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婉如的往事3
在回趙家途中，趙婉如心裡煩躁不安，她一邊知曉自己會受到訓斥甚至懲戒，一邊又對自己的母親還有一絲期冀。最後自然是期待落了空，她的母親對她不僅沒有一絲關心和擔憂，反而還指責她因此名節有損，罵她晦氣，是掃把星，還不如死了清淨……這回真的是完全死心了但她也只能默默忍受。她一邊為自己籌謀出路，一邊等著宋遼來找她。這一等就是三年。
那天夜裡，她像往常一樣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漱完，然後將所有人都遣了出去，自己獨自坐在窗前，思量她還能有什麼出路，都快愁死了。她想若是那時候成功與宋遼遠走高飛，現在會不會已經過上了幸福自在的生活？總之，不會比現在差就是了，溫柔的晚風啊，請你帶走我的惆悵吧。她喃喃自語：「宋遼，此時此刻你身在何方，你還記得我們的後會有期嗎？」
身後冷不丁響起一個醇厚又溫和的聲音：「我從來沒有忘記過。」趙婉如猛地轉身，滿臉不可置信，頓時淚水打濕眼眶，她紅著眼看著他，想問他為什麼沒有來找她？心裡還有沒有她？還願不願意帶她走？……話到嘴邊千言萬語彙成一句：你來了。她忍不住撲到他懷裡無聲痛哭。宋遼沒有推開她，也沒有伸手抱住她，更沒有安慰她，任由她哭。趙婉如哭夠了，起身仔細端詳著他，他現在已經全然是一個成熟男人的模樣了，更有魅力了，只是他的臉色不似之前的溫和。她緩緩開口：「一別數年，你可安好？」
一想到這些年的經歷，宋遼內心有些酸澀，但還是說：「我一切都好。」
「我時常想起那個時候在村莊和你相處的點點滴滴，也很想念。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來找我。」趙婉如悲傷地和他說起。
「兩年前，我來找你，可那時候你是別人的未婚妻，看著你們花前月下、談笑風生，我都覺得你們郎才女貌，可稱天作之合。」宋遼自嘲一笑。那時他身受重傷後又遭人追殺，命懸一線時若不是遇上了行蹤不定的師父，只怕他現在已經是一抔黃土了。他昏迷了三個月，醒來之後腦子混亂，還不能下地行走，養了半年才漸漸好轉，他傳信給她讓她再等等他，他馬上就能來帶她走了。可惜他並未收到任何回信。
傷好之後他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卻聽到了榮家二公子榮堯與趙家大小姐趙婉如定親的喜事，他找了好幾個人求證，確有此事，還說臨安城的人無人不知，絕對做不了假。他跑去找趙婉如想要問清楚，就看到那樣的畫面……他傷心自嘲，自己不過一介江湖草莽，又有什麼資格質問她呢？不過都是自己痴心妄想罷了。罷了，她看著挺開心的樣子，應該會幸福，就夠了。他落寞地轉身離開，繼續他四海為家的生活，想要忘了她，卻時常想起她，揮之不去。這次，他再度來到臨安城，卻又聽說他們退了婚，還在議論她當年被賊人擄走了十多天的事情。他還是放不下她，所以他來了。
聽他說完，趙婉如內心有一絲慶幸。她坦誠地向他解釋：「確有此事。但我有我的苦衷。那時我回來之後我娘就要將我嫁出去，我不想嫁給她選的人家，不想一輩子都被她操控。我不能坐以待斃，所以我找上了榮二公子。若我還有其他選擇，我也不願這樣。我並沒有收到你的信，我去林家打探你的消息也沒有結果，苦等不到你，我只能自尋出路了。」她說著說著又委屈地哭了起來，「但我愛的是你，一直都是你。與榮公子不過是逢場作戲，也是我對不住他，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嗚嗚嗚嗚嗚……」
宋遼聽完她的解釋，心疼又懊惱，也不怨她了，主動擁她入懷。她抽噎著說道：「宋遼哥哥，婉如還以為你早就將我忘了，所以才沒有來找我，獨留我良苦此生。聽你親口說你心裡還有我，婉如知足了。」
他蹭了蹭她的頭，「婉如，我……也愛你。」
她笑了，滿意地笑了。她拉起他的手撫摸自己的臉，還轉頭親了親他的掌心，接著是脖頸，繼續往下到胸前。宋遼大驚失色，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慌忙轉身，「婉如，你這是做什麼？」
趙婉如看他轉身還以為他要走了，她立馬上前抱住她，可憐巴巴地啜泣：「宋遼哥哥，你不要丟下婉如一個人啊……」
宋遼被趙婉如整得臉又爆紅，他害羞嘛就轉過身去，結果現在她又緊緊貼著自己，夏天的衣服本來就薄，更何況她穿的還是睡衣，抱得又那樣的緊，他整個人都快熟了。
見他不說話，趙婉如試探地喊道：「宋遼哥哥？」也不知她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聲音透露著無盡媚惑。宋遼已經有點受不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他掰開她環在他腰間的手，就要離去。見他執意要走，趙婉如一下跌坐在地，傷心地啜泣。已經走到窗邊的宋遼還是頓住了腳步，他轉頭見她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走過去蹲下將她扶起，一個不留神就被趙婉如撲倒在地。趙婉如跨坐在他身上，扶著他的肩膀，「宋遼哥哥，你說你也愛我，那為何我對你如此撩撥，你卻避之不及？」
