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雪上加霜
第二天天亮，薄霧還未散去，何俊已經獨自驅車趕往了俱樂部的訓練基地，準備參加打完沃爾夫斯堡之後的第一次全隊恢復性訓練。
清晨的冷風順著車窗縫隙吹進來，何俊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唇邊似乎還殘留著昨晚艾爾莎留下的那一抹香甜的餘味。
昨夜的「浴室猜猜看」艾爾莎單元令他回味無窮。
塞西莉亞藉口去參加一個地下電子樂狂歡派對徹夜未歸，而維娜則說要去探望一個剛到德國的越南老鄉並在那裡留宿，這兩個女孩顯然是達成了某種默契，有意無意地把這寶貴的獨處時間留給了他和艾爾莎。
想到這裡，何俊不禁搖頭苦笑，昨晚，他發現了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和他住在一起的這三個女孩，居然都對水果味的唇膏情有獨鍾，而且每個人選擇的味道，簡直和她們的性格如出一轍。
艾爾莎用的是水蜜桃味，甜美、溫潤，帶著一種讓人想要呵護的柔軟；塞西莉亞則是櫻桃味，濃烈、張揚著一絲野性；而年紀最小的維娜用的則是青蘋果味，清新、微酸、充滿朝氣，透著青春少女特有的純粹和倔強。
這三種截然不同的水果香氣，恰好對應著三個女孩鮮明的性格，何俊握著方向盤，越想越覺得這種奇妙的巧合還真是有意思。
抵達訓練基地後，科瓦奇並沒有安排高強度的對抗，內容多是以慢跑、拉伸和放鬆肌肉為主，何俊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訓練場上並沒有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
在做拉伸的間隙，何俊忍不住向助理教練詢問道。
「教練，塞巴斯蒂安呢？」
助理教練翻了一下手裡的記錄板：「他請假了，早上打來電話說身體極度不適，可能是腸胃炎或者感冒。」
何俊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一股擔憂湧上心頭。
結合阿萊昨天在球場上那種如同夢遊般的狀態，以及賽後立刻被妮婭接走的急切，何俊敢打賭，這法國大個子絕對不是真的病了，而是被那個叫妮婭的「吸血鬼」給徹底榨乾了。
一個半小時的恢復性訓練草草結束，何俊去更衣室沖了個澡，越想越覺得不放心。
阿萊不僅是他的隊友，更是他在球隊裡最好的哥們兒，他絕不能看著兄弟就這麼廢掉。
離開基地後，何俊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一打方向盤，將車開向了阿萊位於市中心的豪華公寓。
按響門鈴等了足足兩分鐘，門才被緩緩打開。
開門的正是妮婭，她身上僅僅穿著一件阿萊的寬大白襯衫，領口敞開得極低，露出大片深邃的春光和兩條修長的黑大腿，手指縫裡夾著一支點燃的香菸，頭髮凌亂，眼神迷離。
看到門外站著的是何俊，她一點都不見外，拋了個媚眼：「嗨，何，這麼早來找塞巴斯蒂安？要不要先進來喝杯酒？」
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迷幻香水味和縱慾氣息的女人，何俊心裡只覺得一陣厭惡，他冷著臉，根本沒搭理妮婭的挑逗，直接伸手推開半掩的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嘿！你怎麼可以對女士這麼沒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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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婭在身後不滿地抱怨。
何俊充耳不聞，徑直推開了主臥的門。
臥室里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昏暗，空氣渾濁不堪，阿萊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身上胡亂蓋著一條毯子，整個人顯得極為萎靡。
「塞巴斯蒂安！」
何俊快步上前，伸手推了推阿萊的肩膀。
阿萊費力地睜開一條眼縫，眼神渙散，瞳孔里布滿了紅血絲，他看著何俊，嘴唇蠕動了幾下，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嘟噥，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意識顯然還處於極度模糊的狀態。
何俊眉頭緊鎖，正想把他拉起來，卻突然抽了抽鼻子。
在這個昏暗、悶熱的臥室里，除了男女歡愉後留下的腥甜氣味，還混雜著一股非常奇怪的淡淡味道。
那味道有些像燒焦的乾草，又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膩和刺鼻的草本氣息，如同某種劣質的薰香被燒糊了一樣，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讓人聞了產生一種莫名的眩暈感。
