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一重試煉（二）
混亂之中，一條頭上綴著幾根刺眼紅毛的惡犬格外兇悍，它吐著長長的舌頭，嘴角不斷滴落粘稠的涎水，雙眼赤紅得仿佛要冒綠光，死死鎖定了衛決和丫丫這兩個身形最瘦小的小姑娘，喉嚨里發出低沉的低吼，猛地縱身躍起，帶著一股腥臊氣，惡狠狠地撲了過來。
衛決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將身旁嚇得渾身僵硬、動彈不得的丫丫狠狠推開，自己則借著推人的力道，身體迅速向旁邊翻滾出去，動作利落乾脆，帶著前世特工訓練出的本能反應。翻滾數圈後，她穩穩停在角落的柴禾堆前，後背緊緊貼著粗糙的圓木圍欄，大口喘著氣，卻絲毫不敢鬆懈。
其實早在等待林教頭的幾個時辰里，衛決就已經悄悄觀察過整個圍場——四下空曠，除了夯實的泥土和角落的柴禾堆、碎石堆，再無其他雜物。眼下所有人都手無寸鐵，別說武器，就連一塊像樣的石頭都難找，整個圍場裡，恐怕只有柴禾堆里的木棍，能勉強當作防身的武器。
她心裡瞬間明了，這恐怕就是暗衛訓練營給他們的第一次試煉。這群孩子，要麼在這裡拼盡全力活下來，要麼就成為惡犬的腹中之食。衛決咬著牙，在心裡暗暗罵道：真不是東西！從古至今，不管是哪個地方的訓練，這些藏在暗處操控一切的傢伙，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眼裡只有篩選和淘汰，根本不管他們這些孩子的死活！
罵歸罵，衛決的動作卻半點不慢。她迅速彎腰，從柴禾堆里翻找起來，避開那些太細易斷、太粗笨重的柴棍，挑了一根粗細適中、手感趁手的木棍攥在手裡，木棍表面粗糙，邊緣被她隨手磨得略尖，勉強能當作簡易武器。
就在這時，那隻紅毛惡犬已經撲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直逼衛決的脖頸。衛決眼神一厲，沒有絲毫退縮，腳下下意識地沉身，擺出一個前世格鬥時的防禦姿勢——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哪怕此刻沒有內力支撐，動作依舊標準利落。她攥緊木棍，趁著惡犬撲來的慣性，猛地揮棍，朝著惡犬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那惡犬也頗為機靈，察覺到危險，關鍵時刻猛地偏頭，堪堪躲過了這致命一擊。木棍重重砸在它的肩膀上，發出「悶響」一聲，惡犬吃痛，發出兩聲悽厲的嚎叫，身形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眼神里的凶光更甚，卻也多了幾分忌憚，死死盯著衛決手中的木棍，不敢再貿然上前。
衛決握著木棍，警惕地盯著它，剛想趁機喘口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尖銳得刺破了圍場的混亂，讓人不寒而慄。衛決循聲望去，心臟猛地一沉——只見一個約莫八九歲的小男孩，被另一條惡犬死死撲倒在地，他拼命掙扎扭動，雙手胡亂抓撓著地面，卻根本掙脫不開惡犬的束縛。
下一秒，惡犬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小男孩的脖頸，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也濺到了惡犬的臉上。小男孩的掙扎漸漸微弱，哀嚎聲也越來越輕，最終徹底沒了動靜，軟軟地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而在一米開外的地方，還躺著一個瘦弱的小女孩，她渾身是血，胸口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氣息全無，雙眼圓睜，顯然已經沒了救。衛決眼神銳利，一眼就看出，她應該是剛才試圖逃跑時，被惡犬追上咬傷，沒能撐住。
先前被衛決打了一棍的紅毛惡犬，看到同伴成功捕食到獵物，頓時變得焦躁起來，對著同伴急吼吼地叫了幾聲，轉身就朝著那具小男孩的屍體跑了過去。三條惡犬圍在一起，低下頭，大口大口地撕咬著屍體，發出令人作嘔的咀嚼聲，血腥味混雜著惡犬的腥臊氣，瀰漫在整個圍場裡。
剩下活著的十四個孩子，哪裡見過這般血腥恐怖的場面，早已忍受不住，紛紛彎腰乾嘔起來。可他們大多一整天沒吃東西，腹中空空如也，根本吐不出什麼東西，只能幹嘔出一些黃水，臉色蒼白如紙，渾身不停發抖。
有的孩子徹底崩潰，坐在地上哭嚎著，喊著爹娘，聲音嘶啞，卻根本沒有人回應；有的孩子嚇得蜷縮在角落，雙手抱頭，渾身瑟瑟發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有兩三個年紀稍大的孩子，強忍著恐懼和噁心，臉色發白，手腳卻依舊微微發抖，眼神里滿是絕望。