「婉如，你……？」宋遼想問她是不是認真的，是認真的話那他就要上了。
她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想和你雙宿雙飛，想把身、心都託付給你。」
曖昧至極。
宋遼被撩撥地暈頭轉向、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只呆愣愣地看著她脫掉了睡衣，接著是……他眼睛都看直了，頓時口乾舌燥，不停地咽口水。
「宋遼哥哥，我們是就在地上還是去床上？」趙婉如羞怯地問他。
宋遼再也把持不住，他起身打橫將她抱起，往床那邊走去，輕輕將她扔在床上，然就要脫掉自己的衣服，婉如立馬爬起來，「我幫你脫。」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此處省略n個字。趙婉如疼得臉都揪成一團，她沒想到剛剛還拒絕她的人現在又這麼主動，更沒想到平日溫和有禮的人在床上居然那麼粗暴，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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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結束之後，趙婉如筋疲力盡，全身癱軟。宋遼幫她把衣服撿回來給她穿上，隨後自己穿戴整齊。趙婉如看著他軟軟地說道：「宋遼哥哥，婉如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嗯。」宋遼點了點頭，「我會想辦法帶你走的。」
「嗯，我們一起想辦法。」她滿意地笑了，下床準備送送他，卻站都站不穩，宋遼趕緊扶住她。她還有心思打趣他：「宋遼哥哥，你還真是威猛霸道啊。」宋遼老臉一紅，「你這姑娘怎麼……」
「哼哼，怎麼？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趙婉如笑出聲，繼續打趣他，宋遼這個人真是有趣的很。
他別過頭，看到床單上有血，關切地問道：「你流血了？」
聞言趙婉如轉頭，感覺更痛了，怪他：「還不是你橫衝直撞啊。」
「抱歉，下次不會了。」宋遼深感自責。
「好了，你快走吧。再晚要被發現了。」
「那我明晚再來。」
趙婉如 想到床單上的血，她懶得處理，「誒，等一下。」
「怎麼了，婉如？」宋遼回頭。
「你把這個床單處理了。」她顫巍巍地將床單掀起來遞給宋遼，宋遼接過後才離去。
第二天晚上，夜深人靜，趙婉如照例將所有人都遣走，一會兒宋遼就出現在她身後。「婉如，我來了。」宋遼從身後抱住她。「宋遼哥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趙婉如緩緩道來。
「我也很想你，一整天腦子裡面都是你。」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想到了外面的情景，又恢復如常，「我見你院子的守衛加強了，是何緣故？」
「他們怕我偷跑唄。」一想到這個她就來氣，這裡真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她轉過來抱住他，頭靠在他的肩膀，合上了雙眼，享受宋遼帶給她的心安與放鬆。宋遼抱緊她，並保持沉默。她抱夠了之後就拉著他坐到床邊，告訴他她想到一個法子，讓他回去後準備一下。她還說她在等一個人來找她，宋遼聽她說話的語氣，有些懷疑，連忙問她是誰，是不是榮公子？趙婉如溫柔地告訴他是她的好朋友林雲徽。他暗自鬆了口氣，林雲徽啊算是他的師妹吧，雖然她就懶懶散散地學了一年，之後好像就沒有見到過她了，聽說去了別的地方拜師學藝。他又問要不要自己去幫她傳個話，她說不用了，她很快就會來了。宋遼便沒有再說什麼。然後扭扭捏捏地問她還痛不痛，他還想要。趙婉如有些驚訝，他居然會說這麼直接的話，隨後嬌羞起來：「宋遼哥哥，你要的我都會給。」宋遼立馬就把她撲倒在床……幾次過後，倆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婉如實在是想問他：「宋遼哥哥，為什麼你在床上這麼粗魯啊？和你平時一點都不像。」宋遼浪笑一聲，完全和他床下兩樣：「是嘛？我看你挺受用的。」趙婉如都要驚掉下巴了，又聽他說道：「話說你的這個倒像是照我的手長的，你看圓潤、又正好是我一個手掌的大小，摸著好舒服啊。」說這話的時候雙手正揉捏著。搞得趙婉如又震驚又害羞。宋遼笑出聲：「怎麼了婉如，昨晚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現在怎麼害羞了？嗯？」宋遼的聲音低沉、渾厚有磁性，聽得趙婉如害羞不已，「……別說了。」
