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南看台的紙板人，幽靈賽德比
2020年5月16日，德國多特蒙德，威斯伐倫球場。
這裡原本是全歐洲最恐怖的足球聖地。那面能容納兩萬五千名死忠球迷的黃黑之牆，曾製造出讓所有客隊雙腿發軟的魔鬼聲浪。
但今天，這座球場靜悄悄的，只能看到幾隻小鳥在那裡嘰嘰喳喳的到處覓食。
受公共衛生管控影響，德甲率先回歸，執行全面空場比賽。媒體毫不客氣地將這種沒有活人觀眾的比賽，命名為「幽靈賽」。
南看台沒有一個真人。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人臉紙板。多特死忠球迷花錢把自己的大頭照印在硬紙板上，安插在平時常坐的位置上。遠遠望去，場面既震撼又透著股詭異的冷清。
多特警方早早在球場外拉起三道警戒線，嚴防死守。所有球迷只能乖乖憋在家裡的電視機前。
作為全球大停擺兩個多月後首個重啟的主流聯賽，轉播商直接殺瘋了。直播信號里強塞了逼真的虛擬球迷助威音效，更給南看台的紙板人像安排了大量高清特寫。
收視率比平時暴漲了三百二十個百分點。一百六十多個國家的球迷，正隔著屏幕盯著這場魯爾區德比。
北京時間，晚上黃金檔。
央視體育頻道直播間內，主持人段軒和陶韋西裝筆挺。
「各位觀眾朋友晚上好！歡迎收看德甲第二十六輪焦點戰，多特蒙德主場迎戰死敵沙爾克04！」段軒的聲音高亢透亮，「這是聯賽停擺以來的五大聯賽複賽首戰，空場比賽絕對是對球員心理的究極折磨。」
陶韋緊跟著接話：「沒錯。趁著熱身，說個剛下發的新規。國際足聯拍板了，單場換人名額從三個增加到五個，但換人次數還得限制在三次內。法夫爾指導今晚的排兵布陣絕對有看頭。」
導播畫面迅速切出首發大名單。
段軒語速極快：「多特蒙德排出3-4-3陣型。門將布爾基，後衛線阿坎吉、胡梅爾斯搭檔皮什切克。四中場格雷羅、德萊尼、孫陽和阿什拉夫。前場三叉戟，桑喬、哈蘭德、小阿扎爾！」
看到孫陽這個東方面孔出現屏幕上，陶韋的嗓門明顯大了一圈。
「孫陽繼續坐穩核心首發！要知道上個月，他剛在泰國帶著咱們國奧隊拿下U23亞洲杯冠軍，直接鎖定了一張東京奧運會的門票。他本人更是包攬了賽事金靴和MVP。」
「現在他又回到了德甲首發名單。這種極度飢餓的比賽狀態和體能恢復速度，完全就是怪物級別。今天看看他能不能在德甲的賽場上，延續在亞洲杯上的統治力。」
此時，電視畫面切到了威斯伐倫的球員通道。
往常這個時候，南看台的聲浪早把頂棚震得嗡嗡作響。可現在通道里靜得發毛，只有鋼製鞋釘一下下踩在硬膠地墊上的刺耳摩擦聲，混雜著一群壯漢壓抑的鼻息。
多特副隊長胡梅爾斯用力拍著雙手，大著嗓門吼叫：「別管外頭有沒有人！站在這兒，咱們就是多特蒙德！對面是沙爾克那幫雜碎，千萬別客氣！把他們那身皮給我扒下來！」
胡梅爾斯吼完，自覺後退半步，目光看向了臂膀上纏著隊長袖標的孫陽。
孫陽走上前。剛從U23亞洲杯奪冠歸來，又在系統空間夜夜苦練名宿絕技，他渾身上下透著股壓不住的銳氣。
「兄弟們，聽我說兩句！」孫陽凌厲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兩個多月沒踢正式比賽，大家腳底肯定發沉。但沙爾克那邊一樣全員生鏽！這幫人在沒球迷的場子裡絕對要下黑腳，裁判哨子也會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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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陽抬起手，用力捶了兩下自己的胸口：「別去跟他們硬拼毫無意義的身體。球交給我來梳理！誰敢下黑腳，我們就在記分牌上把他們干碎！」