看著阿萊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何俊知道現在哪怕說破大天也沒用，這頭法國倔驢根本聽不進去，他咬了咬牙，低聲喝道：「給我好好休息，別再耽誤明天的訓練，明天基地見！」
說完，何俊轉身大步離開了臥室，連看都沒看客廳里的妮婭一眼，重重地摔上門，駕車離開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下午，何俊回到了河沿路七號的公寓。
維娜和艾爾莎都去上課了，只有狂歡了一夜、剛剛睡醒的塞西莉亞正穿著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黑咖啡醒神。
何俊倒了杯水，坐在塞西莉亞對面，臉色有些陰沉。
「怎麼了，我們的德甲英雄？昨晚有艾爾莎陪你，今天還不開心？」
塞西莉亞敏銳地察覺到了何俊的情緒，放下咖啡杯，調侃了一句。
「我今天去看了阿萊。」
何俊嘆了口氣，把上午在訓練基地沒看到人，以及去公寓探望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何俊皺著眉頭，回憶起臥室里的那個細節：「……最奇怪的是他屋子裡的味道，不是煙味，也不是酒味，像是一股燒焦的乾草混著劣質香料的甜膩味，特別刺鼻，聞著讓人腦袋發沉。」
聽到何俊對那股氣味的描述，原本還一臉輕鬆的塞西莉亞動作猛地一僵，臉上的調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神色大變，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緊緊盯著何俊，聲音壓得很低：「何……你確定是那種燒焦的、帶著甜膩和草本混合的味道？」
「我確定，怎麼了？」
何俊被她的反應弄得有些發毛。
「那是大麻的味道！」
塞西莉亞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看著何俊震驚的眼神，塞西莉亞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我經常去參加那些地下電子樂和狂歡派對，那種場合里，有太多人沉迷於這種東西來尋求刺激，我雖然從來不沾，但我對那種味道太熟悉了，你描述的，完完全全就是大麻燃燒後的氣味！」
聽完塞西莉亞的話，何俊手裡的水杯猛地晃了一下，幾滴溫水濺落在手背上，臉色在瞬間變得鐵青，雙拳不自覺地死死握緊。
職業球員、德甲前鋒、大麻……
這幾個詞彙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足以將阿萊的職業生涯，甚至法蘭克福整個賽季的努力，炸得粉碎。
清晨的冷風順著車窗縫隙吹進來，何俊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唇邊似乎還殘留著昨晚艾爾莎留下的那一抹香甜的餘味。
昨夜的「浴室猜猜看」艾爾莎單元令他回味無窮。
塞西莉亞藉口去參加一個地下電子樂狂歡派對徹夜未歸，而維娜則說要去探望一個剛到德國的越南老鄉並在那裡留宿，這兩個女孩顯然是達成了某種默契，有意無意地把這寶貴的獨處時間留給了他和艾爾莎。
想到這裡，何俊不禁搖頭苦笑，昨晚，他發現了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和他住在一起的這三個女孩，居然都對水果味的唇膏情有獨鍾，而且每個人選擇的味道，簡直和她們的性格如出一轍。
艾爾莎用的是水蜜桃味，甜美、溫潤，帶著一種讓人想要呵護的柔軟；塞西莉亞則是櫻桃味，濃烈、張揚著一絲野性；而年紀最小的維娜用的則是青蘋果味，清新、微酸、充滿朝氣，透著青春少女特有的純粹和倔強。
這三種截然不同的水果香氣，恰好對應著三個女孩鮮明的性格，何俊握著方向盤，越想越覺得這種奇妙的巧合還真是有意思。
抵達訓練基地後，科瓦奇並沒有安排高強度的對抗，內容多是以慢跑、拉伸和放鬆肌肉為主，何俊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訓練場上並沒有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
在做拉伸的間隙，何俊忍不住向助理教練詢問道。
「教練，塞巴斯蒂安呢？」
助理教練翻了一下手裡的記錄板：「他請假了，早上打來電話說身體極度不適，可能是腸胃炎或者感冒。」
何俊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一股擔憂湧上心頭。
結合阿萊昨天在球場上那種如同夢遊般的狀態，以及賽後立刻被妮婭接走的急切，何俊敢打賭，這法國大個子絕對不是真的病了，而是被那個叫妮婭的「吸血鬼」給徹底榨乾了。
一個半小時的恢復性訓練草草結束，何俊去更衣室沖了個澡，越想越覺得不放心。
阿萊不僅是他的隊友，更是他在球隊裡最好的哥們兒，他絕不能看著兄弟就這麼廢掉。
離開基地後，何俊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一打方向盤，將車開向了阿萊位於市中心的豪華公寓。
按響門鈴等了足足兩分鐘，門才被緩緩打開。
