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嘻嘻，還是讓姐姐帶你走吧！
22時30分，海牙的夜色愈發深沉。
球隊大巴緩緩駛出體育場，踏上了一路向北的歸途。
經過海牙市政廳大樓時，大巴突然停了下來，三道人影從車上緩步走下。
「路易斯，你確定方只是輕度扭傷嗎？「
隊醫扭頭看了一眼方凡，微微頷首。
「根據評估情況來看，腳踝處有一些輕微腫脹，骨骼和韌帶都沒有出現結構性的損傷，估計連輕度扭傷都算不上。」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已經給方的腳踝戴上了軟加壓護具，只要不是劇烈運動和長時間承壓，不會有太大問題。」
聽到隊醫的判斷，拜斯心中稍安。
「小子，看在你今天發揮神勇的份上，這回我就勉強准了你的假。」
「但是，你必須嚴格遵守隊醫的叮囑，一旦感覺傷情有所變化，要第一時間跟我和隊醫聯繫！」
「另外，明天晚飯前，務必歸隊！」
看著拜斯嚴肅的神情，方凡如小雞啄米般點起了頭。
「我會的，謝謝您，教練！」
拜斯左右張望了一下，眼神中帶著些許疑惑。
「方，你的朋友呢？還沒過來嗎？」
「呃......我朋友......就在......就在附近，一會兒就過來了。」
方凡臉色一紅。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等待的朋友就是威廉明娜，畢竟自己和那位美女記者還並沒有什麼實質性關係。
萬一自己放出話去，事情又沒有朝著預期發展，到頭來豈不是貽笑大方。
「在附近？哦.......」
拜斯伸著脖子四處環視，目光卻逐漸被遠處的燈火所吸引。
只見市政廳大樓對面的街市上，矗立著一棟頗具東方神韻的牌樓，牌匾上赫然用華荷雙文刻著「唐人街」的字樣。
拜斯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但片刻之後，他還是不放心地拍了拍方凡的肩膀。
「方，按理說，我沒有干涉你私生活的權利，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保護好自己。」
「我雖然是土生土長的荷蘭人，但也不得不承認我的祖國紅燈區林立，違禁品泛濫，治安條件確實與你們華國有差距。」
「你現在有了名氣，更要以職業生涯為重，時刻警惕身邊的誘惑與風險。」
「即便是面對同胞，也不能掉以輕心。」
方凡微微一怔，他扭頭瞅了一眼遠處的牌樓，瞬間明白拜斯可能產生了某些誤會。
「謝謝您教練，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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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明天一定會準時歸隊的。」
「您和大家先回吧，路上慢點哈。」
拜斯還沒開口回應，一旁的隊醫路易斯卻瞪大了雙眼。
「慢點？為什麼要慢點，即便以正常的車速，回到格羅寧根也要凌晨1點多了。」
方凡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句華國人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
「呃......就是希望大家一路順風、旅途平安的意思。」
「那你直接說小心開車、注意安全不就得了。」
隊醫有些迷茫地與拜斯對視一眼，二人不再多話，與方凡告別後便匆匆登上了大巴。
望著大巴的輪廓燈漸漸消失在夜色里，方凡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看來自己以後得改改說話的習慣了，不然這幫西方人有時確實無法理解東方人的語言邏輯。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將自己現在的位置發送了過去。
方凡迅速舉一反三，直接在聊天框裡輸入了「小心開車，注意安全」。