衛決站在原地，握著木棍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這般血腥的場面，她前世執行任務時見得多了，手中也沾過不少鮮血，雖有不適，卻並未像其他孩子那般崩潰。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緊緊盯著那三條正在進食的惡犬，大腦飛速運轉——這三條惡犬這般兇悍，眼神里滿是飢餓，恐怕是被餓了多日，才會對他們這些孩子如此瘋狂。
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衛決深吸一口氣，猛地揚起手中的木棍，抬高聲音，朝著剩下的孩子們大喊：「各位！都冷靜下來！」
她的聲音清脆卻堅定，穿透了孩子們的哭喊聲和惡犬的咀嚼聲，讓不少孩子都下意識地停下了哭鬧，轉頭看向她。
「很明顯，我們被人拋棄了，不會有人來救我們！」衛決的眼神堅定，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我們不能死在這裡，從這一刻起，我們的命，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上！還有勁的，都過來，從柴禾堆里取一根棍子。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我們和它們拼了！」
話音落下，圍場裡陷入短暫的寂靜。幾個年紀稍大的孩子，看著衛決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正在進食、面目猙獰的惡犬，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咬了咬牙。
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把，或許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他們不再猶豫，快步跑到柴禾堆前，各自挑了一根趁手的木棍攥在手裡，轉過身，眼神堅定地站到了衛決身邊。
有了帶頭的，其他年紀尚小的孩童，也鼓起勇氣，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每人拿了一根木棍抱在懷裡。哪怕有的孩子力氣太小，連木棍都握不穩，卻也緊緊抱著，畢竟手中有武器，總能多幾分安全感，少幾分絕望。
片刻之間，剩下的十四個孩子，每人手中都有了一根木棍。衛決看了一眼身邊的夥伴，又看了看那些年紀尚小、瑟瑟發抖的孩子，主動和幾個年紀稍大的男孩對視一眼，幾人默契十足，自覺地站到前面，將年紀小的孩子護在身後，手中緊緊握著木棍，警惕地盯著那三條正在進食的惡犬，等待著它們再度撲來。
此時此刻，圍場遠處的山林里，幾棵高大的古樹上，錯落有致地站著幾位身著玄衣的人。他們身形挺拔，氣息隱匿，面容被濃密的樹影遮蔽，晦暗不明，只能看到一雙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圍場裡的一切，全程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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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一位身形纖細的女子，聲音輕柔，帶著幾分訝異，輕聲開口：「這小姑娘，就是衛凜那義女吧？年紀不大，倒是有幾分膽色，這般絕境之下，還能鎮定自若，甚至能號召其他孩子反抗。」
她身邊的一個男子，目光緊緊鎖在衛決身上，語氣里多了幾分讚許：「不止是膽色。你看她剛剛揮棍時，下意識沉身的姿勢，沉穩有力，絕非偶然，那是練家子才會有的本能動作，只怕衛凜私下裡，已經教過她一些基礎的防身術了。」
女子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圍場裡那些握著木棍、強裝鎮定的孩子，輕聲說道：「還有那幾個年紀稍大的，也還算有骨氣，沒有徹底崩潰。說不定這一批孩子，能給我們什麼驚喜，應當不會像上一批那樣，全軍覆沒了吧。」
最前方，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雙手抱在胸前，始終沉默不語。他周身的氣息最為凜冽，眼神如寒星，死死盯著圍場中央那個握著木棍、身姿挺拔的小姑娘，眼底晦暗不明，看不出絲毫情緒，只有偶爾掠過的一絲波動，昭示著他對場內局勢的關注。
圍場之中，三條惡犬已然吃完了獵物，它們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神更加赤紅，死死盯著眼前的十四個孩子，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一步步朝著他們逼近，一場生死較量，一觸即發。
衛決握緊手中的木棍，眼神銳利如刀，渾身肌肉繃緊，腳掌用力踩在地面上。