開門的正是妮婭，她身上僅僅穿著一件阿萊的寬大白襯衫，領口敞開得極低，露出大片深邃的春光和兩條修長的黑大腿，手指縫裡夾著一支點燃的香菸，頭髮凌亂，眼神迷離。
看到門外站著的是何俊，她一點都不見外，拋了個媚眼：「嗨，何，這麼早來找塞巴斯蒂安？要不要先進來喝杯酒？」
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迷幻香水味和縱慾氣息的女人，何俊心裡只覺得一陣厭惡，他冷著臉，根本沒搭理妮婭的挑逗，直接伸手推開半掩的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嘿！你怎麼可以對女士這麼沒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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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婭在身後不滿地抱怨。
何俊充耳不聞，徑直推開了主臥的門。
臥室里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昏暗，空氣渾濁不堪，阿萊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身上胡亂蓋著一條毯子，整個人顯得極為萎靡。
「塞巴斯蒂安！」
何俊快步上前，伸手推了推阿萊的肩膀。
阿萊費力地睜開一條眼縫，眼神渙散，瞳孔里布滿了紅血絲，他看著何俊，嘴唇蠕動了幾下，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嘟噥，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意識顯然還處於極度模糊的狀態。
何俊眉頭緊鎖，正想把他拉起來，卻突然抽了抽鼻子。
在這個昏暗、悶熱的臥室里，除了男女歡愉後留下的腥甜氣味，還混雜著一股非常奇怪的淡淡味道。
那味道有些像燒焦的乾草，又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甜膩和刺鼻的草本氣息，如同某種劣質的薰香被燒糊了一樣，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讓人聞了產生一種莫名的眩暈感。
看著阿萊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何俊知道現在哪怕說破大天也沒用，這頭法國倔驢根本聽不進去，他咬了咬牙，低聲喝道：「給我好好休息，別再耽誤明天的訓練，明天基地見！」
說完，何俊轉身大步離開了臥室，連看都沒看客廳里的妮婭一眼，重重地摔上門，駕車離開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下午，何俊回到了河沿路七號的公寓。
維娜和艾爾莎都去上課了，只有狂歡了一夜、剛剛睡醒的塞西莉亞正穿著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黑咖啡醒神。
何俊倒了杯水，坐在塞西莉亞對面，臉色有些陰沉。
「怎麼了，我們的德甲英雄？昨晚有艾爾莎陪你，今天還不開心？」
塞西莉亞敏銳地察覺到了何俊的情緒，放下咖啡杯，調侃了一句。
「我今天去看了阿萊。」
何俊嘆了口氣，把上午在訓練基地沒看到人，以及去公寓探望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何俊皺著眉頭，回憶起臥室里的那個細節：「……最奇怪的是他屋子裡的味道，不是煙味，也不是酒味，像是一股燒焦的乾草混著劣質香料的甜膩味，特別刺鼻，聞著讓人腦袋發沉。」
聽到何俊對那股氣味的描述，原本還一臉輕鬆的塞西莉亞動作猛地一僵，臉上的調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神色大變，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緊緊盯著何俊，聲音壓得很低：「何……你確定是那種燒焦的、帶著甜膩和草本混合的味道？」
「我確定，怎麼了？」
何俊被她的反應弄得有些發毛。
「那是大麻的味道！」
塞西莉亞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看著何俊震驚的眼神，塞西莉亞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我經常去參加那些地下電子樂和狂歡派對，那種場合里，有太多人沉迷於這種東西來尋求刺激，我雖然從來不沾，但我對那種味道太熟悉了，你描述的，完完全全就是大麻燃燒後的氣味！」
聽完塞西莉亞的話，何俊手裡的水杯猛地晃了一下，幾滴溫水濺落在手背上，臉色在瞬間變得鐵青，雙拳不自覺地死死握緊。
職業球員、德甲前鋒、大麻……
這幾個詞彙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足以將阿萊的職業生涯，甚至法蘭克福整個賽季的努力，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