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索菲婭的賭注
早晨七點二十分，馬哈達翁達訓練基地。
莫雷納已經站在力量房門口等著程龍。
「西蒙尼一線隊的體能教練奧特加今天沒來，但我拿了他的青年球員體能模型。」
「何塞·阿莫那種強度的身體對抗，在西協乙都排不上號，真要是遇到佩佩，人家一肩膀就能把你頂到看台第二排吃爆米花。」
「頭兒，我懂，菜就多練，輸了挨打要立正。」程龍以前踢球，總覺得靠著機靈勁和門前嗅覺，混個首發不是難事。
但塞維亞那場球，何塞·阿莫的防守站位像一堵牆。
整個下半場，對方沒給他近身搞怪的機會。
系統提示的落點再清楚，要是身體在禁區前沿直接被撞歪，就算預判到了第二落點，腿也夠不著球。
「起！」
程龍咬緊牙關，雙腿蹬地，槓鈴片發出金屬撞擊聲。
一組十二個深蹲，做完三組，大腿肌肉酸得像灌了鉛。
緊接著是腰腹核心訓練。
莫雷納抓著一隻重力實心球，朝程龍胸腹部砸過去。
程龍用胸口卸力，把球反彈回去，腳下還要踩著平衡墊維持重心。
「腰腹穩不住，掛著防守隊員你就沒法轉身擺脫！」
莫雷納毫不留情，「再來十個！」
上午的基礎力量課結束，大部隊才陸續到達訓練基地。
特奧看見程身汗津津地在喝電解質水。
「程，你瘋了？下午還有全隊的戰術對抗賽，你早上練這麼猛，下午腿軟了怎麼辦？」
程龍把水瓶扔進特奧懷裡。
「腿軟的是你，後天對陣赫塔菲青年隊，你要是邊路傳球再飛上看台，我就去教練那告狀，說你晚上偷吃烤乳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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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奧被噎了一下。
「我那是戰術性傳中！懂不懂傳中的提前量啊你！」
下午的對抗賽，莫雷納特意安排程龍對位兩個黑人替補中衛。
莫雷納的哨聲吹得極松，防守隊員上手拉扯，一概不鳴哨。
程龍在禁區弧頂接球，防守球員手臂直接橫在他的肋骨處，發力往外推搡。
程龍沒有用以前那些整蠱的招數，右腳將球往回一拉，左腳作為軸心腳釘在草皮上，後背順著對方的推力猛地往後一靠！
借著這股反作用力，程龍整個人像陀螺一樣順勢抹過，右腳外腳背貼地一搓，皮球從兩名中衛的縫隙中穿了過去！
特奧高速插上，迎球爆射破門！
莫雷納低頭在戰術板上打了個勾。
「好球！背身這一下重心壓得夠低，就這麼踢！」
程龍感覺踢球方式完全不一樣，雖然累得夠嗆，但心底那種踏實感是任何搞怪換不來的。
訓練一直持續到傍晚六點半。
隊友們三三兩兩結伴離開，程龍留在球場角落，加練莫雷納布置的五百次快速擺脫打門。
特奧被硬拉著在弧頂當發球機。
「最後一個！程，我累了！」特奧把球傳出。
程龍迎著來球，左腳腳弓輕巧一墊，身子向右虛晃，晃開假人右腳抽在皮球中下部！
皮球畫出一道低平軌跡，貼著立柱內側扎進球網！
「收工！」
......
「啪、啪、啪。」
場邊突然傳來幾聲清脆的擊掌，程龍順著鐵絲網的方向看去。
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正站在場邊防護欄外。
她穿著一件黑色抹胸連衣裙，肩膀雪白，鎖骨明顯，弧度美妙，腳踏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金棕色的長捲髮隨意披在肩頭。
西班牙六台記者，索菲婭。
只見她邁著長腿走過來，高跟鞋踩出規律的噠噠聲。
程龍看著對方那雙帶著審視意味的淺褐色眼眸。
「索菲婭小姐，你怎麼來了？」
索菲婭走到程龍身邊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程龍。
「在塞維亞身上吃到苦頭了？昨天賽後的報導我都寫好了，標題是：曇花一現的華夏小子，在鐵血防守面前迷失。」
「那你怎麼沒發出去？」程龍神色自若。
「因為我看了下半場的錄像。何塞·阿莫的防守很髒，你的跑位其實拉扯出了三次空檔，但中場傳不過去。」
「看來你懂球，比我想像的懂。」
「但我依然不看好你們能拿到冠軍。」
見程龍站起身，索菲婭後退了一步接著說。
「周末青年聯賽倒數第二輪對赫塔菲，下周還要飛瑞士尼翁踢頓涅茨克礦工的歐冠決賽。礦工青年隊這賽季歐冠淘汰了拜仁和曼城，他們的後防線身體素質比塞維亞還要硬一截。」
「所以呢？你想讓我提前認輸？」
程龍朝前走了一步，距離索菲婭只有半米不到。
十七歲少年的個頭已經竄到了一米八三，站在穿高跟鞋的索菲婭面前，視線下垂。
索菲婭嗅到少年身上荷爾蒙的氣息，再次後退，背部靠在鐵絲網上。
「我是想提醒你，歐洲足壇很現實。你現在靠著幾場神仙球有了熱度，但只要接下來的兩場關鍵戰你拿不出表現，王總的注資光環也保不住你。」
「要不要打個賭，索菲婭小姐？」
程龍嘴角掛起那抹標誌性的壞痞笑容。
索菲婭雙手抱胸，撐起飽滿的弧度。
