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說好的現場直播,怎麼查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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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秦裂話落,他指尖靈光爆閃,狠狠灌入窺天鏡。

  光幕之上,一片空白,連個鬼影都沒有。

  一息……十息……

  足足一分鐘過去,窺天鏡的畫面依舊是一片空白。

  廣場上,原本打了雞血般的議論聲漸漸熄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嗡嗡的竊竊私語。

  「啥情況?窺天鏡信號不好?」

  「難不成……那位劍宗那變態,開局就落地成盒了?」

  「不可能!他的身份玉牌還好好的呢!」

  」那就是窺天鏡壞了。「 ....

  高台上,聽著下方越來越離譜的猜測,秦裂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他娘的,窺天鏡怎麼可能壞!那小子的玉牌也明明白白顯示他還活著!

  問劍太上撫了撫鬍鬚,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慢悠悠地開口:「裂天刀尊,怎麼了這是?你蒼絕刀殿這寶貝,是水土不服,還是你人老體衰,靈力不濟,不行了?」

  「若是不行,本尊這兒倒是有幾顆大力丸,給你補補?」

  「你!」秦裂被噎得差點一口氣背過去,老臉漲得通紅。

  他重重冷哼一聲,強行壓下火氣,指尖再次點向窺天鏡,厲聲道:「問劍老匹夫,你那大力丸還是留著自己吃吧!既然看不到那豎子,那就先讓大家欣賞欣賞劍宗其他天驕的『英姿』!」

  【找不到那小子,就讓你們看看他女人被追殺的慘狀!總得把這面子找回來!】

  光幕一閃,蘇清禾的身影清晰浮現。

  然而,預想中被圍攻的狼狽景象並未出現。

  畫面中,是一片茫茫無垠的沙海。

  蘇清禾一襲青衣,身姿孑然,手中長劍的劍尖,一滴血珠正緩緩滑落。

  在她腳下,一頭體型龐大的合體後期沙海巨蛇,頭顱與身體徹底分離,死得不能再死。而以她為中心,方圓數百米內,數不清的蛇妖屍體橫七豎八,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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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哪裡是被人追殺,分明是她一個人端了人家一個妖獸老巢!

  「嘶——」

  廣場上,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的媽!那可是有合體後期蛇王坐鎮的蛇群啊!就這麼……被蘇仙子一個人給屠了?」

  「蘇仙子人美話不多,下手是真狠啊!愛了愛了!」

  聽著廣場上畫風突變的驚嘆,秦裂的臉徹底綠了。

  這他媽是大型直播翻車現場啊!本想公開處刑,結果給對手打了一波免費廣告,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問劍太上爽朗一笑:「哈哈,多謝裂天刀尊為我劍宗天驕展露絕世英姿,老夫代宗門謝過了!」

  「你!」秦裂氣得雙目噴火,感覺心口堵得慌。

  丟了面子的他不死心,再次將靈力瘋狂注入窺天鏡,咬牙切齒地重新鎖定張楚南的氣息。

  「給本尊出來!」

  這一次,光幕上終於不再是空白。一個極其模糊的身影斷斷續續地出現,就像信號差到極致的畫面,卡頓、撕裂,根本看不清他在哪,在幹嘛。

  秦裂額角青筋暴起,將渡劫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灌輸進去。

  幾十息過去,他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道身影卻依舊模糊不清,仿佛隔著一層無法穿透的馬賽克。

  到了此刻,他要是再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那幾千年的鹽就真白吃了。

  「好!好一個玉清劍宗!」

  秦裂猛地收手,雙目赤紅地瞪著問劍,聲音嘶啞,混雜著嫉妒與貪婪:「你們真是好大的手筆!那小子身上,絕對有能屏蔽天機探查的重寶!品級至少是聖品之上!否則絕無可能完全隔絕窺天鏡!」

  此話一出,高台上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這種東西,別說大乘,就是他們這些渡劫大能,聽了都得心頭火熱!玉清劍宗,居然捨得給一個弟子?

  一時間,各個渡劫尊者眼中精光一閃,此刻看向那窺天鏡中斷斷續續畫面,都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叫張郎的小子,要麼是玉清劍宗藏得最深的底牌。

  要麼,就是玉清劍宗對他有絕對的信心,認為他能守住這件至寶!

  無論是哪一種,一個合體中期的修士,懷揣一件能讓渡劫大能都眼紅的絕世靈寶……這小子,現在在他們眼中,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個會走路的移動寶庫!

  問劍聽了秦裂的話,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聖品之上遮掩靈寶?這是無敵那小子給的?不對,宗門寶庫里,啥時候有這種逆天玩意兒了?】

  他心念電轉,表面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淡淡道:「我劍宗的底蘊,又豈是爾等能夠揣測的?」

  嘴上強硬,他心中卻愈發擔憂。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張楚南的仇家本就多如牛毛,如今又被扣上一個「身懷至寶」的帽子,這秘境之行,怕是要橫生驚天變故!

