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真是特麼的跌宕起伏的比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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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真是特麼的跌宕起伏的比賽啊

  第二十分鐘,曼聯再次發動進攻。

  斯科爾斯中場直塞,球找到了回撤接應的張狂。張狂背身拿球,海廷加貼了上來。

  海廷加是荷蘭國家隊的老將。他踢過歐冠決賽,踢過世界盃決賽,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他沒見過張狂這樣的人,太硬了,也太滑了,速度又快。

  張狂背身拿球的時候,海廷加感覺自己在推一堵牆。他用力推,牆紋絲不動。他又用力推,牆還是紋絲不動。

  「這小子吃什麼長大的?」海廷加心裡罵了一句。

  張狂沒有強行轉身,而是一腳出球回給了斯科爾斯,然後自己轉身往禁區內插。

  而希伯特與費萊尼喘著粗氣已經趕了過來了,三個人總能防住這個怪獸了吧?

  斯科爾斯沒有停球,一腳過頂直塞。球越過海廷加的頭頂,準確地落在了張狂的跑動路線上。

  海廷加轉身想追,但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他低頭一看草皮上有一塊濕的,不知道是澆水澆多了還是有人吐了口水。

  「法克!」海廷加罵了一句,只能眼看著希伯特與費萊尼兩人去防張狂了,他們兩個

  一左一右的去夾張狂,夾住了沒有?

  夾住了;但只夾住了他的身體;張狂的一條大長腿像彈簧一樣的彈了出來;直接彈在了球的根部,然後球就這樣被張狂的「彈簧腿」彈向了球門,既詭異又快速。

  球應聲入網,埃弗頓的門將還在晃動上半身準備呢,誰知道一道白色的閃光,球就進了網了。

  快,太快了,快得像閃電,像他那晚回家時,猛地從他老婆被窩裡彈出來的白衣服,「刷」的一下就不見了。

  2:1。

  第二十分鐘,張狂梅開二度。

  「G00000000000000AL,第二個!」馬丁·泰勒喊道,「張狂梅開二度!曼聯再次領先!海廷加在防守中滑倒了,這對張狂來說簡直是個大禮!希伯特與費萊尼夾防下只防住了張狂的上半身,但他的腿像彈簧一樣靈巧。」

  「三個人的防守,」羅布·霍索恩說,「張狂的跑位和射門都無可挑剔,僅僅是那麼一瞬間的機會,但就是這一秒鐘,他抓住了。」

  賀煒的詩意又來了:「在足球場上,有時候運氣比實力更重要。但實力是運氣的基礎,如果你沒有實力,運氣來了你也抓不住。張狂抓住了,因為他有這個實力。

  這就好比南迦巴瓦峰的日照金山,玻利維亞「天空之鏡」,日本北海道「鑽石

  塵」與「太陽柱」,安徽黃山雲海與佛光,BJ長城「丁達爾光」,這些絕美的風景無一不是多重複雜條件下才能閃現的美景。

  常人想要看到它們,都是需要極大的運氣的,而張狂能抓住這樣的瞬間機會進球就是有這樣的運氣,他是一個有大運氣的球員,我們祝福他。」

  徐陽說:「咳,賀老師,你這話說的,我怎麼接話?用詞太優美了,能不能照顧一下我這種詞窮人的感受?」

  「不能,這是我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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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張狂進球後立馬來了一個滑跪,然後隊友們都衝過來與他慶祝。

