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變量與催化劑
第419章 變量與催化劑
就在凌風祭司抓住杜安化身小魚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不對。
低頭一看，小魚已經被替換成一塊礁石。
凌厲的氣息從身後傳來。
凌風祭司回頭一看，看見杜安已經恢復了原形。
而杜安身後，還有一個黑袍正抓著他的手臂，帶人飛在空中。
凌風立刻掀起周邊海浪，鎖住整個空間，避免兩人逃走。
黑袍抬手，一朵黑色的薔薇在他手中綻放。
花朵如同被利刃撕碎，片片墜落，變為花瓣雨，頓時和周圍的海水混在一起，攪動海水流動，讓其無法完全為凌風祭司所用。
對方並沒有和凌風祭司戰鬥的想法，待四周禁錮空間出現破綻，立刻帶著杜安離開。
凌風祭司追上去，卻瞬間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在九天海，很難鎖定對方行蹤，凌風也不能離開海岸太遠，避免生魂大軍入侵時，他不能在現場坐鎮。
凌風落到海面，腳下海水頓時展平，如同鏡面。
他抬手，攤掌。
一片花瓣從海水中飄起，又落在他掌心。
「沒見過的日曜黑袍。實力不弱，難道又有黑袍祭司要晉升神裔了？」
凌風祭司好看的眉頭蹙起，「必須通知天譴塔，不能再讓黑袍混進去。」
另一邊，杜安被人救走。
兩人擺脫凌風後，就來到外海一處孤島。
他們分別落在兩塊相距三四丈的礁石上。
大海不斷地衝擊著礁石，巨大的海浪聲層層疊疊。
黑袍日曜雖然救了杜安兩次，但杜安卻對他越發戒備。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我？」
之前杜安以為對方是蕭索的朋友。
可是他之前融合了蕭索的巫胚碎片，兩人的合作關係已經破裂，對方為什麼還願意幫
他？
真的不是所有圖謀嗎？
對面的黑袍祭司頓了一下，慢慢轉向，正對杜安，拿下了斗篷和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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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杜安驚訝的是，對方竟然不是人。
人皮面具後面，是一張平滑的金屬臉，沒有五官，但有一條隱隱有紅光的長條屏幕處於眼睛的位置。
嘴巴的地方則是一個明顯的發聲器。
「我若知道你遇險，必須要救你。」
對方的聲音聽著是正常人的聲音，銀色中不帶一絲機械感。
杜安沒見過這張臉，也沒有聽過這個聲音。
可是對方說的話，讓他感到熟悉。
終於，杜安在深埋心底的記憶中，找到了可能會說這句話的人。
「你是————主腦？」
主腦，環世界的倖存機。
但是他記得，在內環世界毀滅時，主腦並沒有逃出來。
主腦分析出杜安的反應，回答他，「我並非你這個進度的主腦。」
「我來自其他進度，藉助李斑，從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逃了出來。我和蕭索也沒有關係，是他發現了我的身份，以保護你為理由，讓我幫助他完成計劃。」
「保護我？幫我？」杜安冷笑。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
因為他是將軍。
主腦的底層規則就有這一條。
只不過————
「我現在和李斑敵對，你怎麼不保護他？」
「因為李斑————並非環世界的人。」
「什麼？！」杜安上前半步，這次的消息真的驚訝到他了。
「李斑是本進度的主任在世界之外找到的靈魂，兩人互換了位置，李斑這才能進入編號002的天地造物創造的環世界，並藉由環世界進入巫世界。」
「李斑是世界之外的人？」杜安緩緩搖頭，「世界之外不是非常危險，有連大巫也難以抵擋的存在嗎？可李斑他，剛來的時候也太————」
主腦也不清楚，「將軍，我們對世界之外的了解很少。」
杜安吐出一口氣，已經不想探究李斑的實力，「主任為什麼犧牲自己，拉他進來？」
「主任認為，他比您更有可能拯救最終巫主。」
杜安雙手猛然握緊。
「嘩！！！」
他身後炸起大片浪花。
