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忙碌了一大早，張師傅即將上線
天色漸亮，晨曦如一層金紗覆在南詔皇城之上。
皇宮朱紅的大門前，早已熱鬧非凡。各類早起的商販挑著擔子在遠處張望，而宮門外的廣場上，文武百官已是三三兩兩聚作一團，等待早朝開啟。
與以往不同，今日的文官集團不僅沒有絲毫頹喪，反而個個精神抖擻，面泛紅光。他們彼此低聲交談，手中不約而同地摩挲著各自的空間戒指。
「林首輔，下官昨夜連夜清點庫房，湊足了一半身家，甚至還多加了兩成，這可是給帝君的一片心意啊！」一名官員湊到林元輔身旁，語氣諂媚。
「糊塗！」林元輔斜了他一眼，大義凜然，「什麼叫給帝君的？這是我等自願捐贈，充盈國庫，為帝君分憂！懂嗎？本相昨日可是加急調動了所有資源，必須讓帝君看到我等的誠意！」
旁邊的武官們聽得眼角狂抽。
「奶奶的，這幫文臣也太不要臉了，連上貢都開始內卷了？」一名虎背熊腰的武將壓低聲音，「咱們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不然以後在帝君心裡，咱們連這群老狐狸都不如了。」
就在武官們面面相覷、咬牙糾結時，一名戶部官員無意間抬頭，眼珠子猛地一瞪，驚呼出聲：「各位大人，快看城牆上！」
眾人齊刷刷抬頭。
晨曦的微光中，高達十丈的宮門城牆上，張楚南一襲白衣，負手而立。清風揚起他的衣擺，配合著那若有似無的煉虛威壓，平添了幾分謫仙臨世的孤高。
「撲通！」
林元輔反應極快，膝蓋一彎，來了個極其絲滑的下跪，雙手高舉，一枚流光溢彩的空間戒指托在掌心：「微臣林元輔，叩見帝君！帝君晨安！這是微臣半生積蓄，願全數獻上，為帝君分憂！」
張楚南居高臨下瞥了一眼。
【靠，這老狗不愧是當首輔的料。這眼力見和溜須拍馬的本事，簡直深得小爺之心！】
其餘大臣見林元輔搶了頭功，暗罵一聲老狐狸，隨後如同下餃子般齊刷刷跪倒，高舉手中戒指：「微臣叩見帝君！願為皇朝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武官們站在一旁，徹底尷尬了。站著不是，跪著顯得跟風，最終只能硬著頭皮單膝跪地：「末將叩見帝君晨安！」
張楚南看著下方烏壓壓跪倒一片的群臣，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抬了抬手，聲音在靈力的裹挾下傳遍廣場：「各位愛卿平身。戒指的事稍後再說，今日本帝君站在這裡，只為一件關乎南詔千秋萬代的大事。」
百官起身，個個肅然起敬，豎起了耳朵。
「本帝君昨日巡視皇宮，深感痛心！」張楚南捂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偌大一個南詔皇朝，會煉丹的竟然沒幾個！僅有的幾個煉丹師，全被當祖宗供著。煉個地階丹藥不是颳風就是下雨，磨嘰半天還常常炸爐。簡直是浪費靈藥，暴殄天物！」
他猛地一揮衣袖，氣勢凌人：「今日本帝君，就親自為爾等指明一條真正的煉丹大道！」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死寂。
百官們傻傻地看著城牆上的張楚南，大腦有些轉不過彎。
煉丹？帝君要教人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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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滄大陸，武道與丹道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帝君武力逆天，這點他們心服口服，可要說還會煉丹……這就有點扯了吧？
張楚南將眾人見鬼般的表情盡收眼底，冷哼一聲：「井底之蛙，安知本帝君之天縱奇才！」
