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真心話太冒險
繼續往前的車上，氣氛很微妙。
展博和婉瑜坐在後排，沒說話，但婉瑜的頭，很自然地靠在了展博的肩膀上。
前面開車的曾小賢和副駕駛的胡一菲，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一眼，臉上是那種老父親般的欣慰笑容。
另一輛車是七座越野，氣氛就沒那麼安靜了。
「我跟你們說，這完全在我的計劃之中！」呂子喬坐在副駕駛，唾沫橫飛，「這就叫『置之死地而後生』！不給展博一點壓力，他那個榆木腦袋能開竅嗎？」
「是嗎？」坐他後面的美嘉一邊撕開一包薯片，一邊涼涼地開口，「我怎麼記得某人當時喊的是『誤會！這是我的打火機！』？」
「那是策略！是煙霧彈！懂嗎？」呂子喬梗著脖子，「兵不厭詐！我這是為了一菲她們老胡家的繁榮昌盛，忍辱負重！」
「是嗎？那你怎麼解釋你把我相機摔了的事？」悠悠抱著自己的寶貝相機，眼神不善。
「藝術，總是需要一點犧牲的，等我後面給你買個新的。」
畫翀坐在微微身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又看了看手機群聊里呂子喬那段慷慨激昂的發言。
【畫翀】：臉皮這個東西，他是真的沒有。不過，結果是好的，雖然過程離譜了點。
【貝微微】：（私聊）你猜子喬會不會找一菲姐報銷相機維修費？
【畫翀】：（私聊）他會的。而且他會說，這是為了展博幸福付出的「必要成本」，應該由展博來承擔。
當天晚上，他們在一個設施齊全的露營地住了下來。
幾頂帳篷圍著一堆篝火。
KO不在，燒烤的重任自然落到了畫翀和曾小賢頭上。
畫翀負責穿串和調料，動作熟練。曾小賢負責烤，結果就是，部分雞翅都帶著點焦黑。
「曾老師，你這是在烤肉，還是在煉丹？」呂子喬捏著一串黑乎乎的雞翅，一臉嫌棄。
「你懂什麼，這叫美拉德反應，焦香，風味更足！」曾小賢振振有詞。
胡一菲走過來，看了一眼，直接把曾小賢擠開「你去旁邊待著，讓美嘉和微微來吧，別浪費糧食。」
晚飯就在這種吵吵鬧鬧的氣氛里結束了。
夜深了，風有點涼。大家圍著篝火，誰也沒提議回帳篷睡覺。
「哎，這麼幹坐著好無聊啊。」悠悠晃著腿，眼睛滴溜溜地轉，「我們來玩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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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美嘉第一個響應，「玩什麼？」
「真心話大冒險！」悠悠從旁邊撿起一個空的玻璃飲料瓶，「規則都懂，瓶口對誰誰就選，不許耍賴！」
這個提議，沒人反對。
悠悠把瓶子放在中間的平地上，用力一轉。
瓶子在地上快速旋轉，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它轉。
最後，瓶口顫巍巍地停下，指向了曾小賢。
「哦豁！」呂子喬第一個起鬨。
「曾老師，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悠悠一臉壞笑。
曾小賢清了清嗓子，扶了扶根本不存在的眼鏡。「我，好男人，曾小賢，當然選真心話。」
「好！」悠悠眼睛一亮，「問題是，你和一菲姐第一次接吻，是誰主動的？」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胡一菲。
【美嘉】：我靠悠悠，一上來就這麼鹹濕？？？這玩得也太大了吧？
胡一菲正喝著水，差點一口噴出來。她瞪了悠悠一眼，但臉頰，在火光的映襯下，有點紅。
曾小賢的臉也紅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
「快說啊！」美嘉催促道。
「是……是我！」曾小賢一挺胸膛，大聲說，「當然是我！我那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噗。」胡一菲沒忍住，笑了。
「你笑什麼！」曾小賢有點惱羞成怒。
「我笑你記性不好。」胡一菲放下水瓶，慢悠悠地說，「我記得，好像是某個人喝多了，抱著我不放手吧？」
「胡說！明明是你……」
「嗯？」胡一菲眼睛一眯。
「……是你先閉上眼睛的！」曾小賢瞬間改口。
眾人發出一陣爆笑。
遊戲繼續。
瓶子第二次轉動，停在了美嘉面前。
「大冒險！」美嘉毫不猶豫。
呂子喬立刻湊了過去，搓著手，一臉不懷好意。「我的回合，抽卡！哦不，出題！美嘉，我的要求是……」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
「你現在，對我說一句，你這輩子都對我沒說過的話。」
「哈？」美嘉愣住了。
「這算什麼大冒險？」悠悠表示不滿。
「這怎麼不算？」呂子喬理直氣壯，「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什麼話沒說過？這才是最高難度的挑戰！」
