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人得放,犢子也得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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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一聲,

  任長河是真的被眼前這三個「急瘋」的人給氣笑了,

  「好啊,好,」

  「這命令下的,安陽自己都還沒著急,他的三個領導先急眼了。」

  說完,

  任長河坐到椅子上,端起翟剛的茶就喝。

  然而,

  這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著急的人吶?

  翟剛雖說是個直腸子,

  但在位置上這麼多年,任長河什麼脾氣秉性,他可太清楚不過了。

  別看他是整個警察系統里的老大,

  那要說脾氣,他也是老大。

  別看林季同動不動就罵人,就發火,

  可你猜,為什麼任長河能在他之上?

  「老總,我給您添點熱水。」

  老老實實接過任長河手裡的茶杯,

  屁顛屁顛到飲水機旁邊,

  呼啦呼啦,

  水聲也沒蓋住常宏博那一臉嫌棄的表情。

  在他印象里,

  翟剛不是會這種會「舔狗」活兒的領導啊。

  正納悶呢,

  等茶杯重新遞到任長河手裡的時候,

  翟剛笑盈盈地問道:

  「老總,您就直說吧,您是不是要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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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命?

  多冒昧的詞兒啊?

  「我說翟剛,你這問題問的,是不是等不及要接我的班了?」

  「我帶頭抗命,你脖子上架著的這是什麼玩意?」

  「不用的話,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嗯,

  翟剛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問的太過直白了,

  於是,他換了套說辭,

  「哦,我的意思是,人是不是可以不放?」

  怎麼說呢,

  有時候,人無語的時候,是想靜靜的。

  「不放,那還能叫命令?」

  終於,

  任長河這話說完,

  翟剛繃不住了,一把將被子握在了手裡,

  「這樣不行,那也不行,」

  「別喝了,我辦公室的茶比不上您那的。」

  噗嗤!

  這下,不是任長河笑了,輪到常宏博了。

  就說嘛,

  這才是他的翟廳!

  然而,

  任長河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盯著翟剛,

  盯了能有二十幾秒,

  杯子,重新回到了他面前。

  「老總,跟您開個玩笑,您怎麼還當真了。」

  看吧,

  天不怕地不怕的翟剛,也有怕的人。

  只不過,

  任長河又怎麼會真的生氣,

  眼前這三個人,可都是他親自帶進警察系統里的,

  「行了行了,都給我老老實實坐下。」

  小葵花課堂,開課了。

  開場第一句話就是,

  「人,必須得放!」

  第二句,

  「犢子,也必須得護!」

  行了,

  可以下課了,

  因為這兩句已經足夠表明任長河的態度了。

  只是,有些矛盾罷了。

  既然要護犢子,那還怎麼放?

  「老總,您這意思是,放了再抓?」

  任長河搖頭了,

  「你們不是最了解安陽了麼,你覺得,他現在還沒弄死那個姓賀的,是因為什麼?」

  這個,

  還真不好猜。

  「可能陽子是在等姜家動關係?」

  噹啷一聲,

  任長河杯子一落,

  「有時候啊,我真覺得,就刑偵總隊隊長這個位置,真是不夠這小子玩的,」

  「以這小子的腦子和手段,太屈才!」

  「常宏博,看來你不止是只有嗓門大,腦子也還算及格,」

  「沒錯,這小子肯定就是在等姜家動用關係,」

  「只不過這次啊,動關係的不是姜家,而是……韓家!」

  韓家?

  這兩字一出,

  翟剛猛地抬頭,

  「老總,是……是京都韓家?」

  不止他,

  常宏博和何志行也全都收起了笑臉,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郁的謹慎!

  「韓家怎麼會跟姜家牽扯到一塊?」

  顯然,

  他們都知道韓家在京都意味著什麼!

  「哎,」

  任長河稍稍嘆了口氣,

  「說真的,剛開始接到命令的時候,我也以為是姜家的手筆,」

  「但等我知道具體是哪位領導開的口之後,我就知道了,絕對不會是姜家,」

  「因為這個開口的人,絕對不是姜家能左右的。」

  他說的是誰,眼前這三個人不關心,

  也不能說是不關心,算是不想問,也不能問吧。

  畢竟,

  能讓任長河親自來新海,這裡面的門道,可就不是他們這個級別能過問的了。

  「那……」

  翟剛遲疑了,眉頭緊皺,

  「如果是韓家的關係,這人怕是……真的放吧?」

  語氣已經不是商量了,

  而是不願說出來的事實。

  任長河點頭了,

  「人,肯定是要放的,」

  「但具體怎麼放,要看安陽這小子。」

  怎麼放?

  那還能怎麼放?

  銬子一解,一腳蹬出去,人不就放了麼?

  常宏博就是這麼理解的,

  但他也不傻,

  當然明白任長河話裡有話,

  「老總,您就不能說直白點麼?」

  「人放了,你再怎麼操作,上面領導不一樣還是會知道麼?」

  「那您還能回得去京都嗎?就算你臉皮厚回去了,怎麼交差?」

  臉皮厚?

  任長河摸了摸自己的臉,

  「咸吃蘿蔔淡操心,」

  「我怎麼交差那是我的事!」

  先罵上一句痛快痛快,

  然後,

  任長河又慢條斯理地說道:

  「再說了,我就只是帶著上面的命令來放個人,」

  「我有說我要操作什麼嘛?」

  哎,

  這句話就不講道理了吧?

  「不是您剛剛說的,犢子也得護嘛?」

  何志行上了,

  話雖然很硬,但語氣總帶著那麼一點點慫。

  可任長河不慫,

  眼一瞪,

  「我有說是我護這個小犢子麼?」

  這……

  翟剛,常宏博和何志行都愣住了,

  不是……

  難不成還有別人護犢子啊?

  咱們這些當領導的不護著,還能誰護著?

  哎不對,

  等一下!

  難不成……

  「老總,您說的這個護犢子的人,該不會是軍……」

  嘭!

  任長河杯子一摔,

  「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嗯嗯,

  懂,

  都懂,

  秘密不能暴露。

  「都別在這給我扯淡了,」

  「去,開車,都給我去刑偵總隊,找那個小犢子,讓他放人。」

  翟剛帶頭,

  三人齊刷刷起身,呲著大牙經歷,

  「是!」

  然而,

  此時的安陽,正優哉游哉地躺在大平層的沙發上,

  盯著那個說潮不潮,說卡通不卡通的油膩頭像,

  歲月茶香:「放?」

  安陽:「屁。」

  歲月茶香:「?」

  安陽:「?」

  幾輪單字的較量後,

  歲月茶香發來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是微笑表情,卻給人一種超級邪惡的感覺,

  「那就放他娘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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