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臨行前的溫柔
夜瀾客棧。
張楚南的身影鬼魅般現身於後院，本以為會是三堂會審的場面，卻只見藍枚和嬤嬤朱蓉正坐在涼亭里品茶。
兩人雖未去皇宮廣場，但那裡的驚天動地，又怎會逃過兩位渡劫、大乘境大佬的神識。
見到張楚南，二人齊刷刷起身。
藍枚一雙美眸水光瀲灩，快步上前，心疼地捧起他的臉。
「好孩子，苦了你了。」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這么小的年紀，卻要一個人背負這麼多。」
張楚南當場石化。
【我那是裝逼啊親姨！你怎麼也信了？你可是渡劫大能，這麼輕易就跟著迪化了，傳出去會不會有點丟人啊？】
他心裡瘋狂咆哮，臉上卻擠出一個憨厚又委屈的笑容。
一旁的朱蓉也走了過來，風韻猶存的臉上寫滿了驕傲：「小南，你是我們的驕傲。」
「飄？你就該飄！」藍枚板起臉，語氣卻斬釘截鐵，「二十歲的煉虛後期，自創丹道，助人立地成聖！古往今來，誰能做到？你不飄，誰有資格飄！」
張楚南身體猛地一震，反手握住藍枚的手，激動得聲音發顫：「藍姨！你是我親姨啊！還是你懂我！」
【同志呀！沒想到我張楚南也有被肯定的今天，我道不孤！】
他順勢將兩位大佬拉到涼亭坐下，天階朱果跟不要錢似的擺了一桌，開始繪聲繪色地吹起了牛皮，講述自己那「高處不勝寒」的孤獨大道。
兩位大佬也不打斷，就那麼含笑聽著，眼神里全是「我家崽就是牛」的慈愛濾鏡。
這一晃，便到了夜幕降臨。
張楚南見冷若霜三女還沒回來，心裡開始打鼓。
【這冷魔女搞什麼鬼？還有那妖女和財迷，一天不見人影。小爺我明天就要遠征東域了，臨走前都不給來個戰前動員、深入交流一下的嗎？】
他當即起身，與兩位大佬告別，離開了夜瀾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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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樓，洛綰綰不在。
張楚南抱著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身形一閃，出現在南詔皇宮外。神識一掃，瞬間鎖定了帝君寢宮內，那兩道讓他心尖發癢的熟悉氣息。
【好傢夥，全躲在這了是吧！害小爺我一頓好找！】
下一瞬，他直接施展《咫尺天涯》，出現在寢宮之內。
「曦，綰綰，今天夫君我那波操作帥……」
現身的那一刻，張楚南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寢宮內，燭火搖曳，薰香裊裊。
洛綰綰一襲媚骨天成的黑色薄紗，慵懶地靠在椅上，一雙桃花眼水波流轉，含笑望著他。
蕭雲曦則換上了一襲如火的紅色宮裝，絕美女帝此刻卻紅著臉，微低著頭，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不等張楚南開口，洛綰綰已經起身，扭著水蛇腰就貼了上來，溫香軟玉的嬌軀直接撞進他懷裡，雙臂如靈蛇般環住他的脖頸。
「壞蛋夫君，」她在他耳邊吹著熱氣，聲音媚到了骨子裡，「早上綰綰和雲曦打賭輸了。所以，今晚我們為你跳支舞，可好？」
張楚南心中一盪，低頭看著懷裡這隻顛倒眾生的妖精，重重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妖女，你這是要感動死小爺啊！唉，妻賢如此，夫復何求！】
洛綰綰嫵媚一笑，湊到他耳邊，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夫君，綰綰和雲曦......，激不激動？」
張楚南用力點頭，聲音沙啞：「綰綰，夫君我不僅心裡激動，身體也很激動。」
「撲哧，真不害臊。」洛綰綰如何聽不出其中深意，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她將張楚南按在床邊坐下，隨即轉身，拉起還在害羞的蕭雲曦。
「雲曦，還害什麼羞。這壞蛋明天就要去東域了，再見還不知何時呢。」
聞言，蕭雲曦嬌軀一顫。