美嘉皺著眉，苦思冥想。
「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不對，說過。
「你這個笨蛋？」不對，天天說。
「呂子喬你是個好人？」……美嘉自己都打了個冷顫。
她想了半天，最後看著呂子喬，憋出一句：
「那個……子喬，我覺得……你今天，還挺帥的。」
空氣安靜了。
呂子喬也愣住了，他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帥！聽不見算了！」美嘉的臉「噌」地一下就紅了，抓起旁邊的薯片，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呂子喬看著她，難得地沒有接話，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臉，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
畫翀看著這一幕，心裡滿是感慨。
瓶子第三次轉動。
這一次，它穩穩地停在了展博面前。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展博看了一眼身邊的婉瑜，然後說：「我選，真心話。」
提問權，落到了胡一菲手裡。
一菲看著自己的老弟，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展博，我問你。今天下午，戒指掉出來的時候，你心裡想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這個問題，問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展博沉默了。
他沒有去看婉瑜，而是低頭看著面前跳動的篝火。
火光映在他的臉上，明暗不定。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在想，完了。」
「完了？」一菲皺眉。
「嗯。」展博點點頭，「我在想，一切都完了。我把事情搞砸了，婉瑜肯定會覺得，我是在逼她。她會生氣，會覺得我自私，會……再也不理我了。」
他說得很慢，像是在回憶當時那種窒息的感覺。
「我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該撿起來，還是該假裝沒看見。我怕我撿起來，她會走。我也怕我不撿，她會失望。」
「所以，你害怕了。」畫翀在旁邊輕聲說。
「嗯。」展博抬起頭，看向婉瑜，眼神裡帶著歉意，「對不起，婉瑜。我當時……真的嚇壞了。」
婉瑜沒有說話，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展博放在膝蓋上的手。
她的手很暖。
「那你現在呢？」婉瑜輕聲問。
「現在？」展博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現在我不怕了。因為我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會在。」
婉瑜笑了。
「我也是。」
沙丘上的求婚，雖然狼狽，雖然充滿了意外。
但此時此刻，圍著這堆篝火，在所有朋友的見證下，他們才真正完成了屬於自己的，那個關於未來的約定。
玻璃瓶繼續轉動，結果這次轉到了我們的幸運兒畫翀身上。
呂子喬一看是他，突然跳出來「我來我來。」
畫翀看著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呂子喬一臉奸笑的問道「你選什麼？」
畫翀看著他，怕他問出什麼抽象的問題「我選大冒險。」
子喬一拍手，像是興奮，又像是懊惱「這可是你說的奧，我的大冒險是，你現在去找一個人並和他（她）合照！」
「這荒郊野嶺的，我去哪裡給你找人？」
「那我不管。」
畫翀突然摟住一旁的微微，曾小賢眼捷手快給他倆拍下這溫馨的一幕。
篝火的火光映照這兩人的建模臉，像是一層無形的濾鏡。
微微秒懂，一臉高興的比耶。
畫翀看著目瞪口呆的呂子喬「完成了。」
喬大怒「你們這是作弊！裁判呢！剛剛不算。」
婉瑜舉手弱弱道「子喬，我們沒有裁判，而且你也沒說一定要是陌生人。」
悠悠和美嘉則是湊到曾老師手機跟前，感慨道「你們為什麽不去做模特嘞？」
微微小聲說道「我們要完成自己的夢想。」
畫翀補充道「做出跨時代的遊戲。」
「你以為界系拍電影嗎？你王姐歸來嗎？」
「咳咳！」呂子喬看氣氛差不多了，趕緊出來打破這片大型模仿秀表演，「繼續繼續！下一輪！」
瓶子再次轉動。
下一輪，瓶子在轉了十幾圈後，精準地停在了呂子喬面前。
「我選大冒險！」呂子喬一臉「我怕誰」的表情。
畫翀笑了。
「子喬，我的要求很簡單。」畫翀慢悠悠地開口，「你去找美嘉，讓她用一次『如來神掌』。要求是，你站起來之後需要說一句『大爺您走好』。」
呂子喬的臉瞬間就垮了。
「不是吧，畫翀，我們可是兄弟！」