隨著信息成功發送，方凡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他抬頭看了看天，突然感到今夜的星空格外令人沉醉。
雖然他已經18歲了，年少時也有過幾次青春的悸動，但正兒八經的感情經歷還是一片空白。
畢竟這些年他始終在足校艱苦訓練，絲毫不敢有任何其他的心思。
一方面，是生怕辜負了父母的期望。
另一方面，則是囊中羞澀，與女孩相處時，總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些自卑心理。
不過，今時不同於往日了。
一天前，羅本的父親漢斯成功幫助方凡簽下了一份三年期合同，不僅周薪漲到了6500歐元，還搞到了一筆5萬歐的簽字費。
范馬爾維克堅持加入違約金條款，雙方多次拉扯後，最終將原先3000萬歐元的解約金標準降到了2200萬歐元，且該違約金只能由具備歐冠資格的球隊觸發。
方凡十分滿意這份合同，他第一時間聯繫了國內的高利貸機構，想要提前還款。
以他現在的條件，向俱樂部預支一些薪水，再東借西湊一下，拿出100萬人民幣還是有希望的。
但高利貸機構死活不鬆口，堅持要拖到2020年12月31日才能一次性還款結算。
到那時，即便連本帶利要還到120萬人民幣，也難不倒方凡。
在正式收到5萬歐元的簽字費後，方凡興奮得不能自已。
他第一時間向俱樂部預支了一部分薪水，用於幫助父母還清家中多年積累下的欠債。
隨後，他又將自己的3萬歐簽字費匯到了父母的帳戶里，特別叮囑二老要用來改善家裡的生活條件。
至於剩下的2萬歐，他打算留到聖誕節，給羅本的孩子們買些禮物，感謝羅本一家對他的無私幫助。
「嘀嘀！」
方凡的思緒被兩聲輕快的鳴笛所打斷。
他轉身望去，一輛砂金紅色的寶馬4系敞篷車已緩緩停靠在他的身邊。
右側駕駛位上，正是那位令他怦然心動的金髮美人。
只見威廉明娜已經更換了在球迷看台上的那身行頭，轉而穿上了更加性感的一字肩花裙，臉上的妝容則愈發嬌俏動人。
一陣夜風輕輕拂起了威廉明娜耳邊的髮絲，讓方凡的心跳節奏忍不住又加快了一拍。
「請問這位全場最佳先生，您是在等我嗎？」
聽著威廉明娜那略帶俏皮的語氣，方凡故作嚴肅地點了點頭。
威廉明娜莞爾一笑，伸手拍了拍旁邊的副駕，作出了一個「請上車」的手勢。
方凡毫不客氣地拉開車門坐了上去，鼓起勇氣迎上了身旁那張美到令人失神的面容。
「請問這位全場最美女士，接下來您要帶我去哪裡呢？」
威廉明娜聞言，先是開心地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接著便舉起粉拳輕輕錘了一下方凡的右肩。
「討厭，不是說好不再稱呼我為女士了嗎？」
二人四目相對，方凡的眼神沒有像過去一樣躲躲閃閃，而是強逼著自己對上了威廉明娜的美眸。
威廉明娜的臉上飛快地揚起一抹紅暈，她率先抿著嘴轉過頭去，隨後又輕輕落腳，踩動了油門。
此時的大街上已看不到幾個行人，來往的車輛也漸漸稀少。
他們駕車一路行駛，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甚至都沒遇到一個紅燈。
大概10分鐘後，汽車駛入了濱海大道，方凡已經可以望到遠方深邃的墨藍色海面。
在靠近席凡寧根碼頭的一處路口，威廉明娜將車緩緩停靠在路邊，方凡也隨之走下了車。
威廉明娜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朝著方凡眨了眨眼，便極為自然地拉起了他的手，轉身踏入了路邊的沙灘。
二人並肩漫步在海邊，任由靜謐的月光灑向海面，共同聆聽著海浪拍打著沙礫的溫柔樂章。
此時，方凡的右腿已經全然失去了殘存的痛感。
他只覺雙腳被柔軟的沙灘悉心包裹著，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往沙海中無形地淪陷。
「方，從小到大，我最愛的地方就是這裡。」
望著天上那輪皎潔的彎月，威廉明娜藍灰色的眼眸中微微閃光。
「開心的時候，我會來這裡散步。傷心的時候，我也會挑一處僻靜的角落，獨自對著大海傾訴。」
「我兒時最大的願望，就是打拼出一番耀眼奪目的事業，活出我自己的人生。」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有時會感覺自己取得了一些成就，有時又感覺自己失去了更多。」
