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丹道盡頭誰為峰，一遇小爺道成空
張楚南話到嘴邊停下了，看向系統任務。
【叮！檢測到宿主處於特殊環境，觸發作死任務：丹道盡頭是顛勺。】
【任務要求：明日群臣上朝之時，宿主必須當著南詔滿朝文武和皇城百萬百姓的面，在皇宮廣場以凡鐵大鍋為爐，煉製聖品、天階、地階、玄階、黃階丹藥各一鍋。】
【需以下台詞作為開場：「世人煉丹追求丹爐品質、地火溫度、操作手法。卻不知，頂級丹藥，往往只需要採用最樸素的煉製方式。低調奢華的外表，藥香甘甜的味道，樸素無華才是真正的丹道！今日本帝君就為爾等演示一遍，什麼叫丹道盡頭誰為峰，一遇我張楚南道成空！」】
【任務難度：困難。】
【任務獎勵：儒家至高傳承——文心（言出法隨、破邪鎮魔、借天地文脈）。】
【失敗懲罰：道心化魔，永久封禁所有儒家功法。】
張楚南的表情在這一瞬間精彩到了極點，臉頰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狂抽。
他在腦海中瘋狂咆哮。
【狗系統，神他喵的丹道盡頭是顛勺，你擱這兒拍《舌尖上的修仙界》呢？】
【小爺我剛扮演了金牌導師，現在又要當張師傅是吧？】
【還有這該死的台詞！什麼叫丹道盡頭誰為峰？這種裝逼台詞雖然爽，可念出來，全南域的煉丹師能一人一口唾沫淹死我！】
【永久封禁所有儒家功法？這是人幹的事嘛，小爺可是正義之光，你把我浩然正氣封了，我還怎麼愉快地裝逼！】
蕭雲曦站在對面，見張楚南話說一半突然閉嘴，表情時而猙獰、時而呆滯，心中頓時一緊。
「笨蛋，你怎麼了？」蕭雲曦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語氣擔憂，「沒事的，大不了本帝相信你會煉丹就是了，你別嚇我。」
張楚南猛地回過神，硬生生把那句國罵咽了回去。
他收斂情緒，看著蕭雲曦關切的眼神，沒好氣地冷哼一聲：「現在又變成笨蛋了？什麼叫『相信就是了』，你隔著把本帝君當三歲小孩哄呀！」
蕭雲曦臉頰一紅，理虧地低下頭。
張楚南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他轉過身，隨手又拿出幾十顆天階朱果，用力一拋。
朱果在空中划過弧線，精準地落在沈夜微和凌寒冰的手中。
「兩位統領這些日子為皇朝盡心盡力，本帝君全看在眼裡。」張楚南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語氣溫和，「以後修行上有什麼缺的，或者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找本帝君。本帝君可比你們那位只知道搜刮的陛下靠譜多了。」
沈夜微和凌寒冰捧著手裡的天階朱果，雙手抑制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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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冷厲和嚴明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兩人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里透著狂熱。
「謝帝君賞賜！帝君恩威浩蕩，屬下萬死不辭！」
此刻的兩人，只恨自己不能早點效忠這位出手闊綽到喪心病狂的帝君。什么女帝雙璧，她們現在只想跟女帝搶台詞，高呼「請帝君不要把我們當人」。
蕭雲曦見狀不幹了，她立刻重新抱住張楚南的手臂，身子往他身上蹭。
「帝君大義，帝君大氣！」蕭雲曦眼巴巴地盯著張楚南的儲物戒，「那帝君還有沒有什麼狗都不吃，或者狗不要的東西？本帝全包了！」
張楚南瞬間覺得腦仁一陣脹痛。
「蕭雲曦，你可是南詔女帝！你能不能撿起你那碎了一地的形象！」
