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羞恥的系統懲罰，程龍的社死瞬間
終場哨響後的卡爾德隆球場，氣氛本該是喜悅的，確切的說馬德里競技隊除了程龍都是喜悅的。
西蒙尼正大步走向赫塔菲主教練巴勃羅·佛朗哥，準備進行賽後的例行握手。
場邊，西班牙國家電視台轉播鏡頭、加泰隆尼亞體育頻道的攝像機，以及數十名文字記者，全部簇擁在球員通道口附近。
格列茲曼披著毛巾，一邊喝水一邊等著程龍一起回更衣室。
「程！剛才那腳角旗區護球很聰明，走，一起回更衣室沖涼！」
格列茲曼招了招手。
程龍沒有回應，是無法回應。
因為他的雙腿已經開始不聽使喚了。
一股神秘的神經信號瞬間接管了他的大腿和膝關節。
程龍的雙膝猛地向外彎曲，胯骨下沉，整個人的重心瞬間降低了半米，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極其下沉的深蹲鴨子步造型。
「程？你在幹嘛？賽後拉伸嗎？」
加比從旁邊走過，滿臉狐疑地停下了腳步。
程龍張了張嘴，原本想解釋一句「我抽筋了」，結果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卻完全變了調。
「嘎——！」
一聲清脆、高亢、穿透力極強的鴨叫，通過場邊記者的收音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轉播信號。
加比手裡的水瓶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格列茲曼嘴裡的一口運動飲料直接噴了出來，噴了旁邊隊醫一身。
不僅是馬競隊員，正準備握手的西蒙尼和佛朗哥也同時停下了腳步，目光齊刷刷射向球員通道前的東方面孔。
在全場數萬名還未離場的球迷注視下，在十幾個高清攝像機的全方位特寫鏡頭中。
程龍雙手收在腰側，像兩隻撲棱的小翅膀，兩隻腳呈外八字，一搖一擺地在球員通道門口開始繞圈。
「嘎！嘎！嘎——！」
每走一步，程龍就中氣十足地叫一聲。
第一圈。
程龍從西蒙尼和弗朗哥中間一搖一擺地穿了過去。
西蒙尼那張萬年不變的鐵血硬漢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接近石化的表情，伸出去握手的手臂僵在半空中。
馬德里競技的隊伍精神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
赫塔菲主帥佛朗哥下意識退後了兩步，眼神里充滿了對未知生物的戒備。
第二圈。
程龍撲棱著手臂，繞到了場邊負責賽後採訪的女記者身旁。
女記者握著話筒，半張著嘴，睫毛瘋狂顫抖，原本準備好的賽後採訪提綱在腦子裡瞬間被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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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程龍甚至在經過攝像機鏡頭前時，被動地仰起脖子，對著鏡頭來了一聲極具穿透力的獨奏。
第三圈。
馬競替補席上的球員們已經從震驚轉為了徹底的癲狂。
來支持程龍首場一線隊比賽的特奧和馬林在看台上笑得直捶欄杆，眼淚鼻涕一起流。
更衣室通道里的助教博爾戈斯使勁揉了揉眼睛，轉頭問旁邊的隊醫：「這小子剛才在場上被撞到腦子了嗎？這是輕微腦震盪的早期症狀嗎？」
國內，新浪體育直播間。
著名解說員詹俊正準備總結全場比賽。
「好的觀眾朋友們，馬德里競技在主場憑藉格列茲曼的進球一比零戰勝了赫塔菲，我們的十七歲大連小將程龍在最後時刻得到了替補登場的機會，發揮可圈可點……呃……」
詹俊的聲音卡殼了。
畫面里，程龍正撅著屁股嘎嘎叫著走完最後一圈。
旁邊的張路指導推了推眼鏡，發出了一連串標誌性的嘿嘿笑聲。