「你呢？方？你的夢想是什麼呢？」
聽完威廉明娜的闡述，方凡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如果是原來的話，我想要成為一名榮譽等身的足球巨星。」
「五大聯賽冠軍、歐冠冠軍甚至國家隊的冠軍，都將是我生命中最閃耀的光芒。」
「原來？那現在呢？」
威廉明娜略帶好奇地問道。
「現在的話，希望……希望能好好活下去吧。」
聽到這話，威廉明娜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訝異的目光。
她不是第一次聽到方凡說出這樣略顯頹唐的言語。
威廉明娜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眼前這個18歲男孩的心中，為何總會時不時鳴奏起如此沉重的迴響。
按理說，他天賦異稟，又年少成名，身上本應透著一股英姿勃發的桀驁之氣。
可只有方凡清楚，他剛剛在閉目沉思時，又不小心點開了那道不斷倒計著時間的界面。
二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威廉明娜停下腳步，微微撩起裙擺，欠身坐在了沙灘上。
方凡見狀，也挨著威廉明娜席地而坐。
「方，你看那裡。」
方凡順著威廉明娜手指的方向望去，不遠處的席凡寧根碼頭上，一座燈塔正散發著奇異的紅色光束。
每隔5秒鐘，那束紅光就會規律地劃破夜色，照拂在漆黑的海面上。
「再深邃的海洋，也會有可以避風的港灣。」
「無論遊輪還是小舟，只要沿著燈塔的光束前進，總會平安靠岸的。」
聽著微風中的柔聲細語，方凡的心漸漸融化了。
他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卻發覺身旁的威廉明娜已輕輕依偎進自己的臂彎。
借著明亮的月色，方凡情不自禁地欣賞起那張迷人的面龐。
只見懷中伊人緩緩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神情愈發安詳，活像一個八音盒中緩慢旋轉的芭比娃娃。
方凡的臂彎微微發力，稍微摟緊了威廉明娜的腰肢，二人就這麼依偎著，任憑那月影從夜空中緩緩划過。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微涼的海風吹來，讓懷中的嬌軀輕輕抖動，方凡這才如夢方醒，連忙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威廉明娜的身上。
「威廉明娜，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聽著方凡溫柔的輕語，威廉明娜緩緩張開眼睛，像是剛做完一場甜甜的夢。
「好呀，小傻瓜，你會開車嗎？」
方凡先是一愣，接著便略帶尷尬地笑了笑。
「嘻嘻，還是讓姐姐帶你走吧。」
二人慢慢站起身來，牽著手緩步走出了沙灘。
當威廉明娜坐上主駕位置後，方凡並沒有立即上車，而是轉頭走入了席凡寧根碼頭上的一家深夜咖啡館。
再回來時，方凡手上多了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來，先喝了它，驅驅寒氣。」
望著眼前十分認真的男人，威廉明娜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她接過紙杯，發覺指尖傳來的溫度剛剛好，便揚起修長的脖頸一飲而盡。
一股溫暖的氣流充滿了全身，汽車的引擎也再次發動起來。
他們沿著濱海大道，行駛了大約十五分鐘，終於停在了一處獨棟公寓前。
威廉明娜熟練地將車子停進了車庫裡，轉頭帶著方凡來到了自己家門前。
正當房門打開的那一刻，威廉明娜聽到身後響起了方凡的聲音。
「呃……謝謝你帶我去你從小到大最喜歡的地方。」
「那裡的月色很美，我也……我也感到很高興。」
威廉明娜有些驚訝地回身望去，方凡的腳步已經向後退了兩三米。
「不進來坐坐嗎？」
威廉明娜半倚在門邊，門外路燈的光影照射在碎花長裙上，將那道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更加驚心動魄。