他伸手指向下方當值的禁軍統領：「來人！去城中給本帝君敲鑼打鼓地宣傳，就說半個時辰後，本帝君要在皇宮廣場當眾講道，展示無上丹術！」
禁軍統領不敢有違，領命狂奔而去。
張楚南不再言語，閉上雙眼，擺出一副「高處不勝寒，無敵最寂寞」的絕世高人姿態。
……
同一時間，御書房內。
晨曦透過雕花窗欞灑入殿內。蕭雲曦斜倚在龍椅上，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兩名心腹。
沈夜微與凌寒冰並肩而立，眉眼間化不開的春情與微微不自然的站姿，還是出賣了昨夜的荒唐。
蕭雲曦促狹地看著自己的兩位心腹姐妹，似笑非笑：「兩位統領今日氣色極好，竟一夜突破至半步合體，看來機遇不小呀。只是……怎麼不多休息半日？那笨蛋昨夜沒把你們折騰散架？」
這麼直白的話一出，沈夜微和凌寒冰冷厲的臉頰瞬間緋紅如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蕭雲曦準備繼續打趣時，門外突然傳來影衛急促的腳步聲。
「稟報陛下！」影衛在門外單膝跪地，「帝君此刻正站在宮門城牆上，下令禁軍全城宣發，說要在皇宮廣場講道，當眾展示真正的煉丹大道！」
御書房內，三女齊齊一愣。
蕭雲曦嘴角一抽，忍不住扶額：「這笨蛋，不會是昨日我不信他會煉丹，心裡不爽，今天跑到宮門口作妖吧？他連個丹爐都沒有！」
說罷，蕭雲曦傲嬌地揚起下巴，直接立下Flag：「他要是真會煉丹，還能煉出個名堂來，本帝今晚就拉著你們，再給他跳一次霓裳舞！」
此言一出，沈夜微和凌寒冰眉心猛地一跳。
【陛下，你可千萬別啊！】
昨晚那一場冰火兩重天的征伐，她們現在雙腿還在打顫。這要是今晚再來一次「三人舞」起步，明天怕是連床都下不來了！
……
皇城另一處，夜闌客棧後院涼亭。
藍枚與朱蓉雙雙結束頓悟出關，朱蓉踏入大乘中期，藍枚更是穩固了半步渡劫中期的境界，兩人皆是狂喜。
「小楚南這悟道茶，當真奪天地造化。」藍枚深吸一口氣，心中對張楚南的感激已無法用言語形容。
而涼亭石桌旁，冷若霜正揉著眉心，只覺頭疼。
在她對面，洛綰綰一襲紅裙，雙手撐著石桌，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眼神拉絲，媚意入骨。
冷若霜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暗自咬牙。
就在這時，前院掌柜急步走入後院稟報：「宮主，外面都傳瘋了！南詔帝君在皇宮廣場擺下陣仗，說要展示真正的煉丹大道，現在整個皇城都沸騰了！」
聞言，藍枚滿臉詫異：「小楚南還會煉丹？」
朱蓉也是表情一愣，回想起昨日張楚南揚言要煮「悟道茶葉蛋」的豪言。
【該不會……小南真會煉丹吧？】
冷若霜和洛綰綰對視一眼。
「這壞蛋，真是一刻都消停不下來。」洛綰綰咯咯一笑，自然而然地上前挽住冷若霜的手臂，胸前的偉岸毫不避諱地蹭著對方，「姐姐，走嘛，我們一起去看看，咱們家壞蛋今天又要作什麼死。」
【嘻嘻，終於又抱著姐姐了，這感覺太幸福了。】
冷若霜眉頭一跳，想把手臂抽出來，卻被洛綰綰死死纏住，只能無聲嘆息，任由她拖著往外走。
……
半個時辰後，皇宮廣場。
寬闊的白玉廣場四周，早已被人海擠得水泄不通。
「南詔帝君要煉丹？這不是胡鬧嗎！」人群中，一名胸口繡著藥鼎標誌的丹師公會老者不屑冷笑，「老夫浸淫丹道四百載，方敢稱一句略懂。他區區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就算打娘胎里開始學，能認全幾株靈草？這不純純扯淡嗎！」
「噓！你小聲點！不要命了？人家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成血霧！」旁邊的人趕緊捂住他的嘴，滿臉狂熱，「管他會不會煉，帝君長得帥就行了！今天就是來看帝君的！」
懂行的人嗤之以鼻，不懂行的人滿目崇拜。整個廣場喧鬧如沸。