「遊戲規則。」畫翀攤了攤手。
呂子喬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美嘉。
美嘉一邊掰著自己的手指，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
「美嘉，手下留情……」呂子喬哭喪著臉。
美嘉站起來，擺出經典的架勢。
「！如！來！神！掌！」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呂子喬捂著臉，空中轉體兩圈半，倒在了草地上。
一群人目瞪口呆。
【曾小賢】：我靠，這比視頻看著帶勁啊！
【關谷】：這次飛的不夠高，我只能給9.7分。
不知過了多久，呂子喬爬起來，顫顫巍巍的說。
「大爺您走好。」
……
遊戲玩到後半夜，大家都有些累了。
瓶子最後一次轉動。
這一次，它轉了很久，很久。
最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它緩緩地停了下來。
瓶口，指向了畫翀。
又是他。
「又是你啊畫翀，你今天運氣不行啊。」曾小賢笑著說。
「真心話吧，剛冒險過了。」畫翀說。
「那我來問！」呂子喬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紅印子還沒消。他看著畫翀，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戲謔，反而帶著一種少見的探究。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問一些關於畫翀和微微的八卦。
但呂子喬卻開口，問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問題。
「畫翀，」他盯著畫翀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你好像……什麼都知道。從展博的情詩，到羽墨的事情，再到我……我的那些破事。你總能恰到好處地出現，說一句恰到好處的話。你的運氣是很好，但很多事情，光靠運氣解釋不了。」
篝火噼啪作響。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呂子喬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很低。
「所以，我的問題是……」
「畫翀，你到底是誰？」
展博和婉瑜坐在後排，沒說話，但婉瑜的頭，很自然地靠在了展博的肩膀上。
前面開車的曾小賢和副駕駛的胡一菲，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一眼，臉上是那種老父親般的欣慰笑容。
另一輛車是七座越野，氣氛就沒那麼安靜了。
「我跟你們說，這完全在我的計劃之中！」呂子喬坐在副駕駛，唾沫橫飛，「這就叫『置之死地而後生』！不給展博一點壓力，他那個榆木腦袋能開竅嗎？」
「是嗎？」坐他後面的美嘉一邊撕開一包薯片，一邊涼涼地開口，「我怎麼記得某人當時喊的是『誤會！這是我的打火機！』？」
「那是策略！是煙霧彈！懂嗎？」呂子喬梗著脖子，「兵不厭詐！我這是為了一菲她們老胡家的繁榮昌盛，忍辱負重！」
「是嗎？那你怎麼解釋你把我相機摔了的事？」悠悠抱著自己的寶貝相機，眼神不善。
「藝術，總是需要一點犧牲的，等我後面給你買個新的。」
畫翀坐在微微身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又看了看手機群聊里呂子喬那段慷慨激昂的發言。
【畫翀】：臉皮這個東西，他是真的沒有。不過，結果是好的，雖然過程離譜了點。
【貝微微】：（私聊）你猜子喬會不會找一菲姐報銷相機維修費？
【畫翀】：（私聊）他會的。而且他會說，這是為了展博幸福付出的「必要成本」，應該由展博來承擔。
當天晚上，他們在一個設施齊全的露營地住了下來。
幾頂帳篷圍著一堆篝火。
KO不在，燒烤的重任自然落到了畫翀和曾小賢頭上。
畫翀負責穿串和調料，動作熟練。曾小賢負責烤，結果就是，部分雞翅都帶著點焦黑。
「曾老師，你這是在烤肉，還是在煉丹？」呂子喬捏著一串黑乎乎的雞翅，一臉嫌棄。
「你懂什麼，這叫美拉德反應，焦香，風味更足！」曾小賢振振有詞。
胡一菲走過來，看了一眼，直接把曾小賢擠開「你去旁邊待著，讓美嘉和微微來吧，別浪費糧食。」
晚飯就在這種吵吵鬧鬧的氣氛里結束了。
夜深了，風有點涼。大家圍著篝火，誰也沒提議回帳篷睡覺。
「哎，這麼幹坐著好無聊啊。」悠悠晃著腿，眼睛滴溜溜地轉，「我們來玩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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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美嘉第一個響應，「玩什麼？」
