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能聽見你的心聲
眼前的景象，讓阮綿綿瞬間忘記了所有煩惱。
堆積如山的金磚，一箱一箱的珠寶，還有無數箱古籍字畫、文物瓷器。（真實墓室內陪葬品擺放有嚴格的秩序，這裡純粹是作者私設，嘻嘻～）
「我的天……」
巨大的欣喜瞬間淹沒了她。
她歡呼一聲，不管不顧地撲進那金光閃閃的金磚堆上。
她雙手勉強抓起一塊金鑽，沉甸甸的分量讓她無比踏實。
「不枉我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驚嚇，才得來這千噸黃金、萬箱珠寶。」
「潑天富貴到手，今晚我就跑路！誰也攔不住我！哈哈哈！」
就在她沉浸在財富帶來的狂喜中時。
系統的聲音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強制愛任務，終極獎勵霖王墓寶藏獲取成功。】
【本系統核心使命達成，即將下線。感謝宿主配合，祝您未來一切順利。】
這突如其來的告別，讓阮綿綿愣了一下。
隨即感覺到不舍。
雖然系統發布了一個又一個作死任務。
但說到底，也是它改變了她原本灰暗的人生軌跡，把她帶到了厲沉舟身邊，最終也把她帶到了潑天富貴面前。
她真心實意地在心裡對系統說。
【系統，謝謝你。雖然你有時候挺坑的，發布的任務也很要命。但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也沒有這些。】
【祝你找到下一個像我這麼優秀的宿主，或者升級成更厲害的系統。總之，祝你越來越好！】
系統沉默了一瞬，聲音帶上了淡淡的笑意。
【同樣祝福宿主，得償所願，餘生幸福圓滿。再見了，阮綿綿。】
【核心程序關閉，系統下線。】
隨著聲音在腦海中徹底消失。
空落落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放下手裡的金磚。
看著這滿室的財富，手一揮，全部收進她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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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沉舟就這麼沉默地站在通道口。
聽著她和系統的對話，看著她將墓里的寶藏全部收進空間。
然後，他發現自己聽不見她的心聲了。
以前她心裡想什麼，他都能聽見，現在突然聽不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襲來。
他感覺正在失去她，以一種他完全無法掌控的方式。
他邁開腳步，走向阮綿綿，從身後將她箍進懷中。
「綿綿，別走，別離開我。」
阮綿綿身體猛地一僵，試圖掙脫，卻被他牢牢困住，動彈不得。
「厲沉舟，放開我！」
「別離開我，好嗎？」
「不好。」
「雖然違背你的意願，但抱歉，讓你離開，我做不到。」
阮綿綿十分委屈，掙扎得更凶了。
「憑什麼，你憑什麼不讓我走？」
厲沉舟非但沒鬆手，反而將她轉過來，拉著她的手，迫使她面對自己。
「憑我們手上戴著同樣的同心鎖、對戒。」
「憑我們拜了天地，夫妻一體，神明共鑒。」
「憑我們簽了契約，白紙黑字，身心財產，皆屬彼此。」
「更憑我愛你。」
「所以，你跑不掉了。天涯海角，黃泉碧落，我都不會放手。」
阮綿綿聽著這些，非但沒有被觸動，反而氣不打一處來。
「你愛我？厲沉舟，你這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你有什麼資格說愛我？」
她用力想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攥住。
「你無非是覺得我有空間，還有點利用價值。」
「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利用我，現在寶藏到手了，還想以愛之名把我綁回去當你的移動金庫嗎？」
厲沉舟聽著她的指控，像刀子一樣扎心。
他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語氣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平靜。
「你說得對，我確實騙了你。」
以前他總是擔心，若是跟她坦白。
任務會不會失效，她會不會有危險，霖王墓的獎勵會不會落空？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寶藏已在她的空間裡。
他終於有機會，沒有任何顧慮的跟她坦白一切。
他看著她，無比認真。