【是啊，笨蛋要去東域了，此去山高水遠，再見不知要等多久。如今還害什麼羞。】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抬起頭，那雙威儀的鳳眸中，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柔情。
洛綰綰玉手一揮，寢宮內的靈燭瞬間熄滅大半，只留下幾盞散發著朦朧月華的夜明珠。
她拉著蕭雲曦，來到床前。
「夫君，綰綰只為你一人而舞。」
「夫……夫君，雲曦也只為你一人而舞。」
話音落下，二女無音起舞。
洛綰綰如暗夜中綻放的黑玫瑰，每個動作都勾魂奪魄，魅惑天成；蕭雲曦則似浴火重生的鳳凰，舞姿端莊中透著奔放，高貴里藏著熱烈。
一黑一紅，一柔一剛，在朦朧的光影中交織，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張楚南眼睛都看直了。
不等舞畢，他已然起身，大步上前，將她們擁入懷中。
「綰袂翩躚曦影雙，為君獨舞斂韶光。情深言不盡，歲歲共綿長。」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無盡的深情，在兩女耳畔響起。
兩女本就感性，聽聞此詩，眼眶瞬間就紅了。
「夫君，你又作這些害人掉眼淚的詩句。」
張楚南剛要開口，洛綰綰踮起腳。
「夫君，吻我們。」
轟！
沒有什麼比這更動人的情話。
張楚南抱起她們，大步走向龍床，帳紗落下，一夜情意不絕。
……
也不知過了多久，正做著美夢的張楚南，被洛綰綰輕輕喚醒。
他睜開眼，發現二女不知何時已經穿戴整齊。窗外，依舊是濃得化不開的夜色。
「綰綰，雲曦，你們這是做什麼？」張楚南一臉懵圈。
洛綰綰柔聲道：「壞蛋夫君，該起來了，跟綰綰去一個地方。」
在張楚南懵逼中，蕭雲曦已經開始為他整理衣物，動作溫柔又不舍。
看著高冷的女帝，此刻竟如小丫鬟般伺候自己，張楚南感動得一塌糊塗，一把將她摟住。
「曦……」
蕭雲曦最後整理好一絲褶皺的衣領，戀戀不捨道：「笨蛋帝君，此去東域，定要照顧好自己。雲曦會在南詔，等你回來。」
張楚南感動的抱著她。
許久，蕭雲曦才推開他，俏臉緋紅：「好了，笨蛋，你該和綰綰走了。」
張楚南疑惑地看向洛綰綰，後者沒有解釋，只是向前牽起他的手，身形一閃，兩人便消失在了寢宮之中。
蕭雲曦痴痴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輕聲呢喃：「笨蛋夫君，一定早日歸來……」
……
再次出現，已是一處熟悉的山巔。
「落雁峰？」
張楚南剛要開口，便看到那塊曾與冷若霜相擁看日出的巨石上，正靜靜坐著一道清冷的白色身影。
不是冷若霜又是誰。
「殿下。」
冷若霜沒有回頭，緩緩起身，聲音在夜風中飄來：「混蛋，你不是想看日出嗎？今日本宮陪你。」
張楚南身體一震，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洛綰綰，心裡瞬間瞭然。
這是她們三人的日出之諾。
他沒有說話，只是牽著洛綰綰的手，走到冷若霜面前，張開雙臂，將二女緊緊擁入懷中，一同坐回了巨石上。
三人都沒說話。
有些話，無需多言。
直到天邊第一縷晨曦撕裂黑暗，金色的陽光灑滿山巔。
張楚南看著天邊。
「一眼驚鴻入眼眸，三生石上舊溫柔。願將歲月同卿度，不負人間共白頭。」
隨後深情地看著二女，「若霜，綰綰，雖然我要逆天，但有時，我也感謝它，讓我們相遇。」
洛綰綰早已淚眼婆娑：「夫君，你就會說這些動人的情話，讓綰綰掉眼淚。」
冷若霜伸出微涼的玉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柔情。
「夫君……」
張楚南不等她說完，便堵住她的嘴唇。
許久，二人才分開，又吻住了洛綰綰的唇。
「殿下，綰綰，夫君我，去去就回。」張楚南臉上帶著一絲不舍，「臨別前，有個小小的要求，你們能滿足我嗎？」
正沉浸在離別情緒中的二女，都下意識地輕「嗯」了一聲。
張楚南眼珠一轉，臉上露出那標誌性的作死笑容。
「那個……殿下，咱們可是一家人。下次見面，你作為大姐……能不能帶頭領個舞？」
冷若霜臉上的感動，瞬間僵硬。
四周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下降。
【不好！】
張楚南心裡咯噔一下，暗道要遭！不等魔女發飆，神通《咫尺天涯》瞬間發動！