「哼哼哼」宋遼寵溺地笑了兩聲，「好，不說了。」今夜他沒有立刻離開，倆人抱著睡了過去，他在天亮前才離去。
第三晚繼續如此。第四晚的時候林雲徽來了，趙婉如的計劃就正式開始了。
母親，我不再懼你怕你，也不再愛你，從此以後天各一方，一別兩寬！！！
往事暗沉，來日燦爛。
那天夜裡，她像往常一樣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漱完，然後將所有人都遣了出去，自己獨自坐在窗前，思量她還能有什麼出路，都快愁死了。她想若是那時候成功與宋遼遠走高飛，現在會不會已經過上了幸福自在的生活？總之，不會比現在差就是了，溫柔的晚風啊，請你帶走我的惆悵吧。她喃喃自語：「宋遼，此時此刻你身在何方，你還記得我們的後會有期嗎？」
身後冷不丁響起一個醇厚又溫和的聲音：「我從來沒有忘記過。」趙婉如猛地轉身，滿臉不可置信，頓時淚水打濕眼眶，她紅著眼看著他，想問他為什麼沒有來找她？心裡還有沒有她？還願不願意帶她走？……話到嘴邊千言萬語彙成一句：你來了。她忍不住撲到他懷裡無聲痛哭。宋遼沒有推開她，也沒有伸手抱住她，更沒有安慰她，任由她哭。趙婉如哭夠了，起身仔細端詳著他，他現在已經全然是一個成熟男人的模樣了，更有魅力了，只是他的臉色不似之前的溫和。她緩緩開口：「一別數年，你可安好？」
一想到這些年的經歷，宋遼內心有些酸澀，但還是說：「我一切都好。」
「我時常想起那個時候在村莊和你相處的點點滴滴，也很想念。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來找我。」趙婉如悲傷地和他說起。
「兩年前，我來找你，可那時候你是別人的未婚妻，看著你們花前月下、談笑風生，我都覺得你們郎才女貌，可稱天作之合。」宋遼自嘲一笑。那時他身受重傷後又遭人追殺，命懸一線時若不是遇上了行蹤不定的師父，只怕他現在已經是一抔黃土了。他昏迷了三個月，醒來之後腦子混亂，還不能下地行走，養了半年才漸漸好轉，他傳信給她讓她再等等他，他馬上就能來帶她走了。可惜他並未收到任何回信。
傷好之後他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卻聽到了榮家二公子榮堯與趙家大小姐趙婉如定親的喜事，他找了好幾個人求證，確有此事，還說臨安城的人無人不知，絕對做不了假。他跑去找趙婉如想要問清楚，就看到那樣的畫面……他傷心自嘲，自己不過一介江湖草莽，又有什麼資格質問她呢？不過都是自己痴心妄想罷了。罷了，她看著挺開心的樣子，應該會幸福，就夠了。他落寞地轉身離開，繼續他四海為家的生活，想要忘了她，卻時常想起她，揮之不去。這次，他再度來到臨安城，卻又聽說他們退了婚，還在議論她當年被賊人擄走了十多天的事情。他還是放不下她，所以他來了。
聽他說完，趙婉如內心有一絲慶幸。她坦誠地向他解釋：「確有此事。但我有我的苦衷。那時我回來之後我娘就要將我嫁出去，我不想嫁給她選的人家，不想一輩子都被她操控。我不能坐以待斃，所以我找上了榮二公子。若我還有其他選擇，我也不願這樣。我並沒有收到你的信，我去林家打探你的消息也沒有結果，苦等不到你，我只能自尋出路了。」她說著說著又委屈地哭了起來，「但我愛的是你，一直都是你。與榮公子不過是逢場作戲，也是我對不住他，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嗚嗚嗚嗚嗚……」
宋遼聽完她的解釋，心疼又懊惱，也不怨她了，主動擁她入懷。她抽噎著說道：「宋遼哥哥，婉如還以為你早就將我忘了，所以才沒有來找我，獨留我良苦此生。聽你親口說你心裡還有我，婉如知足了。」
他蹭了蹭她的頭，「婉如，我……也愛你。」
她笑了，滿意地笑了。她拉起他的手撫摸自己的臉，還轉頭親了親他的掌心，接著是脖頸，繼續往下到胸前。宋遼大驚失色，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慌忙轉身，「婉如，你這是做什麼？」
趙婉如看他轉身還以為他要走了，她立馬上前抱住她，可憐巴巴地啜泣：「宋遼哥哥，你不要丟下婉如一個人啊……」
宋遼被趙婉如整得臉又爆紅，他害羞嘛就轉過身去，結果現在她又緊緊貼著自己，夏天的衣服本來就薄，更何況她穿的還是睡衣，抱得又那樣的緊，他整個人都快熟了。
見他不說話，趙婉如試探地喊道：「宋遼哥哥？」也不知她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聲音透露著無盡媚惑。宋遼已經有點受不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他掰開她環在他腰間的手，就要離去。見他執意要走，趙婉如一下跌坐在地，傷心地啜泣。已經走到窗邊的宋遼還是頓住了腳步，他轉頭見她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走過去蹲下將她扶起，一個不留神就被趙婉如撲倒在地。趙婉如跨坐在他身上，扶著他的肩膀，「宋遼哥哥，你說你也愛我，那為何我對你如此撩撥，你卻避之不及？」