「綿綿，除了知道你有空間外，其實從戲台你摔倒在我腳邊的那一瞬間起，我就能聽到你跟系統的對話。」
「我知道系統任務是針對我的強制愛，也知道最終的獎品是霖王墓藏寶圖。」
「北境內部貪腐橫行，軍費缺口巨大，外部虎視眈眈，南方蠢蠢欲動……我確實迫切需要霖王墓的財富來破局。」
他承認得毫不避諱，甚至帶著一種殘酷的坦誠。
「所以，我將計就計，配合你完成任務。」
阮綿綿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
他竟然能聽到她和系統的對話！
那相當於自己在他面前毫無隱私可言。
那些她曾以為只屬於她和系統的秘密，那些她戰戰兢兢、豁出性命去完成的羞恥任務，那些她獲得金手指時偷偷的雀躍……
在他眼中，豈不是一場又一場有趣又搞笑的戲劇？
見她不說話，厲沉舟繼續往下說。
「我也知道你每一次戰戰兢兢完成的任務，知道那些讓你羞恥、恐懼、掙扎的瞬間，知道重機槍、空間都是階段性的獎勵。」
「不然，綿綿，你以為就憑你當初那點膽子，那些任務能那麼容易完成？」
「轟——！」
她只感覺血液全都湧入大腦。
「你知道……你都知道……」
「對，我全都知道。」厲沉舟點頭，不留一絲餘地，「包括現在，你興高采烈來拿你的獎勵，而我，就跟在你身後。」
阮綿綿帶著一種萬念俱灰的破碎感，她抬起頭，眼中是徹底崩塌的世界。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那他跟她之間，到底是什麼？
「所以……我的人生，從遇見你開始，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大騙局。」
「我只是你精心布局中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來開啟寶藏的棋子。」
「你教我本領，也只是為了能更快的獲取寶藏。」
「現在，棋子完成了它的使命，拿到了寶藏，你這個執棋者，就迫不及待地現身來收割成果了，是嗎？！」
「是，但又不全是。」
厲沉舟迎著她控訴的目光，坦然承認。
「起初，確實都是算計。」
「但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是不受控制的，是連我都始料未及的。」
「感情是真的？」
阮綿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猛地甩開他的手，踉蹌著後退一步，臉上是混合著淚水的冷笑。
「厲沉舟，你說真的就是真的嗎，保不齊這又是你的一場算計，因為現在霖王墓還在我的空間裡，還沒有徹底落到你手上！」
她指著自己的心口，
「所以你還需要繼續演戲，繼續扮演深情，把我這個功臣哄回北境，像對待一輛裝滿黃金的巨型卡車一樣，哄著我乖乖把貨卸下來。」
「然後呢？再像扔掉一件沒用的垃圾一樣，把我徹底扔掉嗎？！」
厲沉舟用力握住她的肩膀，認真看著她。
「不會的，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大騙子，我為什麼相信你？」
她死死盯住他，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厲沉舟，你能為了我，放棄這些黃金嗎？！」
空氣死寂。
厲沉舟的喉結劇烈滾動，深邃的眼眸中掙扎著痛苦與責任。
最終，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只剩下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
「不能。」
兩個字，擊碎了阮綿綿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哈……哈哈哈……」
阮綿綿一邊笑，一邊淚如雨下。
「你還說你不是騙子，你還好意思說你愛我？」
「你的愛，就是建立在欺騙和掠奪之上的，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他根本不能放棄黃金。
雖然理智上，阮綿綿明白他說的家國大義是真的，明白北境的困境是真的。
但情感上，她拒絕接受。
她恨他的算計，恨他的欺騙，恨自己竟然真的愛上了這個騙子。
更恨自己願意給他全部的黃金，但他卻不願意為了自己放棄黃金。
「厲沉舟，我恨你，我恨你！」
被恨意沖昏頭腦，她幾乎是本能地從空間掏出手槍，顫抖著，指向了厲沉舟的胸口。
厲沉舟看著指向自己的槍，看著那雙被恨意和淚水淹沒的眼睛。
臉上竟沒有一絲恐懼，反而是一種近乎解脫的平靜。
「綿綿，想殺我？」
阮綿綿淚流滿面，用力點頭。
他握住她拿槍的手，像教她第一次握槍時那樣，「乖，手別抖。」
他目光鎖住她慌亂的眼睛。