「呃，剛才下車時，我訂了周圍的旅店，所以……」
方凡還沒說完，威廉明娜便不由分說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方凡的嘴唇上。
接下來，手指沿著方凡的唇部慢慢下移，直至觸到方凡滾熱的胸膛處才戛然而止。
只見那根玉指微微彎曲，輕輕勾在了方凡的衣領處，硬是把方凡拖進了門內。
「砰！」
大門砰的一下關緊。
方凡感覺一道柔軟的肢體瞬間鑽進了他的懷抱，一股意亂情迷的香氣撲面而來，使得方凡全身都在發軟。
黑暗中，兩道身影逐漸交織在一起，方凡察覺兩片溫潤的香唇已經緊緊吻在了自己的嘴上。
「威廉明娜，我……」
方凡還想做出最後的掙扎。
但轉瞬間，那唇舌交匯的水嘶聲便如一場酣暢淋漓的協奏曲，在這隻有兩人的私密空間裡激情演繹。
二人一路從門口吻到客廳，又順著樓梯從一樓吻到了二樓。
方凡此刻形如一隻待宰的羔羊，內心裡卻潛藏著一頭奔騰的雄獅，那股難耐的燥熱感如火焰般在胸前來回遊走。
當方凡的後背接觸到鴨絨床墊的那一刻，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連忙一個翻身，將懷中的可人兒壓倒在身下。
「等等！等等……」
方凡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中響起。
「威廉明娜，我覺得……我們或許該再彼此深入了解一下……」
「好呀。我喜歡深入的了解。」
威廉明娜氣若遊絲，口中蘭香不斷噴吐在方凡的臉上。
「不不不，我是說……靈魂上的了解……」
感覺到方凡的身軀正在不斷抽離，威廉明娜一把就拽住了方凡的前領，麻利地解開了最上面的兩粒扣子。
就在威廉明娜繼續向下探索的瞬間，方凡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威廉明娜，我……我該走了。」
「你……你好好休息。」
「明天……哦不，今天早晨……你有空的話……我會再來探望你。」
「告……告辭了。」
看著方凡慌不擇路地走出了房間，威廉明娜則是一臉震驚地從床上坐起來。
她剛要出聲挽留，就聽到樓梯間傳來一聲驚呼。
「哎呦！」
球隊大巴緩緩駛出體育場，踏上了一路向北的歸途。
經過海牙市政廳大樓時，大巴突然停了下來，三道人影從車上緩步走下。
「路易斯，你確定方只是輕度扭傷嗎？「
隊醫扭頭看了一眼方凡，微微頷首。
「根據評估情況來看，腳踝處有一些輕微腫脹，骨骼和韌帶都沒有出現結構性的損傷，估計連輕度扭傷都算不上。」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已經給方的腳踝戴上了軟加壓護具，只要不是劇烈運動和長時間承壓，不會有太大問題。」
聽到隊醫的判斷，拜斯心中稍安。
「小子，看在你今天發揮神勇的份上，這回我就勉強准了你的假。」
「但是，你必須嚴格遵守隊醫的叮囑，一旦感覺傷情有所變化，要第一時間跟我和隊醫聯繫！」
「另外，明天晚飯前，務必歸隊！」
看著拜斯嚴肅的神情，方凡如小雞啄米般點起了頭。
「我會的，謝謝您，教練！」
拜斯左右張望了一下，眼神中帶著些許疑惑。
「方，你的朋友呢？還沒過來嗎？」
「呃......我朋友......就在......就在附近，一會兒就過來了。」
方凡臉色一紅。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等待的朋友就是威廉明娜，畢竟自己和那位美女記者還並沒有什麼實質性關係。
萬一自己放出話去，事情又沒有朝著預期發展，到頭來豈不是貽笑大方。
「在附近？哦.......」
拜斯伸著脖子四處環視，目光卻逐漸被遠處的燈火所吸引。
只見市政廳大樓對面的街市上，矗立著一棟頗具東方神韻的牌樓，牌匾上赫然用華荷雙文刻著「唐人街」的字樣。
拜斯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但片刻之後，他還是不放心地拍了拍方凡的肩膀。
「方，按理說，我沒有干涉你私生活的權利，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保護好自己。」