「形象能當朱果吃嗎？能當天階丹藥發嗎？」蕭雲曦理直氣壯，笑容燦爛如花，「要是帝君能再給點，本帝現在的形象還能再碎一點。」
「靠！」張楚南氣急敗壞，「你這不要臉的勁兒到底是跟誰學的？快把那個高冷霸氣的女帝還給我！」
「還給你呀，笨蛋帝君。」蕭雲曦笑顏如花，語氣裡帶著恃寵而驕的俏皮。
張楚南只覺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他指著蕭雲曦，惡狠狠地放話。
「行！你給小爺等著！今晚你答應的三人舞，我讓你們跳到天亮！誰敢喊累小爺就打腫她的屁股！」
撂下這句場面話，張楚南毫不猶豫地發動《咫尺天涯》。空間微盪，他整個人瞬間從大殿內消失，落荒而逃。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心目中的女帝形象真的全沒了。
看著張楚南消失的位置，蕭雲曦爆發出一陣清脆爽朗的笑聲。
「笨蛋，讓你一天到晚在本帝面前裝高深。這回治不了你了，哼。」
龍椅兩側，沈夜微和凌寒冰起身後，看著女帝這從未有過的嬌俏小女人模樣，先是一愣。
隨後，兩人對視一眼，張楚南離開前那句「三人舞」瞬間浮現腦海。
沈夜微常年冰冷的臉龐罕見地飛起兩抹紅霞，她上前一步，聲音低如蚊蠅。
「陛下……那個，今晚真的要給帝君……跳舞嘛？」
蕭雲曦臉上的笑意猛地一僵。她轉過身，臉色變幻不定，最終一咬牙，目光中透出破罐子破摔的決然。
「跳！不就是跳舞嘛！」蕭雲曦咬牙切齒，「跳到那笨蛋滿意為止，免得他天天陰陽怪氣！」
……
與此同時，畫面一轉。
距南詔數十萬公里外的憐月宮，深處禁地，寒月陰潭。
水潭一側，洛綰綰倏然睜開雙眼。
一股極其誘人的太陰魅惑之力從她體內轟然盪開，水面結出大片粉色的冰晶。她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眉宇間的風情足以讓任何大能道心失守。
「【太陰合歡寶典】終於大成了。」
洛綰綰輕舒一口氣，聲音嬌媚入骨，小聲呢喃：「壞蛋，綰綰來找你了。」
她站起身，披上一層輕紗，轉頭看向陰潭另一端。
那裡，洛月瑤正閉目盤膝，瘋狂吸納著寒潭中狂暴的冰煞靈氣。
「小姨。」洛綰綰緩步走去，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試探，「我們魔道中人，行事本就該隨心所欲。那壞蛋雖然滿嘴跑火車，喜歡作死，但對自己女人，那是真的沒話說。絕對值得託付。」
她停下腳步，目光緊緊鎖在洛月瑤平靜的臉上。
「小姨，你被困百年，相當於死過一次了。更應該遵循本心，去追求你的幸福。」
洛月瑤緩緩睜開眼，那雙澄澈的眸子裡沒有一絲雜念。她歪著頭，露出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
「姐姐，你在說什麼呀？什麼男人，什麼幸福，瑤瑤聽不懂呢。」
洛綰綰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了一下。
【姐姐？你可是我小姨！還給我在這兒裝？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身為合歡宗聖女，她怎麼可能分辨不出那是一個女人陷入極致暗戀時的眼神！這根本不是一個心智只有七八歲的失憶者該有的情緒。
洛綰綰沒有拆穿她，轉過身，徑直向外走去。
「小姨，我只提醒你一句。那壞蛋如今名震南域，全域的女修都跟瘋了一樣想往他懷裡鑽。你要是再這麼端著，到時候怕是連侍女的號都排不上。」
說罷，洛綰綰的身影消失在寒氣之中。
冰潭恢復死寂。
坐在原地的洛月瑤，臉上的天真與懵懂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清冷與病態的執著。
她抬起白皙的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心口，感受著那裡猛烈的跳動。
「壞蛋嘛……」洛月瑤的聲音再無半點稚嫩，透著跨越百年的滄桑與極致的溫柔，「才不是什麼壞蛋。」
「那是將我從永恆黑暗中拽出來，拯救了瑤瑤的神明哥哥。」
