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擊殺修瑪
索恩停止了射擊。
他一邊盯著修瑪和三頭母獅，一邊從腰間的彈藥袋裡取出子彈，開始裝填。黃銅彈殼在手指間滑動，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他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但就在他把最後一發子彈推入彈膛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了他的腦海。
《冒險手冊》沒有發生反應。
每次他完成日常訓練任務，或者觸發並完成某個任務的時候，手冊都會在他的意識深處傳來一種特殊的溫熱感——那種感覺是獨一無二的，像是有人在輕輕敲響他腦海中的一扇門，告訴他：任務完成了。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
手冊靜悄悄的，像是一潭死水。
索恩的手停頓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
修瑪還沒死。
一頭頭部中彈、身中四槍的野獸，居然還沒死。
艾澤拉斯的特殊野獸……真是誇張得離譜。
「老大…他死了嗎？「穆爾加咽了咽口水，聲音乾澀。他握著盾牌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剛才那一連串的槍聲震得他耳膜發疼，腦袋嗡嗡作響。
「沒死。「索恩合上槍機，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個黑色的身影上，「保持警惕，不要放鬆。「
穆爾加點了點頭，把盾牌舉得更高了，身體微微前傾，像一堵移動的牆擋在索恩身前。
遠處，三頭母獅依然圍在修瑪身邊。其中一頭母獅低下頭，用舌頭輕輕舔舐著修瑪額頭上的傷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照顧自己的幼崽。另外兩頭母獅則在周圍來回踱步，金黃色的瞳孔不時掃向索恩和穆爾加的方向，但始終沒有發起攻擊。
沒有修瑪的帶領，它們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辦。
索恩繼續等待著。
他不打算再開槍了，至少現在不打算，現在優勢在他這邊。修瑪中了那麼多槍，就算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也不可能有多少戰鬥能力了。繼續等下去，等它流血過多，等它體力耗盡，等它徹底斷氣，那才是最有把握的戰術。
所以，要有耐心。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雲層開始移動了。
那塊遮蔽了太陽的灰色幕布緩緩向西北方向飄去，像是一隻巨大的手揭開了籠罩大地的面紗。熾白的陽光重新傾瀉而下，將整片草原照得通明。
陽光照在修瑪和它的配偶身上。
對於普通的草原獅來說，正午的陽光意味著休息，意味著避暑，意味著停止一切活動。但對於一頭身受重傷、失血過多的獅子來說，烈日帶來的高溫會加速血液循環，會加劇傷口的惡化，會讓它的體力以更快的速度流逝。
索恩看到了。
修瑪的身體在顫抖。不是那種抽搐式的顫抖，而是一種虛弱的、無力的顫抖，像是風中的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但就在索恩以為它終於要斷氣的時候。
修瑪動了。
它的前腿緩緩彎曲，將身體撐了起來。動作很慢，很艱難，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但它的確站了起來。
黑色的身影在烈日下顯得格外醒目，像是一尊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雕像。鮮血從它額頭、肩膀、腹部的傷口中湧出，順著黑色的皮毛滴落在沙地上，染出一片暗紅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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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瑪抬起頭，金黃色的瞳孔直視著索恩。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痛苦，只有一種純粹的、原始的憤怒。
然後，它張開了嘴。
「吼！！！」
一聲悽厲的咆哮從修瑪的喉嚨中爆發出來，震耳欲聾，像是雷霆在頭頂炸響。那聲音裡帶著某種奇異的力量，穿透了空氣，穿透了草原，穿透了索恩的耳膜，直直地刺入他的大腦。
