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8比2大屠殺!世紀慘案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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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陽端坐在看台上。空場環境讓拜仁球員在場上的吼叫聲如同響雷。

  諾伊爾甚至站到了大禁區外,直接搶了清道夫的活兒,大著嗓門呼喊後防線保持前壓。

  拜仁今天的戰術打法,堪稱狂野。

  他們的整條後防線蠻橫地推過了半場,硬生生將十一個人的陣型,強行壓縮在短短三十米的狹小區域內,對著巴薩展開全方位的絞殺。

  下半場易邊再戰,拜仁壓根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

  主帥弗里克站在場邊,像個毫無感情的推土機駕駛員,不斷做出雙手向前推進的戰術手勢。哪怕比分早就遙遙領先,萊萬多夫斯基依然紅著眼眶,在巴薩禁區內瘋狂逼搶門將特爾施特根的腳下球。

  第六十三分鐘,殘酷的一幕再上演。

  拜仁邊後衛阿方索·戴維斯在左路邊線,掛擋起步,完成了一次殘暴不講理的個人生吃。

  他連續兩次極致爆發加速,結合輕巧的假動作,把巴薩右後衛塞梅多晃成了個找不到北的木樁子。

  隨後他沿著底線強行碾入禁區,送出一記致命的倒三角傳中。基米希包抄到位,輕鬆推射空門。

  比賽最後十分鐘,萊萬和替補上場的庫蒂尼奧猶如嗜血群狼,再進三球。

  計分板上的比分,最終定格在慘絕人寰的8比2。

  這是歐冠淘汰賽歷史上,首次有球隊在單場比賽中狂轟八球。巴薩隊史歐冠最慘痛的失利紀錄,就此在這座沒有觀眾的球場裡誕生。

  終場哨響的那一刻。

  巴薩球員連抱怨主裁判的力氣都被抽乾了。皮克雙手叉腰站在大禁區內,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梅西孤零零地站在中圈附近。

  他低垂著頭,盯著腳下的草皮,一言不發。

  全場比賽,這位阿根廷巨星只有一次射門擊中了門柱。他無數次嘗試在右路拿球突破,試圖把支離破碎的進攻線串聯起來。

  可只要他一觸球,拜仁的格雷茨卡、蒂亞戈立刻像牛皮糖一樣貼身肉搏,阿方索·戴維斯再從側翼包抄,直接形成三人圍堵的鋼鐵牢籠。

  他找不到身前的蘇亞雷斯,也等不到後場布斯克茨的接應。

  那個獨自留在場上的背影,在這個靜謐的球場裡顯得格外刺眼,也無聲宣告了巴塞隆納一個統治時代的徹底落幕。

  看台上。

  多特蒙德的球員們集體陷入了無聲。

  哪怕是平時話最多的桑喬,此刻也老老實實窩在塑料椅子上,乾咽了一下喉嚨。

  「這幫德國佬真他媽瘋了。」哈蘭德瞪圓了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大屏幕的比分牌,「他們這是把在聯賽里受的氣,全發泄在加泰隆尼亞人頭上了。」

  泰爾齊奇手裡攥著厚厚的戰術板,乾脆換了個座位,不顧防控規定,挨著孫陽身邊的空椅坐下。

  他用筆帽輕輕敲了敲戰術板的塑料邊緣。

  「孫,你覺得巴薩為什麼會崩盤得這麼徹底?這可是八個球。連青年隊的比賽,都很少能打出這種血腥比分。」

  孫陽收回看向球場的視線,轉頭迎上這位助理教練探尋的目光。

  他腦海里自動調取出系統里各位名宿中場大師的球場哲學,結合剛才整整九十分鐘的直觀戰局,大腦引擎開始高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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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術體系被切得稀碎,防線連接更是全盤脫節。」