「是……我的。」
【叮！檢測到宿主處於特殊環境，觸發作死任務：丹道盡頭是顛勺。】
【任務要求：明日群臣上朝之時，宿主必須當著南詔滿朝文武和皇城百萬百姓的面，在皇宮廣場以凡鐵大鍋為爐，煉製聖品、天階、地階、玄階、黃階丹藥各一鍋。】
【需以下台詞作為開場：「世人煉丹追求丹爐品質、地火溫度、操作手法。卻不知，頂級丹藥，往往只需要採用最樸素的煉製方式。低調奢華的外表，藥香甘甜的味道，樸素無華才是真正的丹道！今日本帝君就為爾等演示一遍，什麼叫丹道盡頭誰為峰，一遇我張楚南道成空！」】
【任務難度：困難。】
【任務獎勵：儒家至高傳承——文心（言出法隨、破邪鎮魔、借天地文脈）。】
【失敗懲罰：道心化魔，永久封禁所有儒家功法。】
張楚南的表情在這一瞬間精彩到了極點，臉頰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狂抽。
他在腦海中瘋狂咆哮。
【狗系統，神他喵的丹道盡頭是顛勺，你擱這兒拍《舌尖上的修仙界》呢？】
【小爺我剛扮演了金牌導師，現在又要當張師傅是吧？】
【還有這該死的台詞！什麼叫丹道盡頭誰為峰？這種裝逼台詞雖然爽，可念出來，全南域的煉丹師能一人一口唾沫淹死我！】
【永久封禁所有儒家功法？這是人幹的事嘛，小爺可是正義之光，你把我浩然正氣封了，我還怎麼愉快地裝逼！】
蕭雲曦站在對面，見張楚南話說一半突然閉嘴，表情時而猙獰、時而呆滯，心中頓時一緊。
「笨蛋，你怎麼了？」蕭雲曦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語氣擔憂，「沒事的，大不了本帝相信你會煉丹就是了，你別嚇我。」
張楚南猛地回過神，硬生生把那句國罵咽了回去。
他收斂情緒，看著蕭雲曦關切的眼神，沒好氣地冷哼一聲：「現在又變成笨蛋了？什麼叫『相信就是了』，你隔著把本帝君當三歲小孩哄呀！」
蕭雲曦臉頰一紅，理虧地低下頭。
張楚南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他轉過身，隨手又拿出幾十顆天階朱果，用力一拋。
朱果在空中划過弧線，精準地落在沈夜微和凌寒冰的手中。
「兩位統領這些日子為皇朝盡心盡力，本帝君全看在眼裡。」張楚南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語氣溫和，「以後修行上有什麼缺的，或者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找本帝君。本帝君可比你們那位只知道搜刮的陛下靠譜多了。」
沈夜微和凌寒冰捧著手裡的天階朱果，雙手抑制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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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冷厲和嚴明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兩人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里透著狂熱。
「謝帝君賞賜！帝君恩威浩蕩，屬下萬死不辭！」
此刻的兩人，只恨自己不能早點效忠這位出手闊綽到喪心病狂的帝君。什么女帝雙璧，她們現在只想跟女帝搶台詞，高呼「請帝君不要把我們當人」。
蕭雲曦見狀不幹了，她立刻重新抱住張楚南的手臂，身子往他身上蹭。
「帝君大義，帝君大氣！」蕭雲曦眼巴巴地盯著張楚南的儲物戒，「那帝君還有沒有什麼狗都不吃，或者狗不要的東西？本帝全包了！」
張楚南瞬間覺得腦仁一陣脹痛。
「蕭雲曦，你可是南詔女帝！你能不能撿起你那碎了一地的形象！」
「形象能當朱果吃嗎？能當天階丹藥發嗎？」蕭雲曦理直氣壯，笑容燦爛如花，「要是帝君能再給點，本帝現在的形象還能再碎一點。」