但他沒有驚慌，因為他一直提防著對方。
因為修瑪在咆哮的時候，它的頭抬起來了。它的腦袋完全暴露在索恩的準星之中，沒有任何遮擋，沒有任何偽裝。
「砰！」
第六槍。
子彈從修瑪的左眼射入，穿透了眼眶，在大腦深處炸開。黑色的身影再次倒下，這一次，它再也沒有掙扎。
而幾乎在同時，那三頭母獅動了。
它們聽到了修瑪的咆哮，那是首領的命令，是進攻的信號。三頭母獅同時發出嘶吼，四蹄翻飛，向著索恩和穆爾加的方向猛衝過來。
但它們的運氣太差了。
它們面對的是索恩，一個擁有中級槍械技能、在百米距離上幾乎百發百中的射手。而且，它們是以正面衝鋒的姿態衝過來的，在這種距離上，一頭正面向你衝來的獅子，簡直就是最好的靶子。
「砰！」
第一頭母獅的腦袋炸開了一團血花，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在慣性作用下向前翻滾了幾圈，最終停在了距離索恩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砰！」
第二頭母獅的胸口被打穿，心臟碎裂，它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然後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第三頭母獅是最快的一個。它繞了一個弧線，試圖從側面接近索恩，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黃色的閃電。穆爾加大吼一聲，提起盾牌迎了上去。
「砰！」
索恩彈出空彈殼，推入最後一發子彈，槍口微微偏移，瞄準了那頭母獅的頭部。
就在母獅撲到穆爾加盾牌上的一瞬間，
「砰！」
子彈從母獅的右眼射入，後腦勺穿出，帶出一蓬紅白相間的液體。母獅的身體在空中僵了一下，然後像是一袋沉重的沙包，轟然砸在穆爾加的盾牌上，巨大的衝擊力把牛頭人撞得向後退了兩步。
穆爾加咬緊牙關，用肩膀頂住盾牌，把母獅的屍體從盾牌上推了下去。
四周安靜了下來。
槍聲的回音在曠野上漸漸消散，只剩下風聲和遠處禿鷲興奮的尖嘯。索恩站在原地，步槍還抵在肩膀上，槍口冒著一縷淡淡的青煙。
然後，他感覺到了。
那股熟悉的溫熱感從腦海深處湧來，修瑪被判定死亡。
索恩長出了一口氣，緩緩放下了步槍。
一切都結束了。
他一邊盯著修瑪和三頭母獅，一邊從腰間的彈藥袋裡取出子彈，開始裝填。黃銅彈殼在手指間滑動，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他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但就在他把最後一發子彈推入彈膛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了他的腦海。
《冒險手冊》沒有發生反應。
每次他完成日常訓練任務，或者觸發並完成某個任務的時候，手冊都會在他的意識深處傳來一種特殊的溫熱感——那種感覺是獨一無二的，像是有人在輕輕敲響他腦海中的一扇門，告訴他：任務完成了。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
手冊靜悄悄的，像是一潭死水。
索恩的手停頓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
修瑪還沒死。
一頭頭部中彈、身中四槍的野獸，居然還沒死。
艾澤拉斯的特殊野獸……真是誇張得離譜。
「老大…他死了嗎？「穆爾加咽了咽口水，聲音乾澀。他握著盾牌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剛才那一連串的槍聲震得他耳膜發疼，腦袋嗡嗡作響。
「沒死。「索恩合上槍機，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個黑色的身影上，「保持警惕，不要放鬆。「
穆爾加點了點頭，把盾牌舉得更高了，身體微微前傾，像一堵移動的牆擋在索恩身前。
遠處，三頭母獅依然圍在修瑪身邊。其中一頭母獅低下頭，用舌頭輕輕舔舐著修瑪額頭上的傷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照顧自己的幼崽。另外兩頭母獅則在周圍來回踱步，金黃色的瞳孔不時掃向索恩和穆爾加的方向，但始終沒有發起攻擊。
沒有修瑪的帶領，它們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辦。
索恩繼續等待著。
