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見，東京
賽後，仍有大量的球迷守在夢劇場裡，久久不願離去。
主唱看台響起了GGMU（Glory Glory Man United光榮屬於曼聯）。
「Glory Glory Man United
Glory Glory Man United
Glory Glory Man United
As the reds go marching on on on！」
澎湃的歌聲飄揚在老特拉福德的上空。
郝建心想，大概所有到過夢劇場的人都會愛上這裡吧。
三天兩夜的行程到此為止，郝建登上了返程的飛機。
至於未來的路，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要去歐洲了。
回到東京，新科MVP推掉了日本國內所有的邀約。
事實上，郝建收到了來自奧地利豪強薩爾茨堡紅牛的試訓邀約。
臨行的前幾天，郝建找到了大輔。
他還是老樣子，喜歡在河川敷上踢球。
郝建找到他的時候，大輔才剛剛踢完一場。
「嘿，朋友！」
「球踢得不錯！」
「要是你的射門跟你的盤帶一樣厲害就更好了！」
說著，郝建丟給了他一瓶寶礦力。
大輔無言的笑了笑，接住了郝建遞來的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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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
他剛想說些什麼，飲料瓶的觸感卻似乎有些不對。
瓶身上好像貼著什麼東西。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御守。
御守上寫著「事業亨通」。
「淺草寺里買的，1000日元，還挺貴的。」
大輔疑惑的抬起頭。
「幹嘛？」
「看看背面！」
郝建笑著說道。
御守的背面赫然寫著一行字，「郝建，2017年3月1日」。
「吶，我可是給你簽名了。」
「你可要收好了。」
「嘿，你這臭小子！！！」
……
那之後郝建也一一跟同窗們告別，工藤、衛宮、小林。
當然還有佐藤教練。
就連小野教練跟鈴木，郝建也給他們簽名了。
當然他們要不要就是另一碼事了。
至於花戀小姐，她給了郝建一個甜蜜的吻。
於是2017年，3月15日。
收拾好行囊的郝建離開了這片土地。
再見，東京。
然後，你好，薩爾茨堡。
薩爾茨堡位於奧地利的西部，緊貼德國邊境。
開車到慕尼黑只要一個半小時。
城市位於阿爾卑斯山北麓的谷地里，薩爾察赫河穿城而過。
3月份，薩爾茨堡的冬季還沒過去。
一眼望去，還能看到小鎮兩岸的片片積雪。
帶著點興奮，郝建第一次踏上了這片土地。
薩爾茨堡紅牛的訓練基地就在機場的旁邊。
儘管語言不通，郝建還是成功抵達了基地。
「Bist du zum Probetraining hier?」（你是來參加試訓的嘛？）
接待他的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很顯然，郝建聽不懂他的意思。
「Can you speak English？」（你能說英文嗎？）
郝建掏出手機給他看了眼試訓的邀請。
「Hao Jian？」
「你是中國人？」
這把郝建嚇了一跳，哥們兒居然會說中文！
「是的。」
「好的，郝。」
「我叫米蘭·科瓦奇，很高興認識你！」
「我是你這次試訓的事務專員，你叫我米蘭就好了。」
看著郝建精彩的表情，米蘭很開心。
「我的中文不太好，有不明白的你儘管跟我說。」
郝建顯然被米蘭的語言天賦嚇到了。
「不不不，你說的很好。」
「我的名字叫做郝建，很高興認識你米蘭先生。」
「好的，那我們就開始做試訓的準備吧。」
米蘭帶著郝建開始在訓練基地里參觀。
「我們先到你的臨時宿舍里看看，試訓期間俱樂部會給你提供住宿。」
「這裡是健身房。」
「這裡是戰術分析室。」
……
「Milan! Wie bist du schon wieder reingekommen?」
（嘿！米蘭！你怎麼又偷偷進來了！）
忽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了過來。
「不好！」
「我先撤了！」
「有需要可以聯繫我喲！」
聽見這個聲音的米蘭拍了拍郝建的肩膀。
立刻就遁出了基地，留下郝建一人在風中凌亂。
「You're here for the trial， right?」
