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最後時刻
看著如同潮水般湧入自家半場的溫徹斯特球員，羅睿轉身看向替補席，對著兩名下半場一直在熱身的生力軍招了招手。
「羅布（厄塞爾），馬丁（蘭德爾），你們把那兩個累癱的傢伙換下來。」羅睿低聲叮囑道，「記住，你們上場後的任務是去衝擊他們的肋部，別讓他們的邊路再有任何進攻的機會。我們攻出去！」
隨即厄塞爾換下了已經跑不動的後腰西德維爾，替補前鋒蘭德爾則是上場替代了沙利文打右路。隨著兩次換人調整，溫布爾登在最後關頭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增加了球隊最後時刻的跑動能力。
最後五分鐘，比賽徹底變成了一場沒有中場過渡的對攻戰，一方只要拿到球就立刻起大腳吊入禁區打亂戰。雙方都已經沒有體力維持陣型的完整性，每一次球權的轉換都伴隨著球員們沉重的喘息和草皮上滑鏟留下的長長拖痕。
第86分鐘，溫徹斯特城在右路打出一次快速配合，邊前衛利用左後衛格雷體能下滑的空當送出低平傳中。球從威廉士和吉布森之間的縫隙穿過，直奔後點包抄的前鋒。
就在對方前鋒即將觸球的剎那，埃弗拉德從側面殺出，一腳將球捅出底線。他摔倒在草皮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眉骨滴進眼睛裡，但他只是用球衣下擺胡亂擦了一把，就重新站起來準備防守角球。
角球開出，球在前點被博爾格頂出禁區，但落點被對方中場控制。溫徹斯特城重新組織攻勢，連續三腳外圍遠射。第一腳被巴塞用身體擋出，第二腳擦著橫樑飛出底線，第三腳偏出了遠門柱。
每一次起腳，看台上的藍黃旗幟都會隨著球迷們的心跳猛地一顫。溫布爾登的球迷區已經沒有人坐下了，所有人都在站著，有人在祈禱，有人把手裡的圍巾攥成了皺巴巴的一團。
羅睿已經完全坐不住了，他在場邊來回走動，看到空當就大聲指揮著球隊的站位。
第89分鐘，威廉士一腳大腳解圍，球直接飛到了中線附近。頂在最前方的庫珀搶到了第一點，頭球頂向了左路的空間。
插上的龐瓊面前是一片開闊的空當，他沿著左路一路狂奔，禁區外的蘭德爾和厄塞爾同時啟動，形成雙鬼拍門之勢。
龐瓊在進入禁區邊緣時抬頭掃了一眼，然後選擇了一腳低平球，直奔後點包抄的蘭德爾。蘭德爾迎球一腳推射，卻因為角度太小打在了邊網上。
球網顫動的瞬間，羅睿在場邊雙手抱頭懊惱不已，隨即放下手對著場上用力鼓掌。
第92分鐘，溫徹斯特城壓上最後一搏，禁區外圍的又一次遠射被埃弗拉德用身體硬生生擋出！皮球高高彈起，溫布爾登門將馬丁高高躍起，在亂戰中穩穩將球摘下。
「機會！就是現在！」羅睿在場邊猛地揮動手臂，聲嘶力竭地指揮著防守反擊的瞬間。
馬丁沒有絲毫猶豫，一個大腳直接開向了前場右側的開闊地帶。替補前鋒蘭德爾利用充沛的體能直接啟動，甩開了邊後衛面對整整半個球場空間帶球狂奔。
聖安德魯斯球場瞬間陷入了死寂，七千名隨隊遠征的溫布爾登球迷和一千多名溫徹斯特球迷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鎖住那道狂奔的藍黃色身影。
蘭德爾帶球殺入了禁區右側，面對最後一名後衛的逼搶他冷靜地送出了一記倒三角回傳。皮球貼著草皮滾過小禁區，精準地落入庫珀腳下。
此時的庫珀咬著牙，壓榨著自己為數不多的體能一路狂奔，和對面的後腰一路糾纏著跌跌撞撞地進了禁區。
領先了半個身位的庫珀率先趕到，這位本賽季已經轟入65球的進球機器沒有半分猶豫，用盡身子裡的最後一絲力氣精準的用足弓推了一記球門右下角！
「絕殺！貼地斬！球進啦！球進啦！2:0！」聖安德魯斯的球場解說員大聲嘶吼著，「第六十六球！這是凱文·庫珀本賽季的第六十六粒進球！」
在皮球擦著立柱內側精準鑽進球網的瞬間，用這記助攻將功補過的蘭德爾狂奔向禁區內與癱倒在地的庫珀擁抱，隨後他們倆瞬間被蜂擁而至的隊友們淹沒。
看台上，那七千多名遠道而來的忠誠球迷徹底沸騰了。巨大的歡呼聲瞬間撕裂了伯明罕的夜空，人們不再唱著複雜的歌謠，而是整齊劃一地迸發出同一個震耳欲聾的吶喊：
「Sixty-six! Sixty-six! Sixty-six!」
「聽聽這聲音！這是屬於溫布爾登的奇蹟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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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員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賽季第六十六球，鎖定勝局的一擊！這座象徵杯賽至高榮譽的獎盃，正隨著這粒進球，緩緩駛向南倫敦！溫布爾登是當之無愧的足總瓶冠軍！」