  張狂跑過去跟斯科爾斯擊了個掌。

  「好球,張。」斯科爾斯難得地說了一句話。

  張狂點了點頭:「你的傳球更漂亮。」

  斯科爾斯面無表情地走開了。

  魯尼跑過來:「他跟你說話了?」

  「說了。」

  「他說了什麼?」

  「好球,張。」

  「就這?」

  「就這。」

  「操,他跟我在一隊十年,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魯尼一臉羨慕。

  「你放屁。」

  「我沒放屁啊。」

  「我說你講假話。」

  「沒有啊。」

  「你哪一年加盟曼聯的?怎麼跟斯科爾斯做十年隊友的?你才多大?你14歲就加盟曼聯了?」

  「嘿,兄弟,這是誇張的手法,藝術,懂不懂,我最近在學習如何藝術加工的聊天方法,我發現這是泡妞的好技巧。」

  「滾吧,藝術加工不是講假話。」

  「別這樣,兄弟,你已經好久沒帶我出去泡妞了,最近————」

  「你不是最近在花錢解決嗎?科林不跟你吵架?」

  「呃————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全英國的媒體都知道了。」

  」

  曼聯在慶祝進球,而埃弗頓的海廷加在揉腿,雖然不至於拉傷,但還是有點不舒服的,剛剛空彈了兩下,好像沒傷到骨頭也沒傷到筋。

  場邊的莫耶斯無奈地攤了攤手,表示無語,這不能怪他了,只能說張狂這個人才變態了,都三個球員防他了還沒防住,能怎麼辦?

  只是——

  埃弗頓再次扳平。

  沒錯,在第三十五分鐘,埃弗頓獲得前場任意球。

  頓·拜恩斯開出任意球,球飛向禁區。拜恩斯是英超最好的左後衛之一,他的任意球弧線詭異,落點精準。

  海廷加頭球攻門,被范德薩撲出。但球彈到了禁區前沿,卡希爾跟上補射,球滾進了球門。

  2:2。

  卡希爾梅開二度。

  古迪遜公園再次沸騰。

  「卡希爾!又是卡希爾!」馬丁·泰勒喊道,「埃弗頓第二次扳平!他們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你打他們一拳,他們馬上還你一拳!」

  「這就是莫耶斯的球隊。」羅布·霍索恩說,「頑強、堅韌、永不放棄。他們不會讓你輕鬆帶走三分的。」

  賀煒感慨道:「埃弗頓這支球隊,就像利物浦這座城市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倔強。

  你可以擊敗他們,但你無法擊垮他們。你進一個,他們扳一個。你再進一個,他們再扳一個。他們就像拳擊台上的不倒翁,你打倒了他們,他們又站起來了。

  這是一種精神,也是一種性格,好性格的人總是能做出大毅力的事情,就像利物浦,可惜埃弗頓運氣差了點,沒能像利物浦那樣創造出那麼多好成績。」

  徐陽說:「賀老師,你這說得我都想去利物浦旅遊了。」

  「去吧,那邊的披頭士博物館不錯。」

  弗格森站在場邊,臉色鐵青。

  他轉身對費蘭說:「讓安德森去熱身。」

  費蘭點頭,跑去叫安德森。

  鏡頭切到了替補席上的安德森。巴西人正在吃一根香蕉,聽到費蘭叫他,趕緊把香蕉往嘴裡一塞,連皮都沒剝。

  「安德森!你在幹什麼?」費蘭喊道。

  安德森嘴裡塞著香蕉,含混不清地說:「我在吃————呃————香蕉。」

  「你連皮一起吃?」

  「我————我太著急了。」

  費蘭扶額。

  弗格森看到這一幕,氣得差點把口香糖咽下去。

  「這個巴西人,腦子裡裝的是啥?」

  張狂站在場上也是無語,在開球線那裡,他仰頭看了看天空,今天的運氣不在他這邊?

  此時的天空下起了細雨,英國的天氣總是這樣,有時候陰雨綿綿,很煩人。

  剛好鏡頭對準了此時的張狂,這一幕仿佛讓人看到了張狂眼中的無奈,無論他怎麼努力進球,隊友總能漏球給對手。

  馬丁:「啊,羅布,這個畫面,讓我有了一絲悲傷,有了一份莎士比亞的情感。中國男孩張狂這個雨中仰望的畫面,能讓熱情的人的心頭瞬間蒙上一層傷感。

  為何?為何?為何讓不斷取得勝利果實的男孩總處於被扳平的過程中?或許這一刻中國男孩感受到了什麼叫英超,什麼叫英超無弱旅,不管你是底蘊多少深厚的豪門,任何一支球隊都有可能踢到你心力交瘁。」