「干碎他們！」多特大黃蜂們立刻紅著眼咆哮。
哈蘭德站在最前頭，頂著孫陽親手扎的金色丸子頭，活像個剛剛嗜血歸來的維京狂戰士。
他轉頭看向孫陽，急躁地咧開嘴：「陽，我腿里就像有幾千隻螞蟻在爬。今晚你只管往球門前塞，我保證把球和對面的門將一塊轟爛。」
「收著點你的油門。」孫陽一把攬住哈蘭德寬厚的肩膀，嘴角勾起冷笑，「你只管把那倆中衛撞散架，剩下的我直接餵到你嘴裡。」
隔著不到兩米，沙爾克04的球員聽得一清二楚。
中場硬漢麥肯尼和塞爾達盯著孫陽，臉上的橫肉都在跳動。
沙爾克主帥克萊默賽前早就下了命令。沒有魔鬼主場撐腰，多特就是頭拔了牙的老虎。從第一秒鐘開始，全員絞殺孫陽，用骨頭和肌肉碾死那個亞洲中場。
主裁判德尼茲·艾特金吹響哨音。
尖銳的哨聲在空曠看台間反彈。沒有海嘯般的歡呼，只有皮球被重重踢響的沉悶爆音。
沙爾克04開球，拉曼一腳大腳把球開向中場，阿里特接球立刻遭遇多特的貼身逼搶。
僅僅三分鐘，歐洲最著名的魯爾區德比戰，殘酷的肉搏本質就徹底暴露。
缺少了八萬球迷的口水施壓，沙爾克04的防守動作大得令人髮指。
第四分鐘，桑喬左路背身拿球剛想轉身。沙爾克後衛托迪博就像一輛失控的鏟車，貼著草皮直接放出一記飛鏟，連球帶人把桑喬像麻袋一樣掀飛出邊線。
桑喬慘叫一聲，重重砸在草皮上。收音麥克風把這聲痛呼傳遍了全世界。
主裁判跑過去，居然只口頭警告了托迪博幾句，連張黃牌都沒掏。
第十二分鐘，小阿扎爾右路強行內切，麥肯尼從側後方狠狠一記暗肩撞了上去。阿扎爾翻滾倒地，裁判居然雙手平舉示意比賽繼續。
連續無賴般的身體肉搏，把多特前場那引以為傲的流暢傳遞切得稀碎。
場邊法夫爾氣得一把扯下口罩，衝著第四官員噴著唾沫瘋狂抗議。
另一頭的沙爾克主帥克萊默卻興奮地直拍手。這就是他算計好的泥潭戰術，用犯規把多特蒙德的技術流拖進泥坑。
第二十分鐘，皮球滾向中路。
德萊尼被麥肯尼逼得手忙腳亂，倉促間把球橫推給孫陽。
這球給得綿軟無力，簡直是個刀山球。
沙爾克04整整等了二十分鐘的機會終於來了。
塞爾達和麥肯尼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惡狼，一左一右全速撲向孫陽，把任何轉身的路線封得死死。
「上！撅折他的腿！」塞爾達怒吼出聲，倒地滑鏟，明晃晃的鋼釘直奔孫陽腳踝。
麥肯尼則仗著野牛般的體格，狠狠壓向孫陽的上半身，企圖靠蠻力讓他翻車。
這是最陰毒的斷球陷阱。只要球被捅下來，沙爾克三名前鋒就能直接單挑多特後防。
但孫陽連半步都沒退。
系統剛加上的5點盤帶屬性，讓他的球感在此刻絲滑到了極點。皮爾洛那網格化的上帝視野早已在大腦全開，前場所有人的移動軌跡，盡在掌握。
哈蘭德正被薩內貼身騷擾。右路的阿什拉夫踩著風火輪在插上。
孫陽左腳扎進草皮，系統天賦結合京劇童子功的下盤，猶如老樹盤根。面對麥肯尼野蠻的肩膀衝撞，孫陽不閃不避，右腳掌按住皮球猛地向後一拉。
砰！
麥肯尼結結實實撞在孫陽肩上，但他想像中亞洲小子人仰馬翻的場景根本沒出現。
靠著「鐵腿」天賦生吃百分之五十的衝擊力，外加坎特永動機之肺鎖死的強悍核心，孫陽硬生生頂住了這記重型泥頭車的撞擊。
下一秒，面對塞爾達奪命的亮釘滑鏟，孫陽上身猛然極速向右一沉。
齊達內招牌技能，沉肩虛晃！
這一下假動作逼真到極致，塞爾達貼著草皮滑行的身體被晃得下意識往右側偏轉。
就這半米不到的空檔。
孫陽腳腕詭異一抖，皮球在狹窄得令人窒息的空間裡，被外腳背撥出緊接著內腳背閃電扣回。
連人帶球，像個幽靈般直接抹過了塞爾達的鏟斷。