  孫陽探過身子,拿過泰爾齊奇手裡的筆,直接在戰術本上快速畫了兩個大叉。

  「拜仁今天這是拿命在推極端高位壓迫。你看他們的第一道防線,直接踩在巴薩大禁區外沿。萊萬和穆勒不知疲倦的折返跑,把巴薩中衛短傳出球的線路全封死了。」

  孫陽筆尖一點,重重戳在巴薩後腰的站位區域。

  「最致命的一擊,是巴薩的中場控制力斷崖式下滑。布斯克茨拿球準備轉身,就差那半秒的空隙,格雷茨卡已經帶著身體對抗撞上來了。」

  「巴薩從後場出不了球,被迫改開大腳走長傳。但前場根本沒有高中鋒能去拼下第一落點,球權在半空中就直接還給了拜仁。」

  「拜仁搶下二點就地打反擊,這時候巴薩防線還在往前移動,根本來不及落位。幾次肋部的小範圍穿插,直接把皮克的身後打成了篩子。」

  泰爾齊奇聽得眼睛發亮,不由自主地將戰術板遞近了一些,示意孫陽繼續往下倒乾貨。

  「其次,就是陣容老化帶來的體能全面崩盤。」孫陽語氣平穩得毫無波瀾,「梅西、蘇亞雷斯、布斯克茨。這條核心中軸線,平均年齡太老了。」

  「現在的歐冠淘汰賽是什麼節奏?早不是十年前那種慢吞吞的傳控倒腳了。拜仁今天全員的跑動距離,保守估計比巴薩多出十幾公里。」

  「下半場六十分鐘,體能極點一過。巴薩球員根本追不上拜仁轉換反擊的車尾燈,後防線全是被迫一打一的漏洞。所謂崩盤,就是防守體系體能透支後最直接的懲罰。」

  「那梅西呢?」泰爾齊奇拋出核心問題。

  孫陽抬起眼皮,掃了一眼場下正獨自走向球員通道的阿根廷隊長。

  「他掉進戰術死局了。」孫陽平靜地回答,「拜仁用人數和跑動的絕對優勢,強行切斷了他和所有隊友的傳球網絡。他拿球半徑十米內,一個能接應的點都沒有。」

  「在這種級別的對抗中,一個人個人能力哪怕通了天,也不可能全場拖著四五名防守隊員,去完成突破傳射。」

  泰爾齊奇聽完這番抽絲剝繭的拆解,臉上滿是掩蓋不住的讚賞。

  他重重拍了一下椅背。

  「一針見血!孫,你的戰術眼光比現在歐洲一多半的主教練都要毒辣。」

  多特蒙德現在前場囤積了一群具有殺傷力的年輕兵器。哈蘭德的無解爆破、桑喬的快速插上、小阿扎爾的極限盤帶。

  球隊太需要孫陽這種能夠在極高強度的對抗中,冷靜閱讀比賽、甚至像主刀醫生一樣精準拆解對手戰術體系的中場指揮官了。

  「好了,小伙子們,回酒店。」法夫爾在前面拍著手,招呼球員排隊離場,「這場血腥的戲碼看完了。接下來,輪到我們親自下場了。」

  孫陽跟在隊伍的最末端,踩著階梯一步步走出包廂。

  備戰期只剩最後四天。

  阿森納已經展露出了他們越發成熟的傳控獠牙。

  ……

  四天後,光明球場外圍警戒線。

  兩輛塗裝截然不同的大巴車,正一前一後駛入安保指定區域。多特蒙德的明黃色大巴剛踩下剎車熄火,阿森納那輛印著鮮紅隊徽的大巴,正巧從側面緩緩逼近。

  兩輛龐然大物平行停靠,中間相隔不到三米。

  孫陽靠坐在窗邊的位置,沒戴耳機,目光直直越過兩層厚厚的玻璃,掃向對面。

  對面大巴車的最前排。

  阿森納主教練阿爾特塔手裡,正攥著一份布置得密密麻麻、專門用來針對孫陽的戰術板。

  察覺到視線,阿爾特塔猛地抬起頭。

  兩人的目光,隔著車窗硬碰硬地撞到了一起。

  沒有任何挑釁的動作,沒有任何言語交流,但就在這一對視間。

  大巴車廂里的空氣,仿佛都結了一層厚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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