「嗶——嗶——嗶——」
隨著主裁判三聲乾脆利落的哨響，這個有著近百年歷史的綠茵場在這一刻徹底易主。
原本還坐在替補席上的球員們如同被解除了封印，包括羅睿在內的每個人都在哨聲響起時彈射而出，咆哮著沖向球場，將剛剛從草地上爬起來的庫珀和蘭德爾再一次壓在身下。
西蒙·巴塞癱倒在場內，這位球員眼角甚至泛著點點淚光，雖然他才剛滿28歲，但是奔跑了半個小時就又隱隱作痛的膝蓋似乎在告訴他，這個業餘的全國杯賽冠軍會定義他整個職業生涯。
他一把抱住身邊的埃弗拉德，兩人在這片屬於勝利者的草坪上瘋狂嘶吼。羅睿和弟子們一起擁抱慶祝，享受贏球的快樂，絲毫不考慮他們一身臭汗已經全抹在了他的阿瑪尼上面。
「我們贏了，頭兒！」龐瓊抱著羅睿，熱淚從眼睛裡淌出，「感謝你對我的信任，只有你一直給我機會相信我！」
羅睿沒說話，只是笑著摸了摸他的一頭捲髮，轉頭看向球場的另一端。
與溫布爾登的狂歡截然不同，溫徹斯特城的球員們顯得格外落寞。有人痛苦地抱頭癱坐在地，又或垂著頭默默地向球員通道走去。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此刻沒有人去關註失敗者的背影，足球是以冠軍為王的遊戲。
「走，去那邊。」羅睿大手一揮，指向了看台最密集的那個角落。
溫布爾登的球員們聚攏在一起，簇擁著羅睿，緩緩向著看台走去。看台上藍黃色的海洋在這一刻沸騰，所有的球迷無論老少此刻都盡情釋放著壓抑已久的情緒。
羅睿帶著球員們走到看台最前端，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攏在嘴邊調動全身的力量，對著那七千多名狂幫死忠發出了嘶吼：
「我聽到了你們的聲音！」
他的聲音在球場上空迴蕩，帶上了一絲因過度激動而產生的沙啞。
「你們一直相信我們可以，見證了我們如何從深淵底層中爬起！」
看台上的回應不再是簡單的歡呼，而是像滾雷一般整齊的跺腳聲和咆哮聲，整個老舊看台隨著他們的震動而微微搖晃。
羅睿再次往前邁了一步，他的眼神穿透了聚光燈的餘暉，直刺向看台上每一位球迷。他將內心深處所有的野心毫無保留地化作吼聲：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這一座冠軍只是第一座，絕對不是最後一座！」
「狂幫，聽好了！我們回來了！」
不久後，在聖安德魯斯球場並不寬闊的頒獎台上，簡單的金屬架被臨時搭了起來。當羅睿和球員們一步步走上台階時，看台上的溫布爾登球迷們仿佛要把聖安德魯斯的屋頂掀翻。
造型別致的足總瓶靜靜的立在頒獎台上。
「西蒙，你和喬一起。」羅睿停下腳步，把站在隊伍後面的巴塞提溜到了最前面。
巴塞愣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他接過那枚沉甸甸的獎牌，掛在脖子上，然後和隊長希林一起走向了獎盃。
當西蒙·巴塞那雙布滿老繭的手顫抖著握住獎盃兩側的提手，當他們合力將獎盃高高舉過頭頂的那一刻，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藍黃色的彩帶雖然只有幾條，但在球場燈光的映襯下，卻顯得格外耀眼。庫珀在人群中咆哮著，每個人都爭搶著親吻那冰冷的金屬杯身。羅睿站在側後方看著這一幕，平日裡總是緊繃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個發自肺腑的微笑。
隨後，更衣室的木門被「砰」地一聲撞開，羅睿還沒來得及看清裡面的光景就被幾個球員合力圍住。
在蘭德爾和庫珀的起鬨下，一瓶香檳當頭澆到了他的頭上。冰涼的液體順著脊背滲入，羅睿忍不住大笑了出來，身上這件阿瑪尼是肯定要報廢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液，視野漸漸清晰。更衣室中央除了那群瘋鬧的球員，還有一些其他的熟悉的面孔。
俱樂部主席克里斯·斯圖爾特正站在角落裡，手裡拿著一瓶還沒開封的香檳。他那件平時一絲不苟的西裝外套已經被濺滿了酒漬，但這並不影響他此刻的狂喜。
這位創立了新溫布爾登的掌舵人此刻正用力地拍著博爾格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比誰都燦爛。
