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請太子哥哥割愛
太子本就是心性原則一貫如一之人，從頭到尾都篤定一個道理。
暗衛本事高低皆是後天可練，唯有忠心不二，才是千金難換。
哪怕今日夜鶯比試全程疲軟不堪、排名墊底，身手看著遠不如其餘幾人亮眼，可一想到她是衛凜悉心教養的義女，根基深厚、心性可靠，太子依舊打定主意，就算硬著頭皮，也要選定夜鶯歸入東宮。
就在太子即將開口定下人選的剎那，眾人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清潤溫柔、如同玉石相擊般的輕笑。
「臣弟來晚了，還望兩位哥哥勿怪。」
全場所有人齊齊聞聲回頭，循聲望去。
只見御花園晨光正好，暖風拂過繁花，廊下光影錯落。一襲月白暗紋錦緞常服的蕭瑾緩步而來，身姿挺拔如松，清雋如玉，步履從容不急不緩。
長發束以玉冠，眉眼溫潤精緻，鼻樑秀挺，唇色清淺，肌膚瑩白似羊脂美玉，眉眼間自帶清貴絕塵的風華，眉目流轉間清雅絕世，當真貌比潘安、顏勝皎月。
周身氣質乾淨又矜貴，病癒之後非但不見半分孱弱，反倒多了幾分易碎清冷的絕色，一步一行都宛若畫中仙人，驟然現身，瞬間驚艷全場，周遭宮人太監盡數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
全場寂靜一瞬。
人群里的斷水下意識又偷偷去看夜鶯，換做以往，早就被衛決悄悄教訓一頓，可這一次，夜鶯完全沒空管他。
自打蕭瑾出現，衛決所有目光，完完全全黏在了對方身上，半分都挪不開。
心裡瘋狂震撼。
這他喵的，也太好看了吧！
這簡直就是現世頂級大明星來的！
太子早已看慣蕭瑾容貌，神色平靜，只是微微頷首，溫和開口。
「孤聽聞你前些時日染病臥床，如今看來，身子已然大好？」
蕭瑾緩步上前，躬身行禮，聲音輕柔悅耳：「多謝太子兄長掛心，風寒已散，身子無礙了。不知殿下可有心儀人選了？」
太子淡淡挑眉，順勢抬手謙讓：「既然來了，不如三弟先行挑選。」
蕭瑾微微垂眸，禮數周全，溫和退讓：「萬萬不可，長幼有序，尊卑有別，自然該太子殿下優先擇選，臣弟怎敢僭越。」
一番得體退讓，說得太子心頭舒暢不已，臉上笑意更深，當即淡淡開口：「既然如此，那孤便選……夜鶯吧。餘下幾位出眾好手，便留給兩位弟弟，也算孤一點心意。」
衛決當場心頭一涼，內心哀嚎不止：
壞了！搬起石頭猛砸了自己的腳！
她故意示弱藏拙，本想讓太子看不上自己，乖乖落到蕭瑾身邊，誰料太子壓根不在意強弱，只認忠心。
衛決欲哭無淚，甚至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也不知道自己新買的白玉簪子，戴在太子頭上，好不好看……
就在這危急關頭，蕭瑾低低一笑，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實在不巧。臣弟本不願爭搶，更不敢奪太子所愛，只是這位夜鶯，怕是不能讓給兄長了。」
太子渾身一怔，臉上笑意瞬間僵住，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不等他開口答話，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的二皇子蕭睿當即厲聲呵斥：「三弟糊塗！宮中規矩長幼有序，暗衛擇選自有先後，哪裡輪得到你越過太子先行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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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面上不言不語，可周身態度已然擺明，明顯不打算退讓。
蕭瑾輕輕抬手，以拳抵唇，低低咳嗽一聲，模樣柔弱又無辜，語氣卻字字清晰：
「此事並非臣弟私心爭搶。前日父皇憂心臣弟身體，特意請來紫陽道長批算命格。道長親口斷言，夜鶯便是臣弟天生的保命真人，唯有此人伴在身邊，方能歲歲平安。此事父皇早已親口應允，特意將她賜予臣弟。」
一句話，直接搬出聖旨天命。
太子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神色難看至極，有心拒絕，卻不敢違抗父皇旨意。
蕭瑾順勢上前一步。
「還請太子哥哥割愛，保臣弟一命。」
這話分量極重，牽扯帝王心意、皇子性命，太子根本無法拒絕。
片刻沉吟之後，太子臉上重新恢復和煦溫和的笑容，氣度大方得體：「三弟說的哪裡話。既是你的天命保命之人，孤自然不會爭搶，更不會與你相奪。」