  想到此,他目光一凝,藏於袖中的右手,一枚代表宗門最高緊急訊號的玉佩,被他毫不猶豫地瞬間捏碎。

  與此同時,其他幾位心思各異的渡劫尊者,也都在袖袍的掩蓋下,默默地做著什麼。

  ***

  秘境中,張楚南並不知道自己已成了外界大佬們眼中的「香餑餑」。

  他一路疾馳,終於走出了原始森林,眼前出現一片廣闊的沼澤窪地。

  剛一踏入,腳下泥沼翻湧,一頭化神初期的凶鱷張開血盆大口猛地咬來。

  張楚南眼皮都懶得抬,反手一記《純陽無極拳》,拳風如烈陽,瞬間將那凶鱷轟成一團血霧。

  懷中玉牌微微一亮,多了10積分。

  「不行,這樣殺太慢了。」他撇了撇嘴,「費力,積分還少。看來還是得找煉虛期以上的開刀,或者直接打劫……不然別說奪魁,前一百都進不去。」

  他再次提速,身形化作流光,在沼澤上空飛速掠過。

  突然,前方傳來一聲暴喝與靈力碰撞的巨響。

  張楚南立刻收斂氣息,藏在一棵枯樹後。只見不遠處,一名巨劍門服飾的煉虛初期弟子,正與一頭化神圓滿的凶鱷纏鬥。

  張楚南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移動的積分,不是來了嗎?】

  他也不急,好整以暇地當起了吃瓜群眾。

  數十息後,那巨劍門弟子終於抓住一個破綻,一劍洞穿了凶鱷的頭顱。然而,就在凶鱷死去的瞬間,其體內妖丹猛地爆開,狂暴的衝擊波混雜著泥漿,狠狠將那本就力竭的弟子掀飛出去。

  數息後,泥水落盡,那名弟子臉色蒼白地躺在沼澤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嘖嘖,看來不能大意。必須一擊必殺,不然就得跑快點。」張楚南看著那自爆的威力,暗自咂舌,「這要是合體期妖獸玩自爆,那場面,怕是堪比核彈洗地了。」

  他看著那虛弱不堪的巨劍門弟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身影一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對方面前,蹲下身子,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少年呀,怎麼受傷了?需要幫助嗎?」

  那弟子聞言,掙扎著抬頭,感激道:「多謝兄台,在下巨劍門,馮青崖……」

  他的話說到一半,猛地卡住。因為他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張臉,赫然是宗門下了死命令,必殺的玉清劍宗天驕——張郎!

  馮青崖嚇得魂飛魄散,想也不想,轉身就跑。

  可他剛跑出兩步,一隻手臂便親熱地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張楚南鬼魅般出現在他身旁,笑嘻嘻地說道:「哎,兄台,我好心幫你,你不說聲謝謝,轉身就跑,這可不厚道啊?」

  馮青崖臉白如紙,聲音都在發顫:「張……張少俠,饒命!」

  「饒命?」張楚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無辜,「少年你這話從何說起?我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取你性命?再說了,我可是劍宗之光,向來以德服人,我這劍,從不沾血的。」

  馮青崖疑惑地看著他,見其一臉坦誠,不似作偽,神情稍稍鬆懈下來。

  「是、是是,是小的失言了。張少俠俠義無雙,自然不會濫殺無辜。」

  「這就對了嘛。」張楚南滿意地點點頭,「我們進來是求積分的,打打殺殺多傷和氣。」

  馮青崖聞言,如同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對了,少年。」張楚南話鋒一轉,「你可曾看到你們宗門新加入的那個……窮逼?」

  「窮逼?」馮青崖一臉茫然。

  「哦,忘了你們不知道。」張楚南一副恍然的表情,「就是那個叫谷凱歌的,你們宗門執事王成虎的小舅子。」

  馮青崖聞言,急忙說道:「回張少俠,前不久確實見到谷長老,他行色匆匆,向著秘境中部去了。」說完,他指了一個方向。

  「多謝了。」張楚南聞言,鬆開了搭在他脖子上的手。

  馮青崖如蒙大赦,連忙拱手:「張少俠,若無他事,那……小的可以走了吧?」

  張楚南一臉詫異地看著他:「走?你要去哪兒?」

  馮青崖下意識地後退兩步,聲音帶著哭腔:「張少俠,你這是何意?你不是說,我們無冤無仇,劍不沾血嗎?你可是劍宗之光,難道要……濫殺無辜?」

  張楚南對他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點了點頭。

  「是呀。」

  「那你……」

  馮青崖的話沒能說完。

  一道清冷的劍光閃過,張楚南手中的清霜劍,已然洞穿了他的心臟。森然的寂滅劍意瞬間爆發,頃刻間便將其神魂隕滅。

  他快速拔出長劍,劍身之上,果然一滴血都未曾沾染。

  「唉。」張楚南看著緩緩倒下的屍體,輕聲嘆息,「我們是無冤無仇,人死了,不就沒仇了?我說了劍不沾血,你看,只要我出劍夠快,它就沾不上血。至於濫殺無辜……這修仙界,又有誰,是真正無辜的呢?」

  話落,他懷中的玉牌爆出一陣溫熱,積分狂漲五百分。

  張楚南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不錯,果然還是打劫,才是發家致富的唯一手段。」

  他指尖一彈,一縷聖火落在馮青崖的屍體上,瞬間將其燃為灰燼。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目光望向馮青崖所指的方向,嘴角弧度上揚。

  「好了,現在,是時候該去找我的『老朋友』,好好敘敘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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