他不打算再開槍了，至少現在不打算，現在優勢在他這邊。修瑪中了那麼多槍，就算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也不可能有多少戰鬥能力了。繼續等下去，等它流血過多，等它體力耗盡，等它徹底斷氣，那才是最有把握的戰術。
所以，要有耐心。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雲層開始移動了。
那塊遮蔽了太陽的灰色幕布緩緩向西北方向飄去，像是一隻巨大的手揭開了籠罩大地的面紗。熾白的陽光重新傾瀉而下，將整片草原照得通明。
陽光照在修瑪和它的配偶身上。
對於普通的草原獅來說，正午的陽光意味著休息，意味著避暑，意味著停止一切活動。但對於一頭身受重傷、失血過多的獅子來說，烈日帶來的高溫會加速血液循環，會加劇傷口的惡化，會讓它的體力以更快的速度流逝。
索恩看到了。
修瑪的身體在顫抖。不是那種抽搐式的顫抖，而是一種虛弱的、無力的顫抖，像是風中的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但就在索恩以為它終於要斷氣的時候。
修瑪動了。
它的前腿緩緩彎曲，將身體撐了起來。動作很慢，很艱難，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但它的確站了起來。
黑色的身影在烈日下顯得格外醒目，像是一尊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雕像。鮮血從它額頭、肩膀、腹部的傷口中湧出，順著黑色的皮毛滴落在沙地上，染出一片暗紅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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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瑪抬起頭，金黃色的瞳孔直視著索恩。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痛苦，只有一種純粹的、原始的憤怒。
然後，它張開了嘴。
「吼！！！」
一聲悽厲的咆哮從修瑪的喉嚨中爆發出來，震耳欲聾，像是雷霆在頭頂炸響。那聲音裡帶著某種奇異的力量，穿透了空氣，穿透了草原，穿透了索恩的耳膜，直直地刺入他的大腦。
但他沒有驚慌，因為他一直提防著對方。
因為修瑪在咆哮的時候，它的頭抬起來了。它的腦袋完全暴露在索恩的準星之中，沒有任何遮擋，沒有任何偽裝。
「砰！」
第六槍。
子彈從修瑪的左眼射入，穿透了眼眶，在大腦深處炸開。黑色的身影再次倒下，這一次，它再也沒有掙扎。
而幾乎在同時，那三頭母獅動了。
它們聽到了修瑪的咆哮，那是首領的命令，是進攻的信號。三頭母獅同時發出嘶吼，四蹄翻飛，向著索恩和穆爾加的方向猛衝過來。
但它們的運氣太差了。
它們面對的是索恩，一個擁有中級槍械技能、在百米距離上幾乎百發百中的射手。而且，它們是以正面衝鋒的姿態衝過來的，在這種距離上，一頭正面向你衝來的獅子，簡直就是最好的靶子。
「砰！」
第一頭母獅的腦袋炸開了一團血花，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在慣性作用下向前翻滾了幾圈，最終停在了距離索恩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砰！」
第二頭母獅的胸口被打穿，心臟碎裂，它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然後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第三頭母獅是最快的一個。它繞了一個弧線，試圖從側面接近索恩，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黃色的閃電。穆爾加大吼一聲，提起盾牌迎了上去。
「砰！」
索恩彈出空彈殼，推入最後一發子彈，槍口微微偏移，瞄準了那頭母獅的頭部。
就在母獅撲到穆爾加盾牌上的一瞬間，
「砰！」
子彈從母獅的右眼射入，後腦勺穿出，帶出一蓬紅白相間的液體。母獅的身體在空中僵了一下，然後像是一袋沉重的沙包，轟然砸在穆爾加的盾牌上，巨大的衝擊力把牛頭人撞得向後退了兩步。
穆爾加咬緊牙關，用肩膀頂住盾牌，把母獅的屍體從盾牌上推了下去。
四周安靜了下來。
槍聲的回音在曠野上漸漸消散，只剩下風聲和遠處禿鷲興奮的尖嘯。索恩站在原地，步槍還抵在肩膀上，槍口冒著一縷淡淡的青煙。
然後，他感覺到了。
那股熟悉的溫熱感從腦海深處湧來，修瑪被判定死亡。
索恩長出了一口氣，緩緩放下了步槍。
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