他的身影瞬間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聲音在山巔迴蕩。
「殿下，綰綰，我去接我們家劍靈回家了，不要太想我哦！」
「撲哧……」洛綰綰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壞蛋，真是一刻不作死，就渾身難受。」
說完，她主動依偎進冷若霜冰冷的懷中，玉手自然地握住冷若霜的手。
洛綰綰的動作讓冷若霜額角突突直跳。
「姐姐，壞蛋此去東域，不知又要騙哭多少仙子，給我們帶回多少新姐妹。綰綰聽說玉清劍宗那位滴仙般的女劍仙，那壞蛋見了，怕是第一面就要把持不住，上去作死了吧？」
冷若霜沒有說話，看著張楚南消失的地方，眼中閃過一抹病態的占有欲。
【混蛋，希望你不要太過分，挑戰本宮的忍耐極限。】
這時，懷中的洛綰綰忽然抬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她：「姐姐，剛才壞蛋說得對，咱們可是一家人。你是大姐，跳舞這種事，不應該身先士卒，起個表率嗎？」
冷若霜身體一僵，緩緩起身，冷冷說道：「洛綰綰，那混蛋留下了一半的悟道茶。從現在起，給本宮閉死關！你們合歡宗舉辦南域大會前，你若突破不了合體圓滿，以後就別想再見那混蛋了！」
洛綰綰眨了眨眼，痴痴地看著她：「姐姐，我不見混蛋，可以見你嗎？」
冷若霜一個踉蹌，險些從山巔摔下去。她怒其不爭地瞪了洛綰綰一眼：「真是白瞎了你這一身通天資質！」
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洛綰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露出痴迷的笑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口是心非，姐姐你一點都不坦率呀。不過……剛才我們算不算親上了呀？」
張楚南的身影鬼魅般現身於後院，本以為會是三堂會審的場面，卻只見藍枚和嬤嬤朱蓉正坐在涼亭里品茶。
兩人雖未去皇宮廣場，但那裡的驚天動地，又怎會逃過兩位渡劫、大乘境大佬的神識。
見到張楚南，二人齊刷刷起身。
藍枚一雙美眸水光瀲灩，快步上前，心疼地捧起他的臉。
「好孩子，苦了你了。」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這么小的年紀，卻要一個人背負這麼多。」
張楚南當場石化。
【我那是裝逼啊親姨！你怎麼也信了？你可是渡劫大能，這麼輕易就跟著迪化了，傳出去會不會有點丟人啊？】
他心裡瘋狂咆哮，臉上卻擠出一個憨厚又委屈的笑容。
一旁的朱蓉也走了過來，風韻猶存的臉上寫滿了驕傲：「小南，你是我們的驕傲。」
「飄？你就該飄！」藍枚板起臉，語氣卻斬釘截鐵，「二十歲的煉虛後期，自創丹道，助人立地成聖！古往今來，誰能做到？你不飄，誰有資格飄！」
張楚南身體猛地一震，反手握住藍枚的手，激動得聲音發顫：「藍姨！你是我親姨啊！還是你懂我！」
【同志呀！沒想到我張楚南也有被肯定的今天，我道不孤！】
他順勢將兩位大佬拉到涼亭坐下，天階朱果跟不要錢似的擺了一桌，開始繪聲繪色地吹起了牛皮，講述自己那「高處不勝寒」的孤獨大道。
兩位大佬也不打斷，就那麼含笑聽著，眼神里全是「我家崽就是牛」的慈愛濾鏡。
這一晃，便到了夜幕降臨。
張楚南見冷若霜三女還沒回來，心裡開始打鼓。
【這冷魔女搞什麼鬼？還有那妖女和財迷，一天不見人影。小爺我明天就要遠征東域了，臨走前都不給來個戰前動員、深入交流一下的嗎？】
他當即起身，與兩位大佬告別，離開了夜瀾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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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樓，洛綰綰不在。