「好球！」段軒在演播室激動得猛拍桌子，「孫陽這下硬得可怕！直接扒了沙爾克兩個掃蕩後腰的皮！」
包夾一破，孫陽面前豁然開朗。
沙爾克引以為傲的絞肉機防線，被活生生撕開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孫陽抬起頭。
前方的哈蘭德只看了一眼孫陽的起腳姿勢。
這位扎著丸子頭的挪威巨獸連手都沒招，野蠻地一把推開身邊的中衛薩內，兩條逆天長腿如同裝了馬達，朝著沙爾克禁區右側的空曠地帶開啟了死亡衝刺。
百米衝刺速度徹底拉滿，草皮被鞋釘成塊成塊地向後掀飛。
孫陽壓根沒有停球調整的打算。
他左腳重踏皮球側方，將全身恐怖的力量盡數傾注於右腳外側。
莫德里奇神級外腳背機制，滿載啟動！
砰！
一記令人牙酸的悶響，在冷清的球場裡炸開。
皮球如同一發出膛的低空飛彈，貼著草皮半米的高度極速狂飆，表面帶著誇張的逆時針旋轉。
沙爾克左中衛納斯塔西奇拼命橫移，長腿甩出想要半路斷下這記直塞。
按常理，這球的軌跡必將直接飛出邊線。
可緊接著，納斯塔西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高速旋轉的皮球在半空中完全違背物理常識般強行變軌，劃出一道不講理的S型弧線，剛好繞開納斯塔西奇的鞋尖，精準切進沙爾克防線背後最致命的盲區。
一條為哈蘭德專屬打造的跑道。
皮球像是裝了GPS定位，分毫不差地餵到了哈蘭德衝刺的最優路線上。
甚至連一丁點步點都不用調。
哈蘭德大步流星趟入禁區，皮球剛好滾到他左腳最殘暴的發力點。
沙爾克門將舒伯特被逼得棄門出擊，張開雙臂像一頭絕望的熊撲向哈蘭德。黑人後衛薩利夫·薩內更在身後玩命放鏟。
前有門將堵眼，後有追兵鏟斷。
哈蘭德那雙眼睛早就紅透了。他壓根沒想過減速躲避，喉嚨里爆出一聲屬於維京野獸的狂嘯，迎著這腳不可思議的外旋神傳，殘暴地掄起了左腿。
這裡原本是全歐洲最恐怖的足球聖地。那面能容納兩萬五千名死忠球迷的黃黑之牆，曾製造出讓所有客隊雙腿發軟的魔鬼聲浪。
但今天，這座球場靜悄悄的，只能看到幾隻小鳥在那裡嘰嘰喳喳的到處覓食。
受公共衛生管控影響，德甲率先回歸，執行全面空場比賽。媒體毫不客氣地將這種沒有活人觀眾的比賽，命名為「幽靈賽」。
南看台沒有一個真人。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人臉紙板。多特死忠球迷花錢把自己的大頭照印在硬紙板上，安插在平時常坐的位置上。遠遠望去，場面既震撼又透著股詭異的冷清。
多特警方早早在球場外拉起三道警戒線，嚴防死守。所有球迷只能乖乖憋在家裡的電視機前。
作為全球大停擺兩個多月後首個重啟的主流聯賽，轉播商直接殺瘋了。直播信號里強塞了逼真的虛擬球迷助威音效，更給南看台的紙板人像安排了大量高清特寫。
收視率比平時暴漲了三百二十個百分點。一百六十多個國家的球迷，正隔著屏幕盯著這場魯爾區德比。
北京時間，晚上黃金檔。
央視體育頻道直播間內，主持人段軒和陶韋西裝筆挺。
「各位觀眾朋友晚上好！歡迎收看德甲第二十六輪焦點戰，多特蒙德主場迎戰死敵沙爾克04！」段軒的聲音高亢透亮，「這是聯賽停擺以來的五大聯賽複賽首戰，空場比賽絕對是對球員心理的究極折磨。」
陶韋緊跟著接話：「沒錯。趁著熱身，說個剛下發的新規。國際足聯拍板了，單場換人名額從三個增加到五個，但換人次數還得限制在三次內。法夫爾指導今晚的排兵布陣絕對有看頭。」
導播畫面迅速切出首發大名單。
段軒語速極快：「多特蒙德排出3-4-3陣型。門將布爾基，後衛線阿坎吉、胡梅爾斯搭檔皮什切克。四中場格雷羅、德萊尼、孫陽和阿什拉夫。前場三叉戟，桑喬、哈蘭德、小阿扎爾！」