「賭什麼？」
「就賭青年聯賽冠軍和青年歐冠冠軍。」
程龍伸出兩根手指。
「如果我幫馬競青年隊拿了雙冠王，你怎麼說？」
「馬競青年隊建隊以來，從來沒有在同一個賽季拿過這兩座獎盃。」
「你就說賭不賭吧。」
程龍又一次往前逼近，腳尖碰到索菲婭的高跟鞋。
索菲婭看著眼前帶著野獸般光芒的少年，芳心微顫。
在歐洲體育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她見過太多在鏡頭前唯唯諾諾的年輕球員。
但這個比自己小了十一歲，剛滿十七的華夏小子，骨子裡有一股根本藏不住的野性。
「好啊。」
索菲婭抬起下巴，紅唇輕啟。
「如果你真能拿到雙冠王，不僅我的專欄頭條全歸你，我還可以答應你一個願望。」
「什麼願望都行？」
程龍狡黠地眨了眨眼。
「只要不違法。」
索菲婭嘴角一抹挑釁的笑意。
「那如果你們輸了呢？」
「輸了我去你們六台的演播廳，當著全西班牙觀眾的面，喝你的洗澡水。」
二人分開的時候，索菲婭忽然湊近程龍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垂上，帶著迪奧香水的甜味。
「小帥哥，我查過你的資料，下周決賽打完，正好是你十八歲生日吧？」
程龍的心跳停了一下。
索菲婭踩著高跟鞋朝球場出口走去，連衣裙下擺在晚風中輕輕晃動。
她的聲音隨風飄了過來。
「如果你真的能把兩座獎盃帶回馬德里，在你的十八歲生日晚會上，我可以把我作為成年禮物送給你。」
「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胃口吃下去了，程。」
索菲婭走遠，特奧才鬼鬼祟祟的從球門後面繞出來。
「程......我的老天，她剛才跟你說了什麼？你跟西班牙國家電視台的台花搭上話了？」
程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特奧。」
「啊？」
「明天早上的力量特訓，提前到七點。」
「怎麼又提前了？！」特奧哀嚎。
「別廢話，哥們十八歲的幸福生活，全在這兩個獎盃上了。」
莫雷納已經站在力量房門口等著程龍。
「西蒙尼一線隊的體能教練奧特加今天沒來，但我拿了他的青年球員體能模型。」
「何塞·阿莫那種強度的身體對抗，在西協乙都排不上號，真要是遇到佩佩，人家一肩膀就能把你頂到看台第二排吃爆米花。」
「頭兒，我懂，菜就多練，輸了挨打要立正。」程龍以前踢球，總覺得靠著機靈勁和門前嗅覺，混個首發不是難事。
但塞維亞那場球，何塞·阿莫的防守站位像一堵牆。
整個下半場，對方沒給他近身搞怪的機會。
系統提示的落點再清楚，要是身體在禁區前沿直接被撞歪，就算預判到了第二落點，腿也夠不著球。
「起！」
程龍咬緊牙關，雙腿蹬地，槓鈴片發出金屬撞擊聲。
一組十二個深蹲，做完三組，大腿肌肉酸得像灌了鉛。
緊接著是腰腹核心訓練。
莫雷納抓著一隻重力實心球，朝程龍胸腹部砸過去。
程龍用胸口卸力，把球反彈回去，腳下還要踩著平衡墊維持重心。
「腰腹穩不住，掛著防守隊員你就沒法轉身擺脫！」
莫雷納毫不留情，「再來十個！」
上午的基礎力量課結束，大部隊才陸續到達訓練基地。
特奧看見程身汗津津地在喝電解質水。
「程，你瘋了？下午還有全隊的戰術對抗賽，你早上練這麼猛，下午腿軟了怎麼辦？」
程龍把水瓶扔進特奧懷裡。
「腿軟的是你，後天對陣赫塔菲青年隊，你要是邊路傳球再飛上看台，我就去教練那告狀，說你晚上偷吃烤乳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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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奧被噎了一下。
「我那是戰術性傳中！懂不懂傳中的提前量啊你！」
下午的對抗賽，莫雷納特意安排程龍對位兩個黑人替補中衛。
莫雷納的哨聲吹得極松，防守隊員上手拉扯，一概不鳴哨。
程龍在禁區弧頂接球，防守球員手臂直接橫在他的肋骨處，發力往外推搡。
程龍沒有用以前那些整蠱的招數，右腳將球往回一拉，左腳作為軸心腳釘在草皮上，後背順著對方的推力猛地往後一靠！
借著這股反作用力，程龍整個人像陀螺一樣順勢抹過，右腳外腳背貼地一搓，皮球從兩名中衛的縫隙中穿了過去！
特奧高速插上，迎球爆射破門！
莫雷納低頭在戰術板上打了個勾。
「好球！背身這一下重心壓得夠低，就這麼踢！」
程龍感覺踢球方式完全不一樣，雖然累得夠嗆，但心底那種踏實感是任何搞怪換不來的。
訓練一直持續到傍晚六點半。
隊友們三三兩兩結伴離開，程龍留在球場角落，加練莫雷納布置的五百次快速擺脫打門。
特奧被硬拉著在弧頂當發球機。
「最後一個！程，我累了！」特奧把球傳出。
程龍迎著來球，左腳腳弓輕巧一墊，身子向右虛晃，晃開假人右腳抽在皮球中下部！
皮球畫出一道低平軌跡，貼著立柱內側扎進球網！
「收工！」
......