  羅布:「馬丁,或許他就是在看這該死的英國天氣所帶來的雨水呢?你是不是思維發散的有點多了?」

  馬丁:「噢,狗屎,羅布,你不是一個好搭檔,為什麼要掃興呢?」

  羅布:「不,我只是一個輔助者,只是幫你把另一種可能性給補充出來,這才是一個好搭檔的素質。」

  馬丁:「噢,謝特,願蘇豪區的老鴇們封殺你,一點風情都不懂的男人。」

  羅布:「馬丁,你這個詛咒太惡毒了,我會找律師告你的,你知道蘇豪區對我有多重要嗎?」

  馬丁:「狗屎,呀,看球————」

  上半場結束前,第四十三分鐘,曼聯發動進攻。

  張狂在左路拿球,面對希伯特和海廷加,以及費萊尼的三人包夾。

  兩個人一左一右,像兩扇門一樣包夾過來,還有一個在他前方阻擊。

  張狂沒有慌,而是用身體護住球,等待隊友跑位。

  魯尼從右路插向禁區,貝爾巴托夫在中路策應。

  張狂看準了貝爾巴托夫的跑動路線,一腳精準直塞,球從前方阻擊他的費萊尼襠下穿過,準確找到了貝爾巴托夫。

  貝爾巴托夫迎球推射,球滾進了球門。

  3:2。

  第四十三分鐘,貝爾巴托夫進球!助攻者:張狂!

  「張狂的助攻!」馬丁·泰勒喊道,「兩球一助!曼聯第三次領先!張狂今天的表現簡直是現象級的!」

  「這個直塞太漂亮了。」羅布·霍索恩說,「希伯特和海廷加以及費萊尼的三個人夾

  防張狂,但他還是找到了傳球路線。這種視野和腳法,不是一般前鋒能有的。」

  賀煒激昂的聲音響起:「在足球場上,有一種球員,他們不僅能自己進球,還能讓隊友進球。張狂就是這樣的球員。他不是孤膽英雄,他是團隊的領袖。他的傳球,如同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徐陽說:「是的,這真的有潤物細無聲的意境,此時的天空中正下著綿綿的細雨,在不知不覺中參與到了這場熱烈的比賽當中,當張狂進球的那一瞬間,這不僅是張狂的勝,曼聯的狂歡,也是細雨與清風的勝利與熱烈。」

  賀煒:「咳,咳,咳————徐指導說的真好————」

  上半場結束,3:2。

  球員們往更衣室走的時候,張狂注意到一個細節:埃弗頓的門將霍華德正在跟裁判說著什麼,表情很激動。

  「什麼情況?」張狂問魯尼。

  魯尼聽了一耳朵,然後笑了:「他說你的球衣太亮了,晃他的眼睛。」

  張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紅色球衣:「————這他媽什麼理由?」

  「埃弗頓是藍色,你是紅色,紅藍本來就是對比色。」魯尼說,「霍華德是在找藉口呢。」

  張狂搖了搖頭,走進了球員通道。

  中場休息,更衣室里。

  弗格森站在戰術板前,表情嚴肅。

  「上半場我們進了三個球,但也丟了兩個。」他說,「這說明我們的防守有問題。誰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誰能給我解釋解釋?嗯?誰解釋一下?」

  最後的那幾句話弗格森是吼出來的,很顯然,他怒了。

  吹風機的檔位開到了最大了,這下麻煩了。

  中後場的球員們個個都低下了頭,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里。

  「怎麼著?你們把頭埋進褲襠里,難道就能替你們擋罪?你們這群懦夫,自己犯的錯,難道就要找個藉口當替罪羊?

  你們連這點擔當都沒有,至少知道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真要是不好意思,就大方承認錯誤,你們呢?

