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提褲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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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長生咽了口唾沫。

  說實話,這女人平時冷冰冰的像塊石頭,現在這副模樣,是個男人都頂不住。

  「大姐,你冷靜點。」

  「咱們有話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給我……」

  「給你什麼?我這沒解藥!」

  顧長生頭大如斗。

  他試圖把衣擺拽回來。

  李滄月抓得死緊。

  她睜開眼,眸子裡水光瀲灩,全無平日裡的冷傲。

  「顧長生……」

  她呢喃著,身子猶如藤蔓般纏了上來。

  顧長生倒吸一口涼氣。

  這誰頂得住?

  「你清醒點。」

  顧長生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龐,腦子裡天人交戰。

  萬毒經里確實記載了這種奇毒的解法。

  陰陽交合,以至陽之氣引導化解。

  換句話說,得睡她。

  「這他媽是什麼三流小說的俗套劇情?」顧長生對著溶洞頂端翻了個白眼,「老子堂堂正經人,趁人之危算怎麼回事?」

  「長生……」

  李滄月根本不聽,滾燙的嘴唇貼上他的脖頸。

  這一刻。

  顧長生腦子裡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特麼的。

  老子是你明媒正娶的駙馬,這算合法行使權利吧?

  「這可是你自找的。」

  「別……」李滄月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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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了。」

  顧長生低頭封住她的唇。

  溶洞裡只剩下水流撞擊岩石的聲音。

  衣帛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格外清晰。

  顧長生運轉萬毒經,將自身的真氣緩緩渡入李滄月體內,引導著那股暴虐的情火毒一點點化解。

  過程並不輕鬆。

  李滄月的真氣帶有極強的攻擊性,顧長生必須全神貫注,稍有不慎兩人都會走火入魔。

  「疼……」

  李滄月皺緊眉頭,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忍著點。」

  「這毒不拔乾淨,你這輩子都得當個廢人。」

  「顧長生……」

  「在呢。」

  「我要殺了你……」

  「行行行,等解了毒,你愛怎麼殺怎麼殺。現在給我閉嘴,專心運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

  李滄月體內的毒火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感覺。

  她的理智恢復了幾分,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

  李滄月瞪大眼睛,想要推開他。

  「別亂動!」顧長生按住她的雙手,「毒還沒解完,你想前功盡棄嗎?」

  李滄月咬著下唇,偏過頭去,不看他。

  「你這人真難伺候。」

  顧長生道:「救你的命還得挨你的罵,早知道讓你在水裡泡著算了。」

  「閉嘴。」李滄月聲音微顫。

  「喲,力氣恢復了?那自己來?」顧長生作勢要停下。

  「你敢!」

  李滄月急了,反手抓住他的後背。

  「這可是你求我的。」顧長生輕笑一聲。

  溶洞內的溫度不斷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

  水潭邊的石台上歸於平靜。

  顧長生呈大字型躺在石頭上,大口喘著粗氣,「累死老子了,這比跟五品高手打一架還費勁。」

  李滄月背對著他,蜷縮在一旁,用破碎的衣物遮擋著身體。

  她一言不發。

  「喂,活著沒?」顧長生用腳趾頭戳了戳她的後背。

  李滄月轉過頭,眼神冷得能殺人。

  「把你的髒腳拿開。」

  「脾氣還是這麼大。」顧長生收回腳,坐起身,「毒解了,真氣也理順了,你是不是該謝謝我?」

  「謝你?」

  李滄月冷笑,「趁人之危,你還有理了?」

  「大姐,講點道理好不好?」顧長生指著地上的玉佩,「那玩意兒是聞人牧扔的,你非要手賤去接。我要不救你,你現在屍體都涼透了。」

  「本宮寧願死,也不受這等屈辱!」

  「行啊,那懸崖就在外頭,你現在跳下去還來得及。我保證不攔著。」顧長生指著溶洞出口。

  李滄月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她當然不會去死。

  大仇未報。

  真相才剛剛揭開冰山一角,她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

  「今天的事,你若敢泄露半個字……」

  「誅我九族,我知道。」顧長生掏了掏耳朵,「這話你剛才已經說過八百遍了,能不能換句新鮮的?」

  李滄月平復了一下呼吸,「聞人牧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聽見了。」顧長生點頭,「李承乾是個老陰比,靠著南疆毒門上位,然後過河拆橋把人給滅了。還順帶把自己親姐姐也給搭進去了。」

  、

  「住口!」

  李滄月厲聲打斷他,「不許你這麼說我母親!」

  「行,我不說。」顧長生攤了攤手,「但事實就是事實。你打算怎麼辦?跑去皇宮質問你爹?」

  李滄月沉默了。

  質問?

  拿什麼質問?

  皇權之下,真相重要嗎?

  她執掌玄鴉衛這麼多年,替那個人幹了多少見不得光的髒活,只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只為了有朝一日能為母親報仇。

  可結果呢?

  那個高高在上的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我不知道。」

  李滄月的聲音透著前所未有的疲憊。

  顧長生看著她落寞的背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平時這女人總是端著一副生人勿進的架子,現在脫去那層偽裝,也不過是個被親生舅舅算計的可憐人。

  「不知道就先別想了。」

  顧長生把自己的外袍脫下來,扔到她身上。

  「穿上。」

  「這裡陰氣重,待久了容易落下病根。」

  李滄月抓著那件還帶著他體溫的外袍,沒有拒絕。

  「你為何要幫我?」

  她低聲問。

  「這叫什麼話?」顧長生一邊擰乾自己褲腿上的水,一邊說,「咱們拜過天地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不幫你幫誰?」

  「只是因為這個?」

  「不然呢?」

  「圖你脾氣差?」

  「圖你整天板著個臉?」

  顧長生撇撇嘴,「趕緊穿好衣服,玄鴉衛那幫人找不到你,估計要把整座山翻過來了,咱們得趕緊出去。」

  李滄月默默穿上外袍。

  衣服很大,將她的身形完全罩住。

  她站起身,腳下卻是一軟。

  顧長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別逞強,情火毒剛解,你經脈還虛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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