「真心話大冒險！」悠悠從旁邊撿起一個空的玻璃飲料瓶，「規則都懂，瓶口對誰誰就選，不許耍賴！」
這個提議，沒人反對。
悠悠把瓶子放在中間的平地上，用力一轉。
瓶子在地上快速旋轉，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它轉。
最後，瓶口顫巍巍地停下，指向了曾小賢。
「哦豁！」呂子喬第一個起鬨。
「曾老師，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悠悠一臉壞笑。
曾小賢清了清嗓子，扶了扶根本不存在的眼鏡。「我，好男人，曾小賢，當然選真心話。」
「好！」悠悠眼睛一亮，「問題是，你和一菲姐第一次接吻，是誰主動的？」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胡一菲。
【美嘉】：我靠悠悠，一上來就這麼鹹濕？？？這玩得也太大了吧？
胡一菲正喝著水，差點一口噴出來。她瞪了悠悠一眼，但臉頰，在火光的映襯下，有點紅。
曾小賢的臉也紅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
「快說啊！」美嘉催促道。
「是……是我！」曾小賢一挺胸膛，大聲說，「當然是我！我那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噗。」胡一菲沒忍住，笑了。
「你笑什麼！」曾小賢有點惱羞成怒。
「我笑你記性不好。」胡一菲放下水瓶，慢悠悠地說，「我記得，好像是某個人喝多了，抱著我不放手吧？」
「胡說！明明是你……」
「嗯？」胡一菲眼睛一眯。
「……是你先閉上眼睛的！」曾小賢瞬間改口。
眾人發出一陣爆笑。
遊戲繼續。
瓶子第二次轉動，停在了美嘉面前。
「大冒險！」美嘉毫不猶豫。
呂子喬立刻湊了過去，搓著手，一臉不懷好意。「我的回合，抽卡！哦不，出題！美嘉，我的要求是……」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
「你現在，對我說一句，你這輩子都對我沒說過的話。」
「哈？」美嘉愣住了。
「這算什麼大冒險？」悠悠表示不滿。
「這怎麼不算？」呂子喬理直氣壯，「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什麼話沒說過？這才是最高難度的挑戰！」
美嘉皺著眉，苦思冥想。
「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不對，說過。
「你這個笨蛋？」不對，天天說。
「呂子喬你是個好人？」……美嘉自己都打了個冷顫。
她想了半天，最後看著呂子喬，憋出一句：
「那個……子喬，我覺得……你今天，還挺帥的。」
空氣安靜了。
呂子喬也愣住了，他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帥！聽不見算了！」美嘉的臉「噌」地一下就紅了，抓起旁邊的薯片，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呂子喬看著她，難得地沒有接話，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臉，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
畫翀看著這一幕，心裡滿是感慨。
瓶子第三次轉動。
這一次，它穩穩地停在了展博面前。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展博看了一眼身邊的婉瑜，然後說：「我選，真心話。」
提問權，落到了胡一菲手裡。
一菲看著自己的老弟，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展博，我問你。今天下午，戒指掉出來的時候，你心裡想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這個問題，問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展博沉默了。
他沒有去看婉瑜，而是低頭看著面前跳動的篝火。
火光映在他的臉上，明暗不定。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在想，完了。」
「完了？」一菲皺眉。
「嗯。」展博點點頭，「我在想，一切都完了。我把事情搞砸了，婉瑜肯定會覺得，我是在逼她。她會生氣，會覺得我自私，會……再也不理我了。」
他說得很慢，像是在回憶當時那種窒息的感覺。
「我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該撿起來，還是該假裝沒看見。我怕我撿起來，她會走。我也怕我不撿，她會失望。」
「所以，你害怕了。」畫翀在旁邊輕聲說。
