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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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被餓醒的時候,窗外天都黑透了。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渾身上下像被卡車碾過三遍,腰跟斷了似的。

  祁文深這個狗男人。

  她閉著眼在心裡罵了八百遍。

  昨晚她求饒了多少次?

  他每次都說是最後一次。

  結果呢?

  最後一次後面還有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後面還有最後一次的平方。

  次數多到她後來根本數不清,嗓子都喊啞了。

  剛開葷的男人惹不得,這話誰說的?

  真理。

  沈若覺得自己就像塊被反覆捶打的年糕,軟得不成形了,這人還要往她身上抹油繼續捶。

  她正腹誹著,臥室門把手輕輕轉了一下。

  沈若羞惱地拉過被子蒙住臉,只露幾根頭髮絲在外面。

  祁文深腳步頓了一下,明顯看見她在裝睡。

  他走到床邊,語氣裡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醒了?餐剛好送到,起來趁熱吃。」

  說著就去拉她蓋臉的被子。

  沈若死死攥住被角,賭氣地說,「不餓。」

  她頓了頓,又補了句,「不想看見你。」

  祁文深這人根本不講道理。

  他單手就把被子拽開了,沈若光溜溜的肩頭和脖頸暴露在空氣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的傑作。

  吻痕疊著吻痕,鎖骨下兩個特別深的印子,肩頭還有一圈淺淺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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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視線從她肩頭往下滑。

  薄被邊緣堪堪搭在她胸口,弧線若隱若現,被子底下什麼風光他昨晚已經從頭到尾領略過了,但光是這半遮半掩的一眼,他眼底就起了變化。

  臥室里還殘留著昨晚歡愛後旖旎的氣息。

  祁文深俯下身,理了理她額前汗濕的碎發,嗓音有種危險的意味,「不想起?」

  他手指順著她耳廓滑到肩頭,「那你是想讓我再來一次。」

  唇輕輕碰了碰她的肩窩。

  沈若敏感得嚶嚀一聲,渾身一顫。

  祁文深眼底又燒起來了,吻從肩頭往下滑,一路碾過鎖骨、胸口,嘴唇溫熱地貼著下去。

  沈若抬手推他,掌心抵著他硬邦邦的胸膛,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推出去的手軟綿綿的,搭在他胸肌上反而更像某種邀請。

  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又羞又惱,想收回手,被他一把握住按在枕邊。

  祁文深的吻細細密密落下來,細小的戰慄從她的脊椎往上爬,腿不自覺地蹭了蹭床單。

  祁文深感受到了。

  他翻身上來,撐著胳膊看她,眼底全是滾燙的,不加掩飾的慾念,聲音喑啞,「若若……晚點吃飯,也沒關係吧?」

  沈若沒說話。

  她說不出話。

  腦子裡就剩一個念頭,完了,又被他撩到了。

  嘴上罵他是狗男人,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貼了貼。

  祁文深低笑一聲,吻住她的唇。

  沈若閉上眼,手臂繞上他的脖頸。

  ……

  兩小時後,沈若終於吃上飯了。

  她餓得前胸貼後背,偏偏渾身上下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半靠在床頭,由祁文深一勺一勺地餵。

  第一口粥進嘴,沈若眼睛都亮了,張嘴就嗷嗷待哺,祁文深勺子剛遞過去,她一口吞了,第二勺還沒涼透她又張嘴,活像只被餓了三天的雛鳥。

  祁文深壓著勺子,「細嚼慢咽。」

  沈若白他一眼,嗓子還帶著點啞,「你餓上一天試試?」

  祁文深舀了勺湯,吹了吹遞到她嘴邊,慢悠悠回了句,「我飽了。」

  說完還舔了一下下唇,眼神意味深長地往她被子底下瞟。

  沈若差點嗆著,有汁從嘴角流出來,祁文深拿拇指替她揩了,順勢往自己唇邊一送,舔掉了那滴汁。

  沈若臉騰地燒起來。

  混蛋混蛋混蛋!

  這男人的精力是小馬達嗎?

  昨晚折騰到天亮,剛才撩撥著又來一輪,現在居然還有心思調戲她。

  好在後半夜祁文深沒再折騰她。

  估計是看她確實累狠了,摟著她閉眼就睡。

  沈若窩在他懷裡,聽著他均勻的心跳,幾秒就睡死過去了。

  次日早上鬧鐘響的時候,沈若發現自己是趴在祁文深胸口醒的,口水把他的睡衣印了一小片。

  她撐胳膊想起來,腰酸得差點一頭栽回他身上。

  祁文深手拉她躺下。

  她撒嬌說,「表哥,我不想上班。」

  祁文深閉著眼把她往懷裡摁了摁,「好。」

  沈若得寸進尺,「我想躺平,你養我。」

  「好。」

  「我花錢如流水。」

  「剛好我的錢也如流水般進帳。」

  祁文深睜開眼,嘴角勾著笑。

  「你當是詩詞押韻呢,對得這麼工整?」

  她掙扎著要下地,腳剛沾地膝蓋一軟,人往地上出栽,被祁文深長臂一撈進懷裡。

  「我要去洗漱。」

  祁文深便起身抱著她就進了洗漱間。

  幫她把牙膏擠好,牙刷斜靠在杯沿,杯子裝滿水。

  沈若被他放在洗台上坐著,暈乎乎拿起牙刷,刷完牙祁文深接過杯子讓她漱口,毛巾擰得半干,溫柔給她擦了一遍。

  擦完了又把她抱回臥室,手直接去拽她睡衣扣子。

  沈若猛地攥緊領口,「幹嘛?」

  祁文深手上動作沒停,「你打算穿睡衣去上班?」

  沈若警惕地盯著他,「我自己換。」

  祁文深嗯了一聲,人還杵在原地。

  沈若知道,這人趕不走了。

  經過這段時間她算是摸透了,祁文深的臉皮厚度跟城牆一樣。

  她乾脆一咬牙,鬆了手,大大方方把睡衣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絲綢布料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踝邊上。

  手實在太酸了,動一下都廢勁。

  沈若慢吞吞套上內衣,扣後排扣時胳膊舉得費勁,手指頭笨拙地摸索了半天。

  再穿外面的。

  她全程假裝鎮定,其實耳根紅得能滴血。

  舉手投足間那股子不經意的勾人勁兒,比她刻意撩他的時候還要命。

  祁文深靠在牆邊,喉結上下滾了兩趟,心裡只剩三個字:自作自受。

  這小女人渾身都軟,皮膚軟、腰肢軟、連說話的聲音都是軟的,軟得他想把她纏在身上當腰帶繫著,走哪兒帶哪兒,一刻都不分開。

  「好了。」

  沈若穿好了,轉過來面對他。

  圓領長裙領口有點大,露出半邊鎖骨和一枚新鮮的吻痕,嘴唇昨晚被親得太狠,水光瀲灩的,又粉又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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