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技能亮了
臨近中午時分，兩人終於接近了山頂。
從這裡放眼望去，整個棘齒城和周圍的海岸線盡收眼底，像是一幅被縮小了的沙盤模型。海風從東面吹來，帶著淡淡的鹹味，稍微驅散了一些暑氣。而在這片山坡的最高處，一棵巨大的歪脖子樹突兀地矗立在視野中央。
那棵樹至少有幾百年的樹齡了，樹幹粗得要三個人才能合抱，樹皮皸裂得像是老人的手掌。它的主幹在離地面約莫三米的地方突然向一側彎曲，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形，然後繼續向上生長，最終伸展出一片茂密的樹冠。濃密的枝葉在頭頂交織成一片墨綠色的穹頂，將下方的地面籠罩在一片陰涼之中。
就是這棵樹。
索恩的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他舉起一隻手，示意穆爾加停下。然後他從背上解下步槍，拉開槍機檢查了一下彈膛，確認裡面有子彈處於待擊狀態。
距離那棵樹大約還有四百公尺。
就在這時，
一股熟悉的寒意從脊背升起，像是一條冰冷的蛇順著脊椎一路爬上了後腦勺。索恩的汗毛在零點幾秒內全部豎了起來，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
【冒險者】。
天賦在示警。
索恩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棵歪脖子樹的方向，但那裡除了濃密的樹蔭和隨風搖曳的枝葉之外，什麼都看不到。看不見，但能感覺得到。有什麼東西在那片樹蔭里。什麼東西正在注視著他們。
這個感覺和之前遇到南海海盜時的預警完全不同。海盜帶給他的感覺是「危險「，是那種可以量化、可以分析、可以用子彈解決的威脅。而現在這股感覺……更深沉，更原始，更像是一種來自食物鏈頂端的壓迫感。
沿途遇到的那些草原獅，甚至沒有一頭能觸發他的天賦預警。它們雖然也是掠食者，但充其量只是草原上的普通獵手，對索恩構不成致命的威脅。
能讓他產生這種反應的，只有那頭黑色的獅子王。
修瑪。
索恩的手握緊步槍，他的右眼微微眯起，試圖從四百米外的樹蔭中捕捉到那個黑色的身影。只要一個清晰的輪廓，他就有把握一槍斃命。
但他強迫自己停住了。不行。不能貿然開槍。
穆爾加剛才說過，那個在貧瘠之地出了名的巨魔獵手找了五天都沒有找到修瑪。如果那頭野獸真的只是一頭普通的獅子，怎麼可能讓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追蹤五天都無功而返？它一定有自己的生存智慧。懂得隱藏，懂得偽裝，懂得在最佳時機發起致命一擊。
「怎麼了，老大？」穆爾加察覺到索恩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問道。
索恩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適感，緩緩放下了槍口。」那隻野獸出現了。就在那棵樹附近。你不要亂動，也不要東張西望，跟著我走。」
穆爾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握著盾牌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他沒有質疑，只是用力點了點頭，緊緊跟在索恩身後。
索恩沒有朝那棵樹的方向走。相反，他帶著穆爾加繞了一個弧線，向左側移動了約莫二十米，來到了另一棵較小的樹下。那棵樹的樹蔭沒有那麼濃密，但足以遮擋正午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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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索恩指了指樹蔭底下的一塊石頭，「我們假裝休息。」
穆爾加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看了看索恩，又看了看遠處那棵歪脖子樹的方向，聲音發緊：「老大……它就在那邊，我們不應該……」
「坐下。」索恩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他自己也坐在了一塊扁平的石頭上，把步槍橫放在膝蓋上，開始從容不迫確認步槍狀態。動作很慢，很穩，儘量不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他沒有去看那棵歪脖子樹的方向，而是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和步槍的金屬零件上，用餘光去打量周圍環境。
穆爾加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坐了下來。但他坐得很僵硬，背脊挺得筆直，盾牌緊緊抱在胸前，眼睛不停地瞟向四周，每一塊肌肉都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
「放鬆點。」索恩確認好彈匣子彈狀態，咔噠一聲合上槍機，「貿然衝上去只會驚動它。那傢伙很聰明，比我們熟悉這片地形，也比我們跑得快。如果它想逃，我們追不上。」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穆爾加，嘴角微微上揚：「狩獵最重要的是什麼？」
穆爾加愣了一下：「呃……力量？」
「是耐心。」索恩從背包里取出水囊，喝了一小口，然後遞給穆爾加，「坐下來，喝水，吃東西。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兩個趕路的旅行者，走累了在樹下歇腳。等它放鬆警惕，等它露出破綻，那才是我們出手的時機。」
穆爾加接過水囊，手還在微微發抖，仰頭灌了一大口水。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樹蔭下的兩人沉默地坐著，只有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
索恩靠在樹幹上，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但他的右手始終搭在步槍的槍托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木質握把。
穆爾加漸漸鎮定了下來。他看著自己的老大，那個靠在樹幹上、閉著眼睛、神情安詳得像是真的在午睡。
在知道一頭危險的獅子王就在幾百公尺外窺視的情況下，這個人居然還能如此平靜。
穆爾加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他學著索恩的樣子，靠在樹幹上，閉上眼睛，把盾牌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雖然他做不到像索恩那樣真正的平靜，但至少，他不再發抖了。
