭傳了消息，衛決那邊收到信，堪稱口嫌體正直的典範。
嘴上還嘟囔著「本姑娘正修煉到關鍵時候，非要打斷我」，腳下卻半點不含糊，收拾利落就往蕭瑾身邊趕，速度快得堪比離弦的箭，半點耽誤都沒有。
她也懂規矩，深知不能驚擾主子，一路悄無聲息地跟在蕭瑾身後，從書堂上完課，一路護送著往麗妃宮中去，身形隱匿得極好，走一路都沒讓蕭瑾察覺半分異樣。
待到了麗妃寢宮宮外，衛決停下腳步，沒再跟著往裡進。
一來殿內宮人眾多，人多眼雜，她一個暗衛貿然進去，既不方便隱匿身形，也容易打亂殿內規矩。
二來麗妃乃是後宮寵妃，寢宮之內守衛森嚴，相較宮外自然安全許多，不必貼身緊守。
衛決抬眼掃了一圈，當即挑了個絕佳位置——麗妃寢宮的殿頂。
這裡視野開闊，既能清晰聽清殿內的一舉一動，又離得不遠不近，不會被殿內之人發現，簡直是暗衛值守的風水寶地。
她身形一縱，輕盈落在殿頂，剛找好位置蹲穩，餘光一瞥，竟瞥見隔壁宮殿屋頂上，還蹲著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
定睛一看，正是墨影！
自打暗衛擇選完畢，墨影被二皇子選走，兩人已然兩天未曾碰面。
衛決眼下瞬間亮了，悄摸摸地朝著墨影揮了揮手，臉上還帶著幾分撞見同伴的興奮，活像個在課堂上偷偷撞見熟人的調皮學生。
衛決：……
行，你高冷，你裝酷！
等著，晚點找機會，把你藏在箱底的蜜餞盒子全給扒了，讓你一顆都吃不上！
心裡腹誹歸腹誹，衛決很快收斂心神，乖乖蹲在殿頂，專心值守。
而麗妃寢宮之內，氣氛溫和愜意，一派母子和睦的景象。
麗妃端坐在軟榻上，看著眼前溫潤如玉的兒子，眉眼間滿是寵溺，先是叮囑了幾句日常起居的瑣事，話鋒一轉，便提起了昨日的暗衛擇選之事。
「瑾兒，昨日宮裡為你們挑選暗衛，事情可還順利？沒出什麼岔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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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聞言，當即起身躬身，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暖意：「多謝母妃費心，也多虧母妃早前替兒臣籌謀，此番擇選一切順利，毫無波折。」
他心裡清楚，若不是母妃在父皇面前旁敲側擊，又借著道長批命一事，斷不能這麼順利將夜鶯留在身邊。
麗妃點點頭，隨即又蹙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疑慮：「本宮聽聞，你選中的那個暗衛，此番比試排名倒數，可是真的？她當真是暗衛營這批弟子裡，身手最拔尖的？可別是選了個中看不中用的，護不住你反倒惹麻煩。」
她也是昨日聽聞了比試結果，心裡一直放心不下，才特意趁著兒子前來，細細詢問。
蕭瑾聞言，臉上神色未動，依舊是那副溫潤模樣，語氣篤定：「母妃儘管放心，她哪裡是身手不濟，分明是故意藏拙，不想太過扎眼罷了。」
麗妃看著兒子眼底藏不住的篤定與瞭然，瞬間心中有數，當即輕笑一聲，也不再多問，反倒來了興致：「這般說來，這夜鶯倒是個心思通透的。今日她既在你身邊伺候，不妨喚出來，本宮倒真想見一見，這個能當我兒保命真人的姑娘。」
蕭瑾沒有推辭，當即抬起手，在殿內輕輕拍手三下。
三下掌聲落下，下一秒，只聽「唰」的一聲破空聲響。
衛決如同暗夜飛燕，徑直從殿外敞開的窗戶口翻身而入，動作乾脆利落，帥氣十足！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把殿內伺候的宮女太監們嚇了一大跳，紛紛驚呼出聲，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滿臉驚愕。
衛決落地穩當，全然不顧周遭驚呼聲，身姿挺拔，行雲流水地行了一個標準至極的暗衛禮，聲音清冷利落：「屬下夜鶯，參見麗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麗妃端坐榻上，抬眼細細打量，只見這少女身姿挺拔，行禮姿態分毫不差，周身氣息沉穩，全然沒有尋常女子的怯懦。隨即開口，語氣平和：「抬起頭來。」
衛決依言抬頭，眉目清朗，眼神坦蕩，不見半分慌亂。
麗妃看罷，滿意地點點頭，心知這姑娘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當即轉頭吩咐身邊的大宮女：「賞。」
一份沉甸甸的賞賜當即遞了過來，衛決朗聲謝賞，沒有半分拖沓，依舊轉身翻窗而出，動作依舊帥氣，全程姿態滿分。
待到重新蹲回窗下的隱蔽處，衛決再也繃不住，瞬間彎下腰，齜牙咧嘴地伸手揉著自己的右腳腳趾。
邪了門了！
剛才翻窗進屋的時候，不知怎的，腳趾頭狠狠磕在了窗沿上，疼得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可一想到自己剛才翻窗時的帥氣身姿，還有宮女們驚艷的驚呼，她硬是咬著牙，一聲沒吭，規規矩矩行完禮、謝完賞，全程面不改色，半點疼意都沒露出來。
衛決一邊揉著通紅的腳趾，一邊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打氣，暗自豎起大拇指。
真是硬氣妹子啊！好樣的衛決！
磕疼了都不吭聲，全程帥氣到底，你可太給自己長臉了！
就這定力，不愧是最厲害的夜鶯！
她忍著疼，調整好姿勢，繼續蹲在窗下值守，心裡還在默默回味剛才的帥氣場面，全然忘了腳趾頭還在隱隱作痛。
而殿內，麗妃看著窗口的方向，笑意更深，對著蕭瑾輕聲道：「是個好孩子，沉穩有定力，你身邊有她，本宮放心。」
蕭瑾望著窗外，眼底笑意溫潤，心中瞭然，他的這位小暗衛，可比看上去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