「我雖然是土生土長的荷蘭人，但也不得不承認我的祖國紅燈區林立，違禁品泛濫，治安條件確實與你們華國有差距。」
「你現在有了名氣，更要以職業生涯為重，時刻警惕身邊的誘惑與風險。」
「即便是面對同胞，也不能掉以輕心。」
方凡微微一怔，他扭頭瞅了一眼遠處的牌樓，瞬間明白拜斯可能產生了某些誤會。
「謝謝您教練，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放心吧，我明天一定會準時歸隊的。」
「您和大家先回吧，路上慢點哈。」
拜斯還沒開口回應，一旁的隊醫路易斯卻瞪大了雙眼。
「慢點？為什麼要慢點，即便以正常的車速，回到格羅寧根也要凌晨1點多了。」
方凡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句華國人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
「呃......就是希望大家一路順風、旅途平安的意思。」
「那你直接說小心開車、注意安全不就得了。」
隊醫有些迷茫地與拜斯對視一眼，二人不再多話，與方凡告別後便匆匆登上了大巴。
望著大巴的輪廓燈漸漸消失在夜色里，方凡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看來自己以後得改改說話的習慣了，不然這幫西方人有時確實無法理解東方人的語言邏輯。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將自己現在的位置發送了過去。
方凡迅速舉一反三，直接在聊天框裡輸入了「小心開車，注意安全」。
隨著信息成功發送，方凡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他抬頭看了看天，突然感到今夜的星空格外令人沉醉。
雖然他已經18歲了，年少時也有過幾次青春的悸動，但正兒八經的感情經歷還是一片空白。
畢竟這些年他始終在足校艱苦訓練，絲毫不敢有任何其他的心思。
一方面，是生怕辜負了父母的期望。
另一方面，則是囊中羞澀，與女孩相處時，總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些自卑心理。
不過，今時不同於往日了。
一天前，羅本的父親漢斯成功幫助方凡簽下了一份三年期合同，不僅周薪漲到了6500歐元，還搞到了一筆5萬歐的簽字費。
范馬爾維克堅持加入違約金條款，雙方多次拉扯後，最終將原先3000萬歐元的解約金標準降到了2200萬歐元，且該違約金只能由具備歐冠資格的球隊觸發。
方凡十分滿意這份合同，他第一時間聯繫了國內的高利貸機構，想要提前還款。
以他現在的條件，向俱樂部預支一些薪水，再東借西湊一下，拿出100萬人民幣還是有希望的。
但高利貸機構死活不鬆口，堅持要拖到2020年12月31日才能一次性還款結算。
到那時，即便連本帶利要還到120萬人民幣，也難不倒方凡。
在正式收到5萬歐元的簽字費後，方凡興奮得不能自已。
他第一時間向俱樂部預支了一部分薪水，用於幫助父母還清家中多年積累下的欠債。
隨後，他又將自己的3萬歐簽字費匯到了父母的帳戶里，特別叮囑二老要用來改善家裡的生活條件。
至於剩下的2萬歐，他打算留到聖誕節，給羅本的孩子們買些禮物，感謝羅本一家對他的無私幫助。
「嘀嘀！」
方凡的思緒被兩聲輕快的鳴笛所打斷。
他轉身望去，一輛砂金紅色的寶馬4系敞篷車已緩緩停靠在他的身邊。
右側駕駛位上，正是那位令他怦然心動的金髮美人。
只見威廉明娜已經更換了在球迷看台上的那身行頭，轉而穿上了更加性感的一字肩花裙，臉上的妝容則愈發嬌俏動人。
一陣夜風輕輕拂起了威廉明娜耳邊的髮絲，讓方凡的心跳節奏忍不住又加快了一拍。
「請問這位全場最佳先生，您是在等我嗎？」
聽著威廉明娜那略帶俏皮的語氣，方凡故作嚴肅地點了點頭。
威廉明娜莞爾一笑，伸手拍了拍旁邊的副駕，作出了一個「請上車」的手勢。
方凡毫不客氣地拉開車門坐了上去，鼓起勇氣迎上了身旁那張美到令人失神的面容。
「請問這位全場最美女士，接下來您要帶我去哪裡呢？」