「婉如，你……？」宋遼想問她是不是認真的，是認真的話那他就要上了。
她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想和你雙宿雙飛，想把身、心都託付給你。」
曖昧至極。
宋遼被撩撥地暈頭轉向、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只呆愣愣地看著她脫掉了睡衣，接著是……他眼睛都看直了，頓時口乾舌燥，不停地咽口水。
「宋遼哥哥，我們是就在地上還是去床上？」趙婉如羞怯地問他。
宋遼再也把持不住，他起身打橫將她抱起，往床那邊走去，輕輕將她扔在床上，然就要脫掉自己的衣服，婉如立馬爬起來，「我幫你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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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遼點了點頭，「我會想辦法帶你走的。」
「嗯，我們一起想辦法。」她滿意地笑了，下床準備送送他，卻站都站不穩，宋遼趕緊扶住她。她還有心思打趣他：「宋遼哥哥，你還真是威猛霸道啊。」宋遼老臉一紅，「你這姑娘怎麼……」
「哼哼，怎麼？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趙婉如笑出聲，繼續打趣他，宋遼這個人真是有趣的很。
他別過頭，看到床單上有血，關切地問道：「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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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下次不會了。」宋遼深感自責。
「好了，你快走吧。再晚要被發現了。」
「那我明晚再來。」
趙婉如 想到床單上的血，她懶得處理，「誒，等一下。」
「怎麼了，婉如？」宋遼回頭。
「你把這個床單處理了。」她顫巍巍地將床單掀起來遞給宋遼，宋遼接過後才離去。
第二天晚上，夜深人靜，趙婉如照例將所有人都遣走，一會兒宋遼就出現在她身後。「婉如，我來了。」宋遼從身後抱住她。「宋遼哥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趙婉如緩緩道來。
「我也很想你，一整天腦子裡面都是你。」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想到了外面的情景，又恢復如常，「我見你院子的守衛加強了，是何緣故？」
「他們怕我偷跑唄。」一想到這個她就來氣，這裡真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她轉過來抱住他，頭靠在他的肩膀，合上了雙眼，享受宋遼帶給她的心安與放鬆。宋遼抱緊她，並保持沉默。她抱夠了之後就拉著他坐到床邊，告訴他她想到一個法子，讓他回去後準備一下。她還說她在等一個人來找她，宋遼聽她說話的語氣，有些懷疑，連忙問她是誰，是不是榮公子？趙婉如溫柔地告訴他是她的好朋友林雲徽。他暗自鬆了口氣，林雲徽啊算是他的師妹吧，雖然她就懶懶散散地學了一年，之後好像就沒有見到過她了，聽說去了別的地方拜師學藝。他又問要不要自己去幫她傳個話，她說不用了，她很快就會來了。宋遼便沒有再說什麼。然後扭扭捏捏地問她還痛不痛，他還想要。趙婉如有些驚訝，他居然會說這麼直接的話，隨後嬌羞起來：「宋遼哥哥，你要的我都會給。」宋遼立馬就把她撲倒在床……幾次過後，倆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婉如實在是想問他：「宋遼哥哥，為什麼你在床上這麼粗魯啊？和你平時一點都不像。」宋遼浪笑一聲，完全和他床下兩樣：「是嘛？我看你挺受用的。」趙婉如都要驚掉下巴了，又聽他說道：「話說你的這個倒像是照我的手長的，你看圓潤、又正好是我一個手掌的大小，摸著好舒服啊。」說這話的時候雙手正揉捏著。搞得趙婉如又震驚又害羞。宋遼笑出聲：「怎麼了婉如，昨晚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現在怎麼害羞了？嗯？」宋遼的聲音低沉、渾厚有磁性，聽得趙婉如害羞不已，「……別說了。」
「哼哼哼」宋遼寵溺地笑了兩聲，「好，不說了。」今夜他沒有立刻離開，倆人抱著睡了過去，他在天亮前才離去。
第三晚繼續如此。第四晚的時候林雲徽來了，趙婉如的計劃就正式開始了。
母親，我不再懼你怕你，也不再愛你，從此以後天各一方，一別兩寬！！！
往事暗沉，來日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