衛決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將身旁嚇得渾身僵硬、動彈不得的丫丫狠狠推開，自己則借著推人的力道，身體迅速向旁邊翻滾出去，動作利落乾脆，帶著前世特工訓練出的本能反應。翻滾數圈後，她穩穩停在角落的柴禾堆前，後背緊緊貼著粗糙的圓木圍欄，大口喘著氣，卻絲毫不敢鬆懈。
其實早在等待林教頭的幾個時辰里，衛決就已經悄悄觀察過整個圍場——四下空曠，除了夯實的泥土和角落的柴禾堆、碎石堆，再無其他雜物。眼下所有人都手無寸鐵，別說武器，就連一塊像樣的石頭都難找，整個圍場裡，恐怕只有柴禾堆里的木棍，能勉強當作防身的武器。
她心裡瞬間明了，這恐怕就是暗衛訓練營給他們的第一次試煉。這群孩子，要麼在這裡拼盡全力活下來，要麼就成為惡犬的腹中之食。衛決咬著牙，在心裡暗暗罵道：真不是東西！從古至今，不管是哪個地方的訓練，這些藏在暗處操控一切的傢伙，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眼裡只有篩選和淘汰，根本不管他們這些孩子的死活！
罵歸罵，衛決的動作卻半點不慢。她迅速彎腰，從柴禾堆里翻找起來，避開那些太細易斷、太粗笨重的柴棍，挑了一根粗細適中、手感趁手的木棍攥在手裡，木棍表面粗糙，邊緣被她隨手磨得略尖，勉強能當作簡易武器。
就在這時，那隻紅毛惡犬已經撲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直逼衛決的脖頸。衛決眼神一厲，沒有絲毫退縮，腳下下意識地沉身，擺出一個前世格鬥時的防禦姿勢——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哪怕此刻沒有內力支撐，動作依舊標準利落。她攥緊木棍，趁著惡犬撲來的慣性，猛地揮棍，朝著惡犬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那惡犬也頗為機靈，察覺到危險，關鍵時刻猛地偏頭，堪堪躲過了這致命一擊。木棍重重砸在它的肩膀上，發出「悶響」一聲，惡犬吃痛，發出兩聲悽厲的嚎叫，身形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眼神里的凶光更甚，卻也多了幾分忌憚，死死盯著衛決手中的木棍，不敢再貿然上前。
衛決握著木棍，警惕地盯著它，剛想趁機喘口氣，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尖銳得刺破了圍場的混亂，讓人不寒而慄。衛決循聲望去，心臟猛地一沉——只見一個約莫八九歲的小男孩，被另一條惡犬死死撲倒在地，他拼命掙扎扭動，雙手胡亂抓撓著地面，卻根本掙脫不開惡犬的束縛。
下一秒，惡犬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小男孩的脖頸，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也濺到了惡犬的臉上。小男孩的掙扎漸漸微弱，哀嚎聲也越來越輕，最終徹底沒了動靜，軟軟地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而在一米開外的地方，還躺著一個瘦弱的小女孩，她渾身是血，胸口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氣息全無，雙眼圓睜，顯然已經沒了救。衛決眼神銳利，一眼就看出，她應該是剛才試圖逃跑時，被惡犬追上咬傷，沒能撐住。
先前被衛決打了一棍的紅毛惡犬，看到同伴成功捕食到獵物，頓時變得焦躁起來，對著同伴急吼吼地叫了幾聲，轉身就朝著那具小男孩的屍體跑了過去。三條惡犬圍在一起，低下頭，大口大口地撕咬著屍體，發出令人作嘔的咀嚼聲，血腥味混雜著惡犬的腥臊氣，瀰漫在整個圍場裡。
剩下活著的十四個孩子，哪裡見過這般血腥恐怖的場面，早已忍受不住，紛紛彎腰乾嘔起來。可他們大多一整天沒吃東西，腹中空空如也，根本吐不出什麼東西，只能幹嘔出一些黃水，臉色蒼白如紙，渾身不停發抖。
有的孩子徹底崩潰，坐在地上哭嚎著，喊著爹娘，聲音嘶啞，卻根本沒有人回應；有的孩子嚇得蜷縮在角落，雙手抱頭，渾身瑟瑟發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有兩三個年紀稍大的孩子，強忍著恐懼和噁心，臉色發白，手腳卻依舊微微發抖，眼神里滿是絕望。