張楚南依然站在高高的城牆上。
他感受著全場匯聚的數十萬道目光，深吸了一口氣。
【頂級的裝逼，需要時間沉澱。忙碌了一大早，張師傅即將上線！】
張楚南向前邁出一步，煉虛後期的威壓如潮水般席捲全場。喧鬧的廣場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他目光睥睨，掃視著下方無數震驚、期待、甚至是不屑的面孔，語氣孤傲，一字一頓地開口。
「你們多半以為，本帝君在此是譁眾取寵。覺得一個修武道之人，懂什麼丹道？」
張楚-南冷笑一聲，聲音在渾厚靈力的加持下，宛如黃鐘大呂在每個人耳畔炸響。
「世人煉丹，追求丹爐品質、地火溫度、操作手法。」
「卻不知，頂級丹藥，往往只需要採用最樸素的煉製方式！」
廣場上，所有煉丹師同時皺起眉頭。不用好丹爐？不控火？這簡直是顛覆常識的謬論！
張楚南無視下方的騷動，緩緩仰起頭，呈四十五度角斜望天邊初升的朝陽，語氣滄桑而狂妄。
「低調奢華的外表，藥香甘甜的味道，樸素無華才是真正的丹道！」
他猛地一揮袖袍，指尖直指蒼穹，吼出了那句讓他尷尬到腳趾摳地的絕世台詞：「今日本帝君就為爾等演示一遍，什麼叫丹道盡頭誰為峰，一遇我張師傅道成空！」
轟！
這句中二到極點、囂張到沒有邊際的話語一出，整個廣場數十萬人仿佛被定身法擊中，集體石化。
狂！太特麼狂了！
狂到連天道聽了都想降道雷劈死他！
廣場極遠處的閣樓上。
洛綰綰素手掩著紅唇，笑得花枝亂顫，半個身子都軟在了冷若霜的肩上：「咯咯咯……姐姐你聽見沒？咱們家壞蛋，每次裝逼都是這麼的……清新脫俗，連臉皮都厚得如此可愛。」
冷若霜聽著那響徹天際的無恥台詞，嘴角也是一陣狂抽，恨不得直接一道寒冰掌劈過去，劈死這混蛋玩意。
「他今天要是煉不出個所以然來，本宮就把他倒吊在城牆上示眾。」冷若霜冷哼一聲。
就在數萬人被張楚南的裝逼語錄震得鴉雀無聲之際。
城牆上的張楚南手腕一翻。
光芒一閃。
「咣當！！」
一口直徑足有三尺、黑黢黢的凡鐵大黑鍋，被他重重砸在身前的城牆上！
全場所有人的眼睛，隨著那口破鐵鍋的出現，瞬間瞪圓了，下巴掉了一地。
皇宮朱紅的大門前，早已熱鬧非凡。各類早起的商販挑著擔子在遠處張望，而宮門外的廣場上，文武百官已是三三兩兩聚作一團，等待早朝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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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首輔，下官昨夜連夜清點庫房，湊足了一半身家，甚至還多加了兩成，這可是給帝君的一片心意啊！」一名官員湊到林元輔身旁，語氣諂媚。
「糊塗！」林元輔斜了他一眼，大義凜然，「什麼叫給帝君的？這是我等自願捐贈，充盈國庫，為帝君分憂！懂嗎？本相昨日可是加急調動了所有資源，必須讓帝君看到我等的誠意！」
旁邊的武官們聽得眼角狂抽。
「奶奶的，這幫文臣也太不要臉了，連上貢都開始內卷了？」一名虎背熊腰的武將壓低聲音，「咱們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不然以後在帝君心裡，咱們連這群老狐狸都不如了。」
就在武官們面面相覷、咬牙糾結時，一名戶部官員無意間抬頭，眼珠子猛地一瞪，驚呼出聲：「各位大人，快看城牆上！」
眾人齊刷刷抬頭。
晨曦的微光中，高達十丈的宮門城牆上，張楚南一襲白衣，負手而立。清風揚起他的衣擺，配合著那若有似無的煉虛威壓，平添了幾分謫仙臨世的孤高。
「撲通！」
林元輔反應極快，膝蓋一彎，來了個極其絲滑的下跪，雙手高舉，一枚流光溢彩的空間戒指托在掌心：「微臣林元輔，叩見帝君！帝君晨安！這是微臣半生積蓄，願全數獻上，為帝君分憂！」
張楚南居高臨下瞥了一眼。
【靠，這老狗不愧是當首輔的料。這眼力見和溜須拍馬的本事，簡直深得小爺之心！】