「嗯。」展博抬起頭，看向婉瑜，眼神裡帶著歉意，「對不起，婉瑜。我當時……真的嚇壞了。」
婉瑜沒有說話，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展博放在膝蓋上的手。
她的手很暖。
「那你現在呢？」婉瑜輕聲問。
「現在？」展博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現在我不怕了。因為我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會在。」
婉瑜笑了。
「我也是。」
沙丘上的求婚，雖然狼狽，雖然充滿了意外。
但此時此刻，圍著這堆篝火，在所有朋友的見證下，他們才真正完成了屬於自己的，那個關於未來的約定。
玻璃瓶繼續轉動，結果這次轉到了我們的幸運兒畫翀身上。
呂子喬一看是他，突然跳出來「我來我來。」
畫翀看著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呂子喬一臉奸笑的問道「你選什麼？」
畫翀看著他，怕他問出什麼抽象的問題「我選大冒險。」
子喬一拍手，像是興奮，又像是懊惱「這可是你說的奧，我的大冒險是，你現在去找一個人並和他（她）合照！」
「這荒郊野嶺的，我去哪裡給你找人？」
「那我不管。」
畫翀突然摟住一旁的微微，曾小賢眼捷手快給他倆拍下這溫馨的一幕。
篝火的火光映照這兩人的建模臉，像是一層無形的濾鏡。
微微秒懂，一臉高興的比耶。
畫翀看著目瞪口呆的呂子喬「完成了。」
喬大怒「你們這是作弊！裁判呢！剛剛不算。」
婉瑜舉手弱弱道「子喬，我們沒有裁判，而且你也沒說一定要是陌生人。」
悠悠和美嘉則是湊到曾老師手機跟前，感慨道「你們為什麽不去做模特嘞？」
微微小聲說道「我們要完成自己的夢想。」
畫翀補充道「做出跨時代的遊戲。」
「你以為界系拍電影嗎？你王姐歸來嗎？」
「咳咳！」呂子喬看氣氛差不多了，趕緊出來打破這片大型模仿秀表演，「繼續繼續！下一輪！」
瓶子再次轉動。
下一輪，瓶子在轉了十幾圈後，精準地停在了呂子喬面前。
「我選大冒險！」呂子喬一臉「我怕誰」的表情。
畫翀笑了。
「子喬，我的要求很簡單。」畫翀慢悠悠地開口，「你去找美嘉，讓她用一次『如來神掌』。要求是，你站起來之後需要說一句『大爺您走好』。」
呂子喬的臉瞬間就垮了。
「不是吧，畫翀，我們可是兄弟！」
「遊戲規則。」畫翀攤了攤手。
呂子喬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美嘉。
美嘉一邊掰著自己的手指，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
「美嘉，手下留情……」呂子喬哭喪著臉。
美嘉站起來，擺出經典的架勢。
「！如！來！神！掌！」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呂子喬捂著臉，空中轉體兩圈半，倒在了草地上。
一群人目瞪口呆。
【曾小賢】：我靠，這比視頻看著帶勁啊！
【關谷】：這次飛的不夠高，我只能給9.7分。
不知過了多久，呂子喬爬起來，顫顫巍巍的說。
「大爺您走好。」
……
遊戲玩到後半夜，大家都有些累了。
瓶子最後一次轉動。
這一次，它轉了很久，很久。
最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它緩緩地停了下來。
瓶口，指向了畫翀。
又是他。
「又是你啊畫翀，你今天運氣不行啊。」曾小賢笑著說。
「真心話吧，剛冒險過了。」畫翀說。
「那我來問！」呂子喬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紅印子還沒消。他看著畫翀，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戲謔，反而帶著一種少見的探究。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問一些關於畫翀和微微的八卦。
但呂子喬卻開口，問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問題。
「畫翀，」他盯著畫翀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你好像……什麼都知道。從展博的情詩，到羽墨的事情，再到我……我的那些破事。你總能恰到好處地出現，說一句恰到好處的話。你的運氣是很好，但很多事情，光靠運氣解釋不了。」
篝火噼啪作響。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呂子喬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很低。
「所以，我的問題是……」
「畫翀，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