（你是來訓練的學生吧？）
「I'm Ursula. I'm the academy director here.」
(我叫烏蘇拉，我是這裡的青訓主管。)
「Follow me.」
（孩子，跟著我吧。）
「Ah， Milan... he came up through the academy here. An injury ended it for him. Don't worry， he's harmless.」
（哎，米蘭這孩子，本來是這裡的青訓。但一場傷病毀掉了他的職業生涯，你也不用害怕，他不是壞人。）
聲音的主人慢慢走到郝建的身前，看起來那是個進入中年的女性。
郝建就聽懂了一個「跟著我」，一頭霧水的跟著烏蘇拉走進了青訓營里。
接下來便是正式的試訓內容。
基礎的身體測試，抽血、心電圖、身體數據採集。
10米/30米衝刺、折返跑、垂直彈跳、耐力測試。
好在米蘭已經告訴郝建今天的測試內容，一切都還算過得去。
但第二天的試訓，則變成了郝建噩夢的開始。
「Pass！Pass！」
7對7的小場紅白賽里，郝建嘗試著跟隊友溝通。
然而無論郝建怎麼大聲喊叫，這群大傻個就是不願意把球傳給郝建。
原因是他薄弱的防守剛剛導致隊伍丟了一球。
隊伍高位壓迫，郝建的站位卻略微保守，被對手打了反擊。
那之後，白隊的隊友們便無視了郝建的所有請求。
而紅隊則瞄著郝建這邊的防區，頻繁進攻。
犀利的攻勢一次次衝擊著白隊的防線，郝建不得不使用【天生戰狂】來穩住局面。
然而十五分鐘後，紅隊下底傳中。
皮球飛往郝建的防區。
白隊前鋒勢大力沉的頭球讓郝建全無辦法。
比分變成了2：0，比賽結束。
場地上球員們互相握手致意，唯獨只有郝建身邊空無一人。
他被孤立了。
看著球場邊寫寫畫畫的記錄員，郝建的心情一陣沮喪。
他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晚上回到青訓宿舍，自然也還是一個人。
躺在床上，仿佛最黑暗的日子從未離去。
「唰。」
房間的窗子從外面被人打開了。
郝建從床上爬起，就看見一個人頭從窗戶里鑽出。
「嘿！新人！」
「遇上麻煩了嘛？」
純正的中文！
從窗子裡探出頭的正是「事務專員」，米蘭·科瓦奇。
「試訓不順利對不對？」
「哈哈，有沒有想我啊！」
主唱看台響起了GGMU（Glory Glory Man United光榮屬於曼聯）。
「Glory Glory Man United
Glory Glory Man United
Glory Glory Man United
As the reds go marching on on on！」
澎湃的歌聲飄揚在老特拉福德的上空。
郝建心想，大概所有到過夢劇場的人都會愛上這裡吧。
三天兩夜的行程到此為止，郝建登上了返程的飛機。
至於未來的路，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要去歐洲了。
回到東京，新科MVP推掉了日本國內所有的邀約。
事實上，郝建收到了來自奧地利豪強薩爾茨堡紅牛的試訓邀約。
臨行的前幾天，郝建找到了大輔。
他還是老樣子，喜歡在河川敷上踢球。
郝建找到他的時候，大輔才剛剛踢完一場。
「嘿，朋友！」
「球踢得不錯！」
「要是你的射門跟你的盤帶一樣厲害就更好了！」
說著，郝建丟給了他一瓶寶礦力。
大輔無言的笑了笑，接住了郝建遞來的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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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
他剛想說些什麼，飲料瓶的觸感卻似乎有些不對。
瓶身上好像貼著什麼東西。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御守。
御守上寫著「事業亨通」。
「淺草寺里買的，1000日元，還挺貴的。」
大輔疑惑的抬起頭。
「幹嘛？」
「看看背面！」
郝建笑著說道。
御守的背面赫然寫著一行字，「郝建，2017年3月1日」。
「吶，我可是給你簽名了。」
「你可要收好了。」
「嘿，你這臭小子！！！」
……
那之後郝建也一一跟同窗們告別，工藤、衛宮、小林。
當然還有佐藤教練。
就連小野教練跟鈴木，郝建也給他們簽名了。
當然他們要不要就是另一碼事了。
至於花戀小姐，她給了郝建一個甜蜜的吻。