其餘大臣見林元輔搶了頭功，暗罵一聲老狐狸，隨後如同下餃子般齊刷刷跪倒，高舉手中戒指：「微臣叩見帝君！願為皇朝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武官們站在一旁，徹底尷尬了。站著不是，跪著顯得跟風，最終只能硬著頭皮單膝跪地：「末將叩見帝君晨安！」
張楚南看著下方烏壓壓跪倒一片的群臣，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抬了抬手，聲音在靈力的裹挾下傳遍廣場：「各位愛卿平身。戒指的事稍後再說，今日本帝君站在這裡，只為一件關乎南詔千秋萬代的大事。」
百官起身，個個肅然起敬，豎起了耳朵。
「本帝君昨日巡視皇宮，深感痛心！」張楚南捂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偌大一個南詔皇朝，會煉丹的竟然沒幾個！僅有的幾個煉丹師，全被當祖宗供著。煉個地階丹藥不是颳風就是下雨，磨嘰半天還常常炸爐。簡直是浪費靈藥，暴殄天物！」
他猛地一揮衣袖，氣勢凌人：「今日本帝君，就親自為爾等指明一條真正的煉丹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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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南將眾人見鬼般的表情盡收眼底，冷哼一聲：「井底之蛙，安知本帝君之天縱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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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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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微與凌寒冰並肩而立，眉眼間化不開的春情與微微不自然的站姿，還是出賣了昨夜的荒唐。
蕭雲曦促狹地看著自己的兩位心腹姐妹，似笑非笑：「兩位統領今日氣色極好，竟一夜突破至半步合體，看來機遇不小呀。只是……怎麼不多休息半日？那笨蛋昨夜沒把你們折騰散架？」
這麼直白的話一出，沈夜微和凌寒冰冷厲的臉頰瞬間緋紅如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蕭雲曦準備繼續打趣時，門外突然傳來影衛急促的腳步聲。
「稟報陛下！」影衛在門外單膝跪地，「帝君此刻正站在宮門城牆上，下令禁軍全城宣發，說要在皇宮廣場講道，當眾展示真正的煉丹大道！」
御書房內，三女齊齊一愣。
蕭雲曦嘴角一抽，忍不住扶額：「這笨蛋，不會是昨日我不信他會煉丹，心裡不爽，今天跑到宮門口作妖吧？他連個丹爐都沒有！」
說罷，蕭雲曦傲嬌地揚起下巴，直接立下Flag：「他要是真會煉丹，還能煉出個名堂來，本帝今晚就拉著你們，再給他跳一次霓裳舞！」
此言一出，沈夜微和凌寒冰眉心猛地一跳。
【陛下，你可千萬別啊！】
昨晚那一場冰火兩重天的征伐，她們現在雙腿還在打顫。這要是今晚再來一次「三人舞」起步，明天怕是連床都下不來了！
……
皇城另一處，夜闌客棧後院涼亭。
藍枚與朱蓉雙雙結束頓悟出關，朱蓉踏入大乘中期，藍枚更是穩固了半步渡劫中期的境界，兩人皆是狂喜。
「小楚南這悟道茶，當真奪天地造化。」藍枚深吸一口氣，心中對張楚南的感激已無法用言語形容。
而涼亭石桌旁，冷若霜正揉著眉心，只覺頭疼。
在她對面，洛綰綰一襲紅裙，雙手撐著石桌，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眼神拉絲，媚意入骨。