威廉明娜聞言，先是開心地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接著便舉起粉拳輕輕錘了一下方凡的右肩。
「討厭，不是說好不再稱呼我為女士了嗎？」
二人四目相對，方凡的眼神沒有像過去一樣躲躲閃閃，而是強逼著自己對上了威廉明娜的美眸。
威廉明娜的臉上飛快地揚起一抹紅暈，她率先抿著嘴轉過頭去，隨後又輕輕落腳，踩動了油門。
此時的大街上已看不到幾個行人，來往的車輛也漸漸稀少。
他們駕車一路行駛，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甚至都沒遇到一個紅燈。
大概10分鐘後，汽車駛入了濱海大道，方凡已經可以望到遠方深邃的墨藍色海面。
在靠近席凡寧根碼頭的一處路口，威廉明娜將車緩緩停靠在路邊，方凡也隨之走下了車。
威廉明娜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朝著方凡眨了眨眼，便極為自然地拉起了他的手，轉身踏入了路邊的沙灘。
二人並肩漫步在海邊，任由靜謐的月光灑向海面，共同聆聽著海浪拍打著沙礫的溫柔樂章。
此時，方凡的右腿已經全然失去了殘存的痛感。
他只覺雙腳被柔軟的沙灘悉心包裹著，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往沙海中無形地淪陷。
「方，從小到大，我最愛的地方就是這裡。」
望著天上那輪皎潔的彎月，威廉明娜藍灰色的眼眸中微微閃光。
「開心的時候，我會來這裡散步。傷心的時候，我也會挑一處僻靜的角落，獨自對著大海傾訴。」
「我兒時最大的願望，就是打拼出一番耀眼奪目的事業，活出我自己的人生。」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有時會感覺自己取得了一些成就，有時又感覺自己失去了更多。」
「你呢？方？你的夢想是什麼呢？」
聽完威廉明娜的闡述，方凡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如果是原來的話，我想要成為一名榮譽等身的足球巨星。」
「五大聯賽冠軍、歐冠冠軍甚至國家隊的冠軍，都將是我生命中最閃耀的光芒。」
「原來？那現在呢？」
威廉明娜略帶好奇地問道。
「現在的話，希望……希望能好好活下去吧。」
聽到這話，威廉明娜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訝異的目光。
她不是第一次聽到方凡說出這樣略顯頹唐的言語。
威廉明娜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眼前這個18歲男孩的心中，為何總會時不時鳴奏起如此沉重的迴響。
按理說，他天賦異稟，又年少成名，身上本應透著一股英姿勃發的桀驁之氣。
可只有方凡清楚，他剛剛在閉目沉思時，又不小心點開了那道不斷倒計著時間的界面。
二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威廉明娜停下腳步，微微撩起裙擺，欠身坐在了沙灘上。
方凡見狀，也挨著威廉明娜席地而坐。
「方，你看那裡。」
方凡順著威廉明娜手指的方向望去，不遠處的席凡寧根碼頭上，一座燈塔正散發著奇異的紅色光束。
每隔5秒鐘，那束紅光就會規律地劃破夜色，照拂在漆黑的海面上。
「再深邃的海洋，也會有可以避風的港灣。」
「無論遊輪還是小舟，只要沿著燈塔的光束前進，總會平安靠岸的。」
聽著微風中的柔聲細語，方凡的心漸漸融化了。
他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卻發覺身旁的威廉明娜已輕輕依偎進自己的臂彎。
借著明亮的月色，方凡情不自禁地欣賞起那張迷人的面龐。
只見懷中伊人緩緩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神情愈發安詳，活像一個八音盒中緩慢旋轉的芭比娃娃。
