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艾爾莎的報答
第二天是10月8日，星期天。
狂歡的後遺症是肌肉深處傳來的疲憊，但何俊精神上卻無比亢奮，他嚴格按照自己的作息時間起床，在健身房完成了核心力量訓練，又在院子裡進行了一小時的有球練習，出了一身透汗。
維娜和塞西莉亞起得比他晚，兩人從樓上下來時，臉上都帶著滿足和慵懶。
她們看到何俊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便一左一右地坐到他身邊，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周末。
下午時分，一輛計程車停在了沿河路七號的門口，艾爾莎拖著一個小行李箱，從車上走了下來。
「艾爾莎回來了！」
維娜眼尖，第一個看到了她，立刻興奮地跑了出去。
塞西莉亞也跟了出去，熱情地接過艾爾莎手中的行李箱。
何俊擦了擦手，走到門口，看著被兩個女孩簇擁著的艾爾莎。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色風衣，頭髮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帶著旅途的疲憊，但眼神依舊清亮。
「艾爾莎，快看，何俊送給你的禮物！」
塞西莉亞指著院門口那輛午夜藍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聲音里滿是激動。
維娜也激動地將一把車鑰匙塞進艾爾莎手裡：「我和塞西莉亞也有，何俊把我們三個人的車都包了！」
艾爾莎的目光落在嶄新的帕拉梅拉上，又看了看手中的車鑰匙，臉上並沒有出現維娜和塞西莉亞預想中的狂喜，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鐘，然後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何俊。
「謝謝你，何俊，我很喜歡。」
她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何俊點了點頭：「喜歡就好，以後去學校或者律所實習就方便了。」
艾爾莎的反應讓塞西莉亞和維娜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們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但艾爾莎已經走進了屋裡。
「我先上樓放東西，有點累。」
晚餐依舊豐盛，維娜的廚藝夏休期在張彩鳳親自指點下日漸精進，塞西莉亞則開了一瓶好酒，慶祝艾爾莎的歸來和三位新家庭成員——三輛豪車的加入。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
飯桌上，艾爾莎分享了在慕尼黑觀摩庭審的見聞，她談吐清晰，邏輯嚴密，把一場複雜的商業欺詐案講得條理分明，塞西莉亞和維娜聽得一頭霧水，何俊卻聽得津津有味。
他發現，進入專業領域的艾爾莎，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知性魅力。
晚飯結束後，維娜和塞西莉亞搶著去洗碗，何俊正準備回房間看比賽錄像，艾爾莎卻叫住了他。
「何俊，有時間嗎？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開我的新車去兜兜風，順便回我之前的公寓，有些私人物品需要拿回來。」
艾爾莎晃了晃手裡的保時捷鑰匙。
何俊沒有拒絕的理由，欣然應允。
兩人來到院門口，艾爾莎熟練地解鎖了帕拉梅拉，何俊坐進副駕駛，感受著頂級豪車內飾的精緻與舒適。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車輛平穩地駛出沿河路。
何俊以為艾爾莎會打開導航，但她沒有，只是專注地開著車，沉默不語。
車子在法蘭克福的街道上穿行，夜色漸深，路燈在車窗外拉出長長的光影。
何俊發現，行駛的方向似乎並不是去往艾爾莎位於薩克森豪森區的舊公寓。
「我們這是去哪？好像不是去你家的路。」
「兜風。」
艾爾莎的回答言簡意賅，目光依舊直視著前方。
車子漸漸駛離了繁華的市區，路上的車輛和行人都變得稀少起來，何俊看著窗外越來越熟悉的景物，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
這片區域，他只來過一次。
帕拉梅拉最終拐進了一條林間小路，在路邊一棵大樹旁緩緩停下，車燈照亮了前方茂密的樹林，這裡正是那晚塞西莉亞聲稱自己「夜跑遇襲」的地方。
艾爾莎熄了火，她沒有看何俊，只是目視前方，聲音清冷地開口。
「我搬進你家，是你們一起策劃的陰謀，對嗎？」
何俊的心猛地一沉。
艾爾莎轉過頭，一雙清澈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廂里緊緊盯著他。
「先是莫名其妙的跟蹤，我每天下班回家，總感覺有人在後面不遠不近地跟著，然後是我公寓裡總會聽到的奇怪聲音，像是有人在撬門，或者在樓道里徘徊，我報了警，但警察來了什麼都查不到，只當是我精神緊張。」
她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石子，砸在何俊的心上。
「直到塞西莉亞提出要搬過來陪我，那些聲音和被跟蹤的感覺就消失了，我當時真的以為她是我的救星，然後，就是那晚的『夜跑遇襲』。」
艾爾莎的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弧度：「一個在混亂的巴西貧民窟長大的女孩，會格鬥技術，卻被一個蒙面人襲擊得那麼狼狽？衣衫不整，滿身『傷痕』，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反而第一時間提議搬去安保更好的你家？何俊，你覺得我一個法學系的學生，會相信這麼漏洞百出的故事嗎？」