「什麼拯救最終巫主？誰想拯救最終巫主？」
杜安又想到什麼，眼中怒火更盛。
「既然他都不是環世界的人，他憑什麼擁有環世界的巫胚碎片？主任憑什麼把一切都壓在他身上？」
主腦平靜地說：「主任失敗了太多次。認為已知條件無法完成目標，必須引入變量。」
「在那個算計狂眼裡，我又算什麼？」
「主任認為，你是變量的催化劑。」
「哈！」杜安怒急反笑，「我就是我，我不是別人的墊腳石，也不是什麼催化劑！
我————也不是來拯救世界的。」
主腦依舊平靜，似乎已經知道杜安會這樣說。
「將軍，主任也說，如果最後成功的人你，就讓我幫助你，取代最終巫主。」
「他倒是兩頭下注。」
「主任說，因為你，對環世界的毀滅沒有遺憾。如果你能成為最終巫主，也能終止世界重啟。」
杜安豁然抬眼，眼神冰冷，「主任真會算計。」
李斑進入破碎境深處。
他隨便找了一個小世界進去。
因為是靠近邊界的小世界，所以世界中沒有多少靈犀。
他來此也不是為了修煉。
李斑從一方空間中拿出龍蛋。
但他開口間，喚的卻是岫夜的名字。
「岫夜祭司，你為了雲州和雲州的百姓奔走，以性命相救，我不希望你就這樣死去。」
李斑腦海中閃過另一群人。
「不該就這樣死去。」
「這枚龍蛋一直無法孵化。我檢查過，龍蛋內的神魂太過虛弱，已經不可能誕生。但若你願意，我可以嘗試幫你用龍軀活下來。以後慢慢修煉，還能幻化人形。」
一號岫夜已經在消散的邊緣，她沒有絲毫猶豫，「我願意。」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或者萬念俱灰，又有誰真的想就此消散於天地間呢？
「但是我不能保證這個方法一定能成。」
「盡力即可。多謝。」
李斑聽到岫夜的話，不再猶豫，當即取出岫夜的神魂，在她即將消散前，送入龍蛋
中。
這個龍蛋經過了垃圾境、迷霧、黑麥的重重考驗，成為李斑少數能從垃圾境帶出來的東西。
李斑相信，它能護住岫夜祭司的神魂。
用術法護住龍蛋，讓它在小世界緩緩孕育後，李斑又從一方空間拿出來一面覓己鏡。
那是銘巫的覓己鏡。
「李斑，儘快成為八階，直接在八階斬凡屍，成為大巫，不要進入神裔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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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凌風祭司抓住杜安化身小魚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不對。
低頭一看，小魚已經被替換成一塊礁石。
凌厲的氣息從身後傳來。
凌風祭司回頭一看，看見杜安已經恢復了原形。
而杜安身後，還有一個黑袍正抓著他的手臂，帶人飛在空中。
凌風立刻掀起周邊海浪，鎖住整個空間，避免兩人逃走。
黑袍抬手，一朵黑色的薔薇在他手中綻放。
花朵如同被利刃撕碎，片片墜落，變為花瓣雨，頓時和周圍的海水混在一起，攪動海水流動，讓其無法完全為凌風祭司所用。
對方並沒有和凌風祭司戰鬥的想法，待四周禁錮空間出現破綻，立刻帶著杜安離開。
凌風祭司追上去，卻瞬間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在九天海，很難鎖定對方行蹤，凌風也不能離開海岸太遠，避免生魂大軍入侵時，他不能在現場坐鎮。
凌風落到海面，腳下海水頓時展平，如同鏡面。
他抬手，攤掌。
一片花瓣從海水中飄起，又落在他掌心。
「沒見過的日曜黑袍。實力不弱，難道又有黑袍祭司要晉升神裔了？」
凌風祭司好看的眉頭蹙起，「必須通知天譴塔，不能再讓黑袍混進去。」
另一邊，杜安被人救走。
兩人擺脫凌風後，就來到外海一處孤島。
他們分別落在兩塊相距三四丈的礁石上。
大海不斷地衝擊著礁石，巨大的海浪聲層層疊疊。
黑袍日曜雖然救了杜安兩次，但杜安卻對他越發戒備。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我？」
之前杜安以為對方是蕭索的朋友。
可是他之前融合了蕭索的巫胚碎片，兩人的合作關係已經破裂，對方為什麼還願意幫
他？
真的不是所有圖謀嗎？
對面的黑袍祭司頓了一下，慢慢轉向，正對杜安，拿下了斗篷和面具。