「靠！」張楚南氣急敗壞，「你這不要臉的勁兒到底是跟誰學的？快把那個高冷霸氣的女帝還給我！」
「還給你呀，笨蛋帝君。」蕭雲曦笑顏如花，語氣裡帶著恃寵而驕的俏皮。
張楚南只覺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他指著蕭雲曦，惡狠狠地放話。
「行！你給小爺等著！今晚你答應的三人舞，我讓你們跳到天亮！誰敢喊累小爺就打腫她的屁股！」
撂下這句場面話，張楚南毫不猶豫地發動《咫尺天涯》。空間微盪，他整個人瞬間從大殿內消失，落荒而逃。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心目中的女帝形象真的全沒了。
看著張楚南消失的位置，蕭雲曦爆發出一陣清脆爽朗的笑聲。
「笨蛋，讓你一天到晚在本帝面前裝高深。這回治不了你了，哼。」
龍椅兩側，沈夜微和凌寒冰起身後，看著女帝這從未有過的嬌俏小女人模樣，先是一愣。
隨後，兩人對視一眼，張楚南離開前那句「三人舞」瞬間浮現腦海。
沈夜微常年冰冷的臉龐罕見地飛起兩抹紅霞，她上前一步，聲音低如蚊蠅。
「陛下……那個，今晚真的要給帝君……跳舞嘛？」
蕭雲曦臉上的笑意猛地一僵。她轉過身，臉色變幻不定，最終一咬牙，目光中透出破罐子破摔的決然。
「跳！不就是跳舞嘛！」蕭雲曦咬牙切齒，「跳到那笨蛋滿意為止，免得他天天陰陽怪氣！」
……
與此同時，畫面一轉。
距南詔數十萬公里外的憐月宮，深處禁地，寒月陰潭。
水潭一側，洛綰綰倏然睜開雙眼。
一股極其誘人的太陰魅惑之力從她體內轟然盪開，水面結出大片粉色的冰晶。她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眉宇間的風情足以讓任何大能道心失守。
「【太陰合歡寶典】終於大成了。」
洛綰綰輕舒一口氣，聲音嬌媚入骨，小聲呢喃：「壞蛋，綰綰來找你了。」
她站起身，披上一層輕紗，轉頭看向陰潭另一端。
那裡，洛月瑤正閉目盤膝，瘋狂吸納著寒潭中狂暴的冰煞靈氣。
「小姨。」洛綰綰緩步走去，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試探，「我們魔道中人，行事本就該隨心所欲。那壞蛋雖然滿嘴跑火車，喜歡作死，但對自己女人，那是真的沒話說。絕對值得託付。」
她停下腳步，目光緊緊鎖在洛月瑤平靜的臉上。
「小姨，你被困百年，相當於死過一次了。更應該遵循本心，去追求你的幸福。」
洛月瑤緩緩睜開眼，那雙澄澈的眸子裡沒有一絲雜念。她歪著頭，露出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
「姐姐，你在說什麼呀？什麼男人，什麼幸福，瑤瑤聽不懂呢。」
洛綰綰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了一下。
【姐姐？你可是我小姨！還給我在這兒裝？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身為合歡宗聖女，她怎麼可能分辨不出那是一個女人陷入極致暗戀時的眼神！這根本不是一個心智只有七八歲的失憶者該有的情緒。
洛綰綰沒有拆穿她，轉過身，徑直向外走去。
「小姨，我只提醒你一句。那壞蛋如今名震南域，全域的女修都跟瘋了一樣想往他懷裡鑽。你要是再這麼端著，到時候怕是連侍女的號都排不上。」
說罷，洛綰綰的身影消失在寒氣之中。
冰潭恢復死寂。
坐在原地的洛月瑤，臉上的天真與懵懂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清冷與病態的執著。
她抬起白皙的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心口，感受著那裡猛烈的跳動。
「壞蛋嘛……」洛月瑤的聲音再無半點稚嫩，透著跨越百年的滄桑與極致的溫柔，「才不是什麼壞蛋。」
「那是將我從永恆黑暗中拽出來，拯救了瑤瑤的神明哥哥。」
「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