  狗屎,都特麼的是狗屎,看看你們的狗屎防守,連埃弗頓都不如,至少在上半場我看到了埃弗頓的幾次出色防守,雖然沒成功,但他們努力了。

  張,是怎麼被埃弗頓一次一次的包夾的?魯尼是如何被限制出球的?貝爾巴托夫是如何因被製造的反越位錯失了機會的?

  看看人家的防守,再看看你們。丟不丟人?連一個卡希爾都防不住,卡希爾是什麼貨色?連豪門都進不去的澳洲罪犯的後代,他————」

  「咳,咳,咳————」助理教練費蘭連忙打斷弗格森的話,因為他說的有點侮辱卡希爾了。

  弗格森被打斷後,氣憤地拍了一下桌子,這聲巨響又把大家嚇了一跳。

  「維迪奇,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防守會有這麼大的問題?你是隊長,你是中後場的核心,來,解釋一下吧。」

  維迪奇一臉驚恐的看了弗格森一眼,然後左看看,右看看。

  「咳,BOSS,那個,那個,這個,這個,那個,這個————」

  「快說,什麼原因,不要這個那個的。」

  維迪奇:「意外太多了,兩個進球都是意外,所,所以,才,才這樣的,我可以防火防盜,但防不住意外啊!」

  「混帳,你個垃圾,連個藉口都找不到專業的————」弗格森拿起桌上的文件夾就扔了過來。

  「啊————」

  現場一片混亂,幸好被大夥勸住了。

  現場安靜了好一會兒,弗格森才開始說話。

  「下半場,中後場要打起精神來,不要給對方那麼多機會。如果下半場再丟球,明天出場的三個前鋒以外的所有人都加練一周。」

  他看了一眼張狂。

  「張,你今天踢得很好。下半場繼續,我要這場曼聯贏,所以不管後場如何,你一定要在前場給我進更多的球。」

  「明白,BOSS。」

  弗格森又看了一眼安德森:「安德森,你下半場換下斯科爾斯。多往前場傳球,給張和魯尼創造機會。」

  安德森點了點頭,嘴裡還有香蕉的味道。

  「你剛才把香蕉皮吃了嗎?」弗格森問。

  「沒有,我吐了。」

  「吐哪了?」

  安德森想了想:「————替補席後面。」

  更衣室里響起一片憋不住的笑聲。

  弗格森扶額。

  「行了,出去吧。」

  然而,然而,然而————

  下半場開始後不久,埃弗頓再次扳平。

  第五十五分鐘,埃弗頓發動快速反擊。

  左後衛拜恩斯插上助攻,傳中球找到禁區內的南非前鋒斯蒂文·皮納爾。

  皮納爾頭球攻門,球打在橫樑上彈了回來。

  米克爾·阿爾特塔跟上補射,曼聯隊這次防守很認真,但勁射打在斯科爾斯身上折射入網,球神奇地扳平了比分。

  3:3。

  阿爾特塔進球。

  古迪遜公園第三次沸騰。

  莫耶斯在場邊揮拳慶祝,一不小心打到了旁邊助理教練的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莫耶斯趕緊道歉。