何俊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里幹得發不出任何聲音，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辯解在艾爾莎冷靜而縝密的剖析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沒想到，艾爾莎早就想通了一切。
看著何俊張口結舌的窘迫模樣，艾爾莎卻沒有繼續追問，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複雜。
就在何俊以為自己將要面臨審判時，艾爾莎卻忽然傾身向前，解開了自己和他的安全帶，整個人便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
溫熱的身體和清新的發香瞬間充滿了何俊的感官，他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過，這個『陰謀』，我願意中計。」
艾爾莎的臉埋在他的肩膀里，聲音悶悶的。
何俊徹底懵了。
艾爾莎從他懷裡抬起頭，明亮的眸子有些晶瑩。
「在慕尼黑的時候，我接到了我爸爸的電話，爸爸在電話里非常激動，他說他在天津泰達的工作非常順利，于根偉總經理對他非常信任和欣賞，完全放權讓他去搭建青訓體系，就在前幾天，俱樂部還主動給他漲了薪水，他說他這輩子都沒這麼舒心過，每天都幹勁十足，感覺自己年輕了十歲。」
艾爾莎的目光變得無比溫柔，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何俊的臉頰。
「他說，這一切都要感謝你，是你，讓他這個被德國足球拋棄的老頭，在遙遠的中國找到了自己的價值和尊嚴，何俊，是你給了我父親新生，所以，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心甘情願。」
這一刻，何俊終於明白了艾爾莎平靜外表下那洶湧的深情，那不是簡單的男女之愛，而是混雜了感激、崇拜和依賴的複雜情感。
他再也克制不住，低頭吻上了那雙微涼的嘴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它帶著釋然，帶著愧疚，也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珍視。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
「走吧，去我之前的公寓。」
艾爾莎重新坐回駕駛座，發動了汽車。
這一次，車子平穩地駛向了薩克森豪森區。
艾爾莎的舊公寓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空氣中還殘留著她慣用的香水味。
「你先坐一下，我去收拾點東西。」
艾爾莎對何俊說了一句，便走進了臥室。
何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情依舊無法平靜。
艾爾莎的坦白讓他徹底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同時也讓他對這個外冷內熱的女孩有了更深的認識。
大約二十分鐘後，臥室的門開了。
何俊下意識地回頭，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走出來的艾爾莎換上了一身標準的律師職業裝。
筆挺的白色絲質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隨意地解開，露出精緻的鎖骨，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完美地勾勒出她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裙擺之下，是包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黑色細高跟鞋，金色的長髮被高高盤起，露出天鵝般優美的頸項，臉上還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平添幾分禁慾和知性的氣質。
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似的東西，邁著標準的模特步，一步步走到何俊面前，然後俯下身，將那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何俊先生，」她開口，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種以假亂真的威嚴，「關於你夥同塞巴斯蒂安·阿萊先生、塞西莉亞·波拉女士，通過製造恐慌、偽造襲擊等不正當手段，脅迫當事人艾爾莎·吉恩女士搬離原住址一案，當事人決定放棄起訴。」
何俊看著她一本正經地扮演著法官的角色，不禁笑了起來。
艾爾莎卻不理他，伸出穿著黑絲的腳，用鞋尖輕輕勾了勾何俊的小腿。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她緩緩地在何俊身邊坐下，一條腿優雅地疊在另一條腿上，身體前傾，湊到何俊耳邊，吐氣如蘭。
「現在，被告人何俊，法庭宣判，你必須接受當事人對你的『報答』，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將被視為……情話。」
當晚，何俊沒有回沿河路七號。
他在艾爾莎的舊公寓裡，深刻體會了一把身為「被告人」的「活罪」。
從客廳的沙發，到臥室的大床，再到浴室的盥洗台，艾爾莎用她那法學高材生的嚴謹和律政俏佳人的強勢，主導了這場「報答」的全部流程。
她向何俊展示了與塞西莉亞的狂野、維娜的溫婉截然不同的第三種魅力。
那是屬於強者的征服，是智慧與欲望的完美結合。
何俊在這場精心設計的「庭審」中，徹底「敗訴」，並且心服口服，樂在其中。