「嘿嘿……這個……程龍這個動作……張指導您怎麼看？這是不是某種傳統的慶祝儀式？還是說這是他在西班牙學到的某種新型放鬆肌肉的肢體療法？」
詹俊艱難地圓場。
「嘿嘿……依我看吶，這年輕人身體素質確實好，你看這深蹲幅度，大腿肌肉群非常協調，就是這個發聲方式……嘿嘿，挺有精神的！」
回到卡爾德隆球場通道口。
隨著第三圈終於走完，系統的控制力解除。
程龍猛地站直了身子，雙手捂住了臉。
幾秒鐘的安靜過後，整個球員通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聲。
格列茲曼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扶著牆壁大喊：「上帝啊！程！你是從哪個馬戲團進修回來的？哈哈哈哈哈！」
西蒙尼黑著臉走上前來，盯著滿頭大汗的程龍看足足五秒鐘。
程龍硬著頭皮，低聲說道：「教練……如果我說這是我們大連沿海地區的一種古老祈福儀式，用來慶祝勝利的，你信嗎？」
西蒙尼臉都抽了，伸手拍了拍程龍的後腦勺。
「你要是再敢在我的更衣室里這麼叫，我就罰你洗全隊一個月的球襪！再加一個月的內褲！」
說完，西蒙尼轉身走向發布會大廳，背影微微發顫，顯然憋笑憋得十分痛苦。
程龍捂著臉，一路狂奔衝進更衣室，一頭扎進了淋浴間。
完了。
全毀了。
這下全世界都知道西甲出了個會學鴨子叫的中國前鋒了！
給祖國抹黑了！
以後還怎麼找對象啊！
【叮！懲罰執行完畢，發現宿主心理承受能力提升】
程龍打開花灑，任由冷水沖刷著腦袋，在心裡悲憤地咆哮：「系統！我跟你沒完！」
而在賽後新聞發布廳內，記者們的第一條提問，毫無懸念地與程龍有關，拋向了台上的西蒙尼。
西蒙尼端起水杯，面無表情地回答道：「那代表著一種毫無畏懼的心態，是一種血性！年輕人在我的球隊裡不需要循規蹈矩，只要他在場上能像剛才那樣拼命護球，賽後他就是學霸王龍叫，我也允許。」
台下的記者們面面相覷，迅速在筆記本上敲下一行行標題：《西蒙尼欽點怪才！馬競神秘東方武器的另類血性！》《鐵血馬德里的調皮東方戰士！》《是故意搞怪還是神秘儀式？》
西蒙尼正大步走向赫塔菲主教練巴勃羅·佛朗哥，準備進行賽後的例行握手。
場邊，西班牙國家電視台轉播鏡頭、加泰隆尼亞體育頻道的攝像機，以及數十名文字記者，全部簇擁在球員通道口附近。
格列茲曼披著毛巾，一邊喝水一邊等著程龍一起回更衣室。
「程！剛才那腳角旗區護球很聰明，走，一起回更衣室沖涼！」
格列茲曼招了招手。
程龍沒有回應，是無法回應。
因為他的雙腿已經開始不聽使喚了。
一股神秘的神經信號瞬間接管了他的大腿和膝關節。
程龍的雙膝猛地向外彎曲，胯骨下沉，整個人的重心瞬間降低了半米，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極其下沉的深蹲鴨子步造型。
「程？你在幹嘛？賽後拉伸嗎？」
加比從旁邊走過，滿臉狐疑地停下了腳步。
程龍張了張嘴，原本想解釋一句「我抽筋了」，結果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卻完全變了調。
「嘎——！」
一聲清脆、高亢、穿透力極強的鴨叫，通過場邊記者的收音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轉播信號。
加比手裡的水瓶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格列茲曼嘴裡的一口運動飲料直接噴了出來，噴了旁邊隊醫一身。
不僅是馬競隊員，正準備握手的西蒙尼和佛朗哥也同時停下了腳步，目光齊刷刷射向球員通道前的東方面孔。
在全場數萬名還未離場的球迷注視下，在十幾個高清攝像機的全方位特寫鏡頭中。
程龍雙手收在腰側，像兩隻撲棱的小翅膀，兩隻腳呈外八字，一搖一擺地在球員通道門口開始繞圈。
「嘎！嘎！嘎——！」
每走一步，程龍就中氣十足地叫一聲。
第一圈。
程龍從西蒙尼和弗朗哥中間一搖一擺地穿了過去。