  助理教練捂著鼻子,眼淚都出來了:「老闆,你這是慶祝還是打人?」

  「我太激動了。」

  「你能不能別這麼激動?我的鼻子要是斷了,誰幫你喊話?」

  弗格森站在場邊,嘴角抽了抽,顯得很是無語,這真他娘的,運氣不在曼聯這邊啊。

  這場球難道真的贏不下了?真他媽的該死啊。

  他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場上的張狂。

  「這小子,該發力了,都十分鐘了,還沒進球。」

  弗格森走到場邊,朝張狂喊了一句:「張!放開踢!火力全開,火力全開,拿出你乾女人的勁!」

  張狂聽到了,本想好好答應,但是他聽到弗格森的最後一句差點破防了。

  「小胖,韋恩,聽到沒有,給我助攻,給我傳球,這該死的埃弗頓太頑強了,像打不死的小強。」

  魯尼:「放心吧,我會助攻的,我要發力了。」

  第六十五分鐘,張狂真的發力了。

  他在中場拿球,面對埃弗頓的三名防守球員,希伯特、海廷加和費萊尼,這次不會跟他們三個客氣了。

  三個人呈三角形站位,封死了他所有的傳球路線。

  但張狂沒有傳球。

  他直接啟動。

  左腳一撥,從希伯特和海廷加之間穿了過去。

  兩個人同時伸腳,都沒碰到球。

  希伯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陣風吹過,什麼都沒抓住。

  海廷加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卡車碾過,差點沒站穩。

  費萊尼補防過來,張狂把球往右一撥,閃開費萊尼的鏟斷,然後在禁區弧頂處,面對埃弗頓的中後衛菲爾·賈吉爾卡,他一個扣腳,再一個踩單車,突防過了菲爾。

  再往裡沖時,裡面還有西爾萬·迪斯江、萊頓·拜恩斯兩人關門,基本上射門的線路

  被封死了。

  張狂只好傳球,他傳給了貝爾巴托夫,貝爾巴托夫一漏,球到了魯尼腳下,魯尼抬腳就要射,趕過來的希伯特就是一個放鏟過去。

  魯尼假射真傳又傳給了張狂,張狂迎球就射。

  球像炮彈一樣飛向球門。

  霍華德飛身撲救,但球的速度太快了,他的手還沒伸到位,球已經撞進了網窩。

  4:3。

  第六十五分鐘,張狂帽子戲法!他在英超的首個帽子戲法來了。

  「G000000000000AL!」馬丁·泰勒的聲音已經沙啞了,「張狂!帽子戲法!他的第一個英超帽子戲法!四場比賽九個進球!這是什麼級別的表現?」

  「太可怕了!」羅布·霍索恩說,「張狂今天完全不可阻擋!埃弗頓的三名防守球員在他面前像木樁一樣!希伯特、海廷加、費萊尼,三個人都沒攔住他一個人!」

  賀煒在央視五套的演播室里已經語無倫次了。

  「帽子戲法!帽子戲法!張狂在英超的第一次帽子戲法!四場比賽九個進球!我的天吶!」

  「這個進球的過程,讓我想起了馬拉度納。」徐陽激動地說,「同樣是突破三人包夾,同樣是禁區弧頂射門,同樣是世界波!張狂今天就是在複製球王的神跡!」

  「不,他不是複製。」賀煒說,「他是在書寫自己的傳奇。馬拉度納是馬拉度納,張狂是張狂。他們不屬於同一個時代,但他們屬於同一個舞台:足球。」

  賀煒:「?????」

  賀煒只覺得後背發涼,怎麼感覺他的什麼技能被徐陽給學走了。

  張狂跑到角旗區,做出了「Siu」的慶祝動作。

  這一次,他跳得特別高,落地的時候雙手向後一揮,霸氣十足。

  魯尼衝過來,跳上他的背。

  「怎麼樣?怎麼樣?我的助攻漂不漂亮?」

  「漂亮極了,明天帶你去泡妞。」

  「真的嗎?」

  「噓,小聲點,打槍的不要,悄悄的進村。」

  「什麼意思?」

  「就是不要槍響驚動別人,咱們悄悄的行事。」

  「可以,可以。」

  貝爾巴托夫也跑過來了,然後是安德森、弗萊徹、埃弗拉。

  曼聯的球員們把張狂圍在中間,瘋狂地拍著他的頭、肩膀、後背。

  「夠了夠了!別拍了!啊,誰他媽的打到我了!」張狂喊道。

  場邊,弗格森站起來,握緊了拳頭。

  他沒有跳起來慶祝,但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在燃燒。

  費蘭在旁邊喊道:「爵士,張今天太猛了!帽子戲法了!」

  「嗯。」弗格森應了一聲,「還太少了,不保險,還得進。」

  「還得進?」

  「萬一埃弗頓再扳平了呢?咱們那後防今天見了鬼了,誰知道會抽什麼風?」

  費蘭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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