狂歡的後遺症是肌肉深處傳來的疲憊，但何俊精神上卻無比亢奮，他嚴格按照自己的作息時間起床，在健身房完成了核心力量訓練，又在院子裡進行了一小時的有球練習，出了一身透汗。
維娜和塞西莉亞起得比他晚，兩人從樓上下來時，臉上都帶著滿足和慵懶。
她們看到何俊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便一左一右地坐到他身邊，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周末。
下午時分，一輛計程車停在了沿河路七號的門口，艾爾莎拖著一個小行李箱，從車上走了下來。
「艾爾莎回來了！」
維娜眼尖，第一個看到了她，立刻興奮地跑了出去。
塞西莉亞也跟了出去，熱情地接過艾爾莎手中的行李箱。
何俊擦了擦手，走到門口，看著被兩個女孩簇擁著的艾爾莎。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色風衣，頭髮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帶著旅途的疲憊，但眼神依舊清亮。
「艾爾莎，快看，何俊送給你的禮物！」
塞西莉亞指著院門口那輛午夜藍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聲音里滿是激動。
維娜也激動地將一把車鑰匙塞進艾爾莎手裡：「我和塞西莉亞也有，何俊把我們三個人的車都包了！」
艾爾莎的目光落在嶄新的帕拉梅拉上，又看了看手中的車鑰匙，臉上並沒有出現維娜和塞西莉亞預想中的狂喜，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鐘，然後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何俊。
「謝謝你，何俊，我很喜歡。」
她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何俊點了點頭：「喜歡就好，以後去學校或者律所實習就方便了。」
艾爾莎的反應讓塞西莉亞和維娜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們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但艾爾莎已經走進了屋裡。
「我先上樓放東西，有點累。」
晚餐依舊豐盛，維娜的廚藝夏休期在張彩鳳親自指點下日漸精進，塞西莉亞則開了一瓶好酒，慶祝艾爾莎的歸來和三位新家庭成員——三輛豪車的加入。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
飯桌上，艾爾莎分享了在慕尼黑觀摩庭審的見聞，她談吐清晰，邏輯嚴密，把一場複雜的商業欺詐案講得條理分明，塞西莉亞和維娜聽得一頭霧水，何俊卻聽得津津有味。
他發現，進入專業領域的艾爾莎，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知性魅力。
晚飯結束後，維娜和塞西莉亞搶著去洗碗，何俊正準備回房間看比賽錄像，艾爾莎卻叫住了他。
「何俊，有時間嗎？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開我的新車去兜兜風，順便回我之前的公寓，有些私人物品需要拿回來。」
艾爾莎晃了晃手裡的保時捷鑰匙。
何俊沒有拒絕的理由，欣然應允。
兩人來到院門口，艾爾莎熟練地解鎖了帕拉梅拉，何俊坐進副駕駛，感受著頂級豪車內飾的精緻與舒適。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車輛平穩地駛出沿河路。
何俊以為艾爾莎會打開導航，但她沒有，只是專注地開著車，沉默不語。
車子在法蘭克福的街道上穿行，夜色漸深，路燈在車窗外拉出長長的光影。
何俊發現，行駛的方向似乎並不是去往艾爾莎位於薩克森豪森區的舊公寓。
「我們這是去哪？好像不是去你家的路。」
「兜風。」
艾爾莎的回答言簡意賅，目光依舊直視著前方。
車子漸漸駛離了繁華的市區，路上的車輛和行人都變得稀少起來，何俊看著窗外越來越熟悉的景物，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
這片區域，他只來過一次。
帕拉梅拉最終拐進了一條林間小路，在路邊一棵大樹旁緩緩停下，車燈照亮了前方茂密的樹林，這裡正是那晚塞西莉亞聲稱自己「夜跑遇襲」的地方。
艾爾莎熄了火，她沒有看何俊，只是目視前方，聲音清冷地開口。
「我搬進你家，是你們一起策劃的陰謀，對嗎？」
何俊的心猛地一沉。
艾爾莎轉過頭，一雙清澈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廂里緊緊盯著他。
「先是莫名其妙的跟蹤，我每天下班回家，總感覺有人在後面不遠不近地跟著，然後是我公寓裡總會聽到的奇怪聲音，像是有人在撬門，或者在樓道里徘徊，我報了警，但警察來了什麼都查不到，只當是我精神緊張。」
她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石子，砸在何俊的心上。
「直到塞西莉亞提出要搬過來陪我，那些聲音和被跟蹤的感覺就消失了，我當時真的以為她是我的救星，然後，就是那晚的『夜跑遇襲』。」
艾爾莎的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弧度：「一個在混亂的巴西貧民窟長大的女孩，會格鬥技術，卻被一個蒙面人襲擊得那麼狼狽？衣衫不整，滿身『傷痕』，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反而第一時間提議搬去安保更好的你家？何俊，你覺得我一個法學系的學生，會相信這麼漏洞百出的故事嗎？」