西蒙尼那張萬年不變的鐵血硬漢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接近石化的表情，伸出去握手的手臂僵在半空中。
馬德里競技的隊伍精神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
赫塔菲主帥佛朗哥下意識退後了兩步，眼神里充滿了對未知生物的戒備。
第二圈。
程龍撲棱著手臂，繞到了場邊負責賽後採訪的女記者身旁。
女記者握著話筒，半張著嘴，睫毛瘋狂顫抖，原本準備好的賽後採訪提綱在腦子裡瞬間被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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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龍甚至在經過攝像機鏡頭前時，被動地仰起脖子，對著鏡頭來了一聲極具穿透力的獨奏。
第三圈。
馬競替補席上的球員們已經從震驚轉為了徹底的癲狂。
來支持程龍首場一線隊比賽的特奧和馬林在看台上笑得直捶欄杆，眼淚鼻涕一起流。
更衣室通道里的助教博爾戈斯使勁揉了揉眼睛，轉頭問旁邊的隊醫：「這小子剛才在場上被撞到腦子了嗎？這是輕微腦震盪的早期症狀嗎？」
國內，新浪體育直播間。
著名解說員詹俊正準備總結全場比賽。
「好的觀眾朋友們，馬德里競技在主場憑藉格列茲曼的進球一比零戰勝了赫塔菲，我們的十七歲大連小將程龍在最後時刻得到了替補登場的機會，發揮可圈可點……呃……」
詹俊的聲音卡殼了。
畫面里，程龍正撅著屁股嘎嘎叫著走完最後一圈。
旁邊的張路指導推了推眼鏡，發出了一連串標誌性的嘿嘿笑聲。
「嘿嘿……這個……程龍這個動作……張指導您怎麼看？這是不是某種傳統的慶祝儀式？還是說這是他在西班牙學到的某種新型放鬆肌肉的肢體療法？」
詹俊艱難地圓場。
「嘿嘿……依我看吶，這年輕人身體素質確實好，你看這深蹲幅度，大腿肌肉群非常協調，就是這個發聲方式……嘿嘿，挺有精神的！」
回到卡爾德隆球場通道口。
隨著第三圈終於走完，系統的控制力解除。
程龍猛地站直了身子，雙手捂住了臉。
幾秒鐘的安靜過後，整個球員通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聲。
格列茲曼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扶著牆壁大喊：「上帝啊！程！你是從哪個馬戲團進修回來的？哈哈哈哈哈！」
西蒙尼黑著臉走上前來，盯著滿頭大汗的程龍看足足五秒鐘。
程龍硬著頭皮，低聲說道：「教練……如果我說這是我們大連沿海地區的一種古老祈福儀式，用來慶祝勝利的，你信嗎？」
西蒙尼臉都抽了，伸手拍了拍程龍的後腦勺。
「你要是再敢在我的更衣室里這麼叫，我就罰你洗全隊一個月的球襪！再加一個月的內褲！」
說完，西蒙尼轉身走向發布會大廳，背影微微發顫，顯然憋笑憋得十分痛苦。
程龍捂著臉，一路狂奔衝進更衣室，一頭扎進了淋浴間。
完了。
全毀了。
這下全世界都知道西甲出了個會學鴨子叫的中國前鋒了！
給祖國抹黑了！
以後還怎麼找對象啊！
【叮！懲罰執行完畢，發現宿主心理承受能力提升】
程龍打開花灑，任由冷水沖刷著腦袋，在心裡悲憤地咆哮：「系統！我跟你沒完！」
而在賽後新聞發布廳內，記者們的第一條提問，毫無懸念地與程龍有關，拋向了台上的西蒙尼。
西蒙尼端起水杯，面無表情地回答道：「那代表著一種毫無畏懼的心態，是一種血性！年輕人在我的球隊裡不需要循規蹈矩，只要他在場上能像剛才那樣拼命護球，賽後他就是學霸王龍叫，我也允許。」
台下的記者們面面相覷，迅速在筆記本上敲下一行行標題：《西蒙尼欽點怪才！馬競神秘東方武器的另類血性！》《鐵血馬德里的調皮東方戰士！》《是故意搞怪還是神秘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