方凡的臂彎微微發力，稍微摟緊了威廉明娜的腰肢，二人就這麼依偎著，任憑那月影從夜空中緩緩划過。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微涼的海風吹來，讓懷中的嬌軀輕輕抖動，方凡這才如夢方醒，連忙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威廉明娜的身上。
「威廉明娜，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聽著方凡溫柔的輕語，威廉明娜緩緩張開眼睛，像是剛做完一場甜甜的夢。
「好呀，小傻瓜，你會開車嗎？」
方凡先是一愣，接著便略帶尷尬地笑了笑。
「嘻嘻，還是讓姐姐帶你走吧。」
二人慢慢站起身來，牽著手緩步走出了沙灘。
當威廉明娜坐上主駕位置後，方凡並沒有立即上車，而是轉頭走入了席凡寧根碼頭上的一家深夜咖啡館。
再回來時，方凡手上多了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來，先喝了它，驅驅寒氣。」
望著眼前十分認真的男人，威廉明娜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她接過紙杯，發覺指尖傳來的溫度剛剛好，便揚起修長的脖頸一飲而盡。
一股溫暖的氣流充滿了全身，汽車的引擎也再次發動起來。
他們沿著濱海大道，行駛了大約十五分鐘，終於停在了一處獨棟公寓前。
威廉明娜熟練地將車子停進了車庫裡，轉頭帶著方凡來到了自己家門前。
正當房門打開的那一刻，威廉明娜聽到身後響起了方凡的聲音。
「呃……謝謝你帶我去你從小到大最喜歡的地方。」
「那裡的月色很美，我也……我也感到很高興。」
威廉明娜有些驚訝地回身望去，方凡的腳步已經向後退了兩三米。
「不進來坐坐嗎？」
威廉明娜半倚在門邊，門外路燈的光影照射在碎花長裙上，將那道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更加驚心動魄。
「呃，剛才下車時，我訂了周圍的旅店，所以……」
方凡還沒說完，威廉明娜便不由分說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方凡的嘴唇上。
接下來，手指沿著方凡的唇部慢慢下移，直至觸到方凡滾熱的胸膛處才戛然而止。
只見那根玉指微微彎曲，輕輕勾在了方凡的衣領處，硬是把方凡拖進了門內。
「砰！」
大門砰的一下關緊。
方凡感覺一道柔軟的肢體瞬間鑽進了他的懷抱，一股意亂情迷的香氣撲面而來，使得方凡全身都在發軟。
黑暗中，兩道身影逐漸交織在一起，方凡察覺兩片溫潤的香唇已經緊緊吻在了自己的嘴上。
「威廉明娜，我……」
方凡還想做出最後的掙扎。
但轉瞬間，那唇舌交匯的水嘶聲便如一場酣暢淋漓的協奏曲，在這隻有兩人的私密空間裡激情演繹。
二人一路從門口吻到客廳，又順著樓梯從一樓吻到了二樓。
方凡此刻形如一隻待宰的羔羊，內心裡卻潛藏著一頭奔騰的雄獅，那股難耐的燥熱感如火焰般在胸前來回遊走。
當方凡的後背接觸到鴨絨床墊的那一刻，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連忙一個翻身，將懷中的可人兒壓倒在身下。
「等等！等等……」
方凡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中響起。
「威廉明娜，我覺得……我們或許該再彼此深入了解一下……」
「好呀。我喜歡深入的了解。」
威廉明娜氣若遊絲，口中蘭香不斷噴吐在方凡的臉上。
「不不不，我是說……靈魂上的了解……」
感覺到方凡的身軀正在不斷抽離，威廉明娜一把就拽住了方凡的前領，麻利地解開了最上面的兩粒扣子。
就在威廉明娜繼續向下探索的瞬間，方凡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威廉明娜，我……我該走了。」
「你……你好好休息。」
「明天……哦不，今天早晨……你有空的話……我會再來探望你。」
「告……告辭了。」
看著方凡慌不擇路地走出了房間，威廉明娜則是一臉震驚地從床上坐起來。
她剛要出聲挽留，就聽到樓梯間傳來一聲驚呼。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