「還記得我是怎麼教你的嗎？穩住呼吸，三點一線，預壓扳機……」
堆積如山的金磚，一箱一箱的珠寶，還有無數箱古籍字畫、文物瓷器。（真實墓室內陪葬品擺放有嚴格的秩序，這裡純粹是作者私設，嘻嘻～）
「我的天……」
巨大的欣喜瞬間淹沒了她。
她歡呼一聲，不管不顧地撲進那金光閃閃的金磚堆上。
她雙手勉強抓起一塊金鑽，沉甸甸的分量讓她無比踏實。
「不枉我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驚嚇，才得來這千噸黃金、萬箱珠寶。」
「潑天富貴到手，今晚我就跑路！誰也攔不住我！哈哈哈！」
就在她沉浸在財富帶來的狂喜中時。
系統的聲音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強制愛任務，終極獎勵霖王墓寶藏獲取成功。】
【本系統核心使命達成，即將下線。感謝宿主配合，祝您未來一切順利。】
這突如其來的告別，讓阮綿綿愣了一下。
隨即感覺到不舍。
雖然系統發布了一個又一個作死任務。
但說到底，也是它改變了她原本灰暗的人生軌跡，把她帶到了厲沉舟身邊，最終也把她帶到了潑天富貴面前。
她真心實意地在心裡對系統說。
【系統，謝謝你。雖然你有時候挺坑的，發布的任務也很要命。但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也沒有這些。】
【祝你找到下一個像我這麼優秀的宿主，或者升級成更厲害的系統。總之，祝你越來越好！】
系統沉默了一瞬，聲音帶上了淡淡的笑意。
【同樣祝福宿主，得償所願，餘生幸福圓滿。再見了，阮綿綿。】
【核心程序關閉，系統下線。】
隨著聲音在腦海中徹底消失。
空落落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放下手裡的金磚。
看著這滿室的財富，手一揮，全部收進她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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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沉舟就這麼沉默地站在通道口。
聽著她和系統的對話，看著她將墓里的寶藏全部收進空間。
然後，他發現自己聽不見她的心聲了。
以前她心裡想什麼，他都能聽見，現在突然聽不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襲來。
他感覺正在失去她，以一種他完全無法掌控的方式。
他邁開腳步，走向阮綿綿，從身後將她箍進懷中。
「綿綿，別走，別離開我。」
阮綿綿身體猛地一僵，試圖掙脫，卻被他牢牢困住，動彈不得。
「厲沉舟，放開我！」
「別離開我，好嗎？」
「不好。」
「雖然違背你的意願，但抱歉，讓你離開，我做不到。」
阮綿綿十分委屈，掙扎得更凶了。
「憑什麼，你憑什麼不讓我走？」
厲沉舟非但沒鬆手，反而將她轉過來，拉著她的手，迫使她面對自己。
「憑我們手上戴著同樣的同心鎖、對戒。」
「憑我們拜了天地，夫妻一體，神明共鑒。」
「憑我們簽了契約，白紙黑字，身心財產，皆屬彼此。」
「更憑我愛你。」
「所以，你跑不掉了。天涯海角，黃泉碧落，我都不會放手。」
阮綿綿聽著這些，非但沒有被觸動，反而氣不打一處來。
「你愛我？厲沉舟，你這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你有什麼資格說愛我？」
她用力想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攥住。
「你無非是覺得我有空間，還有點利用價值。」
「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利用我，現在寶藏到手了，還想以愛之名把我綁回去當你的移動金庫嗎？」
厲沉舟聽著她的指控，像刀子一樣扎心。
他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語氣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平靜。
「你說得對，我確實騙了你。」
以前他總是擔心，若是跟她坦白。
任務會不會失效，她會不會有危險，霖王墓的獎勵會不會落空？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寶藏已在她的空間裡。
他終於有機會，沒有任何顧慮的跟她坦白一切。
他看著她，無比認真。
「綿綿，除了知道你有空間外，其實從戲台你摔倒在我腳邊的那一瞬間起，我就能聽到你跟系統的對話。」
「我知道系統任務是針對我的強制愛，也知道最終的獎品是霖王墓藏寶圖。」