衛決站在原地，握著木棍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這般血腥的場面，她前世執行任務時見得多了，手中也沾過不少鮮血，雖有不適，卻並未像其他孩子那般崩潰。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緊緊盯著那三條正在進食的惡犬，大腦飛速運轉——這三條惡犬這般兇悍，眼神里滿是飢餓，恐怕是被餓了多日，才會對他們這些孩子如此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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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決深吸一口氣，猛地揚起手中的木棍，抬高聲音，朝著剩下的孩子們大喊：「各位！都冷靜下來！」
她的聲音清脆卻堅定，穿透了孩子們的哭喊聲和惡犬的咀嚼聲，讓不少孩子都下意識地停下了哭鬧，轉頭看向她。
「很明顯，我們被人拋棄了，不會有人來救我們！」衛決的眼神堅定，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我們不能死在這裡，從這一刻起，我們的命，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上！還有勁的，都過來，從柴禾堆里取一根棍子。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我們和它們拼了！」
話音落下，圍場裡陷入短暫的寂靜。幾個年紀稍大的孩子，看著衛決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正在進食、面目猙獰的惡犬，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咬了咬牙。
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把，或許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他們不再猶豫，快步跑到柴禾堆前，各自挑了一根趁手的木棍攥在手裡，轉過身，眼神堅定地站到了衛決身邊。
有了帶頭的，其他年紀尚小的孩童，也鼓起勇氣，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每人拿了一根木棍抱在懷裡。哪怕有的孩子力氣太小，連木棍都握不穩，卻也緊緊抱著，畢竟手中有武器，總能多幾分安全感，少幾分絕望。
片刻之間，剩下的十四個孩子，每人手中都有了一根木棍。衛決看了一眼身邊的夥伴，又看了看那些年紀尚小、瑟瑟發抖的孩子，主動和幾個年紀稍大的男孩對視一眼，幾人默契十足，自覺地站到前面，將年紀小的孩子護在身後，手中緊緊握著木棍，警惕地盯著那三條正在進食的惡犬，等待著它們再度撲來。
此時此刻，圍場遠處的山林里，幾棵高大的古樹上，錯落有致地站著幾位身著玄衣的人。他們身形挺拔，氣息隱匿，面容被濃密的樹影遮蔽，晦暗不明，只能看到一雙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圍場裡的一切，全程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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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一位身形纖細的女子，聲音輕柔，帶著幾分訝異，輕聲開口：「這小姑娘，就是衛凜那義女吧？年紀不大，倒是有幾分膽色，這般絕境之下，還能鎮定自若，甚至能號召其他孩子反抗。」
她身邊的一個男子，目光緊緊鎖在衛決身上，語氣里多了幾分讚許：「不止是膽色。你看她剛剛揮棍時，下意識沉身的姿勢，沉穩有力，絕非偶然，那是練家子才會有的本能動作，只怕衛凜私下裡，已經教過她一些基礎的防身術了。」
女子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圍場裡那些握著木棍、強裝鎮定的孩子，輕聲說道：「還有那幾個年紀稍大的，也還算有骨氣，沒有徹底崩潰。說不定這一批孩子，能給我們什麼驚喜，應當不會像上一批那樣，全軍覆沒了吧。」
最前方，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雙手抱在胸前，始終沉默不語。他周身的氣息最為凜冽，眼神如寒星，死死盯著圍場中央那個握著木棍、身姿挺拔的小姑娘，眼底晦暗不明，看不出絲毫情緒，只有偶爾掠過的一絲波動，昭示著他對場內局勢的關注。
圍場之中，三條惡犬已然吃完了獵物，它們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神更加赤紅，死死盯著眼前的十四個孩子，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一步步朝著他們逼近，一場生死較量，一觸即發。
衛決握緊手中的木棍，眼神銳利如刀，渾身肌肉繃緊，腳掌用力踩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