於是2017年，3月15日。
收拾好行囊的郝建離開了這片土地。
再見，東京。
然後，你好，薩爾茨堡。
薩爾茨堡位於奧地利的西部，緊貼德國邊境。
開車到慕尼黑只要一個半小時。
城市位於阿爾卑斯山北麓的谷地里，薩爾察赫河穿城而過。
3月份，薩爾茨堡的冬季還沒過去。
一眼望去，還能看到小鎮兩岸的片片積雪。
帶著點興奮，郝建第一次踏上了這片土地。
薩爾茨堡紅牛的訓練基地就在機場的旁邊。
儘管語言不通，郝建還是成功抵達了基地。
「Bist du zum Probetraining hier?」（你是來參加試訓的嘛？）
接待他的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很顯然，郝建聽不懂他的意思。
「Can you speak English？」（你能說英文嗎？）
郝建掏出手機給他看了眼試訓的邀請。
「Hao Jian？」
「你是中國人？」
這把郝建嚇了一跳，哥們兒居然會說中文！
「是的。」
「好的，郝。」
「我叫米蘭·科瓦奇，很高興認識你！」
「我是你這次試訓的事務專員，你叫我米蘭就好了。」
看著郝建精彩的表情，米蘭很開心。
「我的中文不太好，有不明白的你儘管跟我說。」
郝建顯然被米蘭的語言天賦嚇到了。
「不不不，你說的很好。」
「我的名字叫做郝建，很高興認識你米蘭先生。」
「好的，那我們就開始做試訓的準備吧。」
米蘭帶著郝建開始在訓練基地里參觀。
「我們先到你的臨時宿舍里看看，試訓期間俱樂部會給你提供住宿。」
「這裡是健身房。」
「這裡是戰術分析室。」
……
「Milan! Wie bist du schon wieder reingekommen?」
（嘿！米蘭！你怎麼又偷偷進來了！）
忽然，一個尖銳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了過來。
「不好！」
「我先撤了！」
「有需要可以聯繫我喲！」
聽見這個聲音的米蘭拍了拍郝建的肩膀。
立刻就遁出了基地，留下郝建一人在風中凌亂。
「You're here for the trial， right?」
（你是來訓練的學生吧？）
「I'm Ursula. I'm the academy director here.」
(我叫烏蘇拉，我是這裡的青訓主管。)
「Follow me.」
（孩子，跟著我吧。）
「Ah， Milan... he came up through the academy here. An injury ended it for him. Don't worry， he's harmless.」
（哎，米蘭這孩子，本來是這裡的青訓。但一場傷病毀掉了他的職業生涯，你也不用害怕，他不是壞人。）
聲音的主人慢慢走到郝建的身前，看起來那是個進入中年的女性。
郝建就聽懂了一個「跟著我」，一頭霧水的跟著烏蘇拉走進了青訓營里。
接下來便是正式的試訓內容。
基礎的身體測試，抽血、心電圖、身體數據採集。
10米/30米衝刺、折返跑、垂直彈跳、耐力測試。
好在米蘭已經告訴郝建今天的測試內容，一切都還算過得去。
但第二天的試訓，則變成了郝建噩夢的開始。
「Pass！Pass！」
7對7的小場紅白賽里，郝建嘗試著跟隊友溝通。
然而無論郝建怎麼大聲喊叫，這群大傻個就是不願意把球傳給郝建。
原因是他薄弱的防守剛剛導致隊伍丟了一球。
隊伍高位壓迫，郝建的站位卻略微保守，被對手打了反擊。
那之後，白隊的隊友們便無視了郝建的所有請求。
而紅隊則瞄著郝建這邊的防區，頻繁進攻。
犀利的攻勢一次次衝擊著白隊的防線，郝建不得不使用【天生戰狂】來穩住局面。
然而十五分鐘後，紅隊下底傳中。
皮球飛往郝建的防區。
白隊前鋒勢大力沉的頭球讓郝建全無辦法。
比分變成了2：0，比賽結束。
場地上球員們互相握手致意，唯獨只有郝建身邊空無一人。
他被孤立了。
看著球場邊寫寫畫畫的記錄員，郝建的心情一陣沮喪。
他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晚上回到青訓宿舍，自然也還是一個人。
躺在床上，仿佛最黑暗的日子從未離去。
「唰。」
房間的窗子從外面被人打開了。
郝建從床上爬起，就看見一個人頭從窗戶里鑽出。
「嘿！新人！」
「遇上麻煩了嘛？」
純正的中文！
從窗子裡探出頭的正是「事務專員」，米蘭·科瓦奇。
「試訓不順利對不對？」
「哈哈，有沒有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