冷若霜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暗自咬牙。
就在這時，前院掌柜急步走入後院稟報：「宮主，外面都傳瘋了！南詔帝君在皇宮廣場擺下陣仗，說要展示真正的煉丹大道，現在整個皇城都沸騰了！」
聞言，藍枚滿臉詫異：「小楚南還會煉丹？」
朱蓉也是表情一愣，回想起昨日張楚南揚言要煮「悟道茶葉蛋」的豪言。
【該不會……小南真會煉丹吧？】
冷若霜和洛綰綰對視一眼。
「這壞蛋，真是一刻都消停不下來。」洛綰綰咯咯一笑，自然而然地上前挽住冷若霜的手臂，胸前的偉岸毫不避諱地蹭著對方，「姐姐，走嘛，我們一起去看看，咱們家壞蛋今天又要作什麼死。」
【嘻嘻，終於又抱著姐姐了，這感覺太幸福了。】
冷若霜眉頭一跳，想把手臂抽出來，卻被洛綰綰死死纏住，只能無聲嘆息，任由她拖著往外走。
……
半個時辰後，皇宮廣場。
寬闊的白玉廣場四周，早已被人海擠得水泄不通。
「南詔帝君要煉丹？這不是胡鬧嗎！」人群中，一名胸口繡著藥鼎標誌的丹師公會老者不屑冷笑，「老夫浸淫丹道四百載，方敢稱一句略懂。他區區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就算打娘胎里開始學，能認全幾株靈草？這不純純扯淡嗎！」
「噓！你小聲點！不要命了？人家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成血霧！」旁邊的人趕緊捂住他的嘴，滿臉狂熱，「管他會不會煉，帝君長得帥就行了！今天就是來看帝君的！」
懂行的人嗤之以鼻，不懂行的人滿目崇拜。整個廣場喧鬧如沸。
張楚南依然站在高高的城牆上。
他感受著全場匯聚的數十萬道目光，深吸了一口氣。
【頂級的裝逼，需要時間沉澱。忙碌了一大早，張師傅即將上線！】
張楚南向前邁出一步，煉虛後期的威壓如潮水般席捲全場。喧鬧的廣場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他目光睥睨，掃視著下方無數震驚、期待、甚至是不屑的面孔，語氣孤傲，一字一頓地開口。
「你們多半以為，本帝君在此是譁眾取寵。覺得一個修武道之人，懂什麼丹道？」
張楚-南冷笑一聲，聲音在渾厚靈力的加持下，宛如黃鐘大呂在每個人耳畔炸響。
「世人煉丹，追求丹爐品質、地火溫度、操作手法。」
「卻不知，頂級丹藥，往往只需要採用最樸素的煉製方式！」
廣場上，所有煉丹師同時皺起眉頭。不用好丹爐？不控火？這簡直是顛覆常識的謬論！
張楚南無視下方的騷動，緩緩仰起頭，呈四十五度角斜望天邊初升的朝陽，語氣滄桑而狂妄。
「低調奢華的外表，藥香甘甜的味道，樸素無華才是真正的丹道！」
他猛地一揮袖袍，指尖直指蒼穹，吼出了那句讓他尷尬到腳趾摳地的絕世台詞：「今日本帝君就為爾等演示一遍，什麼叫丹道盡頭誰為峰，一遇我張師傅道成空！」
轟！
這句中二到極點、囂張到沒有邊際的話語一出，整個廣場數十萬人仿佛被定身法擊中，集體石化。
狂！太特麼狂了！
狂到連天道聽了都想降道雷劈死他！
廣場極遠處的閣樓上。
洛綰綰素手掩著紅唇，笑得花枝亂顫，半個身子都軟在了冷若霜的肩上：「咯咯咯……姐姐你聽見沒？咱們家壞蛋，每次裝逼都是這麼的……清新脫俗，連臉皮都厚得如此可愛。」
冷若霜聽著那響徹天際的無恥台詞，嘴角也是一陣狂抽，恨不得直接一道寒冰掌劈過去，劈死這混蛋玩意。
「他今天要是煉不出個所以然來，本宮就把他倒吊在城牆上示眾。」冷若霜冷哼一聲。
就在數萬人被張楚南的裝逼語錄震得鴉雀無聲之際。
城牆上的張楚南手腕一翻。
光芒一閃。
「咣當！！」
一口直徑足有三尺、黑黢黢的凡鐵大黑鍋，被他重重砸在身前的城牆上！
全場所有人的眼睛，隨著那口破鐵鍋的出現，瞬間瞪圓了，下巴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