他目光一轉，落在一旁安靜佇立的蟬衣身上，淡淡開口：「既然如此，孤便選蟬衣吧。」
蟬衣全程不曾抬頭，聞言連忙單膝跪地，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安靜起身，靜靜站到太子身後。
太子心愿雖有遺憾，卻也體面收場，沒了繼續停留的心思，簡單和兩位兄弟寒暄兩句，便要帶著隨從轉身離開御花園。
轉身欲行之時，腳步頓了頓，又回頭朝衛決的方向看了一眼。
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眼底掠過一絲複雜，有遺憾，有疑慮，終究是沒吐出半個字，袍袖一甩，帶著蟬衣大步離去，背影透著幾分未盡之意。
衛決垂著頭，恭恭敬敬保持著躬身送別的姿態，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太子一走，她算是徹底落定在蕭瑾身邊，再無變數。
短短十息的功夫，她的嘴角偷偷翹了三回，拼命咬著舌尖，才把笑意壓下去。
待太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御花園廊角，眾人直起身，氣氛瞬間微妙起來。
二皇子蕭睿轉過身，臉上堆著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目光在蕭瑾與衛決之間來回打轉，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揶揄，字字都藏著鋒芒。
「三弟，如今太子已走，沒旁人了，在場剩下的暗衛里，可還有你別的保命真人？若真有，大可早早提出來，省得日後再出岔子。」
蕭瑾面上笑意溫潤，眉眼依舊溫和，身姿立得挺拔，語氣從容不迫，淡淡回應：「二哥說笑了，人的命格天定，保命真人本就只有一位，再多，臣弟也無福消受。餘下暗衛皆是好手，二哥儘管挑選便是。」
二皇子盯著他看了片刻，見他神色坦蕩，無半分破綻，只得扯出一抹敷衍的假笑，也不再多言。
他心中早有盤算，目光掃過場中暗衛，按著方才比試的實力排名，徑直開口：「本殿選墨影、鐵衣、青霜三人。」
這三人皆是此次比試中身手拔尖、戰力出眾的，正好契合二皇子的心思，選定之後，他也不多留，對著蕭瑾略一點頭，便領著三名新選的暗衛，轉身離開了御花園。
頃刻間，御花園裡的暗衛便只剩衛決、無痕與斷水
風拂過枝頭，落了幾片花瓣。
蕭瑾緩緩轉頭，目光落在身旁垂首而立、依舊強壓著笑意的衛決，眼底漾開一抹淺淡的、旁人難見的笑意，聲音清潤。
「你們三位，便隨本殿回乾東五所。」
剛辦完事趕過來的聽風…
呦呵，來新同僚了。
暗衛本事高低皆是後天可練，唯有忠心不二，才是千金難換。
哪怕今日夜鶯比試全程疲軟不堪、排名墊底，身手看著遠不如其餘幾人亮眼，可一想到她是衛凜悉心教養的義女，根基深厚、心性可靠，太子依舊打定主意，就算硬著頭皮，也要選定夜鶯歸入東宮。
就在太子即將開口定下人選的剎那，眾人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清潤溫柔、如同玉石相擊般的輕笑。
「臣弟來晚了，還望兩位哥哥勿怪。」
全場所有人齊齊聞聲回頭，循聲望去。
只見御花園晨光正好，暖風拂過繁花，廊下光影錯落。一襲月白暗紋錦緞常服的蕭瑾緩步而來，身姿挺拔如松，清雋如玉，步履從容不急不緩。
長發束以玉冠，眉眼溫潤精緻，鼻樑秀挺，唇色清淺，肌膚瑩白似羊脂美玉，眉眼間自帶清貴絕塵的風華，眉目流轉間清雅絕世，當真貌比潘安、顏勝皎月。
周身氣質乾淨又矜貴，病癒之後非但不見半分孱弱，反倒多了幾分易碎清冷的絕色，一步一行都宛若畫中仙人，驟然現身，瞬間驚艷全場，周遭宮人太監盡數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
全場寂靜一瞬。
人群里的斷水下意識又偷偷去看夜鶯，換做以往，早就被衛決悄悄教訓一頓，可這一次，夜鶯完全沒空管他。
自打蕭瑾出現，衛決所有目光，完完全全黏在了對方身上，半分都挪不開。
心裡瘋狂震撼。
這他喵的，也太好看了吧！
這簡直就是現世頂級大明星來的！
太子早已看慣蕭瑾容貌，神色平靜，只是微微頷首，溫和開口。
「孤聽聞你前些時日染病臥床，如今看來，身子已然大好？」
蕭瑾緩步上前，躬身行禮，聲音輕柔悅耳：「多謝太子兄長掛心，風寒已散，身子無礙了。不知殿下可有心儀人選了？」
太子淡淡挑眉，順勢抬手謙讓：「既然來了，不如三弟先行挑選。」
蕭瑾微微垂眸，禮數周全，溫和退讓：「萬萬不可，長幼有序，尊卑有別，自然該太子殿下優先擇選，臣弟怎敢僭越。」