「啪、啪、啪。」
場邊突然傳來幾聲清脆的擊掌，程龍順著鐵絲網的方向看去。
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正站在場邊防護欄外。
她穿著一件黑色抹胸連衣裙，肩膀雪白，鎖骨明顯，弧度美妙，腳踏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金棕色的長捲髮隨意披在肩頭。
西班牙六台記者，索菲婭。
只見她邁著長腿走過來，高跟鞋踩出規律的噠噠聲。
程龍看著對方那雙帶著審視意味的淺褐色眼眸。
「索菲婭小姐，你怎麼來了？」
索菲婭走到程龍身邊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程龍。
「在塞維亞身上吃到苦頭了？昨天賽後的報導我都寫好了，標題是：曇花一現的華夏小子，在鐵血防守面前迷失。」
「那你怎麼沒發出去？」程龍神色自若。
「因為我看了下半場的錄像。何塞·阿莫的防守很髒，你的跑位其實拉扯出了三次空檔，但中場傳不過去。」
「看來你懂球，比我想像的懂。」
「但我依然不看好你們能拿到冠軍。」
見程龍站起身，索菲婭後退了一步接著說。
「周末青年聯賽倒數第二輪對赫塔菲，下周還要飛瑞士尼翁踢頓涅茨克礦工的歐冠決賽。礦工青年隊這賽季歐冠淘汰了拜仁和曼城，他們的後防線身體素質比塞維亞還要硬一截。」
「所以呢？你想讓我提前認輸？」
程龍朝前走了一步，距離索菲婭只有半米不到。
十七歲少年的個頭已經竄到了一米八三，站在穿高跟鞋的索菲婭面前，視線下垂。
索菲婭嗅到少年身上荷爾蒙的氣息，再次後退，背部靠在鐵絲網上。
「我是想提醒你，歐洲足壇很現實。你現在靠著幾場神仙球有了熱度，但只要接下來的兩場關鍵戰你拿不出表現，王總的注資光環也保不住你。」
「要不要打個賭，索菲婭小姐？」
程龍嘴角掛起那抹標誌性的壞痞笑容。
索菲婭雙手抱胸，撐起飽滿的弧度。
「賭什麼？」
「就賭青年聯賽冠軍和青年歐冠冠軍。」
程龍伸出兩根手指。
「如果我幫馬競青年隊拿了雙冠王，你怎麼說？」
「馬競青年隊建隊以來，從來沒有在同一個賽季拿過這兩座獎盃。」
「你就說賭不賭吧。」
程龍又一次往前逼近，腳尖碰到索菲婭的高跟鞋。
索菲婭看著眼前帶著野獸般光芒的少年，芳心微顫。
在歐洲體育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她見過太多在鏡頭前唯唯諾諾的年輕球員。
但這個比自己小了十一歲，剛滿十七的華夏小子，骨子裡有一股根本藏不住的野性。
「好啊。」
索菲婭抬起下巴，紅唇輕啟。
「如果你真能拿到雙冠王，不僅我的專欄頭條全歸你，我還可以答應你一個願望。」
「什麼願望都行？」
程龍狡黠地眨了眨眼。
「只要不違法。」
索菲婭嘴角一抹挑釁的笑意。
「那如果你們輸了呢？」
「輸了我去你們六台的演播廳，當著全西班牙觀眾的面，喝你的洗澡水。」
二人分開的時候，索菲婭忽然湊近程龍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垂上，帶著迪奧香水的甜味。
「小帥哥，我查過你的資料，下周決賽打完，正好是你十八歲生日吧？」
程龍的心跳停了一下。
索菲婭踩著高跟鞋朝球場出口走去，連衣裙下擺在晚風中輕輕晃動。
她的聲音隨風飄了過來。
「如果你真的能把兩座獎盃帶回馬德里，在你的十八歲生日晚會上，我可以把我作為成年禮物送給你。」
「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胃口吃下去了，程。」
索菲婭走遠，特奧才鬼鬼祟祟的從球門後面繞出來。
「程......我的老天，她剛才跟你說了什麼？你跟西班牙國家電視台的台花搭上話了？」
程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特奧。」
「啊？」
「明天早上的力量特訓，提前到七點。」
「怎麼又提前了？！」特奧哀嚎。
「別廢話，哥們十八歲的幸福生活，全在這兩個獎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