何俊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里幹得發不出任何聲音，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辯解在艾爾莎冷靜而縝密的剖析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沒想到，艾爾莎早就想通了一切。
看著何俊張口結舌的窘迫模樣，艾爾莎卻沒有繼續追問，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複雜。
就在何俊以為自己將要面臨審判時，艾爾莎卻忽然傾身向前，解開了自己和他的安全帶，整個人便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
溫熱的身體和清新的發香瞬間充滿了何俊的感官，他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過，這個『陰謀』，我願意中計。」
艾爾莎的臉埋在他的肩膀里，聲音悶悶的。
何俊徹底懵了。
艾爾莎從他懷裡抬起頭，明亮的眸子有些晶瑩。
「在慕尼黑的時候，我接到了我爸爸的電話，爸爸在電話里非常激動，他說他在天津泰達的工作非常順利，于根偉總經理對他非常信任和欣賞，完全放權讓他去搭建青訓體系，就在前幾天，俱樂部還主動給他漲了薪水，他說他這輩子都沒這麼舒心過，每天都幹勁十足，感覺自己年輕了十歲。」
艾爾莎的目光變得無比溫柔，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何俊的臉頰。
「他說，這一切都要感謝你，是你，讓他這個被德國足球拋棄的老頭，在遙遠的中國找到了自己的價值和尊嚴，何俊，是你給了我父親新生，所以，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心甘情願。」
這一刻，何俊終於明白了艾爾莎平靜外表下那洶湧的深情，那不是簡單的男女之愛，而是混雜了感激、崇拜和依賴的複雜情感。
他再也克制不住，低頭吻上了那雙微涼的嘴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它帶著釋然，帶著愧疚，也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珍視。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
「走吧，去我之前的公寓。」
艾爾莎重新坐回駕駛座，發動了汽車。
這一次，車子平穩地駛向了薩克森豪森區。
艾爾莎的舊公寓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空氣中還殘留著她慣用的香水味。
「你先坐一下，我去收拾點東西。」
艾爾莎對何俊說了一句，便走進了臥室。
何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情依舊無法平靜。
艾爾莎的坦白讓他徹底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同時也讓他對這個外冷內熱的女孩有了更深的認識。
大約二十分鐘後，臥室的門開了。
何俊下意識地回頭，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走出來的艾爾莎換上了一身標準的律師職業裝。
筆挺的白色絲質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隨意地解開，露出精緻的鎖骨，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完美地勾勒出她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裙擺之下，是包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黑色細高跟鞋，金色的長髮被高高盤起，露出天鵝般優美的頸項，臉上還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平添幾分禁慾和知性的氣質。
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似的東西，邁著標準的模特步，一步步走到何俊面前，然後俯下身，將那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何俊先生，」她開口，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種以假亂真的威嚴，「關於你夥同塞巴斯蒂安·阿萊先生、塞西莉亞·波拉女士，通過製造恐慌、偽造襲擊等不正當手段，脅迫當事人艾爾莎·吉恩女士搬離原住址一案，當事人決定放棄起訴。」
何俊看著她一本正經地扮演著法官的角色，不禁笑了起來。
艾爾莎卻不理他，伸出穿著黑絲的腳，用鞋尖輕輕勾了勾何俊的小腿。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她緩緩地在何俊身邊坐下，一條腿優雅地疊在另一條腿上，身體前傾，湊到何俊耳邊，吐氣如蘭。
「現在，被告人何俊，法庭宣判，你必須接受當事人對你的『報答』，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將被視為……情話。」
當晚，何俊沒有回沿河路七號。
他在艾爾莎的舊公寓裡，深刻體會了一把身為「被告人」的「活罪」。
從客廳的沙發，到臥室的大床，再到浴室的盥洗台，艾爾莎用她那法學高材生的嚴謹和律政俏佳人的強勢，主導了這場「報答」的全部流程。
她向何俊展示了與塞西莉亞的狂野、維娜的溫婉截然不同的第三種魅力。
那是屬於強者的征服，是智慧與欲望的完美結合。
何俊在這場精心設計的「庭審」中，徹底「敗訴」，並且心服口服，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