全網首發更新TW看書網
讓杜安驚訝的是，對方竟然不是人。
人皮面具後面，是一張平滑的金屬臉，沒有五官，但有一條隱隱有紅光的長條屏幕處於眼睛的位置。
嘴巴的地方則是一個明顯的發聲器。
「我若知道你遇險，必須要救你。」
對方的聲音聽著是正常人的聲音，銀色中不帶一絲機械感。
杜安沒見過這張臉，也沒有聽過這個聲音。
可是對方說的話，讓他感到熟悉。
終於，杜安在深埋心底的記憶中，找到了可能會說這句話的人。
「你是————主腦？」
主腦，環世界的倖存機。
但是他記得，在內環世界毀滅時，主腦並沒有逃出來。
主腦分析出杜安的反應，回答他，「我並非你這個進度的主腦。」
「我來自其他進度，藉助李斑，從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逃了出來。我和蕭索也沒有關係，是他發現了我的身份，以保護你為理由，讓我幫助他完成計劃。」
「保護我？幫我？」杜安冷笑。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
因為他是將軍。
主腦的底層規則就有這一條。
只不過————
「我現在和李斑敵對，你怎麼不保護他？」
「因為李斑————並非環世界的人。」
「什麼？！」杜安上前半步，這次的消息真的驚訝到他了。
「李斑是本進度的主任在世界之外找到的靈魂，兩人互換了位置，李斑這才能進入編號002的天地造物創造的環世界，並藉由環世界進入巫世界。」
「李斑是世界之外的人？」杜安緩緩搖頭，「世界之外不是非常危險，有連大巫也難以抵擋的存在嗎？可李斑他，剛來的時候也太————」
主腦也不清楚，「將軍，我們對世界之外的了解很少。」
杜安吐出一口氣，已經不想探究李斑的實力，「主任為什麼犧牲自己，拉他進來？」
「主任認為，他比您更有可能拯救最終巫主。」
杜安雙手猛然握緊。
「嘩！！！」
他身後炸起大片浪花。
「什麼拯救最終巫主？誰想拯救最終巫主？」
杜安又想到什麼，眼中怒火更盛。
「既然他都不是環世界的人，他憑什麼擁有環世界的巫胚碎片？主任憑什麼把一切都壓在他身上？」
主腦平靜地說：「主任失敗了太多次。認為已知條件無法完成目標，必須引入變量。」
「在那個算計狂眼裡，我又算什麼？」
「主任認為，你是變量的催化劑。」
「哈！」杜安怒急反笑，「我就是我，我不是別人的墊腳石，也不是什麼催化劑！
我————也不是來拯救世界的。」
主腦依舊平靜，似乎已經知道杜安會這樣說。
「將軍，主任也說，如果最後成功的人你，就讓我幫助你，取代最終巫主。」
「他倒是兩頭下注。」
「主任說，因為你，對環世界的毀滅沒有遺憾。如果你能成為最終巫主，也能終止世界重啟。」
杜安豁然抬眼，眼神冰冷，「主任真會算計。」
李斑進入破碎境深處。
他隨便找了一個小世界進去。
因為是靠近邊界的小世界，所以世界中沒有多少靈犀。
他來此也不是為了修煉。
李斑從一方空間中拿出龍蛋。
但他開口間，喚的卻是岫夜的名字。
「岫夜祭司，你為了雲州和雲州的百姓奔走，以性命相救，我不希望你就這樣死去。」
李斑腦海中閃過另一群人。
「不該就這樣死去。」
「這枚龍蛋一直無法孵化。我檢查過，龍蛋內的神魂太過虛弱，已經不可能誕生。但若你願意，我可以嘗試幫你用龍軀活下來。以後慢慢修煉，還能幻化人形。」
一號岫夜已經在消散的邊緣，她沒有絲毫猶豫，「我願意。」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或者萬念俱灰，又有誰真的想就此消散於天地間呢？
「但是我不能保證這個方法一定能成。」
「盡力即可。多謝。」
李斑聽到岫夜的話，不再猶豫，當即取出岫夜的神魂，在她即將消散前，送入龍蛋
中。
這個龍蛋經過了垃圾境、迷霧、黑麥的重重考驗，成為李斑少數能從垃圾境帶出來的東西。
李斑相信，它能護住岫夜祭司的神魂。
用術法護住龍蛋，讓它在小世界緩緩孕育後，李斑又從一方空間拿出來一面覓己鏡。
那是銘巫的覓己鏡。
「李斑，儘快成為八階，直接在八階斬凡屍，成為大巫，不要進入神裔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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