張楚南抱著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身形一閃，出現在南詔皇宮外。神識一掃，瞬間鎖定了帝君寢宮內，那兩道讓他心尖發癢的熟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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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他直接施展《咫尺天涯》，出現在寢宮之內。
「曦，綰綰，今天夫君我那波操作帥……」
現身的那一刻，張楚南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寢宮內，燭火搖曳，薰香裊裊。
洛綰綰一襲媚骨天成的黑色薄紗，慵懶地靠在椅上，一雙桃花眼水波流轉，含笑望著他。
蕭雲曦則換上了一襲如火的紅色宮裝，絕美女帝此刻卻紅著臉，微低著頭，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不等張楚南開口，洛綰綰已經起身，扭著水蛇腰就貼了上來，溫香軟玉的嬌軀直接撞進他懷裡，雙臂如靈蛇般環住他的脖頸。
「壞蛋夫君，」她在他耳邊吹著熱氣，聲音媚到了骨子裡，「早上綰綰和雲曦打賭輸了。所以，今晚我們為你跳支舞，可好？」
張楚南心中一盪，低頭看著懷裡這隻顛倒眾生的妖精，重重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妖女，你這是要感動死小爺啊！唉，妻賢如此，夫復何求！】
洛綰綰嫵媚一笑，湊到他耳邊，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夫君，綰綰和雲曦......，激不激動？」
張楚南用力點頭，聲音沙啞：「綰綰，夫君我不僅心裡激動，身體也很激動。」
「撲哧，真不害臊。」洛綰綰如何聽不出其中深意，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她將張楚南按在床邊坐下，隨即轉身，拉起還在害羞的蕭雲曦。
「雲曦，還害什麼羞。這壞蛋明天就要去東域了，再見還不知何時呢。」
聞言，蕭雲曦嬌軀一顫。
【是啊，笨蛋要去東域了，此去山高水遠，再見不知要等多久。如今還害什麼羞。】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抬起頭，那雙威儀的鳳眸中，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柔情。
洛綰綰玉手一揮，寢宮內的靈燭瞬間熄滅大半，只留下幾盞散發著朦朧月華的夜明珠。
她拉著蕭雲曦，來到床前。
「夫君，綰綰只為你一人而舞。」
「夫……夫君，雲曦也只為你一人而舞。」
話音落下，二女無音起舞。
洛綰綰如暗夜中綻放的黑玫瑰，每個動作都勾魂奪魄，魅惑天成；蕭雲曦則似浴火重生的鳳凰，舞姿端莊中透著奔放，高貴里藏著熱烈。
一黑一紅，一柔一剛，在朦朧的光影中交織，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張楚南眼睛都看直了。
不等舞畢，他已然起身，大步上前，將她們擁入懷中。
「綰袂翩躚曦影雙，為君獨舞斂韶光。情深言不盡，歲歲共綿長。」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無盡的深情，在兩女耳畔響起。
兩女本就感性，聽聞此詩，眼眶瞬間就紅了。
「夫君，你又作這些害人掉眼淚的詩句。」
張楚南剛要開口，洛綰綰踮起腳。
「夫君，吻我們。」
轟！
沒有什麼比這更動人的情話。
張楚南抱起她們，大步走向龍床，帳紗落下，一夜情意不絕。
……
也不知過了多久，正做著美夢的張楚南，被洛綰綰輕輕喚醒。
他睜開眼，發現二女不知何時已經穿戴整齊。窗外，依舊是濃得化不開的夜色。
「綰綰，雲曦，你們這是做什麼？」張楚南一臉懵圈。
洛綰綰柔聲道：「壞蛋夫君，該起來了，跟綰綰去一個地方。」
在張楚南懵逼中，蕭雲曦已經開始為他整理衣物，動作溫柔又不舍。
看著高冷的女帝，此刻竟如小丫鬟般伺候自己，張楚南感動得一塌糊塗，一把將她摟住。
「曦……」
蕭雲曦最後整理好一絲褶皺的衣領，戀戀不捨道：「笨蛋帝君，此去東域，定要照顧好自己。雲曦會在南詔，等你回來。」
張楚南感動的抱著她。
許久，蕭雲曦才推開他，俏臉緋紅：「好了，笨蛋，你該和綰綰走了。」