而在另一側，莉莉正被其他幾名工作人員簇擁著。她今天形象大變，穿了一件溫布爾登球衣，棕黑色頭髮有些凌亂，此刻正興奮地跟著球員們的節奏拍打著更衣室的長椅。
當羅睿的目光穿過人群與她交匯時，莉莉的眼神里除了激動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慰藉。她最清楚他這大半年扛著多大的壓力，為了這支球隊熬了多少個通宵。
「親愛的！」莉莉笑著跑過來。還沒等羅睿開口她就將手中的香檳塞進他手裡，然後用力地擁抱了他一下。這是一個充滿喜悅的擁抱。
「羅布（厄塞爾），馬丁（蘭德爾），你們把那兩個累癱的傢伙換下來。」羅睿低聲叮囑道，「記住，你們上場後的任務是去衝擊他們的肋部，別讓他們的邊路再有任何進攻的機會。我們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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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分鐘，溫徹斯特城在右路打出一次快速配合，邊前衛利用左後衛格雷體能下滑的空當送出低平傳中。球從威廉士和吉布森之間的縫隙穿過，直奔後點包抄的前鋒。
就在對方前鋒即將觸球的剎那，埃弗拉德從側面殺出，一腳將球捅出底線。他摔倒在草皮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眉骨滴進眼睛裡，但他只是用球衣下擺胡亂擦了一把，就重新站起來準備防守角球。
角球開出，球在前點被博爾格頂出禁區，但落點被對方中場控制。溫徹斯特城重新組織攻勢，連續三腳外圍遠射。第一腳被巴塞用身體擋出，第二腳擦著橫樑飛出底線，第三腳偏出了遠門柱。
每一次起腳，看台上的藍黃旗幟都會隨著球迷們的心跳猛地一顫。溫布爾登的球迷區已經沒有人坐下了，所有人都在站著，有人在祈禱，有人把手裡的圍巾攥成了皺巴巴的一團。
羅睿已經完全坐不住了，他在場邊來回走動，看到空當就大聲指揮著球隊的站位。
第89分鐘，威廉士一腳大腳解圍，球直接飛到了中線附近。頂在最前方的庫珀搶到了第一點，頭球頂向了左路的空間。
插上的龐瓊面前是一片開闊的空當，他沿著左路一路狂奔，禁區外的蘭德爾和厄塞爾同時啟動，形成雙鬼拍門之勢。
龐瓊在進入禁區邊緣時抬頭掃了一眼，然後選擇了一腳低平球，直奔後點包抄的蘭德爾。蘭德爾迎球一腳推射，卻因為角度太小打在了邊網上。
球網顫動的瞬間，羅睿在場邊雙手抱頭懊惱不已，隨即放下手對著場上用力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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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沒有絲毫猶豫，一個大腳直接開向了前場右側的開闊地帶。替補前鋒蘭德爾利用充沛的體能直接啟動，甩開了邊後衛面對整整半個球場空間帶球狂奔。
聖安德魯斯球場瞬間陷入了死寂，七千名隨隊遠征的溫布爾登球迷和一千多名溫徹斯特球迷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鎖住那道狂奔的藍黃色身影。
蘭德爾帶球殺入了禁區右側，面對最後一名後衛的逼搶他冷靜地送出了一記倒三角回傳。皮球貼著草皮滾過小禁區，精準地落入庫珀腳下。
此時的庫珀咬著牙，壓榨著自己為數不多的體能一路狂奔，和對面的後腰一路糾纏著跌跌撞撞地進了禁區。
領先了半個身位的庫珀率先趕到，這位本賽季已經轟入65球的進球機器沒有半分猶豫，用盡身子裡的最後一絲力氣精準的用足弓推了一記球門右下角！
「絕殺！貼地斬！球進啦！球進啦！2:0！」聖安德魯斯的球場解說員大聲嘶吼著，「第六十六球！這是凱文·庫珀本賽季的第六十六粒進球！」
在皮球擦著立柱內側精準鑽進球網的瞬間，用這記助攻將功補過的蘭德爾狂奔向禁區內與癱倒在地的庫珀擁抱，隨後他們倆瞬間被蜂擁而至的隊友們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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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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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贏了，頭兒！」龐瓊抱著羅睿，熱淚從眼睛裡淌出，「感謝你對我的信任，只有你一直給我機會相信我！」