看到孫陽這個東方面孔出現屏幕上，陶韋的嗓門明顯大了一圈。
「孫陽繼續坐穩核心首發！要知道上個月，他剛在泰國帶著咱們國奧隊拿下U23亞洲杯冠軍，直接鎖定了一張東京奧運會的門票。他本人更是包攬了賽事金靴和MVP。」
「現在他又回到了德甲首發名單。這種極度飢餓的比賽狀態和體能恢復速度，完全就是怪物級別。今天看看他能不能在德甲的賽場上，延續在亞洲杯上的統治力。」
此時，電視畫面切到了威斯伐倫的球員通道。
往常這個時候，南看台的聲浪早把頂棚震得嗡嗡作響。可現在通道里靜得發毛，只有鋼製鞋釘一下下踩在硬膠地墊上的刺耳摩擦聲，混雜著一群壯漢壓抑的鼻息。
多特副隊長胡梅爾斯用力拍著雙手，大著嗓門吼叫：「別管外頭有沒有人！站在這兒，咱們就是多特蒙德！對面是沙爾克那幫雜碎，千萬別客氣！把他們那身皮給我扒下來！」
胡梅爾斯吼完，自覺後退半步，目光看向了臂膀上纏著隊長袖標的孫陽。
孫陽走上前。剛從U23亞洲杯奪冠歸來，又在系統空間夜夜苦練名宿絕技，他渾身上下透著股壓不住的銳氣。
「兄弟們，聽我說兩句！」孫陽凌厲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兩個多月沒踢正式比賽，大家腳底肯定發沉。但沙爾克那邊一樣全員生鏽！這幫人在沒球迷的場子裡絕對要下黑腳，裁判哨子也會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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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陽抬起手，用力捶了兩下自己的胸口：「別去跟他們硬拼毫無意義的身體。球交給我來梳理！誰敢下黑腳，我們就在記分牌上把他們干碎！」
「干碎他們！」多特大黃蜂們立刻紅著眼咆哮。
哈蘭德站在最前頭，頂著孫陽親手扎的金色丸子頭，活像個剛剛嗜血歸來的維京狂戰士。
他轉頭看向孫陽，急躁地咧開嘴：「陽，我腿里就像有幾千隻螞蟻在爬。今晚你只管往球門前塞，我保證把球和對面的門將一塊轟爛。」
「收著點你的油門。」孫陽一把攬住哈蘭德寬厚的肩膀，嘴角勾起冷笑，「你只管把那倆中衛撞散架，剩下的我直接餵到你嘴裡。」
隔著不到兩米，沙爾克04的球員聽得一清二楚。
中場硬漢麥肯尼和塞爾達盯著孫陽，臉上的橫肉都在跳動。
沙爾克主帥克萊默賽前早就下了命令。沒有魔鬼主場撐腰，多特就是頭拔了牙的老虎。從第一秒鐘開始，全員絞殺孫陽，用骨頭和肌肉碾死那個亞洲中場。
主裁判德尼茲·艾特金吹響哨音。
尖銳的哨聲在空曠看台間反彈。沒有海嘯般的歡呼，只有皮球被重重踢響的沉悶爆音。
沙爾克04開球，拉曼一腳大腳把球開向中場，阿里特接球立刻遭遇多特的貼身逼搶。
僅僅三分鐘，歐洲最著名的魯爾區德比戰，殘酷的肉搏本質就徹底暴露。
缺少了八萬球迷的口水施壓，沙爾克04的防守動作大得令人髮指。
第四分鐘，桑喬左路背身拿球剛想轉身。沙爾克後衛托迪博就像一輛失控的鏟車，貼著草皮直接放出一記飛鏟，連球帶人把桑喬像麻袋一樣掀飛出邊線。
桑喬慘叫一聲，重重砸在草皮上。收音麥克風把這聲痛呼傳遍了全世界。
主裁判跑過去，居然只口頭警告了托迪博幾句，連張黃牌都沒掏。
第十二分鐘，小阿扎爾右路強行內切，麥肯尼從側後方狠狠一記暗肩撞了上去。阿扎爾翻滾倒地，裁判居然雙手平舉示意比賽繼續。
連續無賴般的身體肉搏，把多特前場那引以為傲的流暢傳遞切得稀碎。
場邊法夫爾氣得一把扯下口罩，衝著第四官員噴著唾沫瘋狂抗議。
另一頭的沙爾克主帥克萊默卻興奮地直拍手。這就是他算計好的泥潭戰術，用犯規把多特蒙德的技術流拖進泥坑。