「北境內部貪腐橫行，軍費缺口巨大，外部虎視眈眈，南方蠢蠢欲動……我確實迫切需要霖王墓的財富來破局。」
他承認得毫不避諱，甚至帶著一種殘酷的坦誠。
「所以，我將計就計，配合你完成任務。」
阮綿綿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
他竟然能聽到她和系統的對話！
那相當於自己在他面前毫無隱私可言。
那些她曾以為只屬於她和系統的秘密，那些她戰戰兢兢、豁出性命去完成的羞恥任務，那些她獲得金手指時偷偷的雀躍……
在他眼中，豈不是一場又一場有趣又搞笑的戲劇？
見她不說話，厲沉舟繼續往下說。
「我也知道你每一次戰戰兢兢完成的任務，知道那些讓你羞恥、恐懼、掙扎的瞬間，知道重機槍、空間都是階段性的獎勵。」
「不然，綿綿，你以為就憑你當初那點膽子，那些任務能那麼容易完成？」
「轟——！」
她只感覺血液全都湧入大腦。
「你知道……你都知道……」
「對，我全都知道。」厲沉舟點頭，不留一絲餘地，「包括現在，你興高采烈來拿你的獎勵，而我，就跟在你身後。」
阮綿綿帶著一種萬念俱灰的破碎感，她抬起頭，眼中是徹底崩塌的世界。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那他跟她之間，到底是什麼？
「所以……我的人生，從遇見你開始，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大騙局。」
「我只是你精心布局中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來開啟寶藏的棋子。」
「你教我本領，也只是為了能更快的獲取寶藏。」
「現在，棋子完成了它的使命，拿到了寶藏，你這個執棋者，就迫不及待地現身來收割成果了，是嗎？！」
「是，但又不全是。」
厲沉舟迎著她控訴的目光，坦然承認。
「起初，確實都是算計。」
「但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是不受控制的，是連我都始料未及的。」
「感情是真的？」
阮綿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猛地甩開他的手，踉蹌著後退一步，臉上是混合著淚水的冷笑。
「厲沉舟，你說真的就是真的嗎，保不齊這又是你的一場算計，因為現在霖王墓還在我的空間裡，還沒有徹底落到你手上！」
她指著自己的心口，
「所以你還需要繼續演戲，繼續扮演深情，把我這個功臣哄回北境，像對待一輛裝滿黃金的巨型卡車一樣，哄著我乖乖把貨卸下來。」
「然後呢？再像扔掉一件沒用的垃圾一樣，把我徹底扔掉嗎？！」
厲沉舟用力握住她的肩膀，認真看著她。
「不會的，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大騙子，我為什麼相信你？」
她死死盯住他，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厲沉舟，你能為了我，放棄這些黃金嗎？！」
空氣死寂。
厲沉舟的喉結劇烈滾動，深邃的眼眸中掙扎著痛苦與責任。
最終，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只剩下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
「不能。」
兩個字，擊碎了阮綿綿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哈……哈哈哈……」
阮綿綿一邊笑，一邊淚如雨下。
「你還說你不是騙子，你還好意思說你愛我？」
「你的愛，就是建立在欺騙和掠奪之上的，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他根本不能放棄黃金。
雖然理智上，阮綿綿明白他說的家國大義是真的，明白北境的困境是真的。
但情感上，她拒絕接受。
她恨他的算計，恨他的欺騙，恨自己竟然真的愛上了這個騙子。
更恨自己願意給他全部的黃金，但他卻不願意為了自己放棄黃金。
「厲沉舟，我恨你，我恨你！」
被恨意沖昏頭腦，她幾乎是本能地從空間掏出手槍，顫抖著，指向了厲沉舟的胸口。
厲沉舟看著指向自己的槍，看著那雙被恨意和淚水淹沒的眼睛。
臉上竟沒有一絲恐懼，反而是一種近乎解脫的平靜。
「綿綿，想殺我？」
阮綿綿淚流滿面，用力點頭。
他握住她拿槍的手，像教她第一次握槍時那樣，「乖，手別抖。」
他目光鎖住她慌亂的眼睛。
「還記得我是怎麼教你的嗎？穩住呼吸，三點一線，預壓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