一番得體退讓，說得太子心頭舒暢不已，臉上笑意更深，當即淡淡開口：「既然如此，那孤便選……夜鶯吧。餘下幾位出眾好手，便留給兩位弟弟，也算孤一點心意。」
衛決當場心頭一涼，內心哀嚎不止：
壞了！搬起石頭猛砸了自己的腳！
她故意示弱藏拙，本想讓太子看不上自己，乖乖落到蕭瑾身邊，誰料太子壓根不在意強弱，只認忠心。
衛決欲哭無淚，甚至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也不知道自己新買的白玉簪子，戴在太子頭上，好不好看……
就在這危急關頭，蕭瑾低低一笑，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實在不巧。臣弟本不願爭搶，更不敢奪太子所愛，只是這位夜鶯，怕是不能讓給兄長了。」
太子渾身一怔，臉上笑意瞬間僵住，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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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並非臣弟私心爭搶。前日父皇憂心臣弟身體，特意請來紫陽道長批算命格。道長親口斷言，夜鶯便是臣弟天生的保命真人，唯有此人伴在身邊，方能歲歲平安。此事父皇早已親口應允，特意將她賜予臣弟。」
一句話，直接搬出聖旨天命。
太子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神色難看至極，有心拒絕，卻不敢違抗父皇旨意。
蕭瑾順勢上前一步。
「還請太子哥哥割愛，保臣弟一命。」
這話分量極重，牽扯帝王心意、皇子性命，太子根本無法拒絕。
片刻沉吟之後，太子臉上重新恢復和煦溫和的笑容，氣度大方得體：「三弟說的哪裡話。既是你的天命保命之人，孤自然不會爭搶，更不會與你相奪。」
他目光一轉，落在一旁安靜佇立的蟬衣身上，淡淡開口：「既然如此，孤便選蟬衣吧。」
蟬衣全程不曾抬頭，聞言連忙單膝跪地，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安靜起身，靜靜站到太子身後。
太子心愿雖有遺憾，卻也體面收場，沒了繼續停留的心思，簡單和兩位兄弟寒暄兩句，便要帶著隨從轉身離開御花園。
轉身欲行之時，腳步頓了頓，又回頭朝衛決的方向看了一眼。
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眼底掠過一絲複雜，有遺憾，有疑慮，終究是沒吐出半個字，袍袖一甩，帶著蟬衣大步離去，背影透著幾分未盡之意。
衛決垂著頭，恭恭敬敬保持著躬身送別的姿態，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太子一走，她算是徹底落定在蕭瑾身邊，再無變數。
短短十息的功夫，她的嘴角偷偷翹了三回，拼命咬著舌尖，才把笑意壓下去。
待太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御花園廊角，眾人直起身，氣氛瞬間微妙起來。
二皇子蕭睿轉過身，臉上堆著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目光在蕭瑾與衛決之間來回打轉，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揶揄，字字都藏著鋒芒。
「三弟，如今太子已走，沒旁人了，在場剩下的暗衛里，可還有你別的保命真人？若真有，大可早早提出來，省得日後再出岔子。」
蕭瑾面上笑意溫潤，眉眼依舊溫和，身姿立得挺拔，語氣從容不迫，淡淡回應：「二哥說笑了，人的命格天定，保命真人本就只有一位，再多，臣弟也無福消受。餘下暗衛皆是好手，二哥儘管挑選便是。」
二皇子盯著他看了片刻，見他神色坦蕩，無半分破綻，只得扯出一抹敷衍的假笑，也不再多言。
他心中早有盤算，目光掃過場中暗衛，按著方才比試的實力排名，徑直開口：「本殿選墨影、鐵衣、青霜三人。」
這三人皆是此次比試中身手拔尖、戰力出眾的，正好契合二皇子的心思，選定之後，他也不多留，對著蕭瑾略一點頭，便領著三名新選的暗衛，轉身離開了御花園。
頃刻間，御花園裡的暗衛便只剩衛決、無痕與斷水
風拂過枝頭，落了幾片花瓣。
蕭瑾緩緩轉頭，目光落在身旁垂首而立、依舊強壓著笑意的衛決，眼底漾開一抹淺淡的、旁人難見的笑意，聲音清潤。
「你們三位，便隨本殿回乾東五所。」
剛辦完事趕過來的聽風…
呦呵，來新同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