張楚南疑惑地看向洛綰綰，後者沒有解釋，只是向前牽起他的手，身形一閃，兩人便消失在了寢宮之中。
蕭雲曦痴痴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輕聲呢喃：「笨蛋夫君，一定早日歸來……」
……
再次出現，已是一處熟悉的山巔。
「落雁峰？」
張楚南剛要開口，便看到那塊曾與冷若霜相擁看日出的巨石上，正靜靜坐著一道清冷的白色身影。
不是冷若霜又是誰。
「殿下。」
冷若霜沒有回頭，緩緩起身，聲音在夜風中飄來：「混蛋，你不是想看日出嗎？今日本宮陪你。」
張楚南身體一震，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洛綰綰，心裡瞬間瞭然。
這是她們三人的日出之諾。
他沒有說話，只是牽著洛綰綰的手，走到冷若霜面前，張開雙臂，將二女緊緊擁入懷中，一同坐回了巨石上。
三人都沒說話。
有些話，無需多言。
直到天邊第一縷晨曦撕裂黑暗，金色的陽光灑滿山巔。
張楚南看著天邊。
「一眼驚鴻入眼眸，三生石上舊溫柔。願將歲月同卿度，不負人間共白頭。」
隨後深情地看著二女，「若霜，綰綰，雖然我要逆天，但有時，我也感謝它，讓我們相遇。」
洛綰綰早已淚眼婆娑：「夫君，你就會說這些動人的情話，讓綰綰掉眼淚。」
冷若霜伸出微涼的玉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柔情。
「夫君……」
張楚南不等她說完，便堵住她的嘴唇。
許久，二人才分開，又吻住了洛綰綰的唇。
「殿下，綰綰，夫君我，去去就回。」張楚南臉上帶著一絲不舍，「臨別前，有個小小的要求，你們能滿足我嗎？」
正沉浸在離別情緒中的二女，都下意識地輕「嗯」了一聲。
張楚南眼珠一轉，臉上露出那標誌性的作死笑容。
「那個……殿下，咱們可是一家人。下次見面，你作為大姐……能不能帶頭領個舞？」
冷若霜臉上的感動，瞬間僵硬。
四周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下降。
【不好！】
張楚南心裡咯噔一下，暗道要遭！不等魔女發飆，神通《咫尺天涯》瞬間發動！
他的身影瞬間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聲音在山巔迴蕩。
「殿下，綰綰，我去接我們家劍靈回家了，不要太想我哦！」
「撲哧……」洛綰綰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壞蛋，真是一刻不作死，就渾身難受。」
說完，她主動依偎進冷若霜冰冷的懷中，玉手自然地握住冷若霜的手。
洛綰綰的動作讓冷若霜額角突突直跳。
「姐姐，壞蛋此去東域，不知又要騙哭多少仙子，給我們帶回多少新姐妹。綰綰聽說玉清劍宗那位滴仙般的女劍仙，那壞蛋見了，怕是第一面就要把持不住，上去作死了吧？」
冷若霜沒有說話，看著張楚南消失的地方，眼中閃過一抹病態的占有欲。
【混蛋，希望你不要太過分，挑戰本宮的忍耐極限。】
這時，懷中的洛綰綰忽然抬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她：「姐姐，剛才壞蛋說得對，咱們可是一家人。你是大姐，跳舞這種事，不應該身先士卒，起個表率嗎？」
冷若霜身體一僵，緩緩起身，冷冷說道：「洛綰綰，那混蛋留下了一半的悟道茶。從現在起，給本宮閉死關！你們合歡宗舉辦南域大會前，你若突破不了合體圓滿，以後就別想再見那混蛋了！」
洛綰綰眨了眨眼，痴痴地看著她：「姐姐，我不見混蛋，可以見你嗎？」
冷若霜一個踉蹌，險些從山巔摔下去。她怒其不爭地瞪了洛綰綰一眼：「真是白瞎了你這一身通天資質！」
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洛綰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露出痴迷的笑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口是心非，姐姐你一點都不坦率呀。不過……剛才我們算不算親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