第二十分鐘，皮球滾向中路。
德萊尼被麥肯尼逼得手忙腳亂，倉促間把球橫推給孫陽。
這球給得綿軟無力，簡直是個刀山球。
沙爾克04整整等了二十分鐘的機會終於來了。
塞爾達和麥肯尼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惡狼，一左一右全速撲向孫陽，把任何轉身的路線封得死死。
「上！撅折他的腿！」塞爾達怒吼出聲，倒地滑鏟，明晃晃的鋼釘直奔孫陽腳踝。
麥肯尼則仗著野牛般的體格，狠狠壓向孫陽的上半身，企圖靠蠻力讓他翻車。
這是最陰毒的斷球陷阱。只要球被捅下來，沙爾克三名前鋒就能直接單挑多特後防。
但孫陽連半步都沒退。
系統剛加上的5點盤帶屬性，讓他的球感在此刻絲滑到了極點。皮爾洛那網格化的上帝視野早已在大腦全開，前場所有人的移動軌跡，盡在掌握。
哈蘭德正被薩內貼身騷擾。右路的阿什拉夫踩著風火輪在插上。
孫陽左腳扎進草皮，系統天賦結合京劇童子功的下盤，猶如老樹盤根。面對麥肯尼野蠻的肩膀衝撞，孫陽不閃不避，右腳掌按住皮球猛地向後一拉。
砰！
麥肯尼結結實實撞在孫陽肩上，但他想像中亞洲小子人仰馬翻的場景根本沒出現。
靠著「鐵腿」天賦生吃百分之五十的衝擊力，外加坎特永動機之肺鎖死的強悍核心，孫陽硬生生頂住了這記重型泥頭車的撞擊。
下一秒，面對塞爾達奪命的亮釘滑鏟，孫陽上身猛然極速向右一沉。
齊達內招牌技能，沉肩虛晃！
這一下假動作逼真到極致，塞爾達貼著草皮滑行的身體被晃得下意識往右側偏轉。
就這半米不到的空檔。
孫陽腳腕詭異一抖，皮球在狹窄得令人窒息的空間裡，被外腳背撥出緊接著內腳背閃電扣回。
連人帶球，像個幽靈般直接抹過了塞爾達的鏟斷。
「好球！」段軒在演播室激動得猛拍桌子，「孫陽這下硬得可怕！直接扒了沙爾克兩個掃蕩後腰的皮！」
包夾一破，孫陽面前豁然開朗。
沙爾克引以為傲的絞肉機防線，被活生生撕開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孫陽抬起頭。
前方的哈蘭德只看了一眼孫陽的起腳姿勢。
這位扎著丸子頭的挪威巨獸連手都沒招，野蠻地一把推開身邊的中衛薩內，兩條逆天長腿如同裝了馬達，朝著沙爾克禁區右側的空曠地帶開啟了死亡衝刺。
百米衝刺速度徹底拉滿，草皮被鞋釘成塊成塊地向後掀飛。
孫陽壓根沒有停球調整的打算。
他左腳重踏皮球側方，將全身恐怖的力量盡數傾注於右腳外側。
莫德里奇神級外腳背機制，滿載啟動！
砰！
一記令人牙酸的悶響，在冷清的球場裡炸開。
皮球如同一發出膛的低空飛彈，貼著草皮半米的高度極速狂飆，表面帶著誇張的逆時針旋轉。
沙爾克左中衛納斯塔西奇拼命橫移，長腿甩出想要半路斷下這記直塞。
按常理，這球的軌跡必將直接飛出邊線。
可緊接著，納斯塔西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高速旋轉的皮球在半空中完全違背物理常識般強行變軌，劃出一道不講理的S型弧線，剛好繞開納斯塔西奇的鞋尖，精準切進沙爾克防線背後最致命的盲區。
一條為哈蘭德專屬打造的跑道。
皮球像是裝了GPS定位，分毫不差地餵到了哈蘭德衝刺的最優路線上。
甚至連一丁點步點都不用調。
哈蘭德大步流星趟入禁區，皮球剛好滾到他左腳最殘暴的發力點。
沙爾克門將舒伯特被逼得棄門出擊，張開雙臂像一頭絕望的熊撲向哈蘭德。黑人後衛薩利夫·薩內更在身後玩命放鏟。
前有門將堵眼，後有追兵鏟斷。
哈蘭德那雙眼睛早就紅透了。他壓根沒想過減速躲避，喉嚨里爆出一聲屬於維京野獸的狂嘯，迎著這腳不可思議的外旋神傳，殘暴地掄起了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