兩人就這樣在樹蔭下靜靜地坐著休息，吃著食物和水，仿佛路經此地的旅行者。
而在棵歪脖子樹下，一雙金黃色的瞳孔，正在濃密的枝葉間無聲地注視著他們。
從這裡放眼望去，整個棘齒城和周圍的海岸線盡收眼底，像是一幅被縮小了的沙盤模型。海風從東面吹來，帶著淡淡的鹹味，稍微驅散了一些暑氣。而在這片山坡的最高處，一棵巨大的歪脖子樹突兀地矗立在視野中央。
那棵樹至少有幾百年的樹齡了，樹幹粗得要三個人才能合抱，樹皮皸裂得像是老人的手掌。它的主幹在離地面約莫三米的地方突然向一側彎曲，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形，然後繼續向上生長，最終伸展出一片茂密的樹冠。濃密的枝葉在頭頂交織成一片墨綠色的穹頂，將下方的地面籠罩在一片陰涼之中。
就是這棵樹。
索恩的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他舉起一隻手，示意穆爾加停下。然後他從背上解下步槍，拉開槍機檢查了一下彈膛，確認裡面有子彈處於待擊狀態。
距離那棵樹大約還有四百公尺。
就在這時，
一股熟悉的寒意從脊背升起，像是一條冰冷的蛇順著脊椎一路爬上了後腦勺。索恩的汗毛在零點幾秒內全部豎了起來，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
【冒險者】。
天賦在示警。
索恩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棵歪脖子樹的方向，但那裡除了濃密的樹蔭和隨風搖曳的枝葉之外，什麼都看不到。看不見，但能感覺得到。有什麼東西在那片樹蔭里。什麼東西正在注視著他們。
這個感覺和之前遇到南海海盜時的預警完全不同。海盜帶給他的感覺是「危險「，是那種可以量化、可以分析、可以用子彈解決的威脅。而現在這股感覺……更深沉，更原始，更像是一種來自食物鏈頂端的壓迫感。
沿途遇到的那些草原獅，甚至沒有一頭能觸發他的天賦預警。它們雖然也是掠食者，但充其量只是草原上的普通獵手，對索恩構不成致命的威脅。
能讓他產生這種反應的，只有那頭黑色的獅子王。
修瑪。
索恩的手握緊步槍，他的右眼微微眯起，試圖從四百米外的樹蔭中捕捉到那個黑色的身影。只要一個清晰的輪廓，他就有把握一槍斃命。
但他強迫自己停住了。不行。不能貿然開槍。
穆爾加剛才說過，那個在貧瘠之地出了名的巨魔獵手找了五天都沒有找到修瑪。如果那頭野獸真的只是一頭普通的獅子，怎麼可能讓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追蹤五天都無功而返？它一定有自己的生存智慧。懂得隱藏，懂得偽裝，懂得在最佳時機發起致命一擊。
「怎麼了，老大？」穆爾加察覺到索恩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問道。
索恩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適感，緩緩放下了槍口。」那隻野獸出現了。就在那棵樹附近。你不要亂動，也不要東張西望，跟著我走。」
穆爾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握著盾牌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他沒有質疑，只是用力點了點頭，緊緊跟在索恩身後。
索恩沒有朝那棵樹的方向走。相反，他帶著穆爾加繞了一個弧線，向左側移動了約莫二十米，來到了另一棵較小的樹下。那棵樹的樹蔭沒有那麼濃密，但足以遮擋正午的陽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坐下。」索恩指了指樹蔭底下的一塊石頭，「我們假裝休息。」
穆爾加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看了看索恩，又看了看遠處那棵歪脖子樹的方向，聲音發緊：「老大……它就在那邊，我們不應該……」
「坐下。」索恩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他自己也坐在了一塊扁平的石頭上，把步槍橫放在膝蓋上，開始從容不迫確認步槍狀態。動作很慢，很穩，儘量不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他沒有去看那棵歪脖子樹的方向，而是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和步槍的金屬零件上，用餘光去打量周圍環境。
穆爾加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坐了下來。但他坐得很僵硬，背脊挺得筆直，盾牌緊緊抱在胸前，眼睛不停地瞟向四周，每一塊肌肉都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
「放鬆點。」索恩確認好彈匣子彈狀態，咔噠一聲合上槍機，「貿然衝上去只會驚動它。那傢伙很聰明，比我們熟悉這片地形，也比我們跑得快。如果它想逃，我們追不上。」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穆爾加，嘴角微微上揚：「狩獵最重要的是什麼？」
穆爾加愣了一下：「呃……力量？」
「是耐心。」索恩從背包里取出水囊，喝了一小口，然後遞給穆爾加，「坐下來，喝水，吃東西。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兩個趕路的旅行者，走累了在樹下歇腳。等它放鬆警惕，等它露出破綻，那才是我們出手的時機。」
穆爾加接過水囊，手還在微微發抖，仰頭灌了一大口水。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樹蔭下的兩人沉默地坐著，只有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
索恩靠在樹幹上，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盹，但他的右手始終搭在步槍的槍托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木質握把。
穆爾加漸漸鎮定了下來。他看著自己的老大，那個靠在樹幹上、閉著眼睛、神情安詳得像是真的在午睡。
在知道一頭危險的獅子王就在幾百公尺外窺視的情況下，這個人居然還能如此平靜。
穆爾加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他學著索恩的樣子，靠在樹幹上，閉上眼睛，把盾牌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雖然他做不到像索恩那樣真正的平靜，但至少，他不再發抖了。
兩人就這樣在樹蔭下靜靜地坐著休息，吃著食物和水，仿佛路經此地的旅行者。
而在棵歪脖子樹下，一雙金黃色的瞳孔，正在濃密的枝葉間無聲地注視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