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過年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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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賞夠了之後,林雲徽拍了拍蘇昌河的背,說道: 「好啦,去幫我把畫好好收起來,這些畫可珍貴得很呢。」蘇昌河照辦。她則要去更衣睡覺了,已經很困了,她每年守歲都只能守到這個點,再晚就直接睡過去了,她是不太理解守到天亮的人,不過他們家是沒人守到天亮啦。等蘇昌河收拾好之後發現她已經躺床上了,他徑直走了過去,看她已經昏昏欲睡了,但還是從懷裡拿出一塊圓形白玉遞給她,笑著祝賀她:「新歲納福,歲歲如意!」林雲徽眼神明亮地接過白玉,用指腹細細地感受它的油潤質地,和上次的白玉簪子應當是一塊料子出來的,這次上面刻的是如意紋,很精緻,一看就是用心雕刻的。她起身擁抱他,親了親他的臉,隨即靠在他的肩上,「蘇昌河,我也祝你歲歲康健,事事如意!」

  蘇昌河寬大的手掌撫上她的背,欣慰地笑了笑,「謝謝你,悅悅!我想你一直陪著我。」

  「我當然會一直陪你啦,我又給你定製了好幾套衣服,明天再給你穿試試,現在太晚了。」林雲徽笑意漫過眼角,又抬頭親了親他,「睡覺吧。」

  蘇昌河迅速就躺下了,林雲徽微微一愣,感嘆他這動作也太快了吧,然後順勢就躺進他懷裡,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來拍林雲徽房間的門叫她起床,她艱難地爬起來。蘇昌河見她睡眼惺忪,還要掙扎著下床,勸道:「你昨晚睡得晚,怎麼現在又要早起了,還是再睡會兒吧。」林雲徽搖了搖頭,努力睜開眼睛,「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還是要早起的,等會兒還有許多事要做呢。」她下了床,又對蘇昌河說道:「你困的話就再睡會兒吧。」他也搖了搖頭,跟著她一起起了床。林雲徽陪著他用完早膳後就離開了,院子裡的人都被她遣走了,他可以在她的院子裡自由活動,一會兒便覺得無趣,就悄悄摸摸地出去尋她,看著他們要弄這個弄那個,他不禁感概原來他們過年這麼講究啊,倒真是長見識了。林雲徽忙完之後立馬就溜了,她要去陪蘇昌河呢,好不容易見一次,因為過年要忙這些事情把他晾一邊了,那怎麼行?蘇昌河瞧她應該是要回院子找自己了,也趕緊回了她的院子。林雲徽一路小跑,進院門就看見蘇昌河坐在庭院裡的石凳上,她連忙上前詢問他:「你怎麼不在屋子裡待著,外面多冷啊。」蘇昌河本來想說他是習武之人不怕冷,但看著她關切自己的模樣他很享受,就笑一下算了。林雲徽趕緊拉著他進了屋內,從柜子里翻出來給他定製的衣服,是用一個大箱子裝著的,蘇昌河看著都有些震驚:「這也太多了吧!」林雲徽卻不以為然:「一點也不多,這都是成套成套的,也就七八套吧,哪裡多了。我哥每個月最少也要定製三四套衣服,多的時候能定製十套,比我還多,我平均一個月五套吧,所以這不算多。」

  蘇昌河無奈地笑道:「好好好,我知道你們家家大業大了。」他摸了摸衣服的材質,很軟很舒服,都是極好綢緞,不過了這一點他不用摸也知道,他的悅悅給他置辦的自然是好的。然後乖乖地一套一套地穿給她看,她也幫著他穿戴,他感覺有點奇怪,又說不上來,總之感到很幸福就對了。他想,他也有家了。試完最後一套後林雲徽就找了個大袋子給他裝起來方便他帶走,又翻出來一袋金幣和一個精緻的翠玉環送給他做新年禮物。蘇昌河笑著收下了,她之前送他的玉佩和平安符他都貼身帶著,珍而重之。

  大年初二這天,林雲光和他的妻子去了他老丈人家拜年,林雲徽在家裡準備明日回徽州老家看望她祖父祖母的事宜。

  當年他們因洪災被迫離家,來到了臨安,便在這裡定居下來,後來林爹成家立業了,家庭和睦,他們二老也不用操心了,年紀也大了,想要落葉歸根,就回了徽州老家頤養天年。林爹勸不住他們,也只能同意,往年逢年過節他就會帶著一家老小回去看望他們,人實在是不能親自前往的話他也要差人給他們送東西過去。但今年他身體抱恙,年紀也大了,經不住舟車勞頓,便歇了前去的心思,讓兒子閨女前去,本來兒媳婦也該去一趟的,但是她懷有身孕,也不宜舟車勞頓。

  大年初三,天還沒亮,蘇昌河躡手躡腳地起床了,準備離開,他自信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但林雲徽還是醒了,他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問她:「怎麼醒了?」林雲徽平靜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就自然地醒了。」她的聲音甚至沒有剛睡醒時的軟糯黏糊,就像是醒了很久一樣。她見他已經穿戴整齊,她也坐起身來,「你現在就要走了嗎?」蘇昌河點點頭:「嗯,趁天還沒有亮,大家都還沒有起床,行動方便些。」說罷過去抱了抱她,又親昵地摸了摸頭,然後背著一大包衣服走了。林雲徽本來還有些離別的傷感,看到他扛著一大袋又莫名覺得有些滑稽,笑出了聲。現在時間還很早,她得繼續睡覺,不然會很累,馬車上顛簸,要睡的話也不舒坦。

  林家兄妹帶著他們的侍衛就出發了,白天趕路晚上歇息,快的話三四天就能到,慢的話四五天也能到了。他們出發一個上午後,暗河裡的一眾殺手也悄無聲息地出發了。

  蘇昌河趕回暗河後便去找蘇暮雨,他想暗河中有過年這個概念的人應該就屬他了,結果不在,又去找他弟弟蘇昌離,結果也不在,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實少了些人啊。暗河中的人都是殺手,不在的話大概率就是執行任務了,也就是去殺人了,他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隨即毫不猶豫地朝著林雲徽他們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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