羅睿沒說話，只是笑著摸了摸他的一頭捲髮，轉頭看向球場的另一端。
與溫布爾登的狂歡截然不同，溫徹斯特城的球員們顯得格外落寞。有人痛苦地抱頭癱坐在地，又或垂著頭默默地向球員通道走去。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此刻沒有人去關註失敗者的背影，足球是以冠軍為王的遊戲。
「走，去那邊。」羅睿大手一揮，指向了看台最密集的那個角落。
溫布爾登的球員們聚攏在一起，簇擁著羅睿，緩緩向著看台走去。看台上藍黃色的海洋在這一刻沸騰，所有的球迷無論老少此刻都盡情釋放著壓抑已久的情緒。
羅睿帶著球員們走到看台最前端，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攏在嘴邊調動全身的力量，對著那七千多名狂幫死忠發出了嘶吼：
「我聽到了你們的聲音！」
他的聲音在球場上空迴蕩，帶上了一絲因過度激動而產生的沙啞。
「你們一直相信我們可以，見證了我們如何從深淵底層中爬起！」
看台上的回應不再是簡單的歡呼，而是像滾雷一般整齊的跺腳聲和咆哮聲，整個老舊看台隨著他們的震動而微微搖晃。
羅睿再次往前邁了一步，他的眼神穿透了聚光燈的餘暉，直刺向看台上每一位球迷。他將內心深處所有的野心毫無保留地化作吼聲：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這一座冠軍只是第一座，絕對不是最後一座！」
「狂幫，聽好了！我們回來了！」
不久後，在聖安德魯斯球場並不寬闊的頒獎台上，簡單的金屬架被臨時搭了起來。當羅睿和球員們一步步走上台階時，看台上的溫布爾登球迷們仿佛要把聖安德魯斯的屋頂掀翻。
造型別致的足總瓶靜靜的立在頒獎台上。
「西蒙，你和喬一起。」羅睿停下腳步，把站在隊伍後面的巴塞提溜到了最前面。
巴塞愣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他接過那枚沉甸甸的獎牌，掛在脖子上，然後和隊長希林一起走向了獎盃。
當西蒙·巴塞那雙布滿老繭的手顫抖著握住獎盃兩側的提手，當他們合力將獎盃高高舉過頭頂的那一刻，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藍黃色的彩帶雖然只有幾條，但在球場燈光的映襯下，卻顯得格外耀眼。庫珀在人群中咆哮著，每個人都爭搶著親吻那冰冷的金屬杯身。羅睿站在側後方看著這一幕，平日裡總是緊繃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個發自肺腑的微笑。
隨後，更衣室的木門被「砰」地一聲撞開，羅睿還沒來得及看清裡面的光景就被幾個球員合力圍住。
在蘭德爾和庫珀的起鬨下，一瓶香檳當頭澆到了他的頭上。冰涼的液體順著脊背滲入，羅睿忍不住大笑了出來，身上這件阿瑪尼是肯定要報廢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液，視野漸漸清晰。更衣室中央除了那群瘋鬧的球員，還有一些其他的熟悉的面孔。
俱樂部主席克里斯·斯圖爾特正站在角落裡，手裡拿著一瓶還沒開封的香檳。他那件平時一絲不苟的西裝外套已經被濺滿了酒漬，但這並不影響他此刻的狂喜。
這位創立了新溫布爾登的掌舵人此刻正用力地拍著博爾格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比誰都燦爛。
而在另一側，莉莉正被其他幾名工作人員簇擁著。她今天形象大變，穿了一件溫布爾登球衣，棕黑色頭髮有些凌亂，此刻正興奮地跟著球員們的節奏拍打著更衣室的長椅。
當羅睿的目光穿過人群與她交匯時，莉莉的眼神里除了激動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慰藉。她最清楚他這大半年扛著多大的壓力，為了這支球隊熬了多少個通宵。
「親愛的！」莉莉笑著跑過來。還沒等羅睿開口她就將手中的香檳塞進他手裡，然後用力地擁抱了他一下。這是一個充滿喜悅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